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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体改造的壮年最适合走上战场。 所以诞生了“罗曼蒂克”,理论来说“罗曼蒂克”并不会带来身体消瘦等消极反应,人体改造者可以终身服用。 但我一个用过的,我告诉你,放狗屁。 放你妈的大狗屁。 要不然陈圆媛也不会死。 他是第一批走上军部人体改造手术台的人,军部引进这个技术,为的是战争,经济,政治,而他为的是,一双儿女。我有时候也想,为什么,后代的力量,会让人世界上这么多的人牵肠挂肚,甚至付出了生命的代价,这是我一生所追问的。 他的人体改造项目是,男体植入子宫。 后来,陈媛圆第一胎生下了个男孩,不到半岁就夭折了,后来他又生下一个女孩,女孩养活了,他却死了。 而第一批走上手术台的人,几乎没有活下来,即便活下来了,后半辈子也只能靠着“罗曼蒂克”,除了陈圆媛,其余的都是铁血铮铮的军人,是真正为乌缚兰复国做出贡献的,却被一群政治家当做试验品。 但其实无论是陈圆媛还是那些军人,其本质是一样的。生命,都应该被慎重对待。 去白岛之前,我哥做的很多事情,关于“罗曼蒂克”引进合法化,药物局重新配比,“克帝欣上市由国家和企业共同控制。 在白岛的时候,我哥暗地操控,使二代“罗曼蒂克”泛滥,大量伪造流入市场,扰乱各国毒品交易和药品市场,甚至有的地方私下进行人体改造手术,几大家族向上殿阁施压,下殿阁数怒并发,弹劾上殿阁,“罗曼蒂克”被禁。 而我哥离开白岛后,不过几年,他联合军部的人将“人体改造”计划叫停,“克帝欣”被成功管制。 我可以光荣地说上一句话,我和我哥,都是“罗曼蒂克”阴霾下的人,可是我们挥散了这片阴霾。 其实当我和我哥出生的时候,乌缚兰结束了星际大战,结束了内战,东西统一,乌缚兰也在战争中崛起。对于战争的应激,我和我哥从没有过,但我们都从骨子里厌恶战争。 当国家的人口暴增,政府不断地鼓励生儿育女,战火上又建起了家园。好像战火并没有真正的波及这个世界,都是所谓的阴谋论。我知道,死的人死了,不该死的人死了,该死的人死了。 前普兰顿女王的轻浮,让我觉得荒唐。她曾向我递过来的金币,让我抛下正反面,决定是否发动对外扩张战争。 我当时紧张,不安,恐惧,无奈,百感交集。 一个孩子,约莫七八岁的样子,跑到我跟前,为我添了酒,我把金币给了他,他向我道谢,然后跑走了,从亮堂堂的宴会厅跑到了黑暗的走廊。 没有一个人不在看着我,我指着那个男孩跑走的方向,指着黑漆漆的洞口,对着所有人说,他应该才七八岁,满堂可能就我哥明白我的意思,就他一人不耻笑我可怜的同情心。 战争的屠刀下,死得最多的永远是弱者。 我能预感,“罗曼蒂克”的背后是战争狂人的阴谋,他们相信战争成就能人,相信战争成就英雄,相信战争成就政治家,相信战争成就商人。 都是屁话,战争只会成就死人
第47章 肆拾柒 直白话 既然“提刑司”是在离开白岛之后才初露端倪,那就写完白岛上的杂事,再写由我哥一手创立的“提刑司”。 其实在我们找到墙上的肖像画后,在白岛的生活就已经快接近尾声,外边的人向我哥致电,我没听是什么内容,但总有不同的人来催“大律,时间差不多了。” 我哥那个时候早已经不是大律了,但在乌缚兰没有人敢直呼他的大名,只能继续叫着老称呼,等提刑司建立后,大家伙喊他顾问长。 我哥看我的精神状态也恢复得不错,他试探性地问我“盛盛,你想回去了吗?” 回到乌缚兰的主流社会,代表着剪不断理还乱的社交,会时不时地想到林上木,代表我要和我哥一起接触不想接触的人,代表我和我哥不能在沙滩上做爱。 说个冷知识,乌缚兰法律规定,即使是私人沙滩也不能完全赤身裸体。 在白岛能做,单纯是因为这个地方荒凉得鸟不拉屎,全岛就我和我哥两个人。 还有夏家的亡魂。 但我有我的设计梦想,我哥有他的政治抱负,我们两都不能相互辜负,回到世界,是迟早的事。 我点点头对他说道“好啊,回去正好可以上学了。” 我哥看着我的眼神几近充满着怜爱,他好像怎么看我也看不够,我有点子羞,所以我扭过头。 有时候我哥就是个痴汉。 “还不能上学呢。” 我当时没懂他的意思,我哥的意思是还没到开学季,我还入不了学,白岛一年四季温暖如春,白天昼夜平分,刮风下雨,多云天晴都是轮流交替,我已经失去了四季的概念。 恰逢我回到乌缚兰正是夏季学年结束,我又在白岛和我哥度过一个夏。 而这一个夏,我相信抵得过夏扼小时候的十个夏天。 我哥和我说,去到乌缚兰的设计学院入学的时候必须要交一件艺术作品,至于内容什么的,就由我自己定夺。 所以我在白岛的时候就考虑着了。 那天想找点灵感,但我是真的不敢在这个偌大的古堡里乱逛,我索性去翻了翻那只木箱子。 我翻到了我在初等教育院的成绩单,全是A,原来我小时候成绩还挺好的。 那张成绩单子夹在一本叫作《琉璃街》的小说里,那是我们学校规定必须在毕业前读完的丛书系列。 我没读完,晚上纠缠着我哥给我念故事。 待故事念完,我没有半点困意,夏扼看着我亮晶晶的眼睛,摸了摸我的头,说了句“世俗喜欢翻译爱情,不喜欢直译爱情。” 我问他“哥,什么意思?” 我哥把手枕在头后,眼睛盯着天花板,好像在发呆,他慢悠悠地说“之前你小的时候,老师指定让我们买……是谁翻译的《琉璃街》,我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 我点点头,“记得记得。”其实记不得了,可能买了。 “我想大抵是学校收了钱,才指定家长去买特指版本。但《琉璃街》的作家是当时金藤三部部长的妻子,我托部长问了他的妻子哪一个翻译版本最好,后来你猜人家怎么回复我?” 我哥转过头,笑着看着我“他的妻子直接回了一封信给我,信里说,她并不推荐任何一个版本,因为他们根本没有做到最基础的直译,曲解了文章,就像《琉璃街》,应是五彩斑斓的玻璃体,而不是琉璃。” 我听懂了我哥的意思,我看着他,故作深沉的道“我明白了哥,是爱情,不应该是类似爱情。” 夏扼看着我,又笑了,他刮刮我的鼻头,问我“盛盛,我问你,要是我们两个的做爱视频被挖到,你身为一个娱乐业人员,你会怎么写这个标题?” 我立马盘腿坐起来,兴奋的问他“多少字数限制啊?” “不限制,够劲爆就行。” “乌缚兰金藤首席大律夏扼与自己亲生同胞弟弟夏盛性爱视频流出”我洋洋洒洒爆出标题,心里还有点自豪。 我低下头,撞进我哥深邃的眼,他引导着我走进真相,所以我靠近他,主动牵起他的手“哥,你肯定还有下一个问题,对不对?” 我哥反握住我的手,“盛盛,你可以像小时候那样,我教你那样,完成缩句吗?” 小的时候,我们文字课考试有一种大题的类型,缩句和扩句,分数占了大头,我却总做不来。 我突然觉得很压抑,说出这几个字好像困难无比“哥哥夏扼与弟弟夏盛的性爱视频流出。” “宝贝,不够简洁。”他继续引导我。 “夏扼与夏盛性爱视频流出”我说出这句话,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悲壮感。 “这就是真相,这就是直译,宝贝。”正解来了,我哥却没有笑,我也没有。 我们静默着对视,用此来款待真相的严肃与崇高。 所谓的哥哥弟弟的身份,大律,或之后设计师的地位,那只是漂浮在表面的真相。关于爱,我们要直译,我们要内里的真相。
第48章 肆拾捌 纠缠 等那晚玩完缩句过后,我和我哥就准备收拾收拾东西回去,我哥将经过筛选后的信息整理好,他要带回乌缚兰,继续解码。 我就不一样,我去厨房拿了十把银汤匙,还从其他地方顺走许多了看起来值钱的东西,回到乌缚兰我要把这些东西都当了。 不要白不要。 隔几天后的早上,天才微微泛白,我就听见轰隆轰隆的声音,我有起床气,怒吼道“他妈是谁啊!”我揉揉眼睛,坐起了身子,远远地看到沙滩上有一架直升飞机降落。 “哥!那是谁。”我哥坐在床沿边安安静静地梳头,他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机身,就回答我,“玫瑰。” “她来干什么?” “找我们,催我回去。”这是白岛第一次有外人登陆。我哥满不在乎,从枕头底下抽出来平板,目不转睛看着电子屏,“又有信号了。盛盛,你的导师是薇薇安。” 或许有着奇特的排异反应,玫瑰在白岛上水土不服,她呆在这里不过一多天,却几乎滴水未进,吃什么吐什么。 我和我哥都觉得诧异,因为对于我来说,如果将来有机会,我一定会把白岛当作旅游胜地开发,这里实在是气候宜人,适合旅居。 玫瑰刚过来时精神状态还是很好,嬉笑着说一些外边的情况,还带上一些狗血八卦,权当解闷了。 但我还是有些害怕生人,再加上我哥告诫玫瑰少和我说些不该说的,我和她聊得并不尽兴。 而玫瑰在我和我哥两处地方碰壁,却依旧笑得神态自若。 我哥本想着是再晚些回去,在开学前一两个月左右,他无时无刻不想着把这个美丽的女人打发走。 我们三人在餐桌上吃饭,玫瑰一直活跃着气氛。 我陪笑,我哥冷脸。 “下殿阁的事情处理完了?” “谁告诉你我在这的?” “陈就崇吧。” “玫瑰,你应该立马回乌缚兰。” 我哥这几句话说出来后,听得我抓心挠肝的,想着玫瑰毕竟是客人,我哥说话太难听,神色更是冷漠,像是被外人打搅了蜜月旅行的新妻。 玫瑰依然低头浅笑,搅动着碗里的汤。我看了我哥,他正想开口说话,玫瑰突然蹿到水池边“哇”地吐了出来。 我哥的脸彻底黑了,而我直接被吓麻了。 这美女怎么了? 玫瑰神态自若地回道位子上“这种鬼地方…”,她看向我,“弟弟,你怎么活下来的?”,这话该问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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