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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鹿鸣被褚卫这轻浮的动作搞得皱了眉,抬手一巴掌打在对方手背上:“拿开你的脏手!” 陈奚奇美滋滋地坐在谢曌的车上,他嗅了嗅说:“哎,这个香味儿……” “是上次在商场你说好闻的那款车载香水。”谢曌突然凑过去给他系安全带,“那次没来得及买,昨天我路过那家商场,顺便就买了。” 其实并不是顺便,谢曌是特意开车四十分钟过去买的,因为今天要见陈奚奇。 陈奚奇本来觉得没什么,但谢曌给他系安全带让他有点儿害羞。 他明明是个直男,但每次在谢曌面前就觉得自己宛若一个弱受,一点儿直男该有的样子都没有。 “对了,你这次来,能待多久啊?”陈奚奇打开手机的日历说,“我后天生日耶。” “后天?”谢曌一听,有些惊讶和懊恼。 他惊讶的是陈奚奇的生日竟然已经近在眼前,懊恼的是这么长时间了他竟然忘了查一下对方生日是哪天。 “对啊,你好像很惊讶哈哈。”陈奚奇笑得两颗小虎牙又亮了出来,“我的真实生日跟公司公布的不一样啦。” “改过生日?” 陈奚奇点点头:“当初签公司的时候,经纪人去给我算命,说是我原本的生日不太好。” “哪里不好?” “说我不是大火的命,所以经纪人就让那个大师傅给算了个新的生日。”陈奚奇撇撇嘴,耸耸肩,“然而我还是不火啊!事实证明,封建迷信要不得。” 谢曌被他逗笑了:“那你生日有什么安排吗?” “进组。”陈奚奇说,“明天褚卫跟荀鹿鸣就进组了,我要后天才进呢。” 谢曌开车看着前方,想了想说:“明天我给你提前过生日吧。” 陈奚奇刚才没好意思说,他问谢曌什么时候走就是想知道对方有没有时间和他过生日,他觉得自己最近特别奇怪,总想见谢曌,人家做生意的,可比他忙多了,他怕打扰到对方,所以平时连电话也不敢打,总是等着谢曌联系他。 谢曌不找他的时候,他就焦虑地捏猫,谢曌一找他,猫是什么?不知道。 “可是,不会耽误你工作吗?”陈奚奇抓着安全带,说话的时候觉得自己特别心机特别做作,“我不能影响你……” 谢曌扭头看了看他,笑着说:“不会,一年才一次的生日,比什么都重要。” 褚卫跟荀鹿鸣坐在餐厅包厢里,面面相觑。 “所以你到是说啊,怎么个合作法?”褚卫喝了口水,扒拉了一下头发,“我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别乌鸦嘴。” “我还没说什么预感呢!” 荀鹿鸣瞪他:“什么预感都不许说!” “……你真是管得很宽了。” 荀鹿鸣摆弄着眼前的筷子,盯着褚卫看。 “你看我干嘛?说你还不乐意了?我又没说错。”褚卫撇嘴,又瞄了一眼荀鹿鸣。 他发现自己不太能跟荀鹿鸣对视,这家伙的眼睛长得太勾人了,他一看就想嘲讽对方两句,倒不是嘲讽别的,就是想让他认清自我,乖乖做受。 像荀鹿鸣这样盘靓条顺的,搁在他认识陈奚奇之前,那肯定是要追一追的。 “你说到底是为什么呢?”荀鹿鸣开了口。 褚卫没懂:“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谢曌就近得了奚奇的身,咱们俩就不行呢?” “那是你不行!”褚卫不服,“我觉得我还是可以的。” “你?”荀鹿鸣嗤笑一声,“亲过嘴儿吗?” “没有。” “牵过手吗?” “没有。” “抱过一下吗?” “搂肩膀算不算?” “算你个头!”荀鹿鸣手拄在桌子上,手心拖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谢曌到底给奚奇下了什么蛊?” “我也没看出来那谢曌哪儿比咱俩强。” 俩人又开始郁闷,荀鹿鸣心气儿不顺,顺手又点了几瓶酒。 酒是个好东西,人一喝酒,就容易放下戒备心。 清醒的时候动不动就针锋相对的两个人因为喝了点儿酒,又有共同的敌人,没一会儿就站在了统一战线上。 “我跟你说,你那样不行!”荀鹿鸣一拍桌子,给褚卫传授经验,“奚奇不喜欢男人喷香水!” “啊?我怎么不知道?” “所以说你整天粗心大意的,人家看得上你就怪了!” 褚卫认真回忆,说:“那不对啊!那你怎么还喷香水?” “我没有,”荀鹿鸣红着脸得意地看他,“自从我知道他不喜欢之后,就再也没喷过香水。” “少来了,我都闻到了,你身上是香的。”喝得有点儿上头的褚卫突然站起来凑到了荀鹿鸣跟前,他嗅了嗅,“这会儿没了。” “那不是香水!”荀鹿鸣一巴掌糊在褚卫脸上,把人按了回去,“你知道香体膏吗?看你这样也不能知道。” “……”褚卫还真的不知道,他看着眼前在倒酒的人,那张原本白白净净的脸这会儿烦着潮红,像是腮红扑多了,但看着,倒是更好看了,“那东西,都是骚零用的。” 荀鹿鸣喝了口酒,半天才反应过来,他放下酒杯,眯着眼睛,猛地一拍桌子:“你说谁是骚零呢?” 褚卫靠在椅背上看他,笑嘻嘻地说:“你别激动,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两面派呢?阴晴不定的,说翻脸就翻脸。” 荀鹿鸣盯着他生闷气,准备等这人说完就揍他。 “我真应该把你在我面前整天吆五喝六的样子录下来给大家看看,省得他们都被你彬彬有礼的假象给蒙蔽了!” 荀鹿鸣站直身子,推开身后的椅子,他走向褚卫:“我只在你面前这样,难道你应该自我反省一下吗?” “我反省什么?”褚卫冲他一笑,“我……操!” 荀鹿鸣觉得自己一世英名这回真的毁于一旦了,他千算万算也没算到自己脚底下有个易拉罐,他走向褚卫的时候,没注意,一脚踩上去,滑了。 在荀鹿鸣摔倒前,人帅心善的褚卫眼疾手快冲过去拉人,没想到的是,比偶像剧还八点档的一幕发生了——荀鹿鸣带偏了褚卫,俩人一起倒地,亲上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日份考卷】 题目1:不小心亲上之后,荀鹿鸣会怎么做? A:怦然心动害羞跑走 B:味道不错继续亲 C:尴尬对视推开对方 D:揍褚卫 单选题,提示:三长一短,选……
第19章 荀鹿鸣觉得自己的人生被命运给玩弄了,他日日夜夜惦记着陈奚奇软软嫩嫩的嘴唇,却没想到,陈奚奇的小嘴儿没亲上,却亲了褚卫这么个东西。 “你他妈有病吧!” 俩人难得默契,异口同声。 荀鹿鸣使劲儿推开褚卫,顺势还捶了一下对方的肩膀,他起身的时候觉得情况不妙,好不容易恢复得差不多的腰,又在疼。 他一手扶着桌角,一手扶住腰,这动作在褚卫看来,倒是跟带颜色的小故事里被蹂躏了一晚上的小受如出一辙。 “好好吃着饭,你乱动什么?”褚卫从地上爬起来,抽出纸巾擦嘴,“赔钱啊我告诉你。” 荀鹿鸣腰疼得直冒汗,狠狠瞪了他一眼,没说话。 褚卫见他没出声,有些意外:“你没事儿吧?摔一下摔成哑巴了?还是我把你嘴唇咬破了你疼得说不了话?” “要点脸行吗?”荀鹿鸣快烦死了,如果人生能重来,他决定打从一开始就不要认识褚卫这个人。 刚刚还准备统一战线的两个人,这会儿又成了死对头。 荀鹿鸣心烦,坐回去之后使劲儿用手背擦嘴唇。 “你差不多就行了,我都没嫌弃你。” 荀鹿鸣瞥了对面的人一眼:“刚才你那纸巾擦嘴,别以为我没看见。” 俩人这会儿都心气儿不顺,暗地里琢磨着,如果刚才那嘴唇是陈奚奇的就好了。 荀鹿鸣给汤原打了电话,让他来接自己。 褚卫犯难了,他也喝了酒,不能开车,胡渔又陪老板去了来不了。 如果他叫代驾,那估摸着用不了多久他的名字又会出现在热搜上。 褚卫摆弄了一会儿手机,突然心生一计。 “你那个……”褚卫说,“腰没事儿吧?” 荀鹿鸣正喝水,对褚卫突然的关心有些意外。 “不用你管。”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荀鹿鸣眯眼看他,琢磨着这家伙到底有什么阴谋。 褚卫见荀鹿鸣杯子里的水没了,主动站起来给他倒水:“多喝点水,对身体好。” 荀鹿鸣看着杯子,皱眉问他:“你是不是趁着我没注意往我杯子里面下毒了?” “……在你心里我就是这种人?” 荀鹿鸣点头:“是啊。” 褚卫一脸受伤地说:“可惜了我这一片好心,你太让我伤心了。” “好好说话,别恶心巴拉的。”荀鹿鸣放下杯子,一口都没再喝。 “好好说话?也行。”褚卫厚着脸皮说,“你刚才亲了我,现在就得对我负责。” 荀鹿鸣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儿憋死:“你说什么?” “我说,你得对我负责。”褚卫说,“我喝酒了,不能开车,等会儿你助理来了,送我一段儿。” “做梦吧。” “荀鹿鸣,你这个负心汉!” 荀鹿鸣觉得自己大概真的是千年难遇的天使,吃饭喝酒他付钱,自己的助理要送人回去,结果还落了个负心汉的名声。 褚卫坐在车上的时候,看着副驾驶荀鹿鸣的后脑勺突然想起前几天的那场小车祸,他好奇地问:“你经常坐副驾驶?” “要你管啊?”荀鹿鸣真是心累了,他记得自己明明拉着汤原往外走,结果褚卫还是死皮赖脸地上了车。 “我那天看了你车祸的照片,你跟哥学学,坐后面,比你那儿安全。” 荀鹿鸣回头冷着脸看他:“我本来是坐后面的,但是因为你在,我不想跟你坐一起,有问题吗?” “没有。”褚卫耸耸肩,“那你那天怎么回事儿?车上还有别人啊?” “没有!”荀鹿鸣觉得自己大概真的要被他烦死了,“有也跟你无关啊!” 看着荀鹿鸣气急败坏的样子,汤原大气儿不敢喘,褚卫却笑出了声。 “哎,你粉丝要是知道你高岭之花的假象后面其实是个狂躁症患者,会不会吓得一键脱粉?” “……你能不能闭嘴了?”荀鹿鸣不想理他了,重新坐好,系上安全带,闭目养神。 他自己也觉得奇怪,明明不是个脾气暴躁的人,可是每次跟褚卫在一起,都分分钟就能被对方挑起怒火来。 所以说,情敌相见分外眼红,说好的合作看起来是不可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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