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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乘歌抬起陈纪忧的头让他吐掉嘴里的东西,揉着他发红的嘴唇,问他有这么舒服么?暼眼看到陈纪忧的性器在丝丝的滴水,全身的血一下就轰上脑门。 康乘歌脸红了,他还没在这种时刻害羞过,突然发狠地把陈纪忧压在身下,问他怎么这么浪。 陈纪忧咬着唇说:“你废话好多,干不干啊?” “干啊。”康乘歌猛地顶进去一截,发狠道,“干死你。” 那里又软又紧,很快就把剩下的茎身全部吃进去了。强烈的痛感让陈纪忧惊呼一声,可他觉得很爽,只有这时康乘歌的存在感才如此真实。 他们用传统的姿势做爱,陈纪忧仰着头叫康乘歌,无法承受似的,可腿却攀得牢牢的,屁股紧贴上去迎合。 进到太深的地方,陈纪忧像尾鱼一般弹了一下,欢愉的呻吟变得痛苦起来。他的指甲抠着康乘歌的背,却阻止不了康乘歌越来越狠的进攻。 陈纪忧转为呜咽的叫声,叫他哥哥,说哥哥,慢一点吧。 康乘歌停下来把陈纪忧翻转过去,一手捂住他的嘴,一手按住那把腰,全根没入后发出凶悍的 “啪啪”声。 “闭嘴,不许叫哥哥。”康乘歌捂得陈纪忧喘不过气。 陈纪忧没有挣扎,他闭上嘴在半窒息中被压着射了出来。 康乘歌把他的脸拨过来,问他为什么哭了。陈纪忧噘起嘴,康乘歌就伏下身子和他接吻。 “因为太舒服了。”陈纪忧伸出一只胳膊搂着康乘歌的脖子,微微施力把他往床上压。康乘歌顺势躺下来,看陈纪忧翻身自己坐上来。 “最近都好主动。”康乘歌的手在陈纪忧的大腿上滑动。 陈纪忧高潮刚过,看过来时媚眼如丝,他笑着问:“你喜不喜欢?” 康乘歌闭着眼睛,感受包裹着他的律动,嘴巴动了动,说的是喜欢两个字。 “那你以前是不是也喜欢别人这么主动?” “以前?”康乘歌勒着陈纪忧的腰往下用力一按,陈纪忧就仰起了脖子,什么话都说不出了。 “想不起来了。”康乘歌懒得想,也不知道要想谁,他用力往上顶胯,很快操得陈纪忧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 完事后康乘歌抱着陈纪忧去洗澡,在浴缸里陈纪忧从头到尾趴在康乘歌身上,时不时噘起嘴在康乘歌胸口亲一下。 康乘歌把他拉起来,面对面坐着问:“你最近怎么了?” 陈纪忧摇摇头,还是往康乘歌怀里凑:“就是害怕,怕哪天又找不着你。” 康乘歌以前是“今日酒今日醉”的享乐型,知道婚姻大事由不得他做主,所以在男女关系里从来就是合则来不合则分。别人也都有这个自觉性,知道自己够不上康家的儿媳妇,从没有人会问康乘歌讨个未来。 所以以后,陈纪忧怎么办? 康乘歌第一次正视这个问题,然而无解。他都无法试着问自己能不能对家里出柜,能不能拒绝和周家那个周齐欢相亲。如果到那时候,陈纪忧会怎么样? 他听到自己这么问陈纪忧,如果再有一次,你会怎么办? 陈纪忧把头埋在康乘歌怀里,半天不出声。康乘歌掰他的下巴,发现他流了满脸的眼泪。 “不告诉你。”陈纪忧伤心地说道。 康乘歌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说:“别怕。” 其实他还可以给其他的安慰,比如自己不会那样做了,永远不会让他找不着之类的话,可康乘歌没有这么说。 他很想挑明讲,他可以给陈纪忧除了婚姻以外的任何东西,因为他大概真的是很喜欢这个小卷毛。只要他给得了,他能做主的,他都愿意给陈纪忧,可对着这样伤心的小卷毛他开不了口。 这点康乘歌自认为是没办法,纪遥夜不也很喜欢陈纪忧吗?如果他进了康家的门,看康业准不准许他这么做。 这时卧室里响起了音乐,陈纪忧听到也不哭了,爬起来去拿手机。 康乘歌看着他光溜溜的背影情不自禁地笑了笑,真是好乖,让人不得不去疼他。 陈纪忧把电话递给康乘歌,自己又跳进浴缸里,但康乘歌却站起来围上浴巾,脸色很不好地说出去接个电话。 ---- 很多人问结局,结局np不了。他们都拿的1v1的剧本,就忧本人的性格,他最终也只能和一个人过下去。
第63章 康乘歌很快回来,说要出去一趟。陈纪忧泡在水里,显然没有反应过来,待他慌乱地从浴缸里爬出来,滴着水追出去时,只听到一声沉闷的关门声。 康乘歌刚上车,手机就响了,他拿出来看到陈纪忧三个字,犹豫了下还是没按下接听键。 手机被丢在扶手盒里,关上盖子铃声倏地弱下去,但仍锲而不舍地响着。 康乘歌知道这样说走就走很不妥当,陈纪忧那样好哄,只要他现在接了电话随便编个理由,陈纪忧肯定就会听他的乖乖在家里等着。 可是…… 可是什么呢? 可是看到他听到他就会想起纪遥夜,这个人怎么就是阴魂不散,好像悄无声息地编织了一张网网住了自己。 康乘歌扯了下衣领,想起来就觉得透不过气。这张网是他的家庭,他的父母,他的爱情,就这么密不透风地把他束缚住。 康乘歌锤向方向盘,趴在上面一动不动。听到铃声再次响起时,他猛地打开扶手盒,将手机关机。 他发动汽车,在街上漫无目的地开了一会儿,又重新回到之前那家会所。 凌晨三点,温南熠看到去而复返的康乘歌有点愣怔,又被他满脸愠色吓到,把他拉到一旁的小包间询问。 “我爸知道了。”康乘歌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 温南熠没明白:“知道什么?” “就那私生子的事。” “啊?”温南熠的脑筋飞快地转,终于想起来是什么事。 “你上次说的真是大姨夫啊?”温南熠激动得讲话都开始结巴,“不,不是,到底真的假的,太劲爆了吧。” “真的。”康乘歌说,“我做过鉴定,现在我爸也准备做。” “我靠。”温南熠的声调提高了八度,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原地转了个圈。 待平静一点后,温南熠坐回去,凑到康乘歌面前问:“你爸告诉你了?” “没有。”康乘歌往后一仰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说道,“但差不多的意思,他没找外面的医院做,他根本没想让医院瞒着我。” 康乘歌用手臂挡住眼睛,却挡不住痛苦的流露,喃喃说道:“半夜三更还在联系医院,他就这么等不及。我不明白他怎么还有脸让我知道。” 看康乘歌这个样子,温南熠纵然还有满肚子的问题眼下都问不出口了。他给康乘歌倒了杯酒,试图找些话安慰,不过想想他都觉得憋屈,自己拿起酒一饮而尽,然后搂着康乘歌说:“这事外面多了去了,私生子说白了就是野种,咱不要放在心上。无论如何,你都是我亲哥,我大姨亲儿子。” 第二天,等了一夜的陈纪忧还是打不通电话,他很担心康乘歌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还是仅仅讨厌他问一些蠢问题,嫌弃他莫名其妙掉的眼泪。 陈纪忧一筹莫展,眼看上课时间到了,只能先回学校。 同一时间,纪遥夜按照约定时间去往医院,他知道他的亲生父母正在等着他。这一刻虽然迟到了许多年,可他并不后悔没有早一点认回父母。他马上就快26岁了,早几年也不会有根本的区别。 15岁那年,纪遥夜无意中看到纪鑫的体检报告,跑去问纪鑫。如果那个时候纪鑫就把身世告诉他,或许那个少年不会像这样筹谋算计,他应该会会怀着激荡的心情去找他亲生的爸爸妈妈,去找回自己的家。 纪遥夜每每想起仍会握紧拳头。 自那以后纪鑫肯定也知道会有纸包不住火的一天,所以对着15岁的纪遥夜牙关紧闭。 15岁还是太小了,初中还没毕业的孩子能做什么呢?纪遥夜只有努力的学习,努力地去寻找真相。在看不到尽头的黑暗里,在坚持不下去的时候,不是希望在支撑着他,而是怨恨。他就这样独自一人撑过了好多年。 15岁的纪遥夜什么都做不了,可是25岁的纪遥夜可以让25岁的康乘歌什么都做不了。 ---- 纪15岁时只知道自己不是亲生的,大概20岁左右才知道身世。知道身世的过程后面会写下,不是关键剧情。 补充下:好像还有人到现在不知道攻三是谁?攻三是年下,是小罗。我忘了哪里看到留言说和小罗没有氛围,现在小罗还是屁事不懂的小学生, 还起哄让呦呦不回宿舍呢。现在没法写氛围,在我们小罗发育前他对呦呦都是兄弟情。
第64章 64 康业第一次面对面看着纪遥夜,对面这张年轻的面孔与他其实只有五分相似。 纪遥夜的一副冷峻面孔遗传自康业,只是康业长着一双桃花眼,本身又爱笑,如果不刻意联想,一般人看到是不会把两人联系在一起的。 康乘歌第一眼看到纪遥夜时的感觉便是这样,眼熟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怎么看怎么觉得违和。 唐妙看着这对父子相对无言,心潮澎湃。她还很少见到康业这么严肃的时候,原来再厉害的男人在这种时刻也与一个普通的母亲相差无几,看着失而复得的亲生儿子会欣喜,更会紧张。 最后离开医院的时候,康业拍了拍纪遥夜的肩膀,说:“下次再见面的时候要改口了。” 康乘歌在酒店过的夜,虽然昏昏沉沉睡到下午,但意识好像一直是清醒的,在冥冥中等待着。 康乘歌明白,没有康业的授意,即使医院的人跟他再熟,也不敢把康业的私事外泄。这些年,康业的私生活不是就被捂得死死的。 在鉴定结果出来的同时,照片就已发到了康乘歌手机上。虽然同样的鉴定报告已经被他冲进了马桶,但再一次看到封面时康乘歌还是觉得心凉透了。 他一张一张划着图片,突然就定住了。 这和他送去鉴定的报告不完全一样,因为上面除了康业还有唐妙。 唐妙为什么要去做鉴定? 纪遥夜不就比自己大一天吗? 康乘歌疑窦丛生,太阳穴突突的跳,潜意识里似乎已经预见到什么。 他飞快地划到最后一张图,这次不再是遮遮掩掩见不得光的样本A,样本B,而是正大光明地宣告康业与唐妙是纪遥夜的生物学父母亲。 黑纸白字,对康乘歌而言堪比死刑判决书。 一瞬间,安静的房间内变得嘈杂起来。康乘歌听到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声,年轻的心脏正用力将他全身的血液往脑部送去,速度之快几乎要冲破脆弱的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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