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果然在人群里面,危念看见王伦和她们化学老师李莉正站在操场旁边说着话。 李莉笑着把手里提着的包递给了王伦,还笑着撩了撩耳边的头发。 “哦,我还差点忘了这件事,本来上课看见班主任就想给你说的。” 危念转过头:“什么事?” 兰莉看了看周围,凑到危念的耳边说到:“我听他们说,前几天看见班主任送化学老师回家呢,还在她家楼下给化学老师围围巾,说他俩看起来就像谈恋爱一样。” “谁告诉你的,不会是乱说吧。” “刘家强告诉我的!他家就在化学老师家周围,他亲眼看见的。” 危念看着那边的两个人说到:“可他们不是也有人说班主任是......是那个嘛。”说到这里,危念像是有些说不出口那几个字的样子,但兰莉一下子就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说不定是假的呢,你看班主任也不像,说不定就是喜欢女的。” 那边谈话的两人相互道了别也分开了,怕被发现,危念便拉着兰莉走,不再盯着那边看。 回家以后,家里只有危羽一个人在,危羽小学还没有开学,因为不用去学校接危念了,危进现在也还没回家,还在工地上。 等做好了饭,危念就用座机给危进打了个电话。 饭桌上,危念照常的和危羽说着话,想到下午看到的事,她还是心里有些别扭,总觉得像王伦那样的跟化学老师站在一起就是不好,不合适。 欲言又止了好几次,危念还是没说出下午听到的事。 见危念一脸痛苦的样子,危进有些好笑,说到:“想憋死自己就继续憋着。” 像是终于找到发泄口了一般,危念咬着筷子对着危进说到:“哥,你说同性恋会不会突然就好了,像正常人那样喜欢异性了?” 危进动作一顿,脸上一闪而过的不悦,然后开口道:“为什么这么问?” “我......之前不是说我们班主任好像是那个嘛,但是今天在学校听他们说班主任和我们化学老师在一起了,两人放学还一起走。” 见危进不回答,危念继续说到:“我就觉得奇怪,我们那化学老师平时凶的要死,班主任这么温柔,真不知道怎么会看上她的,一点都不合适......小妹,你扯我干什么?” 危念瞥头看着危羽,危羽用手一直在扯她的衣服,然后转头看了看危进。危念奇怪的看了一眼危进,危进黑着个脸,一言不发的吃着碗里的白饭。 这是生气了。危念和危羽都再熟悉不过危进这个表情,这是说到什么不能说的,还是很严重的那种,要挨骂了。 不过危念有些莫名其妙,自己这也没说什么啊,怎么突然就黑着个脸,怪吓人的。 危羽也跟她一样,不知道危进到底在气什么,但还是老实的吃着饭,没有说话。 危念夹了一根菜到碗里,突然灵光一现,想到了自己刚刚说出口的同性恋几个字。 完了,危进上次就说过让自己不要在小妹面前说这个,这次,一不小心嘴没个把关就给说出来了。 看着危进冻着的脸,危念有些害怕,但还是咬牙说到:“哥,我......我刚刚说快了,给忘记了。”说着声音越来越小。 危进看了危念一眼,放下手里的碗,用手揉了揉眼睛,叹了口气说到:“没事,不是生你的气。” 一听危进说不是生自己的气,危念就炸了毛,说到:“危进你神经病啊,我还以为是我说了个......”看着危进又看过来的眼神,危念把后面的话咽下去了。 晚上,危念和危羽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见危进往手上戴手套,危念开口到:“干嘛,这时候还要去陈哥那儿?” “嗯,你们先睡,不用等我。” 危念漫不经心的回了声哦,就把目光转回了电视上,等外面的门关上了了,她一纵身跳到了座机的旁边,抱着座机进了卧室。 正值寒冬,风吹到脸上都像带了刺了一般,刮得人脸上生疼。 危进手上戴着一双毛线手套,捏紧了车把手,迎面的风吹的他有些呼吸不过来,但脚下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反而越发的加快了速度。 额头上渗出的细汗被冷风一吹立马结成了细冰,又立马被脸颊的温度给融化。 危进胸腔急促的呼吸着,在看到前方的建筑时一下子停了下来,捏紧了刹车。 车胎和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四周安静的只能听见危进自己的呼吸声,头顶的路灯散发出暖黄的灯光,洒在了地上停着的人身上。 危进感觉脸上一湿,他喘着气慢慢的抬起了头,暗黑的天空开始细细的下起了小雪。 他低下头看着戴着手套的手,上面现在落了一些小小的雪花片,没一会儿又消失不见,和手套合为一体。 明明是寒冬腊月,雪花飘零,但危进却能感受到心脏迸发出来的温度。 就像静静的水潭被一块石头激起了浪花,泛起了阵阵涟漪,久久不绝。 明明是近在咫尺的距离,危进却再也不敢向前了,就这样在路灯下,在雪花下注视着居民楼上亮着的那扇窗户。 急促的呼吸终于慢了下来,但心里的那团火星却越来越大,烫得雪花都忍不住靠近,即便被融化。 喉结轻轻的滑动了一下,诉说着无声的渴望,头顶路灯知道,但它不能说。 那透着黄光的窗户突然映出一个人影,危进呼吸一滞,缓了半晌才把那股冲动劲压了下去。 人影晃动了半天,最后熄灭了灯。 危进收回眼神,看着车头上堆积的一层积雪,伸出手拨了拨,然后蹬着单车走了。 床头的闹钟叮叮叮的响了起来,王伦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按在了闹钟上。 挣扎了半天,才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窗外白茫茫的一片,王伦走到窗户边看了一眼,转身从衣柜里拿出一件保暖的内衣,又套了一件毛衣和大衣。 在锅里蒸上了几个包子,王伦才慢吞吞的去卫生间刷牙洗脸。 王伦站在镜子前戴上了眼镜,看着还露在外面的半截脖子,想了想又从沙发上的袋子里拿出了那条灰色的围巾。 提着公文包,王伦打开了门,一出门温度就低的吓人,呼出的热气在空气中形成白雾。 关好门以后,王伦捧起双手哈了哈气。 他动作一顿,看着门口墙边的一团地方。 水泥地上有一块靠近墙的地方,是湿的。 王伦蹲下身看了看,确实是水的痕迹,只不过已经干了,只剩下印记。他抬起头看了看头顶,楼板上是常年沁水形成的黑色水垢,顺着墙上的丝丝裂缝延伸。 旁边的门向外打开,隔壁的老婆婆穿着棉衣正打算下楼去扔垃圾。“小王啊,要去学校上课了吗?” “婆婆,早上好,我正要去上班。” 老婆婆看着王伦面前的那块沁湿的地方,皱眉说到:“哎呀,漏水了嘛,不是好久都不漏了嘛,怎么又开始了。” 王伦笑了笑:“婆婆,没事,这靠近墙边,你们走的时候注意一点不要摔倒了。” “哎,知道了,你快去上班吧。” 王伦笑了笑,提着公文包下了楼。 商业街上的好多商店都还在休息,还没开始正式营业,门口挂着的灯笼也还没有撤下。 脚下的积雪被踩的咕咕叫,王伦低着头看着白花花的雪。 生活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他想。 第 18 章 第二天一早,危念刚起床就看见坐在沙发上发呆的危进,衣服的肩膀上已经湿透了,头发也被冻在了一起。 危念被他这个样子吓到了,她皱眉看着危进这副狼狈的样子,开口到:“你怎么了?又是宿醉?” 危进听到声音转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只是呆呆的坐在沙发上。 “喂,你怎么了?”危念伸出手本打算推危进的脑袋,但一碰到危进的脑袋她就愣住了。 手下的温度极高,比自己的手烫了好几个度。 她总算是知道危进为什么这副样子了,这是烧傻了吧。 危进有些烦躁的把头移开,催促到:“快点去洗脸,还要去上学呢。小妹起来了嘛?” “还上学,你知道你发烧了嘛。”危念把掌心放在危进的额头上,跟刚出锅的鸡蛋一样烫。 危念有些着急了,但想到危进肯定是昨晚跟陈亦燃他们喝酒喝多了才疯成这样又有些恼怒。 她转身朝屋里喊道:“小妹,快穿衣服起来,危进发烧了,咱们送他去医院。” “啊......我马上就起来。” “没事,睡一觉就好了,先送你们去学校。”说着危进就要站起来,结果眼前一片眼花缭乱,脑袋沉的直往下坠。 危念一把把他扶到沙发上坐着,骂到:“给我老实呆着,我叫陈哥过来。” 她从危进的包里拿出手机,解开了给陈亦燃打了个电话。 对方显然还在睡觉,一直不接电话。见危羽穿好衣服出来了,危念便说到:“小妹,去卧室把危进的衣服找一套出来,帮他换了,他衣服还是湿的。” “哦,好。” 电话一直响到结束对方也没接,危念皱着眉又打了一个,顺便烧了点热水。 终于在打到第三个,对方才接起了电话。 陈亦燃嗓音沙哑,声音有些不悦的说了个喂。 听他这个样子,危念气不打一处来,张嘴就骂道:“你们昨晚干嘛去了!都说了要少喝酒,这么冷的天发什么疯!” 陈亦燃被吼的一楞,瞌睡醒了一大半,听着危念的谩骂有些莫名其妙。 “不是小念念,一大早的你就打电话过来骂我,你也好歹先告诉我我干什么了吧。” “你不知道?昨晚上危进和你喝酒喝到几点,喝完了又去哪野了?” “危哥?他昨晚没过来啊,我昨天一直在酒吧看场呢,他也没过来喝酒。” 这下到危念说不出话了,危进昨晚说的就是去找陈亦燃,但现在听陈亦燃的意思他压根儿就没去。 危念还打算再问几句,结果坐在沙发上的危进直接倒在了沙发上不省人事。 正在给危进换衣服的危羽吓的直哭,嘴里喊着哥。 听到危羽的哭声,陈亦燃忙问到:“怎么了危念,发生什么事了?” “陈哥,快开车过来,危进他发高烧晕过去了。” 危念的声音不自觉的有些颤抖,陈亦燃连忙安慰到:“危念别慌,我马上就过来,你先打电话给危羽和你请假,在家里等着我过来。” “好,陈哥你快点。” 挂了电话,危念走到沙发旁边把危羽手里的衣服拿了过来,安慰到:“小妹没事,他只是烧晕了,呆会儿陈哥就过来了。” 危羽眨巴了几下挂着泪珠的眼睛,红着眼看着危进。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76 首页 上一页 17 18 19 20 21 2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