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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至少目前，古歌还没有正式表态。 ……… 9月19日，星期四。 今天是中秋佳节，张硕受邀来到唐老家一起赏月。 在去唐老家之前，张硕还得处理完手头的工作，先是在办公室，接见了集团法务总监程铭华，听取程铭华的专项汇报。 “或许是因为有关部门针对皋通的反垄断调查还在继续，皋通暂时不想节外生枝，截止目前，暂未在海外市场对麦粒集团提起知识产权诉讼。” “这才是聪明的做法。” 张硕意识到，像皋通这样的海外巨头，也不是真的就无所不能，只要它们还不想放弃华夏市场，华夏方面又足够强硬，它们就也有忌惮的时候。 并非就真的是不可一世。 很多时候，华夏喜欢讲以和为贵，殊不知，跟豺狼也要将斗争。 以斗争求团结，则团结存嘛！ “皋通暂时没动静，反倒是平果，继上次在漂亮国起诉麦粒集团之后，昨天又在欧罗巴对麦粒集团发起了知识产权诉讼。”程铭华继续汇报。 平果这回是真急了。 因为不只是在华夏市场败给了麦粒，就是在东南亚市场，因着麦粒集团最近一年的深耕，也是跟平果打了个旗鼓相当。 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 麦粒手机在东南亚市场超过平果，也只是时间问题。 “平果起诉好啊，这样，我们之前准备的指纹解锁底牌，这回可以拿出来用了吧？”张硕却是不忧反喜。 “是的。” 程铭华显然也是成竹在胸。 “那就好好在欧罗巴市场，上演一出大戏吧，记住，不要急着分出胜负，这一场双方互相起诉的大戏，演的越久越好。”张硕笑着嘱咐。 “董事长您的意思，是要碰瓷平果？”程铭华若有所思。 “对，就是碰瓷！” 张硕大方承认，“平果在全球范围内的品牌知名度，是要远高于麦粒的。围绕平果、麦粒的诉讼大战，正好让外界下意识地将麦粒、平果当成是同一个量级的竞争对手。这样一来，麦粒就能拿平果，光明正大地刷经验值了。” 一个后发品牌想要迅速提升咖位，碰瓷行业领头羊，是个不错的法子。 比如原时空惊冬、阿狸之间引发的所谓猫狗大战，就是惊冬在有意识地碰瓷阿狸，故意将品牌标识设计为狗，跟阿狸的猫进行对垒。 时间久了。 消费者就会在潜意识里认为，惊冬虽败犹荣，就算比不上阿狸，但至少也是跟阿狸处在同一个量级的平台。 否则，怎么可能引发大战呢？ 张硕正在发愁，怎么让麦粒手机彻底打开欧罗巴市场呢，跟平果的这一场诉讼大战，无疑就是一次绝佳的机会。 “董事长您放心，我会操作好的。”程铭华也是心领神会。 ……… 送走程铭华。 张硕又抽空见了青鸟互娱总裁曹严华。 一般没什么事情的时候，曹严华是不会出现在滨海城总部的，有什么事，也是通过邮件、飛讯、电话等方式，向鹿琦汇报。 能直接找到张硕这，基本就是来进货的。 眼瞅着就要进入十月，按照手游两个月到半年的制作周期，青鸟互娱已经在着手明年的手游开发计划。 按照时间表，明年一二月份上线的手游，现在就得开始制作。 所以曹严华来了。 张硕也是早有准备，跟曹严华简单聊了几句，就拿出一沓游戏策划。 主要包括—— 《阴阳师》，《绝地求生》（手游版），《碧蓝航线》，《阿瓦隆之王》，《王国纪元》，《天龙八部》以及《原神》七部手游。 再就是一款端游——《守望先锋》。 提起《守望先锋》的诞生过程，还带着一丝传奇色彩，原本只是暴雪团队在制作《战锤》失败之后，临时想的一个点子。 没想到，却在后续的制作当中大放异彩。 张硕当然没理由放弃这么一款端游力作，正好用以巩固青鸟互娱在全球端游领域的地位，坐稳全球第一大游戏厂商的宝座。 拿到策划方案，曹严华自然是如获至宝。 “董事长，您可真是神了，简直就是神级游戏策划师。” “恭维的话就不用说了。” 张硕摆了摆手，意有所指说道：“我可是不止一次听下面的人说，青鸟互娱总部大楼的地下车库里，可是停着不少豪车，什么时候请我去参观参观？” 将子公司迁到总部之外的城市，好处当然是不少。 但也有弊端。 最大的弊端，就是时间久了，这些个子公司山高皇帝远，就容易瞒着总部搞一些小动作，比如私下设立小金库什么的。 甚至可能发展成为一方诸侯。 即便说，集团总部再怎么加强监管，肯定也还是会有漏洞存在。 而在诸多外迁的子公司当中，青鸟互娱是盈利能力最强的一家，设立小金库的情况，自然也就比其他子公司要严重一些。 张硕对此早就有所耳闻，却一直隐忍不发。 因为张硕明白一个道理，想要马儿跑，就得给马儿喂草，只要青鸟互娱不做的太过分，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现在开口，自然是情况已经到了不得不说的地步。 这也是为什么。 张硕会让总裁办通知曹严华，专门跑一趟滨海总部的原因。 就是要对曹严华敲打一番。 “呃，这个……” 曹严华脸上表情一下就变了，“董事长，您听我解释。” “在我这，最不需要的就是解释，要解释，找鹿总去解释。”张硕笑着摇头，“你也别太紧张，我只是给你提个醒，下次注意点。” 对于曹严华这个级别的高管，很多话不用讲的太明白。 点到为止即可。 如果曹严华连这种程度的警告都听不懂，那就真的危险了。 “明白了。” 曹严华神情依旧凝重，咬牙说道：“董事长您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对你，我当然是放心的。”张硕就笑。 可这温煦的笑容放在曹严华眼中，却带着一丝无可置疑的威严。 顿时压力就更大了。 张硕这个大老板看似蜻蜓点水，对这事轻拿轻放，没有说哪怕一句重话，那是给足了曹严华面子，作为下属，要懂得珍惜。 同时也是在给曹严华一个自我纠错的机会。 想也知道，这次谈话过后，张硕会持续关注这件事的进展情况，而无论是总裁办，还是轮值总裁鹿琦，也都会帮张硕盯着。 一旦曹严华的处置措施没有让张硕满意，那后果就非常严重了。 青鸟互娱并非缺他不可。 谁不知道，张硕才是青鸟互娱幕后大功臣，灵魂人物，有张硕拿出的游戏策划，换上任何一位能力及格的管理者，都能管好青鸟互娱。 这才是曹严华最紧张的地方。 正因为他之于青鸟互娱不是不可或缺的，所以才要如履薄冰。 而很显然。 过去一年的“诸侯”生涯，让曹严华有点飘飘然了。 这都是人之常情。 张硕还愿意找曹严华谈话，至少证明，对他的工作能力还是认可的，还愿意抱着“治病救人”的态度去纠正。 如果连谈话都没有，那曹严华才是真的危险了。 随时可能都会被抛弃！ ……… 处理完手头的工作，晚上六点，张硕这才提着让戴雨桐提前准备好的礼物，来到唐老住所，陪老爷子过中秋节。 外人或许不懂。 但张硕心里门清，老爷子才是他最大的靠山。 是真佛！ 所以，平常只要有空，张硕都会来陪老爷子下盘棋，聊聊天。 只是相比三年前。 唐老明显消瘦了不少，话也明显少了很多，每次都是坐在一旁，安静听张硕跟二叔唐毅聊着一些事情。 好在精神仍旧健硕。 “萌芽的动作很快啊，我听说，稻穗集团已经启动A轮融资进程了。”坐在凉亭里，二叔唐毅也是主动打开话匣子。 “我这不是遵照二叔您的指示嘛。”张硕笑。 “可别！” 唐毅摆手，“我跟你聊，只代表我个人的一些观点跟看法，你完全没必要把这个当成是什么来自官方的指示。有用就用，没用就不用。” 他可不想干预萌芽的经营决策。 “是是是。” 张硕笑着点头，话锋一转，“也不单是因为二叔你的建议，在萌芽内部，也有计划将稻穗集团的融资提上议程，好减轻总部的资金负担。” “是吗？” 唐毅就不理解了，“萌芽集团最近的资金链，不是很健康吗？没必要急着甩掉稻穗集团这个包袱吗？” 在他看来，稻穗集团的发展前景是非常广阔的。 “资金链不紧张，不正好可以干点别的什么事嘛。”张硕笑着解释。 “你又打算在哪个领域折腾？” 对于张硕的野路子，唐毅早就见怪不怪了。 “暂时还没想好。” 张硕瞧了二叔一眼，试探问道：“萌芽这么折腾，横跨多个行业，是不是有些太冒尖了？要不要收敛一点？” “大可不必！” 唐毅自然知道张硕在担心什么，“这么说吧，萌芽的发展，确实是受到各方关注。上面的一位长老，都有好几次提到过萌芽。” “但这种关注是正面的，总体上，还是持支持态度。” “那位长老说了，只要萌芽的经营合规合法，别说是万亿规模，就算是达到十万亿规模，华夏也是能够容的下的，不用担心拔尖的问题。” 华夏已非当年之华夏，自然也有新的气度跟气象。 更遑论说，相比阿狸、腾达之流，萌芽从诞生之初，就更加的根正苗红，加上在公益上的作为，也都是被上面看在眼里的。 又岂有刻意打压的道理。 “最关键的，还是上面对你这个人很放心。长老都说了，有机会的话，还想找你聊聊，探讨一些跟产业经济相关的话题。”唐毅笑着说。 “这我可不敢当。” 张硕就有些受宠若惊。 随即意识到，他个人能够获得上面的认可，除了平时表现出来的言行举止、三观一类的东西，背后肯定还是因为有二叔在背书。 所谓根正苗红，指的就是这个。 “那可由不得你。” 难得见张硕发怵，唐毅却是心情甚好，笑着说道：“你要做好这方面的心理准备，但也不要有什么压力，平时跟我怎么聊的，跟长老也怎么聊。” 到了长老那个层级，只会比唐毅跟温和。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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