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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盼盼,我这边还有事,咱们晚点再说。你晚上一个人住,注意安全,门窗锁好。”听邹小姐抱怨了一会儿,秋词及时结束通话。 再跟邹小姐扯下去,一两个小时都不够。 秋词握住手机,快步走回到邹行光身侧,“zou先生,咱们回酒店吧!” 邹行光给秦问回复完微信,视线从屏幕上移开,投在秋词脸上,温和出声,“你朋友吗?” 秋词笑了笑,“是我闺蜜。” 邹行光冷不丁回想起刚才一晃而过的那个称呼。 是盼盼? 还是斑斑? —— 傍晚接连放纵了两次。考虑到富婆小姐的体力,余下的一晚上邹行光都没碰她。两人抱着安安稳稳的睡了一觉。 屋子里燃着熏香,咖啡香甜的气息盈满鼻息,安详又静谧。 富婆小姐睡觉不安分,总是喜欢往邹行光怀里拱。手环住他腰,腿搭在他身上,把他当人形抱枕。 邹行光一开始还不太习惯。可两次过后,如今早已习以为常。 女孩子的身体软软的,就跟抱一团棉絮似的,暖烘烘的。 好在有空调,倒也没觉得热。 邹行光的生物钟是在六点半。往常一到这个点,他就会自然苏醒。然后爬起来洗漱,去跑步。 前面几次住在酒店,他也没落下。 可今天他突然有点不太想起床。 温香软玉在怀,他意志力不够,手脚沉甸甸的,爬不起来。 富婆小姐睡姿不雅。可睡着以后的样子倒是格外安静乖巧。纤长浓密的睫毛自然垂下,跟个芭比娃娃一样。 邹行光的手指不受控制地覆上去,摸到了一把小扇子。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她睫毛这么长的。 红唇饱满,唇色偏淡,唇中央点缀小小的唇珠,堪比莹润的珍珠,适合整颗含住。 手指轻轻滑过,软得不像话。 他跟个小孩似的,傻笑起来。 经过一夜,富婆小姐的浴袍散开了一大半。领口大片白皙的肌肤暴露在邹行光的视线里。锁骨往下风光旖旎,曲线若隐若现。 这姑娘看着瘦,可藏在衣料之下的却是一副好身材,该有.肉的地方很有.肉。 细看之下还发现她锁骨处有个红印,是他昨晚不小心留下的。她肤色偏白,一点痕迹就非常明显。还是要控制好力道。 男人晨间本就敏感,何况美人在怀。多看几眼就心猿意马,小心思蠢蠢欲动。 邹行光以前一直觉得自己是个禁欲的男人。身边那些富二代女人一打一打换,约.炮家常便饭。他却过得跟个苦行僧一样。每天两点一线,家和医院两头奔忙。他的生活全被工作占据,余下的一点时间都拿来养花了,根本无暇他顾。 遇到富婆小姐以后,他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他的禁欲其实也分人。过去只是没遇到能解放他天性的女人罢了。 男人的手不自觉滑向女孩的浴袍系带,低头细细吻她。 秋词睡得模模糊糊的。隐约感觉到自己的唇上、脸上、脖子,到处都痒痒的。有什么东西在四处游走。 她意识涣散,以为是百万同学拿自己的脑袋蹭她。她嘟囔一句:“百万……别闹……” 覆在上方的男人不禁一顿,哑然失笑,“你把我当谁了?” 熟悉的男声成功将秋词唤醒。掀开沉重的眼皮,直接撞进一双漆黑深邃的眸子。那是巨大的漩涡,轻易就能将人给吸进去。 “zou先生……”女孩的小嘴嗫嚅着,嗓音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格外倦怠。 听上去就像是在跟人撒娇。 偏偏就是这样的声音才致命。邹行光太阳穴狠狠一抽,觉得耳朵完全受不住。 男人的吻汹涌而至,伴随一股熟悉的海洋冷调,犹如一张巨大绵密的网将秋词整个套牢,她完全招架不了。 空气被掠夺光,她俨然就是脱水的池鱼,处在断气的边缘徘徊,吐息困难。 “zou先生,我快岔气了……”她大口大口喘气,脸涨的通红。 邹行光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让她缓了缓,“体力这么差劲儿?” 接个吻就喘成这样。 秋词嘀咕一句:“当然跟你天天跑步的人没法比。” “你太缺锻炼了。” 秋词这些年一直忙于生计,成天都在想着怎么赚自己的学费和生活费,哪里还顾得到锻炼。平时作息和饮食都不规律,还天天熬夜,身体素质能好才怪。 他哄着她:“现在跟我起来跑步好不好?” “不要。”她皱着眉头,一脸抗拒,“我最怕跑步了。” 大学时体测,八百米,差点要了她老命。现在回想起来都是阴影。 见她这么抗拒,邹行光也不勉强,他低头笑了笑,“那换个锻炼方式。” 秋词:“什么啊?” 他垂眸觑她,语气暧昧,“你说呢?” 秋词简直秒懂。 她瞬间认怂,“zou先生,我想睡觉,我好困!” “等会儿就精神了。”吻凭空砸下。 秋词偏头避开,小声控诉:“你为什么这么精神?你都不困的吗?” 一大早就来招她。 “我昨天傍晚是不是跟你说过我名字的含义?” 行光,精神矍铄的意思。 浴室里的画面分分钟浮出脑海,活.色.生.香。秋词老脸一红,不敢看邹行光。 他却不放过她,抵在她耳畔低语:“想起来了?” 秋词瞪他,“你爷爷要是知道你这么解读他给你取的名字,他老人家会怎么想?” “等过个几十年下去问问他。”男人笑得云淡风轻。 秋词:“……” 他低头亲秋词的眼睛,“富婆小姐,我正值壮年,身强体健,你要体谅我精力旺盛。” 秋词:“……” 被人猛地一撞,五脏六腑都移了位。秋词无措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唇齿间溢出尖叫,“zou先生!!” 男人伟岸的身形近在咫尺,低迷的嗓音也近在咫尺,“宝贝儿,叫我行光!” —— 纵.欲过度的结果就是两人睡到了大中午。 睡醒后才退房离开。 邹行光照旧把秋词送上了地铁。 然后他再回家。 家里没人,邹盼盼应该还在上课。 他晚上要值夜班。准备准备该去医院了。 他进浴室冲了个澡。从酒店带回来的床单要放进洗衣机洗。 从包里扯出来,抖了两下,一样小东西悄无声息地掉到了地板上。 邹行光定睛一看,发现是一根粉色的玲娜贝儿头绳。 不用问,肯定是富婆小姐落下的。他收拾床单时,没顾上看,一股脑给塞进了包里,带回了家。 只能下次见面再还给她了。 邹行光捡起头绳,随手放在茶几上,抱着床单去了阳台。 洗衣机隆隆作响。他靠在阳台的拉门上,盯着滚筒发了会儿呆。 他又想起了富婆小姐那通电话。 究竟是盼盼?还是斑斑? 真的是他的幻听吗? “哥,你回来了吗?”客厅传来妹妹的声音,打断了邹行光的沉思。 邹行光应了一声,“嗯,回来了。” 然后从阳台走到客厅。 邹盼盼换好拖鞋,卸下肩上的书包,一屁股瘫在沙发上,“累死我了!考研真不是人考的。” 自打去上考研班,这姑娘天天都要抱怨几句。邹行光早已见怪不怪,一般都自动选择无视。 他迎面问:“下午没课了?” 邹盼盼捞起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仰头灌两口,“下午歇半天。” 解了口齿间的干涸,她放下杯子,盯着邹行光暧昧地问:“哥,你和小妖精昨晚上哪儿浪去了?” 邹行光:“……” 他面色不悦,冷声道:“说了多少遍了,还叫小妖精?” 邹盼盼瞅着自家大哥黑沉沉的脸,秒怂,立马改口:“你和大嫂去哪儿玩了?” 邹行光言简意赅,“附近逛了逛。” 这人的嘴严得要死,邹盼盼根本不指望能从他嘴里撬出什么来。 “哥,你有大嫂照片吗?给我看看呗!”她倒要看看这小妖精有没有她家阿词漂亮。 邹行光:“没照片。” “骗人!”邹盼盼轻哼一声,不满道:“就是不舍得给我看呗!看你宝贝的!” “没拍。” “你俩都睡一起了,居然没拍过照片?” 邹行光:“……” 他只是炮.友,有什么资格拍富婆小姐的照片。偷拍也不是他的作风。 “大嫂是咱青陵人吗?” 邹盼盼刚问完,余光不经意间扫到茶几一角,瞅见一根粉色头绳。 “哥,这是大嫂的啊?” 邹行光出声阻止:“放着别动!” 邹盼盼哪里会听他的。捞起来,掂在手里看了两眼,觉得莫名有些眼熟,忍不住嘀咕一句:“这头绳怎么这么像我们家阿词的。”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邹行光赫然抬眼,快速追问一句:“你说谁?” 邹盼盼脱口而出:“我们家阿词啊!” 邹行光提起一口气,“你那位朋友?” “是啊!我记得她好像也有一根这样的头绳。”邹行光絮絮叨叨,“没想到这头绳还挺流行,这么多人买它……” 余下的话邹行光完全听不进去。他慌忙掏出手机,点开了邹盼盼的朋友圈。他记性很好,他记得他在妹妹的朋友圈里见过一根一模一样的头绳。 邹小姐是活在朋友圈里的人,一天最少发个七八条动态。他一条一条翻过去,委实花了点时间。好不容易才翻到一条3月5日的朋友圈。 邹盼盼:【和美女约饭,开森!(五阿哥剪刀手)】 底下po了一张煲仔饭照片。 他放大这张照片,看到了美女的后脑勺。松散的低马尾,发色是天然的栗色,蓬松微卷,发间系一根粉色头绳,头绳上点缀一只小小的玲娜贝儿,顶着浑圆的狐狸头,特吸睛。 毫无悬念,照片里的这根玲娜贝儿头绳和富婆小姐落下的这根是同一根根。 那天他和富婆小姐刚在可说上认识。 富婆小姐也发了一条关于煲仔饭的动态。 邹行光快速在脑子里做了个筛查。 富婆小姐和邹盼盼,她们都是二十二岁,今年毕业,同一天答辩,同时失业。 而且富婆小姐和妹妹的朋友都要买房。 这么多的共同点,再加上昨天晚上富婆小姐的那通电话,和现在这根头绳,一切都串上了。 答案昭然若揭。 原来这个世界竟这样小。兜兜转转一圈,他遇到的都是同一个人。 他们原本相识于网络,可事实上她一直就在他的身边,他们之间只隔了一个邹盼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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