一旁看着的林莉，忽然拿出了手机。
她在手机上点了几下，然后放在刘新建的眼前，说道：“如果你不现在带着你儿子走，我可就打这个电话了。”
刘新建看到屏幕上的号码，眼睛里的恐惧一下子增多了。
我并不知道，林莉究竟让刘新建看的是什么号码。
什么号码，能让刘新建在瞬间这么恐惧呢？
我猜想，应该是工商局的举报电话吧。
“刘新建，只要这个电话打出去，你公司几年前贩卖假货，偷税漏税，虚报财务的事情，可都曝光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现在依然是这样吧？你可想清楚。”林莉说得刚正不阿，有理有据。
而刘新建一听，不仅没有害怕，反而怒了，猛地一伸手，直接把林莉的手机给摔下去了。
“你敢打一个试试，打了我就让你不得好死。”
林莉并没有被这股气势吓到，反而更用力地吼着：
“好啊，你弄死我啊，弄死我啊，打从跟你离婚开始，我就做好了跟你鱼死网破的准备了！你倒是弄死我啊！”
刘新建显然被这段话震惊了。
“只要你弄不死我，只要你留一口气在，我就报复你，把你公司以前犯的法全部翻出来，看谁能玩到最后。”
“莉莉……”
刘新建猛地声音变小了，有点求着林莉的意思：“你为什么要这么狠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啊？我们好歹是夫妻一场呢，你没必要置我于死地吧？”
“置你于死地？”林莉重复着这句话，冷笑起来。
“究竟是谁置谁于死地？当初一离婚，你对我们母子就不问不管了。你说，这些年，你给过多少抚养费？他长这么大，你又出了多少力气？”
说着，林莉竟然哭了出来。
的确，把刘昊从七岁带到十七岁，这十年来，林莉经历了太多的苦难，太多的不容易。
“行行行，我带走，我带走……”刘新建无可奈何地看着林莉，又转过头看着刘昊，语气骤然变得严厉：“昊昊，收拾你东西，跟我走。”
……
半个小时后，在林莉和刘新建的注视下，刘昊收拾完东西。
刘新建走在前面，刘昊像是个跟屁虫似的走在后面，离开了出租屋。
而林莉回到了自己屋子里，又洗了把脸，把脸上的泪痕洗掉，又开始精心打扮了起来。
而我在监控前，躺在沙发上，也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中。
我记得在林莉回来之前，我对自己说，我要拒绝林莉，因为我接受不了自己有这么一个大儿子。
但是，此刻，林莉把儿子交给了前夫。
也就是说，从此林莉是孤身一人了。
我跟林莉在一起，也就是真真正正的两人世界了吧？
我感到喜悦，却也感到了悲伤。
喜悦得是，我可以得到林莉的肉体，但悲伤的是，或许这预告着，从此我结束了我偷窥的生涯，要开始跟林莉过上这种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了。
我异常的忐忑。
一方面，我希望以后每晚能跟林莉颠鸾倒凤，但另一方面，我又希望在颠鸾倒凤之后，能坐在监控前，偷窥着房客们的生活。
这是我最大的两个爱好，我都不愿意舍弃任何一个。
可是此刻，我却面临着二选其一的艰难。
思索中，我决定把林莉以前的录像调出来，通过看林莉的激情视频，来加重林莉在我心目中的地位，从而帮助我选择林莉。
我先是调出了林莉跟刘新建做爱的视频。
然后，我又调出了林莉跟苏友强做爱的视频。
尤其是林莉给苏友强咬的那一幕，我把这一幕放大了，仔细地看着。
真是香艳啊。
然而，就在此时，我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了冷冷的声音。
是林莉的声音。
“你在看什么。”
第437章 坦白
听到这句话，我直接全身颤抖了起来。
因为我判断出来，就是林莉！
我记得我刚才好像出门倒了一次垃圾，再进来时忘记关了门了吧？连带着屋门也没有关吧？
难不成，刚才林莉在刘新建把刘昊带走后，在镜子前精心打扮着，就是为了来找我？
刚才我沉浸在林莉与苏友强的监控录像中，尤其是盯着林莉给苏友强咬的画面，根本忘记了四周的环境。
没想到，林莉迈着步子进来了。
而且我没猜错的话，她应该是想给我一个惊喜吧？就像男女朋友互相叫起床似的，忽然出现在他身边，吓他一跳。
没想到，她会看到这一幕。
我急忙转过身去。
只见林莉就直立地站在我后面，面庞冷冰冰的，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
我猜，她应该不是刚刚站在这里吧？在说出‘你在看什么’这句话之前，她应该站在这里好大一会了。
我难以想象。
我猜测着，她究竟看到了些什么呢？刚才刘新建和她做爱的视频画面，她看到了吗？还有刚才她跟刘昊躺在一个被窝，刘昊对着她撸管的画面，她看到了吗？
一瞬间，我脑海里是无尽的后悔。就好像一个杀人犯犯下错误后，忽然被死者的家属看到了。
我急忙转过身，把电脑给关了，然后再转身抓住林莉的肩膀，看着她的眼睛说：“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听我解释……”
林莉顿然间泪流下来。
因为距离比较近，我清楚地看到这个过程“”她眼睛从没有泪水，到盈满泪水，再到滴落下来。
“嗯，我听你解释，听你解释……”
林莉也是放低了声音，渴求着什么。
然而，愈是听到这话，我反而愈慌张了起来。
从她低微的话语和乞求的表情来看，我觉得她期待着我给她一个完美的解释。
她也希望，我的解释，可以打消她心中的疑惑，让她知道，事实跟她刚才看到的，并不一样。
而我，在抓住林莉的肩膀那一刻，脑海里也在快速想象着，还编造出怎样的谎言，来欺骗过林莉呢。
但是，我发现，当林莉说出‘我听你解释’之后，我反而什么都想不出来。
我想，倒不如把事实告诉她。
虽然这样可能造成不可预知的后果，但只有这一条路了……否则即使我编造出一个似是而非的谎话，也难以自圆其说，反而会让林莉觉得我虚伪。
“嗯，好，我把一切都告诉你。”
“我们来客厅吧，我把一切都告诉你。”
……
我带着她，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就在十二小时之前，我跟林莉，还在这个沙发上颠鸾倒凤，且被她的亲生儿子看到了。
仅仅是十二个小时之后，林莉就把儿子交给了前夫，单独地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坐在沙发上，林莉止住了泪水，看着我。
而我，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把这种种，全部讲了一遍。
说实话，讲的时候，我内心特别的很惶恐，这是我第一次，把我关于‘偷窥’的爱好和经历，完完整整地讲出去。
故事从我十五岁时辍学，去南方打工，遇到的美女邻居，到接下来将近二十年的时间里，在南方工厂里颠沛流，再到几个月前，大伯忽然去世，把这栋小楼留给我，然后我为了满足偷窥的欲望，给每个房间装上摄像头……
讲到这的时候，我就停了下来。
我希望可以从林莉的表情中看出变化，以此来随机应变地安慰她，可出乎意料的，直到听我讲完，她呆若木鸡般，表情毫无变化。
呆滞了一会，她忽然冷冷地说着：“然后呢？关于我和昊昊，你看到了什么？”
我这时候才意识到，其实林莉最关心的，就是我偷窥到的他俩的内容吧。
我短暂地沉默起来。
我思考着，要把我看到的关于他们的一切，完完整整地讲出去吗？
我害怕。
如果讲出去，可能造成不可预知的后果。
但是，如果撒谎呢？可我也想不出什么靠谱的谎话啊！
最为关键的是，此刻林莉的眼睛毫无波澜，却给我一种火眼金睛的感觉，让我不敢说谎话。
一瞬间，我似乎变成了犯人，而林莉变成了审讯室的警察，一切谎话都逃不出她的法眼。
短暂思索后，我决定坦白从宽。
我想到，如果我哪怕说了一点谎话，被林莉识破后，只会让后果更加的严重。倒不如坦白起来，把我这个人完完整整地铺开，看她是否能接受。
我又讲了起来。
从最开始看到她们入住时，刘昊背着她撸管，以及后来刘昊偷拍林莉，再电脑里存关于她的视频……
讲着讲着，我竟然越来越起劲，把一些原本可以不讲的话，也说了出来。
比如我趁着她们都不在屋子时，对着林莉的丝袜来过一管，而在林莉出差时，我把林莉所有的衣服，都染上了液体，并让她误会这一切都是刘昊干的。
再到后来，林莉跟苏友强的做爱画面，以及殴打画面，我都实实在在地看到了。
……当我讲着这些的时候，林莉的表情终于有了反应。
她原本止住的泪水，再度流淌了下来。
而且，越流越厉害，把身体下的沙发全染湿了。
“我想看看。”
“什么？”
“关于我的那些监控录像。”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起身，带着她走进了卧室里。
打开电脑开机键的时候，我第一次希望电脑死机，或者干脆爆炸，这样监控录像就永远消失在人间了。
可惜，电脑正常开机了。
我颤巍着身子，打开了监控画面。
画面里仍清晰地显示着，楼下六个房间里的景象。
二楼的叶童仍在背诵《三字经》和《百家姓》，对面的王勇屋子空荡荡的，吐血后到现在还没回来。
三楼的苏芸也离开了，对面王雨潇离开后，屋子也空荡荡的。
四楼，林莉房间空着，而对面刘昊房间，都已经收拾得干干净净了。
我打开了林莉屋子的录像。
以快进的方式，把我林莉屋子过去一个多月发生的事，完完整整地回放了一遍。
第438章 强暴
我在想，但一个人看到监控中的自己时，是种什么感觉呢？
会感觉很奇妙吧。
我忽然想到，虽然我热衷偷窥，但是我几乎没看到过，我自己出现在监控下的样子。
当监控里出现，刘昊背着林莉自我安慰的时候，刘昊在电脑中看着她的偷拍录像的时候，还有林莉撅着屁股，让身后的苏友强进入的时候……
这些香艳的画面，在林莉看来，应该是恶心吧。
作为一个心理正常的女人，应该无法接受，自己的单独世界，竟被人这样偷窥着，一览无遗地展露在屏幕面前吧？
……终于，监控结束了。
我关掉了监控，看到，林莉的泪水成河，
我猛地抱住了她。
像是安慰一只受伤的小鹿般，我附在她耳朵边，轻声地说：
“每个人都有她不为人知的癖好，这些癖好或许并不是他自己愿意的，而是上天选择的。因为自私也好，因为享受也好，都会想着法地满足这些癖好。”
“我知道这些癖好伤害了你，但请你相信我，以后我不会这样了。为了你，我愿意痛改前非，以后我们好好生活在一起，怎么样？”
说完这些，我期待着林莉回复一句‘好’。
可是，被我拥抱着的她，根本没说这句话，甚至头也没放在我的肩膀上，而就是呆呆地站立着。
良久，她忽然转过身子，出去了。
冰冷的，没有一丝的内容。
我捉摸不透她此刻的心情。但我还是立刻跟了过去，走在她身后。
她下楼了，进入自己屋子里。
而我也走了进去。
为了求得她的原谅，我决定了，要把这里的器具给毁掉！
我先是打开了床头柜，从里面角落里拿出了里面藏着的窃听器，给林莉看着，然后狠狠地摔了下去。
我又站在椅子上，把空调上的针孔摄像头拿出来，摁在地上，用脚踩烂了。
还有洗浴室里的监控器和窃听器，也被我砸坏了。
然而，尽管如此，林莉看到这些，眼神里依然没有丝毫的波澜。
但我却着急了。
如果林莉说出些什么话，我或许还能从中了解她的心情和想法，再想出安慰的办法，但是，最可怕的就是她一言不发啊！
一言不发，我就根本不清楚她的想法，也就根本无从下手啊！
“你走吧，我想安静一会。”
“啊……”
林莉直接坐在了床上。
而我在床边看了一会她，最终决定还是走吧。此刻的她，或许真的需要静一静。
我依依不舍地打开了门，走了出去。
从四楼林莉门口，走到我卧室里，每走一步都是异常的艰难。
再次坐在沙发上，看着监控里的画面，六个房间里，只有林莉的房间是黑乎乎的。因为我刚把林莉房间的窃听器和监控给拔下了。
这一个监控屏幕上的空缺，像是我内心的一个空缺似的，我注视了一会，感到全身难受，难以呼吸。
我想象着，此刻的林莉，应该比我更难受吧？
她此刻是怎么一个样子呢？
在房间里哭泣吗？
她对于我，应该是真爱吧？
犹记得昨晚她勾引我的样子，在洗浴间里交欢的声音，还有回到我客厅沙发上，奋不顾身的交欢画面。
她当时抱紧了我，对我说“在一起，在一起，永远在一起……”
我想，对于女人来说，最幸福的事情，就是跟自己相爱的人在一块做爱，在性享受的时候，感受到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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