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班老师,你看这个事情的原因是在哪个地方嘛,”楼玲妈妈有点着急,问:“我们咋个办喃?” “你不要急嘛,”楼玲父亲说:“班老师既然来了,肯定会给我们出主意的,现在大家都是为娃娃着想,”他转向老班,接着道:“是不是嘛,班老师?” “我来也就是为这个事情来的,”老班笑道:“就是来和你们商量,咋个让娃娃恢复以前的学习积极性。” 老班接下来讲了一大堆关于初三的重要性和中考的严峻性,最后说:“反正我的意见是这样的,你们现在不能把楼玲盔得太死了,那样娃娃心理压力太大,反而不利于学习。” “那班老师……”楼玲妈妈有些不解,也有些着急,她无法理解老班这样做的好处在哪里,但她又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去表达自己的担心,因为老班刚才也直接表达了他对冯晔的看法,自己不能再去设想冯晔要把自己的女娃子带坏了。 “曲老师,我晓得你的担心,”老班缓和了一下气氛,语重心长的说:“但是我也敢给你打这个包票,楼玲和冯晔之间,绝对不会出任何问题,相反的,如果你们做父母的一味干涉的话,可能会物极必反,到时候可能不但中考受影响,两个娃娃一旦把事情做到地下去了,你想防可能都防不到了。” 老班的这番半劝半威胁的话,让楼玲的父母一时有点拿不定主意,楼玲的妈妈更是有些坐立不安,几次差点起身去楼玲的房间,但又不晓得咋个给女儿说,显得十分的焦躁。 楼玲的爸爸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老婆,对老班笑着道:“班老师,我们在娃娃教育这个问题上也没啥子好多经验,特别是像玲子她们这么大的娃娃,打又打不得,骂也不敢骂,只有想办法把不利因素给她屏蔽了,但你刚才说的话,让我觉得这样好像也不是办法,你看我们现在,就算不干涉,也该有个方式噻,我们确实有点……”楼玲的爸爸说到最后,脸上显出一丝无奈。 “呵呵……”老班笑了笑,说:“也不得啥子得,楼玲她们这么大的娃娃,现在正好处在青春期,危险是危险,但是如果正确引导,只要不让她们的叛逆性在这个时候发挥出来,后面的事情就好办得多,”老班说着顿了一下,看了一眼正焦虑地看着自己的楼玲的妈妈,接着说:“曲老师,你也不要急,我既然来了,就肯定有把握把这个事情处理好,我就只是希望你们能配合我一下,把楼玲交给我,你们也不要再刻意地去盔(川语,限制的意思)她了。” 楼玲的父母听了老班最后这番话,对视了一下,楼玲的爸爸说:“那班老师,你的意思就是我们现在不管玲子了?” “不是不管,”老班说:“你们作为父母,以前是咋个关心娃娃的,现在还是像以前一样就行了,不要再去曲解她们同学之间的正常接触,说实话,我觉得,楼玲在和冯晔同桌以后,成绩提高是相当大的,这个是好事,这次下滑的最主要原因,还是因为在这个事情上被误解造成的。”老班这话一下子显得有些重,楼玲的父母一时也显得有些不自然,但老班并没有打住,接着说:“下半年就进入初三了,我希望楼玲能在这个假期把成绩提起来,不管咋个说,考上重点才是出路,不然娃娃就被毁了!” 听完老班的话,楼玲父母连连点头,对老班的建议当然是一一答应。老班又和两位家长闲扯了一阵,西瓜也吃得差不多了,才起身告辞。 老班走后,楼玲的父母商量了一阵,最后楼玲的妈妈走进了楼玲的房间,她要和女儿谈一下。
第142章 “诶,那你妈给你说了些啥子喃?”我好奇的问,当时太阳光正从榆树的枝丫中投过来,光斑落在我和楼玲的身上,斑斑驳驳的,沐着凉风,心情和这景致一样的美。 “我妈过来先劝了我一下,说让我不要有啥子思想负担,这次考差了,下次找回来就是,”楼玲看着远处太阳下浇注预制板的工人,说:“她说他们也不是以为我和你有啥子,主要还是害怕我因为一些七股八杂(川语,乱七八糟的意思)的事情,把学习耽搁了。”楼玲说着收回了眼光,笑着看了我一眼。 “嘿嘿,”我讪笑了一下,说:“有啥子七股八杂的事情嘛。” “是噻,”楼玲说:“我也是这个样子给我妈说的,她听了就说,没有就好噻,喊我趁这个假期,把这次考试考遭了的东西抓起来,下学期才好轻装上阵。” 我听了楼玲的话,心里感觉甜丝丝的,我知道,如果要补课,肯定楼玲会找我帮她,那我就能够有很多时间和她在一起了。 “我就给我妈说,”楼玲接着道:“我要抓起来还是可以,这次本来就不是因为我学得不好,但是我可能要去找其他同学帮一下我。我妈就说,那你去嘛,你不是和冯晔多扣得起手的得嘛,你还是让冯晔帮一下你噻。”楼玲说完笑眯眯地看着我,补充道:“而且她还说,冯晔这个娃娃我们也觉得多自成(川语,踏实的意思)的。”说完,“哈哈”地仰头笑了起来。 我被她这一笑,弄得有点瓜兮兮的,便也只好跟着“嘿嘿”地笑了两声。 榆树林在我们的欢笑声中,发出了“唰唰”的声响,枝丫、树叶在微风中轻轻摆动,仿佛在为我和楼玲高兴,远处天空下,忙碌的工人们和空中翻飞的鸟雀,构成了一副让我们倍感欣喜的画面,我和楼玲在榆树林里的预制板上坐着,一直聊到接近中午。我们约好了,每天上午各自在家做暑假作业,下午我去她家里,和她一起补习上学期的课程。 愉快的暑假,我来啦! 回想一下当年,我觉得那两年我其实生活得挺闭塞的,绝大部分时间是和楼玲一起度过的,剩下的极少一部分时间里,我还会拿出一大部分来想她。我完全杜绝了与其他人的来往。 我不知道大家能不能理解,一个初中的十多岁的孩子,居然会这么浸心于一个女孩,居然会把这么多心思花在一个女孩身上。但不管你们能不能理解,我都要说,我虽然几乎沉迷于楼玲,但我的心里却敬她如女神。 我觉得我那个时候的相法竟然是那么的单纯,虽然在L中学的时候,有过这样、那样的听闻,对于女生,我似乎已经不陌生,但真正在面对楼玲的时候,我完全没有在面对L中学的女生时的那些想法,我每天最大的愿望就是下午去楼玲家和她一起温书。 那是我一天中最美的时候,那些原本枯燥的东西,在这一刻都变得无比的可爱,而为了让这段美妙的时间显得更加有意义,我会趁在家的时候,提前将我们要温习的课程先仔细的看一遍,直到我自己全部理解透彻了,第二天才和楼玲一起温习,这样一来,我就显得对那些知识很有心得,楼玲便也时常地对我表示一下她对我的钦佩,这让我在愉悦的心情中,乐此不疲。 就这样,我们愉快地进入了八月,天气在那个时候突然变得异常酷热,每天到了上午十点过,太阳的温度就足以把宿舍区内花坛里的花晒蔫,人已经不怎么敢在太阳下站了。 那天中午,老爸回来的时候,丢给冯静一个信封,笑着说:“静娃子,你看下里面是啥?” 冯静很好奇地打开信封,从里面拿出一叠票来,仔细一看,居然是科研所的游泳票,那是用打印机打印的票,白纸上面打印了一个方框,上面写着“游泳票”三个字,还盖了一个大红章。 冯静当时就乐翻了,说:“哎呀,我们可以去游泳了!”说完拉着我说:“哥,下午我们去游泳嘛,把楼玲姐姐她们也喊到!”
第143章 游泳,在游泳池游泳,这个在我们小的时候,那是一种比较奢侈的活动。 大多数的同学们,特别是男同学,可能都有过在河里、在湖里、在堰塘里“洗澡”(也就是游泳)的经历,真正到去游泳池游泳,都是比较后来的事情了,因为,那个时候游泳池不多,就算有,也不是每天都能去的,因为要花钱! 而我老爸因为在他们派出所辖区内有这么一个科研所,而科研所里又有这么一个游泳池(当时科研所的游泳池可是我们那一片最好的),科研所为了和派出所拉好关系,所以给干警们送了免费游泳票,我们便跟着沾光了。 冯静的提议得到了我百分百的赞成,下午我和她一起去了楼玲家,得知这个消息以后,楼玲和楼媛都非常高兴,但是却没办法立刻就去,因为楼玲还没买新的泳衣,她以前的那件小了,得重新买。 “那这阵就去买嘛。”冯静怂恿说。 “这阵啊?”楼玲看了一下外面的太阳,有些迟疑。 “没事得,姐,我们陪你去嘛。”楼媛也帮着怂恿。 “那要不这样嘛,”楼玲看了看两个小女娃子,又看了看我,说:“今天下午我和你们两个去买泳衣,我们明天下午去游,咋样?” 两个小女娃子听了虽然有点失望,但是还是同意了,但觉得把我丢了也不合适,冯静就问:“哥,那你咋办喃?” “我好办噻!”我说:“我去找赵刚,反正好久没找他了。” 说实话,我其实挺想陪楼玲去买泳衣的,多好的事情啊! 不过既然冯静把话都说成这样了,我也不好意思再去挽回,又聊了几句之后,讪讪地走出了楼玲家,一个人去找赵刚去了。 赵刚的手指头断了,不过伤口已经好了,他一直用一个指头套套着,就是那种手套上的一个手指头,从来不把他的断指拿来示人。 我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家里和几个哥们儿打牌,都是以前小学班上的,只是这几个初中不和我们一个学校,分别是何晓虎、肖南和陈勇。 何晓虎和肖南在市里的一中上学,以前在小学的时候,两人就是“搭档”,不过他俩搭档不怎么干好事,专门惹事,不是去偷人家农民地里的红苕,就是去摘人家地里还没成熟的豌豆角,惹得农民满地理撵他俩,有一年甚至被农民抓住,把他俩身上的毛衣都脱了,说非要他俩家长拿钱去取,因为他俩把人家一条田埂边上的新豌豆角摘了两大书包。 这俩,在一中依旧惹事生非,只不过因为一中地处市中心,管理又严格,所以没怎么惹出大事,也就学校里面闹闹,就这,两人的家长也经常被老师请到学校去,我们是经常听见何晓虎挨打的哭喊声,这在咱们宿舍区已经是必不可少的一种声音了。 陈勇在四中上学,这个娃娃比较老实,唯一喜欢的就是赌博,从小学时候赌杏子米米(杏仁核)和玻璃弹子,到现在打牌赌钱,只要是沾赌的,他都要参加。不过他的成绩比何晓虎和肖南好点,所以也不怎么挨打。 “诶,冯晔,你来得正好,”我刚一进赵刚家的门,赵刚就像见了救星一样的对着我喊:“你帮‘何二猪’看一下牌,批娃娃牌都出求不来,害得老子输了几盘了!”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61 首页 上一页 60 61 62 63 64 6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