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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自己用手掰开那个地方代表着什么。奴隶虔诚地将自己呈现给主人,方便对方使用。这种有损人格的事,他不会做的。 然而就在他沉浸于自我的时候,突然感觉那双本放在腰部的手逐渐下移,最终落在臀瓣中心的位置。 “敬酒不吃吃罚酒。”对方冷冷地说了一句,便用那只手狠狠掰开他的臀肉—— “……呜!” 突如其来的痛楚让他不禁哀鸣了一声,这两天对方每次抹药的时候他都是强忍着没叫出来,后面明显是有撕裂伤,即使他看不到也清楚得很。 对方生/殖/器官的尺寸根本不正常,这怎么能进得去呢。 他发着抖想要躲离对方的控制,然而下一刻冰冷的管子就被插进了穴/口里,器具和体内的伤口一瞬间剧烈地摩擦起来! “啊啊啊!!”感觉身体里一处软肉被捅得又要坏了,疼得他几乎要打滚,柏修文按住他的脚踝,叫他别动。 无法言说的苦楚让他忍不住将手放在嘴里咬,鼻间沁出的汗一滴滴掉落在浴室的地砖上。 能感觉到一汩汩温热的液体流进了身体,通过肠道导入了更深处,高桐又被浴室明亮的光晃得头晕,渐渐感觉不到时间的存在了。 可是不知过了多久,那流入体内的液体还没有停止,他感觉不大对劲,低头一看发现肚子被撑得圆鼓鼓,耳膜也好疼,整个人像是个饱胀的气球。 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一只手就从侧面环住了他的身体,那只手温热干燥,和他发冷的肌体相触时还感觉很舒服,然而下一刻,那只手发狠使力按住了他鼓胀的小腹—— 太……太奇怪了。 他似乎是想喊出声,便发狠咬住了自己的手背,随后便有什么东西从体内喷洒了出去,不受控制的。 这感觉有点像失禁了,但前面分明什么都没出来。高桐懵了一般侧过头去看,只见对方深灰色西裤上溅上了不少乳白色的液体,手上也是,此刻正拿纸巾擦拭。 “好厉害。”柏修文笑了笑,将准备好的肛塞塞到了他的穴/口。“这回我不会离开,你就在我面前排出来。” 高桐把咬在嘴里的手抽出来,低头盯着手背上那处触目惊心的牙印。 “不要。”他面色灰白,缓慢地将身体转过来,重复一般地呢喃出声:“不要,不要,不要……” “不要什么?”柏修文已经站起了身,此刻从容地俯视着他。 “不要在这里。”高桐感觉胃里开始不舒服地蠕动起来,他吞了口唾沫,又道:“不要在这里……” 就说这一句话的功夫,下腹已经胀得不行了,他不知该保持怎样的姿势,难受地夹紧双腿。好想上厕所。 “就在这里,不必紧张。”柏修文把他扶了起来,带他到马桶上边,“觉得可以了就自己拔下来。” 高桐的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他没敢去看柏修文,腿根靠在马桶旁边打着颤,大腿内侧还往下淌着奶白色的液体。 柏修文看着他,忽觉口干舌燥起来,高桐一直都有种脆弱而易折的美感,他知道的——而现今高桐呈现在他眼前的这副模样,和他身上散发出的奶味香气,都凝结成了一幅苍白而色/情的、惊世骇俗的画面。 他把衬衣的领口松解了下来,转而便是第二颗、第三颗扣子。 高桐自然不知对方心中所想,看他开始脱衣服,以为可怕的噩梦又要来临,不住地向后靠。 “要,要做什么……” 柏修文解开纽扣的手停住,他扭了一下头,淡淡说道:“你觉得呢。” 紧张直接加剧了小腹馆里贰二七伍壹捌陆捌一捌的胀痛,肚子好似被凭空摘除出来,扔到了滚筒洗衣机里糟乱地扭成一团。就快要忍不住了。 高桐没心思顾及那种事了,排泄的欲/望压到了一切,他拧着双眉,捂着肚子,求道:“你出去……好不好?” “我说过了会在这里看着。” “不可能的!”高桐脸都胀得通红,眼角似乎还有因方才的疼痛憋出来的泪珠,“柏修文,你不是有洁癖吗?!让别人在你面前上厕所排尿排便,你不觉得恶心吗——?!” 他说到语无伦次,脸颊发着烫,“所以,求求你,求求你了,出去吧……我也真的憋不住了。” “你并不觉得恶心,只是感觉害羞和难堪罢了。”柏修文凝视着他,他很是平静:“高桐,你要慢慢接受这些。你身体的各个部位都交由我控制,喝水吃饭、出汗排泄,这些都是正常的人体生理过程,我不会觉得反感。你要认清楚,在我面前,你的一切都可以被接受。相信自己和我。” 他在扯什么…… 忍不住了。 高桐将肛塞拔了出来。他先是夹紧了屁股,随后约括肌再也无法收持住,下一刻液体便不受控地从身体里奔泻而出。 安静的浴室里,除了他小声的喘息声,便仅留奇怪的液体哗啦啦流淌的声响。 太诡异了。 他筋疲力竭、浑身瘫软地坐在马桶上,试图用屁股填满那个圈,这样好阻挡有恶心的气味从身体下泄出。 然而确实没有。 柏修文道:“你在医院那几天吃的东西都是少油少盐的食物,这几天又差不多只喝了液体,肠道会很干净,应该不会有味道。灌肠不过是做一个额外的清洁罢了。” 高桐低垂着头,没说话。 他从未想象过会在这种场合之下,在高中同学的面前,丧失了所有尊严和羞耻心地,排便。他太累了,有那么一瞬真的觉得灵魂中的某个东西被人倏地抽走了。可他不知道那是什么。 倏忽间,他想起对方一直在说,调教还未开始,现在的一切只是准备工作。 ……真的还没有开始吗? 对方很明显地,在抽丝剥茧地掠夺他的自尊,人格,和生而为人的意识。他已经快要承受不住了。 马桶是全自动的,他见对方过来用遥控器按了几个键,马桶被冲刷干净,随后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身下开始冲刷着他的屁股和肛/门。 高桐没怎么动,任由对方做清洁。过了一会儿,柏修文把遥控器放回原位,两手穿过他的腋下把他抱了起来。 高桐腿是麻的,当然也站不稳,只能两手环住对方的颈项。 “简单冲一下澡,我们就去吃饭。”柏修文很满意地笑了一下,在他耳边说道:“桐桐真乖。”
第120章 这人喷洒在耳后的气息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引得高桐后颈一缩,小心翼翼地将脑袋往旁边靠了靠。他说:“别叫我这个名字。” 桐桐。用叠词来称呼一个人姓名里最后的字应是很亲昵的行为,只有父母曾这样叫过他,而柏修文不该有这个资格如此他。 而且……被这样叫着,会带给他很多错觉。 他会恍惚间以为自己正被人深爱,被人周全保护着。但事实并非如此,他被囚禁于一个时时刻刻都会让他精神崩溃的环境下,一个疯子正打算调教他、摧毁他,不要提爱与保护,此刻就连寻求尊重都是无望。 “前天夜里,我们达成一致了。不是调教的时候,我会叫你桐桐,调教的安全词是serendipity。不过可能你当时神志不清,所以不太记得了。”柏修文平静地说,他要将高桐放到浴缸里,谁知青年却像是吓坏了一般骤然搂紧了他的脖颈,两腿也紧紧夹住他的腰——他自然知道高桐在怕什么,只道:“里面没有水。”又将他放下去。 同样是前天夜里,两人第一次性/交的时候,高桐在一方窄小的浴缸里溺了水,之后就人格分裂一般开始叫他主人,并心甘情愿地进行口/交。人体有记忆,他现在怕水倒不足为奇。 高桐无措地坐在了浴缸里,柏修文扫了他一眼,将花洒打开,用手试了温度后便给他冲洗。 “靠近些。”见高桐往后挪了不少,他敛下眼眸吩咐道,“转过去,屁股抬起来。” “刚,刚才不是冲过了吗……”高桐底气不足地问。 他跪坐在淌着水的浴缸一侧,两手纠结地垂在两侧。从这个角度,柏修文可以看到他红彤彤的脚心和圆润的脚趾,他凝视了三秒,简单地说了个“做”字。 高桐垂着眼睫,他的拳头似乎握得更紧了些,然而下一刻却松开了。他听命转过身去,垂着头,两手轻轻柱在浴缸之上,膝盖并拢,小幅度地撅起后臀。 “塌腰。”柏修文皱眉,对方这是完全封闭自我的姿势,他冷声道:“这种简单的姿势还用我重复吗?之前调教的内容都是最基本的坐卧行姿,我不希望这一次还要回到原点。” 不知怎地,听到这话高桐就下意识地、机械地伏低了腰部,雪白浑圆的臀/部也随之高高翘起,甚至一直紧闭的双腿也颤抖着张开了,这使得那肉粉的阴/茎也晃晃荡荡垂在臀缝之间。他动作意外得标准,甚至两臂都摆好了聚拢的姿势在胸前,就像是一条真正的、正在抻展身体的狗一样——然而下一刻他仿佛才回过魂一般猛地散开了动作,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条、条件反射…… 这不对劲。他怎么可能在短短十几天之内就对这种事形成了条件反射?一定是对方刚才的语气实在太像‘白先生’了,他注意力又不集中,才会做出这种荒谬的身体反应! 高桐背上浸出冷汗,一时怔在原地,不敢有一点动作。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对方淡淡赏评道:“做得不错。继续。” 怎么可能再继续。 高桐石化一般没动弹,下一刻双腿就被对方铁钳般的手直接往后拉了过去,他刚起了挣扎的意图,后臀上便被人狠狠打了一掌! 高桐以为自己会叫出声的,但实际上并没有。只不过是身体被惊得向旁边弹了一下,又被捏着腰上的软肉拽了回来。他稍稍侧头看了一眼,发觉腰部那里已经被掐得红红的了。 他感觉柏修文那只湿温的手从下撑起了他的屁股——更确切地说,应该是对方的拇指和尾指撑开了他两腿,而食指和无名指夹着他的囊袋,中指托着软垂着的阴/茎。 这感觉有点奇怪。高桐下意识呼了一口气,感觉身体莫名其妙的发起热来,他试图去闭紧双腿,可对方仅仅两根手指的力量都让他难以抗衡…… 柏修文就着这个动作,轻轻揉了一下高桐的性/器。高桐一瞬间腿就软了,跪着的两膝不由自主分得更开,差点倒下去。 “放、放手……”他艰难地想要避开,谁料下一刻对方夹着他阴/茎的那两根手指却灵活地动了起来,带着那软软的性/器抖了抖。 “呃啊——”呻吟刚出口,高桐就咬住下唇迫使自己闭上了嘴,随之便听对方发出了一声轻笑。 “叫得这么好听,为什么不继续?” 这人一边说着,手一边在玩弄着他腿间的性/器。高桐又忍不住想夹腿,同时感觉下腹臊得慌,似乎有点想……想尿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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