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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文羽仰头挺起的腰再也承受不住接吻带来的酸痛感,跌靠在桌前马上要撞到后腰,时岭伸出手臂将马上要缺氧窒息的人带进自己怀里。文羽的前额抵着时岭的肩膀,剧烈地喘息。 “没接过吻还敢过来亲我。”文羽听见时岭在他耳边低声说,耳边的呼吸声震得文羽耳朵酥麻一片,不自觉地伸出手环住了时岭的腰。 或许是他的错觉,他感觉到时岭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后才慢慢放松下来。 窗外浓重的夜色里在客厅沉默的灯光里,时岭牵起文羽的手,走向时岭的房间。从前文羽觉得时岭的房间就像是带有魔法的神秘禁地。只是没想到,这么快,他自己也成为被献祭者。他隐约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自然也知晓自己首先要坦白的是什么。 淋浴间的水声已经停下很久,文羽却仍旧没想到坦白的措辞,好像将这件事说出口是文羽即将满十八岁以来最困难的问题。 更多内容关注围脖@每天都可爱死嘞 时岭轻轻敲了敲棕茶色的磨砂玻璃门,浴室柔黄色的灯影里映出文羽的身形。 流逸出的水蒸气里伸出一截藕似的粉白的小臂,接过那件睡袍,张叔刚刚轻声敲门送过来的。 中途时岭去二楼找了一份文件,回来时文羽已经站在床边,垂眸不知想着什么。时岭走到他身后,他竟也毫无察觉。 “头发吹干了。”时岭的指尖触碰到文羽耳侧的细发,温热而柔软。 “时先生…..” “如果你不愿意,也可以下——”时岭只当是他的犹豫是羞怯是害怕。 “不是——我想给你看一些……如果您还能接受我的话。”文羽的话说得前言不接后语,时岭突然觉得面前的人似乎并不像他想的那样。 “好。” 在时岭目光的注视下,面前的人局促不安地靠近床边,并不逾矩地占住床边的一小片地方,然后弯曲抬高双腿,睡袍并未解开而一起被抬高,只露出那一小片时岭能够看到的地方。 在文羽别过去故意不看时岭的表情中,时岭分明看到文羽生得秀气的阴茎下多出一条狭窄的缝隙。时岭眯了眯眼睛,神色微变。 他看清了文羽身下多出来的,不同于男人的那个器官,但他并不觉得讶异,他只是想起十多年前,十七八岁的叛逆期时,认识了一帮酒肉朋友,那段时间他荤素不忌,借以发泄情绪。 他记得有天半夜的酒局,有个素来玩的花的大少爷,喝多了酒,在酒桌上口无遮拦地描述上半夜他寻到的人间尤物,前面的穴和后面的穴都能高潮,在床上浪荡的不行。一声一声浪叫,喊得人骨头酥软,恨不能死在那骚货身上。那真是祸水,那大少爷啧啧称奇,醉醺醺斜着身子就要拉着旁边的人去他房间里看床上的人。 时岭坐在对面一笑置之,世间上的稀罕物多了去了,不见得人人都要据为己有,他只是很难预想到,躺在他面前,对着他张开双腿的十七岁少年便也是世间众多的不可思议之一。 文羽张开的双腿赤裸在空气里,并不很久,时岭听见文羽带着哭腔的声音。 “对不起.......我.......”哽咽的声音阻断了本断断续续的句子,似乎是因为没有得到时岭的回应。 tzzl “嘘——别哭,别哭”,时岭靠近他随后欺身而上,抚摸着文羽的脸,将人带进自己怀里。 “乖乖,没关系的。”时岭亲吻着他的发顶,手抚在后背,一下一下替他顺着呼吸 直到他平稳下来。 “这个地方会让你舒服的,乖乖,相信我。” “我们试一试好吗?” 时岭不想让文羽认为的羞耻成为他不断放大的阴影和沉重的负担。 文羽羞红的脸别开,不去看时岭。 时岭将他揽进怀里,一起卧在床上。 顺着他的小腹,时岭的手一步步往下探去,抚摸过文羽秀气漂亮的阴茎,下面就是未经性事的穴口,时岭的手指在周围不断打转,两根手指爱抚着外面的阴唇,手指轻巧拨开,露出一道缝隙,藏着文羽所有秘密的地方。于是他低头亲吻文羽,在文羽因为接吻而面色潮红着喘息的瞬间,一根手指从柔软的穴口探了进去,温热而湿润,像是早已经在等待手指的进入。手指带出透明的液体,随着时岭缓慢的进入又抽出,穴口周围黏湿一片。 时岭伸进两根手指,怀里的人低声嘤咛了一声。 “疼吗?”时岭亲亲他的耳朵,嗓音便不再是爽朗的,沾上了浓重的欲望,文羽听得出来。 文羽摇摇头,在时岭的两根手指碰到温热的穴道内的某个地方以后,身体猛然颤栗,随后呻吟出声。 羞于自己发出的声音,文羽将头埋进时岭怀里,时岭故意一般,又顶了一下那个地方。 “会舒服吗?” 点头,又使劲摇头。 “知道了。”低哑的笑声里,文羽的身体浮出一层粉色。 胸前小巧的两点凸起,在敏感点带来的快感下变得坚硬挺立,时岭的手触碰到微凉的乳尖,指尖上沾着穴里涌出的爱液。 文羽就在时岭万般怜惜的前戏里陷入温柔乡。时岭的吻,时岭手指,时岭逐渐厚重的呼吸声,时岭不似平日的嗓音,引着文羽唤醒他的身体。 时岭看着文羽,浴袍的衣带松开,面前是文羽光洁白皙的身体。造物主一心一意寻求的珍宝,此刻已经停留在时岭面前,爱神维纳斯倘要从人世降临,也必以如此纯白无暇之躯。 而那里已经足够湿润,像是迫不及待迎接他的新生。 时岭脑中的欲望早已经叫嚣不止,随后手指缓慢伸进去三根,穴口不断涌出的爱液已经可以让三根手指畅通无阻。 他伸手扯过旁边的枕头,垫在文羽腰下。 “小羽,舌头伸出来。”时岭俯在他身上,低声哄他。 文羽无措地搂住时岭的脖颈承受时岭的亲吻,直到——时岭缓慢进入的瞬间,文羽闷声出声,皱了皱眉头。 “疼吗?”文羽抬头看到时岭鬓角的薄汗,他抬手碰了碰那里,轻轻摇摇头,尽管已经扩张到三根手指,但时岭的阴茎才进入那穴口的小半。 “乖乖,没关系,放松一点。”时岭不断亲着他的脖颈,耳边,舌尖抵过胸前的凸起。感到文羽逐渐又变得放松的身体,于是时岭掐住文羽的那截白嫩的腰,收腹挺身整根没入。 他听到文羽在瞬间呻吟而出,那是他从前从未听过的文羽的声音。 于是他从穴里缓慢退出一些,又重重挺进,小穴的内壁瞬间收紧包裹住他的粗大的阳具,文羽羞愧于呻吟出的声音,抬手捂住嘴巴,眼角流出的眼泪却出卖了他,手背压着不肯流淌进空气的喘息与呻吟。 时岭吻了吻他的手背,拿开他的手。 “叫出声来,你的声音很好听。”随后故意一般,时岭阴茎整根抽出,又抵着穴口蹭了蹭,缓慢进入,在碰到那一点后腰身一挺。 像涸辙之鱼落入水塘,文羽的呻吟一瞬间流泻出来。 “啊———时——时先生——” 文羽的话被身下的时岭撞得断断续续,身下的床单在文羽的手里被揪成一团。 时岭在他体内进进出出的阴茎不断抵过他的敏感点, “要——要高潮了——”快感噬骨烧心,流过他身上的每一寸,他想让时岭慢点却说不出话来,只能不断被时岭带给他的快感填充,直到填满。 “咚———”客厅里的钟摆,发出了整点报时前的预告。 已经快十二点了,文羽恍惚间想。 身下的枕头被时岭挪开,文羽在迷离的视线中搂住时岭的肩,时岭在他的脖颈间亲吻着,每经过一处,就留下酒红色的印记。 结合处抽插的水声,高潮的快感层层叠起,终于在钟声响起的瞬间,在时岭的低吼声和文羽的呻吟声中,毫无预兆地冲撞到一起。 文羽的头脑里,在钟声里炸开一片烟花。他十八岁的成人礼,是时岭带给他的,第一次性爱的高潮。 ---- 更了更了更了,写得我头晕,有错明晚修,晚安大家!
第10章 窗帘间泄进一缕光,落到被子上,细长的一片光斑。周六早上,院外的路边传来一声狗叫,随后是主人轻喝一声。时岭看面前的人眉头微蹙,辗转要醒来,只翻了半身,便没了动静。时岭无声笑了笑,他盯着文羽耳后的皮肤,半晌,还是没忍住用指腹抵住那块地方轻轻蹭了蹭,只是因为它看起来像雨后玫瑰伸展的花瓣一样柔软。文羽耳朵动了动,翻身落进时岭臂弯里。时岭拥着被子,一阵窸窸窣窣便把人圈到怀里。 露在被子外面的一截雪白肩头上还留着几缕红痕,是昨晚情动的遗留。时岭在他未经人事的身体里冲撞,把高潮一寸一寸留下在他身上。他弯起指节,轻轻碰了碰那里,文羽缩了缩肩头,听见时岭带着歉意的声音。 “抱歉,一时性急了,忘记做措施了。” 文羽脑子里仍是混沌一片,整张脸埋在被子里,听见时岭的道歉,猛然抬起头对上时岭的眼睛,又心虚着别过脸,毕竟要不是他自己主动,时岭或许昨天晚上也不会对他做什么。 “反正……又不会怀孕。” “而且是我骗了你。”文羽扯过半截被子遮住脸闷闷地说。 “理不是这么论的。发生性关系需要措施,不管是会不会怀孕,这是尊重。” “其次,你把你的秘密告诉我,是信任我,并不是骗我。我很开心。” 时岭条分缕析跟在被子里当鸵鸟的人解释清楚。 “那现在我能掀开被子了吗?”过了几秒,时岭靠近那块鼓鼓囊囊的被子问他。 鼓起来的被子动了动,文羽握在手里的被子就唰的一下被时岭掀开。吻大多数猝不及防,总让文羽心头鹿撞。 文羽双手找不到借力点,只能干巴巴仰头跟时岭接吻,身上的人放开他换气的瞬间牵着他的手压在枕头上,文羽被禁锢在时岭身下,无处可逃。直到文羽不自觉弯曲的腿碰到时岭身下勃起的地方,触电一般,文羽移开了大腿,却听到时岭低沉的笑意。放佛吻完意犹未尽,时岭一下一下往下亲着文羽的锁骨到耳边的皮肤。 已经发生过的触觉不会消失,只会再次被唤醒。文羽很合时宜地想起昨晚的很多事情,时岭怎么哄着他进入他的身体,疼痛的,被填满的,极致的快感,都是时岭带给他的。他其实并不太记得昨晚是什么时候睡的觉,第一次高潮结束后他就被时岭翻过身来从后面进入,身下的床发出吱呀的声响,时岭逼着他叫出声音来。 他昏睡过去之前,只模糊听见时岭笑了笑说了句今天先放过你。 “今天先放过你。”是欲求不满的,妥协的,文羽想。 “昨晚舒服吗?”时岭嗓音不像刚刚,亲吻的间隙含混着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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