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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纪忧拿了一个橘子剥开吃起来,见曲凌看着他又不说话,就主动问:“这里是你家的啊?” 曲凌“嗯”了一声,问陈纪忧有没有吃过红菱。陈纪忧说没有,曲凌就给他剥了一个。 见陈纪忧犹豫了下,曲凌问:“你不会是嫌我手脏吧。” “那倒没有。”陈纪忧不得不佩服曲凌的想象力,接过来咬了一口,赞道,“很甜。” 陈纪忧吃的时候看到卢晓砚往他们这里看了眼,就不肯接曲凌递过来的红菱了,说:“你男朋友要签好了。” 曲凌把一兜红菱挂在陈纪忧的手上,叫他拿回去自己剥。 “哦,那谢谢了。”陈纪忧慢吞吞地说,眼睛往四周瞟了下,找他的室友们。 曲凌叫住他,问:“你还和纪遥夜在一起呢?” 陈纪忧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不承认也不否认。 曲凌笑了笑说:“一门心思想做康家儿媳妇的可不止你一个。” 陈纪忧的眼里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说道:“我没有,我也不是女的。” “哦?”曲凌脱长尾音,一瞬不瞬看着陈纪忧,好像在看他的脸上什么时候能露出破绽。 陈纪忧转身朝人群中走去,拿出手机想把曲凌的微信删掉。 “陈纪忧。”曲凌在他身后叫他,好像也是他第一次听曲凌叫他的名字。 陈纪忧没有回头,他听见曲凌说:“以前跟你说过的话,还算数的。” 陈纪忧继续往前走,他看了下刚才打开的界面,把手机熄灭又放了回去。 ---- 如果不是小曲叫呦呦的大名,就算我记错。 有个新文开了有段时间忘了说,一个渣男的遗书,不雷的鱼鱼可以去看看。
第96章 十月底陈纪忧收到一个快递包裹,那时网购还没成为大趋势,陈纪忧实在想不出谁会给他寄东西。 不大的盒子,捧在手里轻飘飘的。陈纪忧拿回宿舍拆开,看见里面躺着三支白色的玫瑰。 陈纪忧这才想起明天是自己的生日,他拿起永生花凑近了闻,嗅到了若有似无的花香。 “这孩子……”他笑了起来。 真好,永不凋谢的玫瑰。 今年陈纪忧闭口不提生日,宿舍里那群糙汉子也没人想起来,就这么平平常常过了。 那一个月纪遥夜几乎住在实验室里,过后送了一整套进口马克笔给陈纪忧,对于陈纪忧而言是 很实用的礼物,他自己是用不起这个牌子的。 到了寒假的时候,纪遥夜问陈纪忧打不打算今年就在H城过年,陈纪忧想了想说那先回S城,等过年纪遥夜放假的时候他再回来。 纪遥夜把陈纪忧抱在腿上,说他很乖,然后解开了他的睡衣纽扣。 他们有一个多星期没见面,纪遥夜却耐心地给陈纪忧扩张,手指不急不躁地滑过肠壁每一处。这种慢节奏的性爱陈纪忧最受不住,前面没有任何触碰就勃/起了,看样子他不先射出来一次,纪遥夜是不会进来的。 可释放过后的不应期很久,这时候被插入陈纪忧会很不舒服,或者可以解释为另一种他承受不了的舒服。 他抓住纪遥夜的的手腕不让他继续,恳求地看着他说:“哥,你别这么弄了。” “不舒服?”纪遥夜的手指在里面轻轻刮着,他看着陈纪忧眯起的眼睛,知道他舒服极了。 陈纪忧放弃了,倒在枕头上,腰向上拱起,像座摇摇欲坠的小桥。他快要射了,刚嗯了声,身下却空了。 纪遥夜站在床边脱裤子,看着陈纪忧欲求不满地瞪着他,重新跪在床上,非常缓慢地把自己推了进去。 完全没入后,他俯下身双手撑在陈纪忧的两侧,刚准备动,陈纪忧却侧过头在他的手臂上咬了一口。 纪遥夜吃痛,低头看了眼那个浅浅的牙印,突然笑了起来。 “不是你叫我进来的,听你的也要发脾气。” “你故意的。”陈纪忧恨恨地说,“你就会折磨我。” “折磨你什么?”纪遥夜开始抽送起来,手指绕着陈纪忧小小的乳晕打圈。 “就是现在这样。” 隔靴搔痒让陈纪忧极为崩溃,他拽着纪遥夜的手指放在乳晕中心的点点上。 纪遥夜捏住那一点,揉了揉又扯了扯,说:“你好难伺候,舒服了生气,不舒服也生气。” 陈纪忧捏住自己另一侧胸,哼哼道:“你咬回来好了。” 纪遥夜于是低头把陈纪忧的手指和指下的东西一起含进嘴里,陈纪忧随即喘起来。 纪遥夜通常不会很粗暴地把陈纪忧弄痛,但兴致很好的时候他会弄很久。大概人的床癖也能提现这个人的性格,纪遥夜确实很擅长持之以恒地去完成一件事。 他喜欢看陈纪忧被他弄出的各种反应,甚至沉迷在陈纪忧的失控中。 没有男人不喜欢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小到让人在床上欲生欲死,大到掌舵整个商业帝国,从生理上而言,得到的快感并没有什么分别。 纪遥夜看着怀中已然入睡的人,说:“你是我的,知道吗?” 陈纪忧太累了,除了睫毛颤了下,一丝动静都没有。他好像听到纪遥夜的声音,遥远而空洞,再仔细听又好像是自己的声音,老师夸他作文写得好,让他在班上读。 陈纪忧奶声奶气地念:“纪遥夜的笑容像春天的风,带着花朵的气息,又舒服又温暖。纪遥夜的眼睛像夏夜里的星星,又明亮又闪烁,盛满了温柔。他是我见过长得最好看的人,也是对我最好的人,我最喜欢纪遥夜了。忘了说,纪遥夜是我的哥哥。” ---- 纪哥的渣源于他的自负,他作死前先发发糖。
第97章 纪鑫的刑期还有一年,陈纪忧想去看她却被她拒绝了。纪遥夜告诉陈纪忧或许纪鑫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穿着囚衣的样子,没有一个妈妈愿意让儿子看到这样一面。 陈纪忧并没有太难过,又快到新的一年了,他只是觉得家里太大,如果罗让不来和他一起住,他会觉得有点孤单。 罗让今年刚上初中,本来就嫌假期缩水,听陈纪忧说不在S城过年就更不满意了。 “阿姨不在,你肯定要和伯伯一起过年的呀。” “我已经答应纪哥哥了。”陈纪忧为难道。 罗让说:“可是伯伯都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们都很久没见你了。” 陈纪忧想了想,觉得纪遥夜应该不会答应,所以到最后也没松口。 直到大年二十九,纪遥夜都没有催陈纪忧回H城。陈明志说张阿姨已经开始准备年夜饭,问陈纪忧到底要不要留下过年,陈纪忧只好打电话去问纪遥夜。 纪遥夜难得踌躇,说:“我本来是准备带你回家过年的,但是今年是外公去世十五年,康乘歌也会来。” 他停顿了下,接着说:“当然这也没什么关系,如果你愿意的话——” “我不愿意。”陈纪忧说,“我打电话就是想告诉你,我爸留我过年,可以吗?” “当然,这本来就是应该的。”纪遥夜很快说道,听起来像是松了口气。 陈纪忧觉得自己也轻松了些,于是说:“那我就提前祝你新年快乐。” 纪遥夜笑了下:“怎么,明天不准备和我联系了?” “那我明天再说好了。”陈纪忧没有想那么多,即使纪遥夜不说,明天凌晨他也会发祝福的,不止是给纪遥夜,他的老师、同学、朋友他都会一一问候。 “行。”纪遥夜一般说完就挂了,但今天他沉默着没表态,隔了一会儿才说:“小时候打电话总会说想哥哥的,现在怎么不说了?” 陈纪忧咬着下唇,说不出想念也有很多种的话,他不知道该用怎样的心情去想纪遥夜。 纪遥夜等了一会儿没听到陈纪忧的回答,也没再说什么,先挂掉了电话。 陈纪忧想他可能惹纪遥夜伤心了,随后他又觉得没到那种程度,应该只是有点不快。 陈纪忧留下过年,最开心的就是罗让,这是他们一起过的第二个春节。吃年夜饭的时候陈明志给每个人倒了一杯酒,连罗让都得到杯香槟,说祝酒词的时候,罗让碰了碰陈纪忧的酒杯说:“希望以后每一年我们都在一起过年。” 陈明志在一旁酸溜溜地说:“小家伙怎么这么喜欢你。”也不知是吃谁的醋。 罗让看陈纪忧对他的话没反应,指着陈纪忧的杯子对他说:“你还没有祝福我呢。” 陈纪忧笑起来,特意把酒杯满上和罗让碰杯:“哥哥祝你平安健康地长大。” 张阿姨笑着附和:“小让长大了肯定特别帅,学习又好,怕是到时候家里的门槛都要被姑娘踩烂。” 陈明志说:“学习好长得帅也要性格好,不然再优秀我看也没人敢接近。” “爸。”陈纪忧夹了一块鱼腹上的肉给陈明志,“这块肉嫩。” 陈纪忧喝了三杯红酒脸就开始红了,陈明志再给他倒酒,都被罗让悄悄喝了。 晚饭后,他们一起坐在电视机前看春节联欢晚会。取暖器的风对着陈纪忧吹,烘得他昏昏欲睡,后来真的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零点的时候,手机开始震,祝福的短信一时间全部涌进来。陈纪忧醒过来,发现罗让枕在他的腿上睡得正香。 陈纪忧翻了下短信,选了一个转给纪遥夜,发完又觉得不妥,还是追加电话过去。 纪遥夜接起来就问:“还是知道转那种群发短信不好意思吧?” 陈纪忧不好意思地“嗯”了下,问纪遥夜在做什么。 纪遥夜说:“和你一样,转发拜年短信。” “哦。”陈纪忧说,“你那边好安静。” “我走到房间里接的,他们都在客厅。”纪遥夜补充道,“康乘歌也在。” 陈纪忧想象不出纪遥夜和康乘歌在一起怎么相处,不过他们应该在很多场合都能碰到,想这些简直是庸人自扰。陈纪忧从不在纪遥夜面前提康乘歌,偶尔纪遥夜提到,他也装作听不到。 纪遥夜大概也不是刻意提起,话题很快转到陈纪忧晚上吃的什么,在S城过年开不开心等。陈纪忧都一一作答,他的手无意识地摸着罗让的头发,直到扎得手疼才发现这个小家伙的头发越长越硬。 挂了电话后,陈纪忧动了动麻掉的腿,罗让的头随着他的动作颠了下,睡得纹丝不动。陈纪忧不舍得叫他,只好把人抱进屋里。 陈纪忧因为睡过一觉躺在床上也毫无困意,便戴着耳机在手机上看电影。 快到2点的时候,纪遥夜发来短信提醒他明早醒来就定票,陈纪忧回答知道了,又问纪遥夜想吃什么菜,他顺便买了带回家。纪遥夜问你做吗,陈纪忧说我做给你吃。 看完一部电影,陈纪忧迷迷糊糊看了眼手机,调成静音后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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