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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明安扶起他，让程澜靠上浴缸边缘，自己去了洗手台洗手。
“洗快点。”他还不忘回头催促。
程澜这才从浴缸里出来，慢吞吞的抹着肥皂。
二人半小时后一起出了浴室，房间内的电视在播放恐播片。
“你俩是睡着了吗?”江时抬头看从浴室里出来的两人。
他以为谢衍出来后差不多就能换其他人进去洗，谁知道这二位又硬生生拖了半小时。
“你......”季原看着程澜泛红的眼眶，欲言又止。
“去休息。”萧明安也注意到了，他捏了下程澜后颈，把他往铺被子的地方推过去。
程澜埋进棉被中，白子凌去了浴室，剩下的人都在看恐怖片。
“他等等走进去肯定有东西。”江时预判电影内容。
“从门后出来吧。”商亦泽也猜测。
他们这团平均胆子较大，看着恐怖片有如在玩猜谜。
“哇啊啊啊啊啊——”
结果出现鬼的位置和他们预想的完全不一样，几人尖叫起来。
“救命我这小心脏受不了。”江时护着胸口往商亦泽背后躲。
谢衍也拉着商亦泽胳膊挡着脸。
“你们俩......”商亦泽无奈回过头，见躺在床上的萧明安魂不守舍的，问道:“你没在看啊?”
“啊?”萧明安反应过来，他翻身下床，“我去买酒。”
“我要吃泡面!”谢衍举起手。
“买个炸鸡吧。”江时也加入点餐行列。
萧明安点点头出了门。
没过一会电铃声响起。
“谁啊?”谢衍探头。
距离最近的季原去开门。
“我没拿手机。”萧明安说着，又进了房间翻自己的包。
“你怎么了萧哥?”江时查觉到不对劲。
“没事，太累了。”萧明安摆手，又一次下了楼。
萧明安走后程澜从被窝里探出头，其他成员才想起来他本来是在睡觉。
“你没睡啊澜澜?”谢衍爬到他旁边去。
程澜抓了把自己的头发坐起来，“队长去哪了?”
季原:“他说他去买酒。”
“喔。”程澜套上外套，在一众成员问号的目光下出了房间。
刚出门就撞上萧明安出电梯，程澜把脸埋到外套里，心里盘算说词。
“不是睡了吗?”萧明安双手提满了，根本空不出来手牵他。
“我有话跟你说。”程澜把自己包得只剩一双眼睛在外面看他。
“我放个东西。”萧明安举起自己手上两大包。
程澜从他的口袋掏出房卡，开门，把两大包东西塞进去，二人又走了，房间内的成员们皆是一头雾水。
二人下了电梯，程澜走在前面，出了大厅，到饭店的院子里去，这里都是树，冷风又吹着，谁也不会在这个时间来。
“你一定要找这种地方说话吗?”萧明左顾右盼，黑得伸手都不见五指，冷风吹得他浑身发抖。
“刚才......”程澜斟酌着开口。
“刚才那个没事。”萧明安打断，他多少猜到程澜要跟他说什么，思索片刻他又开口:“你要是不会弄，我下次教你。”
一直低着头的程澜朝他投来奇异的目光，听萧明安这话更让他不好意思，声音低得像蚊子飞过，“我会弄......”
“咳那就，那就没事啊，没事没事。”萧明安捕捉到他的声音，尴尬的咳两声，感觉气氛令他不太自在。
“你帮人弄过吗?”程澜又问，反正话题已经破罐子破摔了。
“没有!谁没事帮人家弄那个。”萧明安飞快摇头，程澜的话令他啼笑皆非。
“喔......”程澜又低下头，脸上还是写着我很在意。
“你，你要是那么在意，也帮我弄一次就扯平了。”萧明安试图打消现在的气氛，说出来的话却更加引起反效果。
“不是，那个。”程澜打断，“你再亲我一次。”
“在这里?”萧明安不确定的问，他张望四周，虽然四下无人，但也是有被撞破的可能性。
“萧哥……”程澜低声询问，“不是说不喜欢男人吗?”
萧明安听着他的话愣了愣，不喜欢男人是他自己说的，想再接一次吻也是。
“我……”萧明安说不出话来。
“算了。”程澜看着萧明安犹豫不决的模样，扭头就走。
“等我。”萧明安跟上去，想拉他的手，指间触碰的瞬间却被甩开来。
程澜停在原地，五指收紧片刻，还是主动牵起萧明安，他在心里苦笑，自己这样真是太卑微了，爱而不得，怎么会这样。
回到房间，除了小厨房里留了一盏灯，其他地方都是一片黑暗，程澜钻进被窝，萧明安去厨房，江时坐在位置上。
“你再晚点回来我看谁陪你喝。”江时开了啤酒，手机里无聊的玩着消消乐。
“你不就是会等我吗。”萧明安也坐下来，单手打开啤酒罐。
两人对碰。
第37章 除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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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掰掰，记得给我带伴手礼啊。”
白子凌和谢衍站在门口送走其他成员，明晚就是除夕夜，大家都各自回了家。宿舍大门重重关上的瞬间，两人的情绪肉眼可见变得低落，但谢衍很快便打起精神，他拍拍白子凌的肩，去客厅里开电视。
宿舍里冷冷清清的，唯有电视机里传出来的声音，每到过年都是这样，偌大的宿舍独留他们两人，白子凌家里在他当练习生后移民去了国外，他几乎没有机会回家，谢衍则是瞒着家里来做偶像的，出道后彻底闹翻，无家可归。
“明天晚餐我来做吧，你要吃什么?”白子凌对着关上的大门发呆片刻后，也坐回沙发上，他偏过头问谢衍，心里盘算着等会去趟超市。
“不用。”谢衍摇摇头，他的目光仍停留在电视机，整个人无精打采的，又说:“没气氛，不用特地做。”
白子凌接不上他的话，也是跟着沉默，低下头摆弄手指，客厅里一片低迷。
打破这种气氛的是一通电话，白子凌看了来电人显示后，回房间接起来，两人说了好一阵，谢衍越发觉得无聊，在沙发上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躺下来。
等到白子凌回来后他已经迷迷糊糊地睡着。
“谢衍。”白子凌喊他，伸手晃了晃就着么躺着睡的谢衍。
谢衍揉着眼睛醒来，握了一把白子凌的手，问道:“谁给你打电话，讲了好久。”
“祁清哥，我们明天去他们那里吃饭吧。”白子凌说。
谢衍听见他说的话便来了精神，先前的无精打采一扫而空。
“那我们现在去趟练习室吧。”谢衍从沙发上坐起来，征求白子凌意见。
白子凌先是一愣，问他:“你现在去练习?”
谢衍摇头:“不是，就是去看看练习生们。”
白子凌:“好。”
新宿舍和公司离着远，两人没叫车，从这里过去大概要花上二十分钟，裹上厚重外套及帽子，下了楼皆是一片喜气，有贴春联的人家，卖年货的摊贩，穿着红衣服的小孩子互相追逐嬉闹。
“是不是也该买新衣服了?”谢衍低着头打量自己身上这件绿色卫衣，他从出道前便总是穿这件衣服，后来也没怎么买新的。
“那我们去买个衣服?”白子凌指指街头巷尾那些还开着的店铺。
店里头也是一片热闹的红，新年期间这样的祝福无所不在。店员忙得很，没空招呼他们两人，谢衍在架上来来回回扫视，最后也拿回几件红衣服问白子凌。
“哪件更好看?”谢衍在自己身前比划道。
“喜欢就都买吧。”白子凌回答，他这话不是敷衍，而是谢衍穿起红色精神十足，十分合适。
“你也挑一件。”谢衍也开始替白子凌挑衣服。
白子凌衣柜里基本上黑灰白三色，再怎么出格顶多也是淡蓝色之类的，这里满是鲜艳的颜色，叫他有几分苦恼。
“我不太适合……”话还没说完。
谢衍拿起方才自己选得那件红色在他身前停顿，随后问:“还是你要和我买一样的?”
白子凌:“好。”
最后两人拿着相同的红色连帽衣去结帐了，出了店门，白子凌接过袋子提着，步伐继续朝公司迈进。
“你们不能进去。”二人在门口被拦下，门口的保全看上去很眼生，看来是过年期间找来的临时工，他不认识这两人，他们也没有身分证明的牌子。
三个人在门口僵持不下，谢衍甚至连官网上的信息都秀出来了，保全仍不敢随便放他们进去。
“怎么办啊?”谢衍苦恼地抓抓头发，退回白子凌身旁。
“衍哥!”从楼上下来的一群男练习生看到他俩，大声地朝他们的方向招手。
“多越救我!”谢衍朝排头那人大喊。
李多越告别其他几人，大步流星朝谢衍这边过来。
见着李多越是从楼上下来的，保全向他询问，两人终于通了门口这关，得到放行的往公司大楼走去。
“公司疯了吧，怎么可以把艺人堵在门口。”谢衍的牢骚劈哩啪啦地说了整路。
“让我们出门也要登记，就是不给发工作证。”李多越走在前头，时不时背过身走，边和谢衍搭上话。
“这样太麻烦……”谢衍噘起嘴。
“哥怎么来了?”李多越忽然问。
“来玩呗，回不了家。”谢衍摊手，他和李多越在以前的关系本身就不错，两人每年过年都是会留下来的组合之一，还有白子凌。
“子凌哥你也没回家啊?”李多越向白子凌搭话，有几分没话找话的口吻。
“嗯。”白子凌很轻的点了下头，倒不是他们不熟，仍然不不爱讲话的问题。
李多越又偷偷打量白子凌几眼，早在以前就知道对方是块冰，唯有谢衍才能和她说上话，没想到最后还是在一个团里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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