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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舒服。 他上半身都难耐地弓了起来。再握不住对方的手臂,只能无力地去把住浴缸边缘的把手,指甲都绷得发白了。 不知何时快感开始一阵阵涌来,小腹和腰部都酸酸涨涨,像是一场暴雨来临,潮水冲击大坝,一波又一波,而他即将土崩瓦解。要射了。 忍耐不住,他的喘息声愈来愈放纵,火也烧了过来,马眼漏了好多晶莹的液体,水溶于水中,水火碰撞、相容。 正将一切都要喷薄而出时,那只一直把控着的他的手却倏地离开了。高桐眼角带泪,迷惑地看着柏修文,只见对方缓缓将手抽离出水面,侧着头,甩了甩手。 “这是你流出来的。这么多。”他声音沉静,和高桐急促迷乱的喘息声截然不同。高桐想主人和他,是不是隔离着一个水面。 他看着柏修文,遥远、模糊、恍惚,而对方仿佛永远是那样。 “喜欢么?”很快,他听见柏修文声音沉沉,“想不想做?” 没精力去思考究竟想做什么。 高桐只是忙不迭地点头,很迫切地要去抚摸自己。就快碰到了,手却怎么也动不了,高桐盯着握住自己手腕的那手掌和骨节,很茫然。 “不要急。”对方笑:“我们换个姿势,好吗?” 高桐咬着下唇,余光瞥到对方两腿间鼓鼓囊囊的物事,不知怎么却感觉小腹胀得更厉害了,他喘着气,再次拘谨地点头。柏修文得到答复,奖赏性地揉了一把青年两腿间发颤的囊袋,随后将他结结实实承托起来。 截然相反的体位。 之前是柏修文在上,高桐紧挨着浴缸;而此刻全然换了个儿,对方闲适地倚在浴缸靠背处,两手钳着他腰侧,要他也坐下来。 高桐怯怯地悬在柏修文腰腹上的位置,不大敢。 “没事,”柏修文捏他的胯骨,“躺下。” 高桐还在犹疑,两腿间却被人不留情面地握了一下,他大惊失色,再也无法保持这种悬空的平衡,格外滑稽地坐了下去。 身下人低笑了一声。 高桐脸色绯红,他两臀张开,臀肉紧紧贴在对方精悍腹肌上,能感觉到对方清晰而流畅的肌理,好害羞。 柏修文笑他,“脊背挺得这么直。” 高桐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却发觉手腕被人拉住,紧接着对方手指顺势而上,摩挲过温热的掌心,与他十指相交。 ……从、从没这样过。 耳朵登时被染红,指尖像是有电流滋滋窜过,高桐心神摇曳,忍不住将那手握得更紧。 “躺下,听话。”柏修文轻轻捏他的掌心,“今天让你舒服。” 高桐嘴唇抿着,渐渐有了动作。他开始僵直地往后倚,下一刻后背抵上对方胸膛。 这是主人的身体,主人的体温。高桐呆呆地想,怎么回事,他好像被点燃了。低温燃烧,冷焰四面八方袭来,有风吹过火焰的声音,是对方轻浅的呼吸声。 他究竟是一条狗,还是一根蜡烛呢? 来不及想太多,腮上便传来潮湿的触感,高桐微微睁大瞳孔,刚偏过头去,对方却忽然放开了两人紧握的手——他像是本能一般焦急地寻求手心的支撑,下颌却陡然被人从后掐住,还没反应过来,那湿热的触感便移到了他侧颈。 怎么…… 腿根重新被对方的膝盖打开,那人的手从胯骨向下摸去,直直握住了他的器官,借用水的润滑上下撸动起来。 “要射了吧?”柏修文咬他的脖颈,轻声道:“你还能忍多久?” 他右手不停,又是抚慰又是揉地在高桐那高高翘起的性/器上运作;左手紧紧扼住高桐的下颌以防他乱动,在那白/皙的颈项上留下一串串咬痕,最后又移上去含他的耳垂。热气降临,水声滋溜,气氛足够,动作又是这样缠绵悱恻,一切都像是人世间最质朴的情事。 高桐躺在他怀里,脸色潮红,嘴巴微张,看动作似乎有点想挣扎的苗头,舒爽和怯意却这苗头全然扼杀。 他整个身子却都被紧锁禁锢着,喘不出声,最后只得难耐地仰起脖子,用细嫩的大腿内侧去蹭对方的膝盖。 好痒。 他眼睛睁不大开,有些迷离地去看自己的下/身,主人的手真的好大,整只手掌都包裹着他的性/器,这样就只能露出半个湿漉漉的龟/头来。他忍不住再次用手去碰对方的手臂,口中轻喃着‘主人’。 主人,主人。他在感知主人,全身心的。 他深陷其中,其中缘由他并不懂,但这并不必去想。他可以将一切交给对方,这是主人告知他的。 于是根本不需要有自我。用无意义的东西去交换安全与温存,价值无两的交易。在一切未知的可知解之中,高桐只需抓住能够把握的一切。 …… “出来了,桐桐。” 陷在绵密的云朵里,高桐仿佛听到有人这样说。 然而意识是飘忽的,他既什么都感受不到,又好似能触摸到万物。两腿还是张开的,稍微清醒一点时看过去,才发现自己的腿肉一直在痉挛,连带着那渐渐软下去的阴/茎也跟着颤。 水好像都冷下来了。射出来的乳白精/液混在水里,漂流远去。 高桐逐渐从高/潮冲击下的空茫中恢复过来,他发现自己紧紧抓着主人的手臂,上面浮现了好几道压力引起的红痕,他受惊一般松开。 “主人,我,我不是故意……”话还没说完,便听身后人低沉的笑,声音也很含糊,好像说的是‘你会潮吹吗’。 那是什么? 高桐茫然地怂着肩膀,又听对方问:“腿还能合上吗?” 他试了试,腿部肌肉酸酸涩涩的,分腿器带太久了,暂时还无法恢复过来。他难过地摇了摇头,“不,不行。” “没关系。”柏修文的手指一点点抚过他大腿内侧的软肉,“永远合不上也没问题,以后只给我一个人看。” 高桐咬了咬下唇,感觉尾椎都酥麻了,好害羞。虽然闭不上感觉很羞耻,但是只给主人看也好幸福。 只是刚射完精的身体很敏感,肌肤被这样触摸,他又有点受不了,谁知下一刻右腿便被人掰过去架在浴缸的沿儿上,而对方左手顺着他凹陷的小腹下滑,又碰到了他的性/器。 “……!” 这还没完,对方右手从他被别过的那条腿剐蹭而过,直接将他一侧臀瓣把握在手里,同时发狠地搓/揉起来,让那丰满的臀肉都被揉/捏成了奇怪的形状。毫无章法的蹂躏,他感觉对方的指尖一直若有若无地掠过臀缝和囊袋,不少水被挤进两臀间又荡出去。 只是下一刻,完全不对了。 握着他胯间性/器的另一只手陡然加快,这次好像不大一样,对方完全没有安抚到柱身,只针对那龟/头迅速地撸动;同时那本身停留在臀缝的指尖却突然向内逼近,在短暂的按压了臀间的那小洞之后,一根手指便直接探了进去! 双面夹击,高桐瞳孔瞬间放大,猝不及防失声喊叫出来—— 柏修文冷静地观察着他的反应,又用犬齿以稍稍发狠的力度研磨他的耳骨,沉声道:“说了今天会让你爽。” 凭借记忆里的位置找到高桐体内的高/潮点实在易如反掌,柏修文一手兜着他丰满的臀,将中指慢慢插进去刺激那处,一手旋转着刺激他性/器前端,马眼很快又流出来汩汩晶莹的液体。 高桐猛地扑腾起来,他两腿又闭又合,脚趾也绞紧又放开,两臀生理性地夹紧,显然是到了受不了的地步。 “不要…不…呜啊啊!!” 湿漉漉的手将龟/头马眼尽数包裹起来上下抽动,水声噗叽噗叽响着,尚未流走的精/液成了完完全全的润滑剂,又化成浑白的泡沫,高桐被自己生产出来的淫/荡液体再次滋养。 柏修文将他紧紧压住以防逃跑,而另一手甚至将食指也送了进去,两手抠刮着紧窄炙热的肠壁,能感觉到里头一阵痉挛,过后竟有数量微少的滑腻液体滋生出来。实在是神奇。 高桐那截腰段完完全全的弓起来,又缩回去,反反复复,能看出来他被情/欲折磨得不行,柏修文用手指缓缓弄他,一边,道:“桐桐,你知道吗?男人潮吹要比女人容易得多。” 话还没说完,高桐就身体一抽一抽地打起颤来,他马眼上喷出好几股透明的液体,像水一样清澈,方向轨迹全无的四射开来。 这场景实在让人叹为观止。 知道潮吹会让他爽,但高桐的表现实在太惊艳。柏修文看他,眼睑微微抽动,平复了呼吸,对他说,“这是第一次。看看桐桐今天能潮吹多少次,好不好?” 高桐全无意识地瘫软在柏修文身上,他像是一滩萎烂了的泥。他感觉屁股下方抵着的那团东西越发火热胀大,即使被人的手指插着,也忍不住想要去蹭蹭那东西。 “头转过来。”柏修文诱导他,“还想接吻吗?” 高桐脸颊红透,乖乖转过去,点头。 于是再次和主人亲吻。 他不需要有任何动作,只需要等待别人来占领他、侵略他,将他翻来覆去标记就够了。 柏修文抽出在高桐后/穴里扩张的手指,无声息地扶着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凑了过去。他左手居然又悄然抚上了高桐那已经水汪汪的阴/茎,再次撸动起来,这一回勉强对柱身施加了关怀,他用掌心去磨高桐那可怜巴巴的器官。只是高桐刚潮吹完,完全没预料到接下来等待他的还有很多。 他想要离开主人的嘴唇,然而对方的舌头很快勾进来,同时手上动作不停,高桐大脑空白一片,被圈在怀里,开始高热不止地发着哆嗦。 他甚至都没注意对方已经开始用硕大的肉/棒头部去磨他的臀缝、顶他的濡湿的后/穴/口,直到那海绵八一三二六零六刘一处彻底软糜下来,温水汩汩地汇聚一起。 接、接吻好舒服。他又脑子迷乱地想。 柏修文看他正放空,是插入的好时机,便没再犹豫,掰开他的臀瓣,一举将龟/头抵进了穴内。 “……!” 进去的那一霎那,高桐就被插懵了。他痛得想要逃离亲吻的钳制却被吻得更凶,只能呜呜地呻吟。他弓起身子,却不料这种体位给那巨大的生/殖/器更好的插入空间,柏修文见此机会又怎会放过,他一边在高桐口腔上部舔弄,一边向上顶腰,肉/棒滑进去三分之一。 即便是这样,他左手的动作也没停。依旧用指腹给高桐性/器后侧的位置刺激,发现那小小的马眼又开始冒水,很有可能第二次潮吹要来了。高桐的右腿本来被架在缸沿上,这三方面的夹击弄得他那只腿整个儿都抻直了,纤薄的肌肉都绷成一条漂亮的线。 柏修文右手仍旧按摩着高桐的后/穴/口,为使剩下的部分能够进入。他嘴上也没停,舌头向内探入,直到时机成熟,卷入高桐唇舌的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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