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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是谁的情敌~
第81章 司机作为康家的老司机,大概已经对这种场面见怪不怪,车停在地库后便自行下车离去。 纪遥夜没打算在车里来一发,但眼下裤子都被顶成了帐篷,这样走出去必然是不成的。 陈纪忧早已不是白纸一张的小处/男,纪遥夜看了他一眼,他便心领神会。只是他并没有行动,愣愣的坐着解释:“我,我不太会。” 纪遥夜有些意外:“没有过?” 陈纪忧摇头,重复道:“没有过。” 纪遥夜摸了下他的头发,但手掌明显带了向下压的力道。 “那就试试看。” 陈纪忧顺着那股力量的指引跪在了纪遥夜的腿间,对着从裤子里弹出来的东西张开了嘴。 没什么异味,何况他本来也不嫌弃,陈纪忧想他可能永远做不到讨厌纪遥夜。只是心里觉得别扭,他现在已经想不起他们那一次擦枪走火时,他为什么会有忘乎所以的冲动。 陈纪忧的嘴巴小却有肉,看上去红润润的,是很能勾着人去嘬一口的。此刻这张小嘴很吃力地被撑开来,一吞一吐间包不住的涎液顺着口角丝丝缕缕滴了下来。 尽管陈纪忧的脸上并没有沉醉迷离的表情,但这样一副充满着淫靡的画面仍旧给纪遥夜带来了强烈的冲击性,视觉上的,以及生理上的。 陈纪忧已经非常小心地收住牙齿,可仍不小心几次咬在那金贵的皮肉上。他听到纪遥夜吃痛地“嘶”了好几声,但很奇怪嘴里的东西非但没有萎顿,反而更有精神了。 后来陈纪忧的下巴麻了,嘴巴都包不紧了,他想吐出来问能不能用手。纪遥夜敏锐地察觉到他的意图,按住他的后脑开始转为主动。 纪遥夜的动作很粗鲁,和他平时自持的模样大相径庭。没几下陈纪忧就感到口腔深处火辣辣的痛,把喉头被顶到的恶心感都压了过去。 兵荒马乱间,纪遥夜突然开口:“都吃下去。” 然后一股腥膻便冲进陈纪忧的口腔鼻腔,龟/头顶在他的喉头,直接就射进了深处,他即使想吐都吐不出来。 陈纪忧近乎麻木地听着自己咕咚吞咽的声音,有种抽离现实的荒唐感。 纪遥夜的指腹按在陈纪忧上下滚着的喉结上,射精结束的刹那,他骂了句脏话,这好像是他不能控制的。 情欲要越贱越脏越堕落越见不得光才越刺激,纪遥夜没办法不承认他身体的诚实反应。 他是愿意把陈纪忧捧在手心疼的,也是这么打算的。只是突破最后的禁忌后,他发现自己并不是时刻都能对着陈纪忧温存。 在床上的时候忍不住想弄疼他,看他乖乖趴着,纪遥夜会在心里勾勒出康乘歌操他时的样子。 他在心里骂陈纪忧贱货的时候,会感到异常亢奋,是真的想把人操死在床上。 只是这股劲过去之后,纪遥夜时常对着睡着的人发呆。他并不真的认为陈纪忧贱,只是看过占有过这具身体后,陈纪忧和别人做过这个事实,就由虚无缥缈的想象转变为实实在在的画面。那些曾经不那么在意的情绪,如今都化作嫉妒排山倒海而来。 纪遥夜看着陈纪忧艳红的唇半张着,整个人还处在恍惚中,于是伸进一根手指在他口中搅了搅。 陈纪忧下意识张大嘴,配合纪遥夜的动作吐出一小截舌头,果然吃得很干净。 纪遥夜的心情倏地就舒畅起来,他打开后座的小冰柜取出一瓶水喂给陈纪忧喝,又细心地给他擦干净唇角的污浊。 总要付出点代价,纪遥夜当初没继续阻拦陈纪忧和康乘歌交往的时候就已经想明白,现在再后悔已经毫无意义。 况且纪遥夜并不认为自己是在后悔,他只是意识到自己也是个有血有肉情绪来了会上头的人,他不是无坚不摧的,原来他还是有了软肋。
第82章 82 到了六月,陈纪忧提出要回校参加四级英语考试,他一直很乖,对于纪遥夜的所有要求都做到百依百顺,所以得到了重返校园的机会。 虽然还是不能住校,但他白天尽量选择在学校里度过,没课的时候也都回寝室和室友们一起玩游戏。 于乔是游戏高手,平时从来不和他们三人组队,现在居然会带上程紫瑜一道,而且怼他的频率也变低许多。 或许是受不了陈纪忧探究的目光,程紫瑜忍不住自爆:“他被你瑜哥我收编了。” 陈纪忧惊到了,完全想不到自己不在的一个多月发生了什么。 “你们在一起了?”他问。 “那倒还没有。”程紫瑜一哂,“老深柜哪有那么好搞。” 陈纪忧表示看不懂:“那干吗非要在他那里吊死?” 程紫瑜吞吞吐吐说不出来,最后干脆道:“我就喜欢看于乔吃瘪,谁让他以前总怼我。” 四级考试过后没几天,纪遥夜终于兑现承诺,带陈纪忧去往看守所。 纪鑫已经提前知晓他们的到来,见到陈纪忧并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叮嘱他要好好学习,听哥哥的话,虽然陈纪忧并不知道她指的是哪个哥哥。 纪遥夜在这时开口:“也不会太久,说不定阿姨你还能赶得上他的毕业典礼。”语气却不无讥讽。 陈纪忧这才发现纪鑫一直没有看纪遥夜,现在她缥缈的目光终于落到实处,无神的双眼里骤然多了一抹痛苦。 显然已经无话可说,可纪鑫张了张口,喃喃的:“明天,明天是你的生日——” 陈纪忧还没听明白纪鑫想表达什么就被纪遥夜打断:“事实上是后天,明天是你亲生儿子的生日。” 纪鑫低下头,放在桌下的双手紧握在一起,等它们不再颤抖后,她才有气无力地说:“你们走吧。” 陈纪忧叫了一声妈妈,纪鑫没抬头,冲他摆了摆手。 纪遥夜拍了拍陈纪忧的背,对着门口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先出去。 只剩两个人面对面时,纪鑫漠然地抬起头,听到纪遥夜问她:“如果当初没有误打误撞地配上型,你会把我还给康家寻求更好的治疗机会吗?” 纪鑫的目光闪躲了下,纪遥夜已经起身离开。 次日一早,陈纪忧如常赶地铁去上课,刚进地铁站手机就震了起来。 看到温南熠三个字的时候,陈纪忧的手指迟迟没有按下去,温南熠与他的关联无非就是那个人。只是想到,心口就像被针细细密密地扎着。 在人来人往的高峰期地铁口,似乎只有陈纪忧静止在原地,等着手机震动停止。看到屏幕熄灭,他松了口气,可还没等揣进口袋,手机又催命似的响起来。 或许所有的意志力都已经用在刚才的自我对抗上,陈纪忧这一次没有犹豫就接了起来。 鱼贯而入的通道有人逆着人流走出来,坐上出租车去往与H大相反的方向。 温南熠在打了求救电话不到半小时后,给他搬来的救兵开了门。 “卷毛弟弟,我也是实在没了办法。”温南熠搓着手,别墅的沙发上还躺着其他人,其中一个听到声音睡眼惺忪地看过来,温南熠甩甩手让人继续睡。 陈纪忧扫了一眼,问:“人呢?” “K歌房。”温南熠在前面带路,“本来明天是他生日,大家约好聚一下,谁知道他昨晚就把人全都叫过来。叫来也不理人,一个劲的喝酒。我知道他家里的事对他打击很大,这段时间他也比较低迷,但像昨天那个喝法,那股劲儿,估计实在是抗不过去了。” K歌房在地下室,温南熠也喝了不少,忘了乘电梯,一路絮絮叨叨的带着陈纪忧绕着半弧形的楼梯下去。 “喝到现在?”陈纪忧问。 温南熠打了个酒嗝,捂住嘴说:“差不多吧,反正没睡,现在还坐在地上不肯走。” 康乘歌酒品不差的,喝成这样不知灌了多少。可这屋子里这么多人,谁不能帮忙扶一把。 陈纪忧似有不满,语气不自觉有点冲:“那叫我来做什么?” 温南熠这会儿脑子也是混沌的,不然不会听到康乘歌说什么就当真,即便知道是真的也不能把人随便叫来。但是此刻他就这么把康乘歌卖了,把头往陈纪忧那边侧了下,像讲悄悄话一般低声密语:“叫你的名字呢,我看他不是醉糊涂了,那嘴是撬不开的。” “谁叫我是他弟呢,哪怕没有血缘关系,我也是他铁磁啊。我是真听不下去,我必须让他见一见你。” 下到负二楼一处对开门前,温南熠停住脚步,他实在是熬不住了,准备把这里交给陈纪忧。 “去吧,我哥就在里面。” ---- 终于有篇完结文了,推荐大家看我的另一篇《霁月如银》。
第83章 陈纪忧推开两扇厚重的门,原本乌漆嘛黑的房间立刻泄进一丝光亮,让陈纪忧得以看清茶几边背靠沙发坐在地毯上的人。 暂停的屏幕上,萤白的光印在康乘歌低垂的头发上,从侧面看过去,只能看到他分明的下颌线条,也不知是不是就这么坐着睡着了。 陈纪忧向前走了一步,身后的两扇门失去支撑忽又重新合上,眼前倏地暗了下去。 对于这一变化,康乘歌完全没有反应,他一只手搭在茶几上,手中虚虚握着酒杯,直到陈纪忧走近了,看到他紧闭着眼睛,一时间,有些拿不定主意。 陈纪忧想着先把酒杯从康乘歌手里抽出来,他一蹲下来就闻到了比充斥着整个房间的更浓烈的酒味。 陈纪忧一个三杯倒,光闻着就已感到熏然的醉意。他的手刚碰到酒杯,面前的人突然动了,随着缓缓抬起的头,疲惫的眼皮努力睁开一道缝。 陈纪忧的心在这一刻因为紧张而加速跳动,不知道下一秒康乘歌会不会冷漠地将他扫地出门,他本就不该来这一趟。 趁着他呆怔的空档,一双手按住了他的肩膀。陈纪忧有些迷惘地看向康乘歌,只觉肩上的力道逐渐加大,康乘歌由原本的坐姿改为跪姿,动作迟缓地将整个身体压过去。 陈纪忧不堪重负,先是一屁股坐到地上,紧接着就被醉鬼扑倒,两人叠在一起,暧昧地陷进编织成抽象画的长绒地毯里。 背上柔软的触感和胸前滚烫的怀抱都使人沉迷,因为太过熟悉,在熏天的酒精味里,陈纪忧还是敏感地捕获到属于康乘歌本身的气息。他已经很久,太久没有感受过,尽管理智上他应该抽身离开,可本能驱使他往那气味深处埋。 他的这一行为惹得康乘歌轻笑出声,宠溺的语气一如既往,揉了揉陈纪忧的卷发,大着舌头道:“谁家的卷毛狗。” 陈纪忧疑虑自己是不是真被醉鬼当作一只宠物狗,可下一刻就被攫住下巴,往昔的柔情蜜意随着被撬开的唇一股脑灌了进来。 陈纪忧的短袖衬衫很快被扯得乱七八糟,康乘歌确实醉得不轻,鲁莽而冲动,手指在白嫩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指印。他趴在陈纪忧的胸口,看着原本内陷的红点,因为刺激而激凸,尖尖的,在屏幕的白光下,透着不真切的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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