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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大型舞台对练习生的意义重大，绝对不能有任何差错，这不仅关系着他们对舞台的热爱，更关系着之后发展和主办方给的资源。 萧薇和康朗没料到节目是临时安排的，准备久了的节目也相当于泡了汤。 李梅在公司待的时间也不短，康朗能不能在两个小时内学会她心知肚明，康朗没那么大的能力。 可赵程飞...... 李梅当然相信自己手下练习生的能力，但赵程飞之前为数不多的舞台活动几乎都让康朗抢走了，他没上过舞台，第一次谁都没把握。 赵程飞放在桌上的拳微微攥紧，他知道李梅一直在看着他。 这是他第一次，面对一个这么好的机会。 怎么能不抓住。 赵程飞站起，带着最坚定的决心： “我可以。” ☆、第 11 章
“你可以？”张总突然就笑了，“我不是在让你试……” “我知道，我没有尝试的机会，”赵程飞的语气平稳，看不出一点儿起伏，“可我也没有在试。” 张总认可点头，转而问萧薇：“那萧女士，康朗呢？” 萧薇的意思自然是让康朗上，但无论她怎么暗示康朗，康朗都没有站起的意思，连头都不敢抬。 “那我们今天就聊到这吧，赵程飞是吧，”李梅没过多地跟张总讨论过赵程飞，以至于他都记不住后者的名字，“期待你的表演。” 张总朝赵程飞伸出手。 赵程飞回握点头：“也谢谢您的信任。” 临走的时候，张总站在萧薇和康朗中间，停顿了下：“业务能力和表现能力怎样，我看得到。” 李梅心里简直爽翻了，天呐这次连金主爸爸都站在他们这边！ “我天阿飞你也太帅了，等你成顶流之后可千万别忘了我啊——”李梅去拉赵程飞的衣摆，示意他坐下。 萧薇和康朗在张总走后就离开了，离开时康朗回头看了眼站的僵直的赵程飞，露出了一个很莫名的表情。 总之很让人不爽，但此时的赵程飞早已无暇顾及。 “姐，你别拉我，我浑身抽筋……”赵程飞扶着桌子勉强坐下。 “你这怎么了？喂两天之后你可就要上台了，别掉链子啊。” “没事，就刚和张总说话，紧张。” 李梅：“……瞅你那点儿出息……不过你终于有上台的机会了，到时候好好干，你实力不差！” 明明当着面定下的，赵程飞却突然不确定了：“真定了我？” “是啊，指名定的你。” “说实话，我有点不太能理解，”赵程飞双手合十并在桌上，有些犹豫，“张总说他能看到康朗的业务和表现能力，虽然是很差吧但康朗至少参加过活动，可我真的一点儿经验都没有，他怎么就定下了我？” 赵程飞用手指指着自己，眼神都有点儿聚焦：“难道真是因为我莽？” 李梅：“……是不是因为莽我不知道，不过你现在这样挺傻的。” 赵程飞忙把手放下。 “你也说了，康朗那为数不多的活动完全能看出来他的能力，实在是不太行，”李梅开始解释，把手机移给赵程飞看，“但其实主要是因为这个。” 李梅把手机页面停在热搜榜，第一名居然又是赵程飞的名字。 #赵程飞图书馆# 李梅顺手给他点了进去，第一条是画手“林z丶”发的微博。 用那天在城北图书馆拍的照片画的图。 画中书架最上排那层的一处空出了一本书的容量，是赵程飞拿下那本书递给了屏幕前的...... “给的我！！我！！他知道我够不到特地给我拿的！！！” 评论里一片“哀嚎”。 “楼上说的太真实了，要不是现在阿飞就躺在我身边跟我解释的话，我都要信了。” “停停吧各位，别光喝酒，也得多吃菜啊，看你们醉的。不过实名表扬画手太太呜呜呜画的真的有感觉啊，总给我一种下一秒阿飞就要把书递给我的错觉，摸阿飞伸过来的手(啊手也好好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老公！wsl！” “重金求购画手太太的神手和阿飞的俊脸！！！” 看到评论的赵程飞：“……” 林质这条微博发送于13:38，赵程飞估计就是李梅跟林质通过电话之后。 短短一个小时内，这条微博就从实时热点爬到了热搜榜，然后登顶榜一，转评赞已经超过了50w+。 “怎么样，让林质签约有用吧，”李梅点进赵程飞的微博主页，“你都快150w粉丝了，再接再厉晚会结束后破200w！” 赵程飞还未能完全适应这突如其来地蹿红，看着屏幕里的一切发愣，然后脱口而出： “姐，wsl是什么意思？” 李梅：“……” 在赵程飞无数个‘老婆’好评和尖叫的评论席，夹杂着几个不好的评论。 “什么人啊哪里帅了，装帅吧，图书馆的书他拿了拍完照也不放回去，最后还是员工收拾，素质呢大明星？没上过学吧？” “还真是，听说他今年才十九，签公司也不少年了吧初中毕业了吗？” 这个圈子就是这样，名和利来的快，冷嘲热讽也一样。 “气死我了，这帮人什么情况？我们可都是按原样摆回去了的好吗！”李梅打开那两个号的主页，发现只是个小号，微博都没发过。 “刚发的消息，就是故意黑的，阿飞你别放心上。” 李梅安慰着赵程飞，但其实赵程飞的注意力压根不在恶评上。他不怎么接触网络，评论什么的他并不在意。 就是走神的时候他的注意力全在画上，每一处都看得仔仔细细，也自然因此看到了一些最开始没能注意到的地方。 画上的他手里拿的那本书，正是那天林质最开始够不到的那本。 “哎阿飞，林质在下面评论了！”李梅又把手机递给赵程飞。 林质只在评论里发了张图，文字都没有，只有自带的“发表图片”。 赵程飞主动点开那张图片，入眼是一张只勾勒了线条的图，但也能看清楚一切。 这幅图和原微博的那张比相对潦草，可赵程飞认得出，这幅是林质最开始想要画的那副，只不过被自己不小心划了一道，打断了林质的思路。 只有黑白线条的人形站在小□□上，正在往书架里面一本本地塞着书。 “这……太太居然出来解释了？！” “那肯定的，阿飞左耳打了两个耳洞，画里的人绝对是阿飞！(来自入坑一周新粉的笃定）” “所以说当天太太也在现场？还是拍了照片让太太画的？” “干啊！太太为什么画线条都能这么好看！我不配做一个美术生……” “林质居然一天画了两幅图，”李梅不由得感叹林质出现之及时， “我得给他的评论点个赞让他上去……” 赵程飞那出自己的手机：“准确来说是画了一幅半。” “对对对，评论里这张其实也不错，要不再让他再修一下？” “不用了，就这样吧，这张他没有思路了。”赵程飞点开大眼软件。 “为什么？” “让我打断了。” 李梅：“……你认真的？” “对啊，”赵程飞翻着热搜，“事情很复杂，不过的确是因为我的原因，他不再画这幅了，不然估计你下午两点就应该可以收到他的成品。” 李梅想了下林质凌晨两点发过来的画，忍不住对赵程飞一顿爆锤。赵程飞伸手去挡自己的另一只手，点赞了热一“林z丶”底下的博主评论。 “姐！！！”赵程飞摆了一个“停”的手势，“先别锤了，我后天还要上台呢。” 赵程飞一向知道李梅的软肋，果然，李梅立马撒了手。 “这次先饶了你，但你今天也该知道林质的画对你意味着什么了吧？下次再敢断了人家的思路我唯你是问，”李梅冲他挥着拳头，又交代了两句，“行了，你这两天给我放平心态，两个小时太短了，我也不指望你表现多好，只要别再像今天这样见个人就身子僵的坐不下就行，毕竟到时候你可是要面对全场观众的。” “对了，我今晚带着宋艺去外地开会，让他历练历练，明天回来，你出门小心点，别让人拍上。” 赵程飞感动地冒泡，李梅的手机却不合时宜地响起。 李梅接起：“宋艺？正说你呢你就打电话了。有什么事吗？” “姐，看热搜！热搜！”不知怎的，宋艺的语气有些焦急。 “看了啊，阿飞又凭着林质的画涨了热度，你怎么还着急上了？” “不是，是新上来的那条！” 李梅点进热搜，除了热一没有关于赵程飞的tag，可她还是注意到了一条。 赵程飞也注意到了，点进那条突然出现在微博前十的“两个小时”。 很明显，一看就是有人买上来的。 点进去第一条就是一个营销号的发文：“网传近日热度大涨的练习生赵程飞将登上今年的双十一晚会，据知情网友透露，本次节目将以开场两小时前下达任务的方式进行，也就是说，表演节目者只有两个小时的熟悉和练习时间，不知道这位练习生能否完成节目，你觉得的？” 赵程飞后知后觉：“原来刚才康朗的笑是这个意思啊——” “康朗搞的？”李梅今天的心情大起大落。 “估计是，知道这事儿的除了张总就是他俩，张总应该没这么闲吧？” 李梅点点头，这条微博底下还设置了两个选项，能或不能。 “营销号就会搞事。”李梅气得不行，但现在盯着她微博的人多了，她不能再随便用大号干些什么，只能换了小号选了“能”。 “我现在严重怀疑刚才那两天喷你的评论是萧薇他们的小号，”李梅切了小号之后突然想到，“我靠怎么投‘不能’的比投‘能’的多那么多啊……” 赵程飞翻看着这条微博下的评论，有好几个评论都是刚在林质微博底下夸过他的。 说完全不难受肯定没人信，但赵程飞可以接受。 大概没人会相信一个一次舞台都没上过的年轻人能做到两个小时之内完成舞台吧，更别说做到完美了。 “别看了，你不是还要出差吗，去吧去吧，带着宋艺好好学学。”赵程飞把李梅的手机退出应用，按灭了屏幕。 “我还以为楼下那堆人是你的粉丝，现在想想估计是被叫来等着看你笑话的记者，”楼下传来嘈杂声，李梅叹了口气，又看到朝赵程飞朝外走去，“你去哪儿？” “舞蹈室，”赵程飞已经把外套脱了拎在手里，“活动活动筋骨。 接下来，可是场‘硬仗’。” ☆、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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