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绍人说了,小伙子就是个普通人,不算有钱,但也不缺钱,虽说相貌方面确实配不上秀秀,但人家离异没孩子,秀秀有个孩子,虽然秀秀的工资高一些,但给私人打工也不算什么正经工作,人家可是铁饭碗,所以综合一下,两人还是挺合适的。 “放屁,自古媒婆没好人!”房冬忍不住骂了一句。 “这句话有出处吗?”吴放放歪着头问。 “嘿嘿,我刚发明的。”房冬不好意思地笑笑,又问:“那你是怎么说的?” “我当时也气坏了,真想给她两个耳光子!”吴放放说着,还把手拿起来在空中扇了两下。 “结果呢?” “没结果,我又不认识这个媒婆,我不能打小许,更不能去打小许他妈吧?” “我还以为你谁都敢打呢。”房冬小损一下。 吴放放并没理会,对胡大妈下了保证,这次让四叔出马,一定能把这人的过去查个底儿掉,四叔在很多单位和部门都有认识人,安平这个小城市,人托人什么都能打听到。 “哎,这个人追秀秀倒是追得紧着呢,三天两头地约秀秀。”胡大妈告诉二人,她也为这事想了很久,秀秀过了年就三十一了,孩子已经三岁多,马上就能记事了,如果再大几岁的麻烦更多,虽然秀秀还是不怎么愿意,经过胡大妈的劝说后,态度松动了些。 “听出来啥意思没?”房冬问放放。 “啥意思?” “就等着你的调查结果呢!”
第437章 咱家的最缺德 从胡大妈看吴放放的神态就知,让房冬说中了。 一共见了几次面,次次都能闻到对方有酒味,这是让秀秀不敢和这位酒鬼嫌疑人交往的一个原因,如果让房冬基于本心出个主意的话,这个男友根本不用调查,干脆就不找。 可胡大妈和秀秀有她们自己的考量。 听过一句话,拿自己的幸福标准去衡量别人的幸福,是一种自私。 再加上自从纸箱厂大院和胡大妈一家重逢以来,房冬发现这对母女在看待问题和处理问题方面确实和自己有很多不同,因此房冬也不便表达出过多的个人意见。 母女二人现在就等吴放放的调查结果了,如果对方是个好人,没什么大毛病,相貌还真不能算什么问题,安安稳稳地过一辈子,这个选择也不能算差。 房冬此时心里一个怪念头,调查结果出来后,最好这家伙是个坏蛋,那就不用找了。 这个想法当然不能和吴放放说,否则她又该说自己心怀不轨,房冬的想法其实很简单,总觉得以秀秀的条件应该找一个更好的。 男人都是外貌协会的,这样的想法在其他人看来也许会认为房冬把秀秀长得好看当成了唯一要素,房冬不否认,因为在他的眼里,在他认识的人中,秀秀是唯一一个在相貌上可以和吴放放媲美的女性,只是风格不同。 但房冬认为自己并不是这么片面,秀秀除了美貌以外,还有她的贤惠和善良、隐忍。 唯一的缺点就是不好交流,有事爱憋着,不像吴放放这样直来直去,简单透明。 至于大多数人可能认为的家庭条件不好,带一个累赘,在房冬眼里,本来是没当回事的,但面对现实,房冬也不得不承认,在这一点上也许自己是错的。 吃完饭和胡大妈聊了一会儿,俩人便上楼了。 不得不说女人的心就是够细,吴放放一进门就开始和房冬算帐了:“看你今天那副德性,一说到秀秀你就走思,是不是陷入无限的憧憬中了?” 房冬如果说是,吴放放马上就会说不陪她玩,没意思。 如果说不是,吴放放肯定满意,然后和房冬开闹,但这一闹又得最少半个钟头。 房冬采取新战略,不吭声。 “你看见李倩时也是这个德性,色鬼,满腹心机的色鬼!” 房冬盯着吴放放,一脸严肃地好几秒后,猛地站了起来:“说!是不是说过的话想玩赖,不想伺候我了才拿这些当借口的?” “那……就伺候你吧,看你猴急的样子,是不是特别渴望这种以下犯上的感觉?” 房冬突然想起以前母亲老爱唱的一首藏族歌曲,歌名记不清了,但歌词大部份还记得,吴放放的话音一落,房冬立刻来了感觉,一边手舞足蹈地学着记忆中的藏族舞动作,一边唱了起来: 呃哎——是谁带我们翻了身呃,阿拉嘿! 是谁帮咱们得解放呃,阿拉嘿! 是亲人……军,是救星……党, 啦啦呀撒啦啰俚…… 吴放放笑得已经直不起腰了。 “怎么样?是不是浓浓的藏族风情?”房冬摆了个造型。 吴放放的眼泪都笑出来了:“你这是舞蹈?我以为是蛤蟆站起来啦!” “还张牙舞爪的,想笑死你老婆啊?” 房冬往正一站,双手背后,肚子一挺:“竟敢如此嘲笑本,本……” “本奴才,说呀,咯咯咯咯。” 房冬一指吴放放:“说!今日你打算如何伺候……我?”差点把本奴才说出来。 “本宫……”吴放放也站了起来,双手合在一处,往身侧一摆,微微弯了下腰:“本宫只会洗脚!” “笨球死了,什么破娘娘?” 吴放放立刻扑了过来:“讨厌,刚入戏,你这是什么屁话?” “别打,别打。”房冬挡着吴放放:“我这次演像一点,保证真实,在哪儿洗?” “平时我在哪儿洗?” “噢噢,现在开始。”房冬觉得自己像在哄小孩子一样,不过也满好玩的。 房冬坐到床边脱了袜子,晃着两条腿等吴放放。 左等右等不来,这个废物娘们儿,连热个洗脚水都这么费劲? “喂,你干啥呢?” “我得先洗完才能给你洗,等着!” 呀?结婚以后,这是吴放放为数不多的亲自洗脚。 “来啦——”吴放放拖着长音端着洗脚盆就进来了:“禀奴才,娘娘来给你洗脚啦!”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呢? 房冬把脚伸向半空,来回转着角度:“娘娘,来闻闻奴才的脚可有什么异味?” “要死啊你?” “好好演,别乱说!”房冬一本正经。 “奴才敢让娘娘闻脚?” “娘娘都伺候奴才洗脚了,说明奴才造反了啊,娘娘不听话不行啊?” “我就不听话!”吴放放把擦脚布一摔。 算了,演戏也得合她的心情才行,房冬刚才还打算借着演戏好好捉弄她一下,放弃吧,好好享受一下老婆给自己洗脚也不错。 没本事,省点事吧。 脚往盆里一放,温度还不错:“娘娘这洗脚水的配制方法可是得了高人的真传?”说着还很享受地吸了一口气:“哇,醇香浓厚,滴滴醉心,浪漫法兰西,至醇好生活……” “又臭贫,”吴放放笑了:“你这是红酒广告吧?” “红酒?”房冬睁开了眼睛,指着洗脚盆:“你竟然说这是红酒?请不要侮辱我的洗脚水!” “嘻嘻,”吴放放又高兴了:“请容娘娘伺候奴才洗脚!” “准啦!” 老老实实的不胡说,体验了一把让老婆洗脚的礼遇,这才发现很享受啊。 洗完脚,吴放放连水都不倒,把盆往边上一挪就上了床。 “敢问娘娘,还有什么项目,比如按摩、捶背……等等一系列?” “想得美,项目已完成!” “这……就完了?” “完啦,现在该太监伺候娘娘啦!”吴放放把被子往上一拉。 我去,这么快就完成角色转换了? 太监就是太监,被抬举也就一小会儿。 “娘娘要我做什么?” “废话,抓生产啊!” “我学的历史里面,太监好像不负责这个事情吧?” “那不一样,咱家的太监最缺德,啥坏事都干!”
第438章 你怎么不上天 差两天过年,吴放放又进入到了疯狂买买买的的状态,仅仅有过一年的经验,母亲居然就没怎么出去采卖,大件全止着吴放放呢。 这事房冬想管也管不了,人家婆媳俩之间的沟通和猫腻比自己多,也只好由她们去了。 就连吴辰东招房冬回去,吴放放也是从市场买完东西才到美食城来接房冬的。 “来来来,冬子。”一进门吴辰东就招上手了,房冬还没坐定就递给了几页铜版纸质的宣传页,是越野车的。 北京越野BJ40,房冬还没在街上见过这种车。 “怎么样,合你的胃口吗?” “这车,多少钱?”房冬喜欢,看到图片的第一眼就喜欢。 “上了路20万出头一点,缺点嘛,耗油方面比轿车要大一些,我让小许试驾了一下,不能和顶级车比,性价比还不错,我觉得你会喜欢,所以直接……”吴辰东做了个拿下的手势。 他觉得我会喜欢就买了,还是那么霸气,多亏他的感觉没错,自己确实喜欢。 “红黑蓝绿灰白,喜欢哪种颜色?”吴辰东又问房冬。 “爸,您买了一辆什么颜色的?我都行。”房冬也只能这样回答,他买了车以后问自己喜欢什么颜色还有意义吗? “都行?这不是和随便一样,都是屁话吗?说,喜欢什么颜色?” 还非得逼自己说? “红色和黑色吧,其他颜色也行……” 吴辰东嗓门放大了一倍:“啥时候学会这些臭毛病了,以后少在家里讲这些前后不靠的官场话!到底喜欢哪种颜色?” “挨骂了吧?”挨着房冬坐在沙发扶手上的吴放放用手胡撸一下房冬的头:“让你再装!” “我,更喜欢红色和黑色。”房冬只好如实说了。 吴辰东身子往后一仰,二郎腿晃了起来。 杨灵端着一个干果盘走了过来说吴辰东:“老来老了,还那么爱得瑟,”转头又对房冬说:“你爸给你买的就是黑色的,他说你肯定喜欢,因为他喜欢。” 啊? 房冬感到身子微微一颤,除了佩服外还有一丝丝感动。 “谢谢爸,这个车……”房冬本来是想说钱由自己来出的,话到嘴边又改了口,还是别找骂了:“我技术不行,这几天人们备年货送礼的多,路上车多,连出租车都不好打,我还是年后路上车少了再开吧。” 马上就被吴放放揭穿了:“你转弯转得够快啊?爸,他想说这车他自己出钱,不花你的臭钱!” 我真想掐死你啊。 谁知吴辰东却跑到了另一个话题上,问吴放放:“你今天怎么想起来叫我爸了?良心发现?” “还不是他逼着我叫的?”吴放放拍了拍身边的房冬:“要不然他打我。” “嗳……”房冬一激动差点站起来,被吴辰东用手势制止了:“结了婚就是男人了,凡事沉稳点,她说你打就打了?我会信吗?” 房冬不好意思地笑笑,重新坐好。 “那你老实说,想给车钱是不是真的?”吴放放又来逼房冬了。 刚才不好开这个口,吴放放这么一说反倒让房冬有了切入点,虽然最终的结果是一定的,但至少这样显得礼貌点。 “是这样,爸,我和放放的公司今天利润还算不错,年底我俩分了50多万的红利,买这个车没什么负担。” “50多万就觉得自己很行了?没出息!”吴辰东身子向前一倾:“你是我吴辰东的女婿,一个女婿半个儿听说过吧,我没儿子,你就是半个,是一个,懂不懂?” 房冬点头。 “吴辰东的儿子一年挣了50万就屁股撅到天上了,我都没脸和你的叔叔大爷们说!”吴辰东不停地用手指敲着茶几。 “别听你爸吹牛,他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还不如你呢,妈觉得你能挣50万就很了不起啦!”杨灵开口打圆场。 “我不如他?他今年过完年就28岁啦!” “时代不同了,现在的钱多难挣啊?”杨灵又说。 这一点上,房冬自知和岳父年轻时是没法比的,人家是白手起家,自己呢,没有吴辰东这个靠山的话搞不好还带着弟兄们撂地摊儿呢。 没想到这时吴放放也出来替房冬说话,连爸也不叫了:“行,老吴,你啥都比冬子强行了吧?冬子这人傻,谈一次恋爱就结婚了,您老先生不到20岁就把人家王木匠的老婆勾得神魂颠倒的,你多能耐啊?” 这是揭老底啊,房冬没敢笑。 “胡说八道!”当着女婿的面吴辰东当然不承认。 杨灵一解释,房冬才知道吴放放这是给她爸造谣呢。 吴辰东年轻时,确实有一个姑娘追求过他,但俩人并没走在一起,后来这位姑娘嫁给了本工程队的另一个小伙王木匠。 “人家是后来嫁给王木匠的,别听放放胡说。”杨灵对房冬说。 “我本来就没信,妈。” 吴辰东又开始说房冬:“你那个公司我也听放放说了,与其说是给自己开的,还不如说是给朋友找个事干,男人仗义,这个品质我喜欢,依我看,你再做一年把公司理顺了就交给你那些兄弟们打理,投资拿回来后,股份送给他们都行,咱家不在乎这仨瓜俩枣的,回集团来帮我才是正道!” 看来自己这个公司肯定是干不下去了,吴辰东提一次这期限就缩一次,现在连1000万的目标也不提了。 “怎么,不愿意?这可由不得你!”吴辰东这句话说得更霸道:“你不是下一步想向团膳发展吗?过完年你就先拿东放集团练练手,如果行的话,再拓展几个食堂,把管理给理顺了,直接交给你那几个朋友!” 吴放放的表情很得意,故意从房冬身旁移坐到了对面,好让房冬看清楚她一副看热闹的架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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