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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达到了极点竟然转化出了小波快感,沿着他脊背一路通电到大脑,宁飞濒临崩溃的接受着男人性器的贯穿,尖叫着在床上一点点被火热的性器操到发抖痉挛。 宁飞穴心被撞的大腿肌肉都痉挛起来,太深了,他感觉曾厉一路顶进了从没有到达过的深度,四肢无力的在床单上挣动,生理性泪水流的脸湿漉漉的,他双腿在床单上乱蹬,湿热柔嫩的甬道却还在不知足的裹挟着男人的性器。 曾厉掐了把掌下青紫一片的细腰,掰开他的臀瓣,愈发用力的肏弄可怜的娇小入口,每一次凶狠的抽插都要带出些还缠在阴茎上红软的媚肉。 宁飞抓着床单想要逃开,却被拉住脚腕一把拽回去,肿大的性器粗鲁的在体内抽送,被操开的穴口湿润柔软,很轻易的被一路闯进最深处,曾厉在他最要命的那处反复碾磨起来,连绵不断的小高潮让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颤抖呜咽的接受男人越来越凶狠的抽插和侵犯。 他的后颈几处被咬的渗出血丝,喉咙上还带着曾厉的牙印,情潮将他送到风口浪尖又将他拍入欲海的深渊。 身下撞击的力道之大让他在床单上不断一下一下滑行,强烈到无法承受的快感彻底淹没他的神志。 偏偏曾厉还在逼他,死死按着他,无视他破碎的尖叫和颤抖。 他酥麻酸软的身体被抬起,高度让湿热柔软的肛口刚好含住一个龟头,曾厉牢牢钳制住他腰,恶意的一下一下轻轻拱着,只探进去一个头部,却不再继续深入。 “宁飞,看着我,我是谁。” 小飞,在操你的人是谁? 黑暗粘稠的记忆向他涌来,不堪的身体先于他的大脑一步记起过往。 男人松开了手。 “啊!!” 他惊惧的昂起下巴,凶器借着重力狠狠贯穿他的身体,刀子般破开娇嫩细腻的甬道。他身体被进入到无法想象的深处,仿佛内脏都要被顶移位。 绵密的快感被冲洗干净,他痛的呼吸都哽咽,只能蜷起上半身趴伏在男人胸前颤抖。 看不见脸的男人对他这个姿势非常满意,手臂将他揽进怀里,轻轻亲吻他的发顶。 他的身体再次被举起,腰上的手稳稳钳住他,维持在刚才那个不上不下的位置。 他听到男人在说些什么,但他在回忆中陷得太深,只能听到恶魔的声音在耳边低语。 小飞该叫我什么? 少年畏惧的绷紧了身体,不要,不要啊。 “好疼...不要,不....啊!!” 身体又一次落下,似乎下体被插进了一根滚烫的铁棍,又痛又胀。男人怜惜的亲亲他无神的双眼,又一次举起了他的身体。 “宁飞乖,叫我。” 他终于哆哆嗦嗦伸出手去搂男人的肩膀和脖颈,紧致的穴口已经被操的熟烂殷红,含着紫黑的龟头上有肠液和前液沿着柱身混合流下。 “哥...哥哥....我好疼....”,他彻底崩溃,无助的落泪不止。 男人一瞬间僵住了。
第47章 他哭了起来,和之前的不一样,他此刻的泪水悲伤极了。曾厉不得不停下来,温声劝慰安抚。 身体被温柔的放倒在床上,陷在层层叠叠的布料里。 宁飞看起来如此伤心绝望,曾厉此刻无论有多少情绪和欲望都得强忍下来,细细的哄着怀里的人,宁飞哭起来没有声音,他遮着眼睛,只有眼泪静静顺着鬓角淌下来。 “阿厉,”他的声音有微不可闻的颤抖:“你再给我用点药吧。” 曾厉的回答是沉默,分开他的双腿操了进去。 一连几天,宁飞几乎一直待在床上,他不知道曾厉什么时候从自己身上爬起,也不知道曾厉什么时候回来,两个人之间的性爱从来没有如此强硬和激烈,曾厉几乎是以要把他拆分入腹的力道干着他,他觉得自己的肠道都要麻木了,只知道吞吐吸吮着男人的性器,大腿间的肌肉因为不断的痉挛抽插酸痛不已,每一次曾厉干醒他他就缠上去疯狂的索取,有时佣人来唤醒他给他送来食物。除了昏睡进食就是昏昏沉沉,他的身体似乎在用睡眠回避一切。 直到一天,曾宁飞又一次带着酸痛醒来,他的脚镣消失了。 试探的走下楼梯,没有人阻拦,老宅的装潢风格变化很大,墙壁被重新粉刷,花纹繁复的暗色墙纸被浅色涂料所取代。他从来不知道曾厉的品味和自己如此相近,明亮简洁的线条,干净如无一物的风格,都是他喜欢的样子。书房、客卧、厨房,不对他设防,迈出通往地下刑堂第一步之后他自己停下了脚步。 他去过刑堂很多次。因为一点叛逆心理,他小时候常偷偷来这个大人总驱赶他离开的神秘地窖探险,稍大一些懂了此处的含义他便敬而远之,可黑黢黢的陡峭台阶仍像是深渊一样凝视着他。十八岁生日的他在刑堂跪了一天一夜,求哥哥放阿厉一条活路,可后来发生的事情让他的生活天翻地覆。十九岁生日他没有学会听话,曾宁远带他来了刑堂回忆一下他们之间的第一次。 “以后小飞的生日,也是小飞和哥哥在一起的纪念日哦。”曾宁远笑着看他乖乖吹灭了蜡烛,湿润的红丝绒蛋糕在昏暗的烛光下近乎血的颜色。 曾宁远有个非常不符合他大佬气质的嗜好就是甜食,红丝绒蛋糕是他的心头好,对宁飞来说却太过甜腻了,他便“体贴”的把剩下的蛋糕喂进了宁飞另一张嘴。红丝绒蛋糕在肠道中被不断抽送的性器碾成滑腻的红泥,上面的嘴还在不断被渡入香甜的蛋糕与另一对唇舌分享,他整个人内外泛着甜腻的气息,被热爱糖分的曾宁远像是一只小蛋糕似的彻底里里外外吃了个遍。 虽然身边还有保镖跟着,在他踏入屋后树林的一刻就有年轻人跑来自告奋勇为他领路熟悉周边环境,这和之前想比还是太大的改善了。 几天的荒唐让那边有些着急,他通过内奸传达了得到自由的好消息,尝试着走出大门,真正站在泥土上让他有一瞬的恍惚。 他对利用曾厉的感受为自己解开桎梏感到愧疚,可如果曾宁远还活着,他没办法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留下。虽然很对不起曾厉和在帮助他的人,但他必须拿到公司的财产远走高飞。 ---- 最近和小姐妹在猛男之森互粉了,于是正在互通口岸疯狂倾销
第48章 出门好办,想要车就难了,佣人都笑眯眯的可没一个人肯放他进车库,死缠烂打了几天,曾厉终于同意带他出门去市里玩儿。 解放路的步行街还是和之前一样熙熙攘攘甚至更热闹了,或许是商家发现了女人和孩子的钱好赚,风格似乎比两三年前更加粉嫩,他们买了几份小吃,从人声鼎沸的商业街拐到了江边。春夏交界时节特有的晴空湛蓝深远、光线明媚,江边的步道上行人三三两两,凉风吹拂,曾厉少有的穿着休闲装,整个人显得比平时死板冷硬的样子年轻了许多,远处偷偷摸摸跟着的保镖也打扰不了曾宁飞的好心情。 “真好。”宁飞伸展开了双臂,江风在他的两腋下吹过,鼓起来的袖子像是撑满风的小帆。 “这么喜欢这里?”,曾厉对着手里的小吃无从下手。 “当然!我跟你讲,这条江边的步道一直是全市平均颜值顶点,美人特别多。” “你就是美人,比这些人好看多了。”曾厉不以为然的说。 他在手里满满的袋子里挑中了小酥肉,用竹签子戳起一块:“喏。” 宁飞一口叼走,熟悉的酥脆和五花肉的香气一下充满了口腔:“嗯!——” 酥脆的小酥肉在嘴里发出咔嚓咔嚓的响声,胡椒和花椒等香料气味浓郁,尤其是咬到肥瘦相间中那一小块因为炸过而略硬的的肥膘时,猪肉的香气简直让人神魂颠倒,他满足的眯起了眼。 曾厉脸色也十分轻松,愉快的看着他吃掉自己手里的小酥肉,和平时木着一张脸的样子不同,此刻的曾厉的愉快放松肉眼可见。明媚的日光撒在他身上,头发被江风撩起几根呆毛,此刻的曾厉一扫平时的深沉冷硬,难得的看起来有属于他这个年纪的朝气蓬勃。 目不转睛的看着他吃完,曾厉又用竹签插了一块递进自己嘴里:“尝起来不难做。” 他简单几口吃掉:“回去让厨房给你做。” “不要!”宁飞意见明确:“这东西只有地沟油做着好吃,厨房做就没味儿了。” 曾厉没想到他居然找这种理由,哑然失笑,手里的竹签在纸袋里随意轻轻乱戳,表情没有刚才那么开心了。 宁飞没有理他,努了努嘴,又要了一块,他心情很好,这像是他想象里的约会,在阳光下,没有锁链,没有阴暗的地窖,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勾起他对过去不堪的回忆。他没有搭理曾厉的小情绪,继续沿着江边溜达,男人一步不离的跟着他,仿佛他随时会长了翅膀飞走。 江边的建筑变了不少,他们一处一处认过去,宁飞过去两年多没有任何和外界实际的接触,瞪大了眼睛听着曾厉讲这些建筑物背后的故事,有时提出想去看看,曾厉并没有急着搪塞他,只是轻轻带过。 江边的步道几乎要走到头了,他在曾厉手里的塑料袋里翻找,狼牙土豆有点软了但还是又辣又香;车轮饼没见过但好像很火的样子;木鱼花章鱼小丸子可以等等;江风吹的羊肉串有点凉了;糖水看起来是这两年刚从南方来的入侵物种,仙草血糯米绿豆粉圆椰果燕麦各种奇怪的东西盛了一大碗,在白色的甜汤里若隐若现;最后还是想吃甜的念头占了上风,宁飞挑了熟悉的山楂雪球,用竹签插了一只。 圆滚滚的大红山楂盖满了白色的糖霜,是去核的,他咬了一口发现,好开心啊。 曾厉看他开心,表情也松动了:“宁飞这么喜欢出来玩?” “对啊,再也不要被拴在家里了。”他白了一眼曾厉,表示你故意关我的事情还没翻片儿呢:“谁会愿意天天系根链子。” 啊,山楂雪球甜滋滋儿的,甜味儿还凉凉的,他满足的眯起了眼。 曾厉看他慵懒惬意的样子也笑了:“可是宁飞带着链子的样子......很好看。” “你滚。” “宁飞戴给我看,给我一个人看。”曾厉不依不饶。 他真是不知道,当年那个被握住命根子都会吓得像是见了黄瓜的猫的曾厉,怎么就没皮没脸成现在这样了。 “戴烦了,想看自己戴。” “我戴了”曾厉完全不受影响:“小飞就是拴住我的链子,我一直戴着。” 曾宁远的遗嘱里除了让曾厉极讨厌的内容外,有一条让他惊讶,曾宁远提到希望宁飞去找他。曾宁远在遗嘱里交代宁飞,如何给他套上项圈,如何让曾厉永远做一条看守曾家宝藏的恶犬。 我愿意做你的狗,曾厉温柔的看着宁飞,只要你会一直一直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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