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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俩人长相上成,又带着独特的气质,工作人员看着俩人愣了一会儿,笑道:“二位先生好,玩儿卡丁车吗?” 时雨趴在收银台上:“对的,有时间限制吗?” 工作人员笑得开心:“没有的,你们玩儿到晚上关门都可以,只要不嫌累。” “好。”时雨和许砚生都被逗笑。 “那请问,要双人车还是单人车?”工作人员继续笑着问。 时雨回头看许砚生,眼神询问他。 “是这样的,租两个单人车,后面可以换成一辆双人车,但是如果租一辆双人车,后期没办法换成两辆单人车的。” 时雨也不问许砚生了,大手一挥拍板:“两辆单人车,后面想换找谁啊?” 工作人员麻利地开了单子递给他:“里面有工作人员,拿着单子找他就行,这是手环,直走右拐去拿衣服和头盔。” 时雨把票单交给许砚生让他收好。 卡丁车的衣服颜色不多,黑色白色和大红色,时雨直接卸了一件红色的:“你穿这个吧。” 许砚生面不改色,自己卸了件白色的,时雨不乐意,扒拉着他不让穿:“你那么白,穿红色怎么了?” 许砚生果断拒绝:“我穿白色。” 时雨好不可惜,啧啧了两声,自己把那红色的套上了。 场地里有教练在教学,他们被工作人员引到存车处,时雨挑了两辆车,跟许砚生分别坐好,听工作人员讲要点。 两人将车开到起跑线上,时雨透过头盔看许砚生,这人个子高腿也长,塞在车子里看上去有些憋屈,他扬了扬眉:“比一局不?” 许砚生哑然:“我从没开过这车。” 时雨嘚瑟道:“那你先开一圈,你熟悉了咱俩比比。” 许砚生好笑地颔首:“行吧。” 虽然是第一次开,但是他会开车,也就比较好上手一些,卡丁车又不是专业的赛车,一般情况下不会出什么问题,许砚生自己开了一圈,一开始慢慢吞吞的,后面也缓缓提速了。 而时雨这闲不住的,早已把车开得没影儿了。 等他一圈回来,时雨已经卸了头盔正在喝水了。 许砚生把头盔往上扶了扶,问他:“比吗?” 时雨把水瓶放下,长腿一迈走过来:“比啊,咱俩堵个啥。” 许砚生看着他:“赌什么?” 时雨悄悄摸摸凑近他,声音小小地道:“我要赢了,你一周不能打我。” 许砚生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探究地看着他:“你自己讨打除外。” 时雨反对:“不行!我怎么你都不能打。” 许砚生觉得他如意算盘打得挺好:“然后你就用这一周可劲儿作?不怕我都给你攒着吗?” 时雨顿了顿:“那咱们说好,我要赢了,你一周不能打我,不管我怎么样都不行,也不能记仇,不能给我攒着。” 许砚生轻笑出声:“来吧。” 时雨一乐,请工作人员帮他们计时加喊开始。 开始之后,两辆车嗖地窜出起跑线,细看起来也相差无几。 时雨感受着速度带来的激情,甚至想嚎上两嗓子。 许砚生其实稍稍落后他一点,不过他不疾不徐,一直保持着速度,试图在某个弯道超一下车。 但他平时四平八稳惯了,开车也很匀速从不提速赶时间,这一时半会儿的,习惯也改不过来,几次在弯道都没超车成功,在最后还是以几秒钟的差距落后于时雨。 时雨卸了头盔,从车上下来,冲到他跟前喜么滋滋地嘚瑟:“我赢了!” “嗯。”许砚生一笑,欣然接受败了的事实:“你赢了。” 时雨得意地一扬眉:“你记得我说的话!我再去跑两圈。” 许砚生喝水歇着,看着时雨的车子不知疲倦地绕了一圈又一圈。 最后他回来卸了头盔,许砚生看到他额头上已经出了一层汗了,生从兜里掏出张纸,示意他擦擦。 时雨在他跟前蹲下来:“我不想自己擦。” 太会撒娇了,许砚生好笑又涨满,将纸巾抖开慢慢给他擦了汗:“还玩儿么?已经快六点了。” “咱俩换个双人车开一圈就回。”时雨一笑。 “行。” 时雨许是开累了,搡着许砚生坐上驾驶位,自己则开了手机的视频功能,侧举着准备录个小视频。 “许砚生!”车子已经开起来了,时雨高声叫他:“我问你个事儿行不行?” 许砚生无奈:“车停了再说行不行?” 时雨当没听到:“我给你拍了好多照片了,准备都画下来,我能发到微博去不?我微博现在已经快七十万粉丝了!” 左右也只是画而已,又不是他的真人照片,许砚生没什么所谓的,干脆地同意了。 车子在场地里绕了两圈,最后停在入口处,两人去还了车,在砂之船里买了两份寿司带回家吃。 路上经过水果超市,时雨支使许砚生下去给他买了一袋子荸荠。 十月份荸荠正好下来,也就这一阵儿能吃,是时令水果,许砚生不怎么爱吃这个东西,时雨倒是挺喜欢,每年都得吃上一点。 荸荠不太好剥皮,回到家换了衣服,许砚生就进厨房开始清洗加去皮,时雨随便把屋子收拾了下,开了扫地机器人。 “时雨。”许砚生在厨房扬声叫他。 “哎!”时雨跑过来:“咋啦?” “床头柜第一层抽屉里有充电器,给我把手机充上电。”许砚生道。 时雨不干活光等吃,人家吩咐的事儿他就勤快点,从床头柜里取充电器的时候就看到了里面横亘着一把红木戒尺。 这戒尺他挨过,因为沉,打在屁股上声音都不多清脆,直接能打进肉里,是难以忍受的钝痛。 他把电给许砚生充上,又折回来把戒尺拿在手里上下掂了掂,鬼鬼祟祟轻手轻脚去了厨房门口观望。 许砚生挽着袖子用刮刀给荸荠去皮,垂着脑袋,脖颈扯出一条漂亮的弧度,几节儿脊骨突出,平添性感。 时雨咳了一声,把戒尺藏在身后。 许砚生听见声音偏头看他,笑了笑:“着急了?好了几个,过来拿着先吃吧。” 时雨蹭进去:“没事,这个不好清理,你慢慢来。” 许砚生垂手继续削皮:“还好一年只有这么一段时间能吃,你要爱吃这个天天让我买,我怎么也不能同意。” 时雨笑嘻嘻地凑过去,在许砚生脸上亲了一口:“爱你呦。” 许砚生无奈地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时雨在他旁边站了一会儿,见他一直只是用刮刀,不用水果刀,便鼓足了胆子,手里的戒尺一扬,狠狠朝许砚生屁股上打下去。 许砚生没防备,被他打得闷哼一声,扭过头错愕地看着他。 时雨努力憋笑,看着许砚生怔愣的样子,得逞地跳了两下,连忙遁了。 他听到厨房里传出许砚生带着怒火的声音,一字一顿地叫他的名字:“时、雨!”
第24章 哥哥,你抱抱我 许砚生额头上的青筋儿都被气出来了,心里想着最近是不是宠他太过,以至于这小兔崽子都敢骑到他头上来了。 他扔了手里的刮刀,面无表情地冲水洗手。 那把戒尺很沉,时雨打人也没技巧,戒尺直接是砸进肉里的,即便隔了两层布料,也还是能感受到那种钝痛。 他转身进了卧室,时雨刚刚把戒尺藏在床头柜后面,听见声响忙站直了,看着门口黑着脸的许砚生,嘿嘿傻笑了两声,然后脱了鞋窜上床,站起来往后退:“你,你答应过我一周不打我的!” 许砚生抬眼看他,声音冷硬:“滚过来。” 时雨又往后退了两步,退到床边缘,有点慌:“我跟你玩儿玩儿,你别当真啊……” 许砚生就那么盯着他:“我再说一遍,滚过来。” “我……”时雨想反驳,但是又说不出话来,明明他站得高一点,却还是气短。他憋愣了半天,最后只能委委屈屈地小声道:“我错了还不行……” 许砚生去床头柜后面把戒尺取了出来,又往床边走了几步:“下来。” 时雨看着他手里的那柄红木戒尺,吞了下口水,磨磨蹭蹭往这边挪,走了两步又停下来,重复地提醒他:“你下午说过不打我的。” “我没说过。”许砚生道。 时雨一愣,努力把下午那一段对话回想了一遍,好像……许砚生确实没说要答应他,而他自己当时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完蛋了!时雨心想,他这几天估计得趴在床上吃饭画画了。 他慢慢吞吞下了床,蹭到许砚生跟前站好了,临时抱佛脚地小声询问他:“你,疼不疼啊?” 许砚生眉峰一挑:“疼不疼的,自己试下不就知道了么?” 说罢他自己坐在床脚,将时雨扯了个趔趄,时雨被他的长腿绊了一下,背对着许砚生坐在了他的腿上。 面前是那一面之前他看了就觉得不对劲儿的全身镜。 时雨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知道怎么的脸就红了:“你,你干嘛……” 许砚生握住他的两条小腿往上一提放在床上,时雨没了支点平衡不住,整个人往前一栽,惊呼一声,忙用手撑住了地。 他抬起脸看了眼镜子里自己的姿势,顿时连脖子都羞红了。 这种手推车的姿势,既羞耻还累人,他得一直用手撑着地面。 许砚生拽着他的两条腿往后扯了扯,时雨被迫分开腿,臀部卡在许砚生腰际,因为姿势的原因,屁股还高高翘着。 他的裤子还没被扒掉,许砚生隔着裤子就开始往他臀肉上甩巴掌,连点过度都没有,一上来就打得又快又重。 时雨觉得自己今天就是被他坑了,一抬头就能看到镜子里自己挨打的样子,又痛又羞,不敢跟许砚生硬来,只能扮可怜:“许砚生你就是个骗子!你没答应跟我比什么卡丁车啊!呜呜呜疼!” 半晌了连滴儿眼泪都没有,许砚生闻言停了手,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倔强的后脑勺:“再装?” 时雨又全套地抽了两下,嗫嚅道:“你才装……” 许砚生抓着他的一条腿放到另一条腿那边,手绕过去解他的裤带:“撑好了。” 时雨被他扒了裤子,动静太大他的手还跟着挪腾了两下,又被许砚生分开腿分别放在身子两边。 屁股被上了一层粉色,臀肉边缘还有明显的巴掌印儿,两条腿分开,腰部下榻,露出藏在草丛中的性器。 时雨感觉到冰凉的戒尺贴上了屁股,紧张地绷了下两瓣屁股,被许砚生一戒尺揍上来,他没防备,疼得喊了一声,臀肉上顿时出现一道两指宽的红色尺印。 “放松。”许砚生冷笑:“刚刚打我的时候不是嚣张得很,这会儿紧张个什么劲儿?” 时雨还在龇牙咧嘴,这种死沉死沉的木质戒尺,打在身上,疼痛可以持续很久,他觉得自己已经受了内伤了,暗自骂许砚生没人性,忽悠自己骗自己,嘴硬道:“我……我没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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