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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打团 宗介并不这样觉得,反而认为这是一场荣誉。给爱人口交,他情不自禁地射出来,多有成就感。 秋山的脸颊和脖子不知道是被蒸腾水汽,还是被情欲染红了。就这样一张想让人想入非非的脸,摆着认真的表情对宗介说:“想……跟你一起射……” 自己的那里也鼓胀着,快要爆炸一样,催促着他顺着秋山的台阶下。宗介依依难舍地站直了腰身。“没带套进来……”好像猜到秋山会怎么回答,他急匆匆地继续解释,没留下一个话头给他接,“而且这里滑,套容易掉,先不进去了。” 像是在被一场淋漓大雨洗刷着,宗介的胸膛紧贴着秋山背部,仍有水流不放过任何一丝缝隙穿梭而过,给蒸闷的肌肤再带来些触觉的冲击。相贴的肉体似乎能感觉到跳蛋传出来规律的震动,独属于两人间的情趣秘密。 “凛久,合上腿。” 性器迫不及待地挤入双腿间,借着水的润滑,畅通无阻地顶入回撤。 为了帮助秋山稳住身形而牢牢圈住他腰部的双手,被秋山带领着其中一只,与流水汇合,向着隐秘的部位滑去。 稍微低一下头,就亲吻到了那涨红的耳尖,顺着轮廓舌头往下探索,牙齿被柔若无骨的肉球轻微挡住一下,便顺势卷入口中,轻咬那块耳垂肉。手心已经把他最敏感的部位包裹住。坚硬的,挺立的,秋山蓬勃的欲望。 他好像才发现他们两个在浪费水源,伸了手去关花洒。滴答的嘈杂水声顿时消失,狭小的空间里只回荡着震动的嗡嗡声,肉体间碰撞的啪啪声,还有两人交错缠绕的粗重呻吟。原本被水声覆盖遮瞒的淫靡声响,纤悉无遗地暴露出来,刺激着听觉感官。 “凛久,声音好色情。” 似乎是被宗介近在耳畔的低语喷洒出的气息痒到了,秋山缩了下脖子,整个人猛地往下滑了点,被宗介横揽着腰部的手提回来。“怎么?已经站不稳了吗?” “想……射……”秋山的气音都不稳了,差点被淫乱的声音掩盖掉。 宗介便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敏锐地察觉到了秋山喘息声里细微的不同,紧接着就是手里的性器往回抽缩,一下下地往外吐精,黏了宗介满手。 而腿交,似乎没有想象中的冲击力大。快感是有的,但紧致与敏感度有些不足,到最后宗介也没感受到临门一脚的冲击。 他把跳蛋也从秋山体内拿了出来。 花洒重新被打开,清澈温热的水流将令人想入非非的粘稠液体冲走,秋山举着花洒头细心地给宗介冲洗手掌。与女性的手不同,托着自己手背的那只手,骨架大很多,稳稳地托举着。不是世间普遍审美观认可的小巧玲珑,却因为是秋山的,宗介看着就满心欢喜。更别提被细心托着举着,尽管有些不合时宜,宗介恍惚间以为他下一秒就要往松弛的无名指套上敲定一生的戒指一样。被细腻地珍重地对待。 清洗干净的手被带回身侧,宗介还没从自己的幻想中回过神来,视野里那颗脑袋突然消失,紧接着就是热气混合着流水,尽数扑在自己的阳具上。刚反应过来,还没来得及阻止的下一秒里,温暖紧致的嘴就把性器尽数纳入。 脑袋里的理智轰然倒塌。如同漂浮在宇宙里,每一个深喉都像在宇宙中的一个蹬腿。想要好好行走,却翻滚失控,不知道秋山要把自己带到哪里去。 那是碎裂的陨石残骸群间穿梭的混沌,又是在真空中声波全然死亡导致的万籁俱寂。脚上已经感知不到踩着的是不是坚实的瓷砖了,所有的细胞及神经反射都聚集在了阴茎上。原来宇宙是温热的,原来是水一样的能变换成各种形态包裹着自己。 “要射了”的信号过于微弱,差点被广阔的天地堙灭,又拼尽全力终于把宗介的理智拉了点回来。 他往后一退步,离开了近乎要上瘾的口腔。 “嗯?”秋山不解,还想再往前再次吞入。 “别,用手吧……要射了……”宗介的声音都是嘶哑的,比正常的时候都要低沉。 “你可以射我嘴里。” 宗介拉着他起身,把性器往他手心顶:“用你的手就行了。射进去脏。” 确实很想看自己的淫液在秋山嘴里爆开,米白色的液体溢出嘴边的场景,一定很色情,满足自己的所有侵犯欲望。但这只能让自己开心,对于秋山并无任何利益,还不如用手解决了,再去床上两人一起达到高潮。 混着流水的秋山的嘴唇贴上了宗介的唇瓣,他技巧熟练地撸动,软嫩的唇舌与他纠缠,间隙中轻轻飘出一句话:“宗介哥,好喜欢你。” ---- 或许我这样处理,口交转为不痛不痒的手打飞机,对于搞黄场面来说,不是那么尽兴。我想了很久,还是没法昧着良心去写自己也不喜欢的play。口交,主打的是被口的人的性刺激和视觉刺激,对于口的人来说,我觉得完全是一个牺牲自己的行为,得不到任何快感。我觉得口交是个严重男凝的边缘性行为,我个人是比较排斥的,所以思来想去还是这样写了。
第26章 相融 秋山悄悄在洗漱台的架子上放了一个安全套。在他们唇齿纠缠的时候,秋山松了一只抱着自己腰部的手往前伸,宗介睁开眼睛,看见近在咫尺含着得意的笑的眼,又感受到小小的正方形的塑料片儿压在了自己的腰侧,他才反应了过来。 唇瓣恋恋不舍地分开,拉出一条银丝,随着秋山舔了舔嘴唇的动作,才断开。宗介和他额头碰额头,鼻尖亲密地碰在一起:“小坏蛋。” 秋山总是这样,似乎是料到了宗介绝对会用理智控制住自己,便在能想到的地方事先准备好。 越是着急着要把包装袋拆开,就越是手滑。刚刚潦草擦过的身体上,似乎还有水珠逗留在体表,蒸发带走了些热量,却降不下头脑的发热。随手扯了张纸巾,粗糙地吸了吸手上和性器上的水,再捏紧锯齿的两侧往反方向一撕,安全套的包装终于拆开了。 带了些润滑液的橡胶套顺畅地套嵌好,宗介从腰部把秋山抱了起来:“盘住我。” 秋山腾空而起,吓得惊呼,死死地攀住宗介的脖颈,双腿缠上了宗介的腰:“要掉下去了!” “不会的,我托着你呢,不会让你掉下来的,放松。”最近开始锻炼的成果终于发挥了作用,稳稳当当地托起了秋山,感受到缠在自己身上的人的肌肉逐渐放松,宗介才开始动了起来,慢慢找到位置,把性器往里送。 “凛久……别咬这么紧……”秋山身上的重量往下压着,把自己的那玩意吃得很深,又因为悬空而全身肌肉异常紧绷着,连带着屁股里面也咬得死死的,头皮都要发麻了。宗介缓缓吐出一口气,声音尽量放轻放柔。 秋山搂得更紧了,不敢动弹,一句话都不敢说,生怕破了蓄下来的气,散了架。 “凛久,你能感受到我在你身体里面吗?”宗介开始给他转移注意力,“好烫,好紧,那么热情地欢迎我呢。” “唔……” 秋山闷哼了一声,力道似乎卸下来了一点。 “能感受到我吗?它因为你,变得好硬。” “嗯……硬邦邦的……进得好深……” “还有呢?还感受到什么?” 宗介开始迈小步往床那边走。随着重心在两只脚间来回转换,怀里的人也一颠一颠的,晃出了动听的呻吟。 “还有……好爽……要被哥哥的肉棒透穿了……”秋山似乎毫无知觉自己在说如此下流的话,趴在宗介的肩头嘤嘤唧唧,“太深了……” 宗介喉头一紧。以前没听过他叫自己哥哥,还说什么肉棒说得如此露骨,迫不及待地想要听更多,想要让他更舒服…… “可是这样插得很慢哦,凛久是喜欢慢但是深呢,还是喜欢快又很深呢?” “快……快点的……”回应声近乎捕捉不到的小声,已经干透的发尾轻轻挠在宗介脸上,有些痒,也闷在了心头难以纾解。 他们都在渴盼着声势浩大的交合。 秋山的上身贴在薄软的床单上,双腿半跪着,抬高了腰去迎合。隐秘的部位暴露在宗介眼前,花芯一览无余。 坚挺的性器顶在泥泞的入口,隔着安全套都能从摩擦间感受到发大水一般的湿润。一寸一寸地深入秋山体内,褶皱被撑开,两人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 湿,甬道里湿得一塌糊涂,阴茎仿佛在下着暴雨的热带雨林里穿梭,闷热且湿滑,为一场播种松软了土壤,等待着接纳与播撒。 原本就没品尝够的爱人,现在终于有了再次交合的机会,犹如久旱逢甘露一般,宗介激动得眼眶忽然一酸。接着似乎是想要隐藏掉这份失控的情绪一般,他开始在花径里发力捣弄,撞出一声声欢愉的喘息。 “想我吗?”宗介俯身把身下的人抱住,胸膛贴着秋山清瘦而紧绷的背部,不知道是谁的体温,蒸闷得生出了要冒汗的感觉。 “呜……”被顶出如小孩般隐忍的呜咽声的秋山,用花穴里滚淌而下的爱液给了回答。淫水给阴茎重复插入小穴的动作配上了“噗叽噗叽”的音效,夹杂在囊袋撞击臀部的啪啪声中,像在合奏一首独属于他们二人的性爱乐章。 “凛久,怎么这么湿……好色情……” 仿佛难以排解这份高昂的快感,秋山细长的手指紧紧攥着被推到床头的被子,手背的青筋凸起,微昂的头上的发丝随着宗介冲撞的频率在晃荡,破碎的呻吟声也从底下传出。 “哥哥……哈啊……太快了……” “你不是喜欢这样吗?屁眼里面那么开心地在迎合我,淫液都滴下来了。” 下体没有任何阻碍地来回抽送,比记忆中的任何一次性交都要顺滑潮润,湿到一不留神安全套就要滑落偏移。也不知道是被抽插的阴茎带出来的,还是肉穴里面已经盛不下这么多淫液满溢而出的,粉嫩的穴口已经一塌糊涂,甚至在摩擦间激起些许白沫。心爱之人在自己的爱抚和交合中给予如此坦率的反馈,极大地满足了宗介的自我认同与自信心。 “啊……嗯……哥哥不要!太敏感了……” 宗介也很敏感。湿湿软软的穴肉像是有自主意识一般,疯狂缠着挤着他,每次顺畅地撤出又插入的时候,如同饿了几天的小狗一样的穴肉向阴茎涌去,死死地包裹着,不索取到精液便不罢休似的劲头。 “不要什么?你刚刚不是想要又快又深吗?怎么现在又不要了?”宗介把手往前探,去揉捏尖上的那颗红红硬硬的乳头,“可是小穴里面不放过我呢,它说还要更多更深的。” 秋山稍微回过头,双眼有些泛红,闪着莹润的光:“不要了,不要了。哥哥……求你了……要射了……” “想射了吗?哥哥的肉棒有这么爽吗?”之前只是堪堪擦过而已,这下宗介调整了下角度,往敏感的小肉块那儿专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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