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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时太久了,这热气蒸得人头晕。我们回房间再做吧。”宗介听见了高桥的抱怨声,“这里也不好发挥。” “但是你还是拉着我做了一次。” “哈哈!”高桥中气十足的笑声毫不顾忌地传出来。对比起来,偷偷摸摸的宗介像是被他嘲讽着一样。“你太骚了,没有人能把持得住。……精液吃紧了,要是敢漏出来打得你屁股开花!”他这样威胁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像上次那样先斩后奏,但从结果来看,高桥又那么“幸运”地“得到”了无套内射的机会。 里面传来从水中出来的哗啦声,他们似乎是打算放弃那剩下的几十分钟,准备回房间了。 什么也没捞到的宗介连忙转身往回走,拿着院子里的扫把装模作样地扫着地。 不远处浴帘被掀开,两个穿着浴袍的身影闪出,又快步走向房间。 宗介拿着用以掩饰的扫帚,也迅速往建筑后面走,轻车熟路地来到他的“位置”上。 “伺候好它,后面有你的甜头。”宗介听着高桥的语气,只感觉到了傲慢。他像之前那样悄悄把头往窗边伸,露出一双不道德的眼睛。 秋山和高桥呈上下颠倒的69式体态。秋山的头埋在高桥的双腿间沉浮着,高桥则看起来很享受口交的快感,却也并没有给秋山同样的对待,只是漫不经心地用手撸着秋山半硬不硬的性器。 ——要是是我,肯定会全心全意把秋山弄得舒舒服服的。宗介不满高桥对待秋山的态度,丝毫感受不到珍视。在高桥看来,秋山只是一个泄欲的工具是吗?如他一般的权势较高的上位者就能粗糙地对待一个有血有肉的人吗?秋山也是,怎么能容忍自己处于这样卑微的地位的…… 可能是发现光靠刺激性器不能使秋山完全兴奋起来,又或者是被伺候得硬起来了迫不及待想侵犯了,高桥转而将手指插入秋山的后庭。一手掰开半边臀部,一手在径道内探寻着让对方要死要活的敏感点。 “有好好含着爸爸的精华嘛。”高桥在模拟着性交的抽插之余,腰也小幅度地往上顶,把巨物往秋山更深更热的喉间送,“咕叽咕叽的,你能听到你的逼在发出这么色情的声音吗?”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秋山的嘴巴被塞得满满的,他没有什么反应,前戏没有持续很久。高桥捏了一把秋山的臀肉。宗介看见丰满的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接着听见了高桥命令道:“行了,背对着坐上来。” 秋山顺从地往前爬了几步,双腿分开跨过高桥跪坐下来,往后伸手扶住高桥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尝试着往下坐。 宗介想起了以前谈的女友,女上位时总是无法很好地将自己的性器吸纳。但秋山似乎对自己坐下去的操作并不陌生,往下一沉两人就紧密贴合了。接着秋山撑着高桥锻炼得鼓胀的大腿借力,开始上下含吐。宗介听见了他小声的呻吟声。 “射了这么多精液给你还没吃饱?轻飘飘的没有力啊?”高桥虽然这样说着,自己却没有动,只催促秋山,“动快点,大口吃下去!咬紧点!” 秋山卖力地动,却一直不得劲,感受不到多少快感,最终不得不求道:“高桥先生……有点累了……您来动吧?” “拿你没办法。”高桥慢条斯理地扣住秋山的腰部,像是要证明什么似的,疯了般捣向嫩径,快速抽插起来。 秋山发出惊呼声,稳了身形后开始享受起来:“啊——!高桥先生!好大!太深了!嗯……不要!” “那是!”得到了预料之中的反应,高桥洋洋得意,嘴里开始飙狼虎之词,“鸡巴够大才能把你这条母狗操得浪叫!” 秋山的脊背延展出快感的弧线,蓬松的头发也被顶得哆嗦。他的手无意识地抚摸着高桥发力收缩的大腿肌肉,而对方并没有留意到流露出的这点点赞美。或者说他并不在意,毕竟情人的后庭正火热地吮吸着自己的鸡巴,还有比这个更诚实的反馈吗? “我……不是母狗……”秋山的声音被颠得颤抖,仍然极力提出自己的意见。 高桥大笑出声:“哈!不是母狗是什么?摇着屁股要吃鸡巴,真的有逼的女人都没你饥渴,换个虚点的人都满足不了你!” 不打团 “我不是……”夹杂着呻吟的秋山的声音毫无说服力。 他不是!!屋外的宗介愤恨地停下了自慰的手,恨不得用眼神把高桥那玩意切下来。 “不是?”高桥坐起来,紧实的前胸贴着秋山略显单薄的后背。他停止了动作,却仍然保持交合,手往前探,抓住了秋山的阴茎开始撸动。 “不是的话,你的逼怎么把我咬得那么紧?生怕我不给你是么?”仿佛恶魔的耳语,“承认吧,承认你的骚逼需要爸爸的大鸡巴!” “嗯……你动一动……”秋山毫无章法地晃动屁股,企图让体内高桥的性器再刺激起敏感点。 “你起来,躺好,把大屁股亮出来。” 秋山躺回枕头处,主动折叠起双腿,向高桥展示隐秘的穴口。 高桥凶猛的性器畅通无阻地再次嵌入秋山身体里,秋山的腿熟门熟路地盘住了高桥的腰。然而,想象中的狂风暴雨没有袭来,高桥并没有放弃让秋山承认。“现在被我压在身下,被我大鸡巴征服的,是这条小母狗吗?”高桥只是小幅度地往里抽送,比起以往风暴般的惊涛骇浪,隔靴搔痒般的缓慢动作仿佛只是潺潺溪流,没有一丝激荡。 秋山依然没有说话,但宗介看到他搭在高桥背上的脚趾蜷起来了。两人保持着下流的姿势像在暗暗较劲。屋里静默着,站在窗外的宗介也只是虚虚握着阴茎,已经有要软下来的趋势。 最终是高桥刺破了无言的空气:“没有大鸡巴顶你,就这样含着你能有几分快感?看看是我先软,还是你嘴先软!” 高桥把手往前探。比宗介的要瘦削而细长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秋山的嘴唇,以指尖撬开,毫不客气地侵入口腔,模拟着抽插的动作。“是这里硬吗?我插着挺软的啊,还会流水,手指都湿透了。” 秋山被他的手指侵犯得呜呜叫了起来,像是在控诉,更加激发起了高桥的征服欲。 或许是觉得这样小孩子一样置气没必要,又或者是他绷不住了,重新在秋山的体内开始抽送起来。“切,在床上装什么清高。”高桥低下头,凑到秋山胸前,似乎是用牙狠狠磨了他的乳头,秋山的腿绷紧了,喊出一声“好疼!”。 高桥却从中再次获得征服的快感,大刀阔斧地操干起来。 “妈的!屁眼里发大水了吗!”“好紧,再夹紧点!”“妈的太爽了,比女人还爽!” 屋内不断传来高桥振奋的低语,秋山的兴致却低落下来,喘息声明显变小了许多。而高桥像是并未察觉一般,只一味地往里入侵秋山的肠道。 宗介有些食不知味,蔫蔫地拉上裤子。再次抬眼看到,秋山似乎高潮了,但并没有听到他的声音,只有高桥“嘶……”地倒吸冷气,不住地夸赞:“绞好紧!把爸爸伺候得真好!” 而后便是高桥在冲刺。宗介终于失去了所有意兴,有些魂不守舍地回前台去了。 ---- 三次元太多事了,过年后就没动过笔,最近事情终于告一段落,重新开始单机写作。写完这章,高桥渣男的福气到此为止。
第10章 不速之客 当晚宗介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他无法排解对高桥的愤怒、对自己无能的怨恨。他怒高桥,也怒自己。如果自己长得帅一点、钱多一点、在东京发展,或许遇到秋山的人就是自己,或许站在秋山身边的就是自己,或许与秋山共度春宵的人就是自己! 如果自己有能力与秋山恋爱,他是不是就不会遭受无端的侮辱了……他也知道这或许只是床上的情趣,一种部分人能接受的dirty talk,但看秋山的反应,他并不乐意。而高桥,不知道他是真的没发觉,还是无视了秋山的反应,他自私地把自己的喜好安插在秋山身上,像逼着一个人将脚塞入过小尺码的鞋里一样。 他内心激昂地、不间断地审判着高桥和自己,不知何时才筋疲力尽地睡去。第二天的闹钟不理解宗介的挣扎与痛苦,蛮横地将他吵醒。 他拖着疲惫的身躯与缓慢运转的脑袋,按部就班地开始经营旅馆的日常。 临近正午,风铃突兀地响起,门被推开,带着太阳晒得变暖的风吹进前台。大帽檐的遮阳帽与左半边太阳镜探出半个头,一句开场白被吹进屋内:“请问……” 宗介从柜台后抬起头来:“在的!”客人听到回应,剩余的身体也钻进宗介的视野内。她走了进来,宗介涌上一股熟悉的感觉。她拎着一个复古手提行李箱,向宗介,向前台走近。 优雅,轻盈,美好。宗介的心脏疯狂跳动,血液不停往面上涌——他知道来人是谁了!是美桜!高桥的妻子! 她为什么会知道这家旅馆?她是来干什么的?秋山和高桥现在在哪?宗介有些惊慌,甚至感觉自己是帮助他人犯罪的从犯,向自己走来的是敏锐得能看穿一切谎言的警察一样。 “您好。”美桜走近,停步,与宗介隔着一个柜台的距离,他还能闻到她身上高雅的香水味,刻意的人工打造的味道。宗介又想起初见秋山那天闻到的蜜桃味,现在想来怎么可能有人的体味是蜜桃味的,或许只是柔顺剂的味道,同样是人工调配的香精,但他却固执地认为秋山身上携带的味道与美桜身上的味道天差地别。 宗介极力稳住自己的声音与心跳,回应了一声:“欢迎光临。有什么可以帮您?” “我想找一个人,是我的丈夫,姓高桥。” 果然是来找高桥的!宗介心里咯噔了一下,官方地回复道:“抱歉女士,这属于客人的隐私,我们不方便告知客人信息。”他下意识地装作并不认得面前的人是当红明星,用着对待普通客人的姿态。 “唔……”美桜似乎有些苦恼,试图动之以情,“我也不是问陌生人的信息,高桥是我的丈夫,我是他的妻子。而且我在外面停车场看见他的车了,车牌号也对得上的。” 宗介呼吸有一瞬停滞了,随后依然回绝了她:“希望您谅解我们的难处。要不您与您丈夫通个话,看看住哪号房的?我听到、确认到是有这位客人、有这个房间的话,我可以带您前往。”他猜测美桜是私自来访搞突袭的,并没有知会高桥,所以才连高桥下榻的房号都不清楚,只能试图通过前台得知信息。 美桜摁亮手机屏幕,但手指迟迟没有点击,只是僵硬地悬空。她低着头,宗介看不清表情,但感觉她像雕像般凝固了。 宗介也并没有因此感到轻松,相反他很煎熬。一方面想赶快去秋山房间看看情况,另一方面又不能把客人丢在这里不管;一方面想让美桜抓奸成功,破坏高桥与秋山的关系,另一方面又不想让秋山坐实“小三”的罪名,牵扯进他们的家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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