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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暂时没事了。” “可以将你电话留在老陈那里,宋经理不容易,别让人来回跑。” 江烬听江竭关心公司的事,有些开心,咧着嘴回他:“知道了。” 两人吃饱收拾好屋子,躺在床上。 雪林的夜晚很长,更没有什么娱乐,即使累了一天,长久以来城市里的生活习惯还是让江烬睡不着。 屋外间或传来物体掉落在地的声音,江烬之前以为是下雪了。但是那声音断断续续的,大块地砸到地面,下雪不是这种声响,江烬就有些疑惑,问江竭。江竭告诉他是有些小动物会在晚上活动,将树枝上积的雪踩塌了。 听多了,便习以为常,不再觉得有趣。可是夜晚的漫长依旧存在。 江烬开始不老实。 江竭背对着江烬睡,江烬的手从后面摸到江竭的胸口,见江竭没反对,伸出舌头从后面舔江竭的背。 江竭没说过,但他心里对儿子的到来感到高兴。他们出去巡林,一起吃饭,哪怕他忙着做饭,铲雪,江烬在一旁躺着不动,他也是很愿意的。这像极了许多年前,江烬仅仅作为儿子的身份,与他生活在一起的点滴。 但是在江烬无意间表露出想要触碰他时,他却感到痛苦,尽管他刻意忽视这种痛苦。 江烬一条腿插到江竭并拢的腿中间,分开它们,舌头从脊椎一路舔到尾椎,整个头蒙到被子里。 不一会,江竭的阴茎被温热的口腔包住,江竭没忍住“嗯”了一声。 江烬听到,受到鼓舞,更加卖力地吞吐。江竭抓住江烬已经长出一段长度的头发,手上动作着,一时看不出是往内压还是往外推。 “江烬,你出来。”
第17章 17 === 可江烬不管,使出浑身解数。 在过去的几年里,他很少为江竭做这些,所以他的经验都是从江竭帮他做的时候学来的。 湿热的唇舌在看不见的黑暗中猛烈地舔,舌尖触到马眼,一次次顶,嘴巴完全包住菇头,在与柱身的连接处里磨。 江竭是个好老师,江烬亦是个好学生,一个言传身教,一个天赋异禀。 江竭深喘出来,呼出的白雾几乎与抽烟后吐出的同样浓。他突兀地想到江烬在被子底下什么也看不见,于是也闭上眼睛,融入其中。 他的儿子在为他口交,这个认知让他可耻地振奋。明明他决定如果江烬来找他,就跟他好好谈一谈,做回父子,不是什么爱人,更不是什么炮友。但在江烬触碰他的第一秒里,他的防线便断掉。 江竭将腹部向上挺,江烬被江竭突如其来的攻击顶得有些反胃,但他尽量张开嘴巴,将江竭的顶端插到更深的地方,然后缩紧喉咙,忍着不适深吸。 江烬被撑满的口腔中勉强喊出“爸爸”两个字,模糊到听不清,但江竭能听懂。江竭再压抑不住,射精的欲望让他更加粗暴地对待江烬,几个狠狠地撞击之后,猛烈的快感达到顶峰。 “让开!”江竭吼道。 江烬并不让开,压住江竭的双胯,江竭的浓精分成几股射到江烬的喉中。 等爸爸射干净,江烬才撤出来,从被子里摸着爸爸的身体往上拱,像是拿它寻路。 他钻出来正面抱着江竭,当着江竭的面,喉咙滑动,将精液吞进肚中。 “爸爸,”江烬哑地有些出不了声,“吃到了。” 江竭看着江烬的脑袋,不合时宜地觉得他有些像刚刚喂的红松鼠。 终于喘过气,江烬盖住江竭的嘴巴,绵绵地讲:“好累呀,您别说话,睡觉。” 说完,江烬缩进爸爸的怀里,闭上眼睛。 江竭拿手挡住灯泡照射的光亮,忽视了江烬顶在他腿间的硬物。 小屋又恢复宁静,屋外的小动物们跟着入眠。 他为自己又轻易就这么和江烬开始超越父子的性事感到沮丧。他知道,如果他坚持,一定可以推开江烬,但他的理智在江烬讨好的贴近中败下阵。 三番四次,他推开江烬的亲近,告诉他二人再无可能,可一次又一次,不论是出于什么原因,他终究还是与江烬有了肌肤之亲。 推开江烬并非因为他不再爱江烬,他亦知道江烬在乎他,但他不想再这么纠缠下去。他不想永远患得患失,以后在蛛丝马迹里找儿子出轨的证据,或者听到江烬再次说他腻了。他妄想自救。 可江烬才二十多岁,即使是成年人,也始终是自己的儿子。为什么他偏偏是自己的儿子? 他无法看江烬挣扎痛苦,无法对他狠心,看他哭泣。他想拥抱着江烬,亲吻他,让他一辈子都在自己的羽翼之下,不论他需不需要。 这些深藏于心的想法导致江竭最终违背自己的意愿,抛弃预想,暧昧不明地同他一次一次上床。 变成毫无道德底线的,自制力薄弱的,沉沦于欲望的,卑劣的人。 江竭把手摸到开关,“啪”地一声,头上的光亮瞬间消失。 ---- 短小二更,别漏看前章
第18章 18 === 江烬醒来的时候江竭已经不在床上。 床头留了个条子,是江竭的字迹,写着:今天不去巡林,我下山一趟,早饭在锅里温着,如果凉了,加点柴火热一下。 江烬揭开锅盖,面条上放了几颗青菜,卧了个蛋。但就像江竭猜测的,果然已经凉了。 他从来没烧过这种柴火灶,就连燃气都没开过几次。他捡了根灶口的柴举着,用一旁的打火机点。试了几次,发现只能燃起几秒的火星子,却不像江竭那样很容易就点燃。 他将柴火放下,把凉了的面端起来吃了。 推开门,今天外面不是很冷,但积雪仍然厚。 他发了半天呆,依然没等回江竭,不知不觉就在门口滚了个大雪球。有了大的,便再滚个小的,堆在一起,成了个雪人的形状。 江烬找来根胡萝卜掰断,给雪人做了眼睛和鼻子,完成后,江烬很满意。 江竭回来的时候,江烬蹲在雪人面前,举着菜刀给雪人修形状。 江竭手上提了不少菜,“别在外面呆太久,也不怕冻。” “爸爸回来了,快看,好不好看!”江烬邀功道。 “嗯。”江竭笑着肯定。 吃饭时,江竭说:“我在山下找了间屋子,打算年前搬下去。” “为什么呀,您不是挺喜欢这里吗?” “嗯,但是山下方便上课。” 江烬的筷子停顿了一下,“是因为昨晚的事情吗?” 江竭没回答他,说:“这事早就在和学校那边交涉了,他们答应年后先代课试试看,你上回也听到。” “如果是因为昨晚的事,我保证不再碰您,让您讨厌。” “江烬……” “爸爸!您是喜欢这里,还是单纯地再也不想看到我?您不想要我们的家了,对不对?” 江烬问江竭,却不期待得到答案,他放下筷子,让自己尽量看起来平静,然后走出去。 费心堆好的雪人显得格外刺眼,他不再忍耐,一脚踹上去,却只把雪人脸上踩了个脚印。踢不到,便徒手砸,抱着毁灭的意图破坏。终于,雪人变成一堆无形状的雪堆,刺眼的胡萝卜格格不入。 墙角放着江竭新买回来的炉子,江竭说方便烧水。他又开始对着柴火和新买的炉子发火,狠踹了几脚,过了会,又担心江竭出来看到,不情不愿地扶起来。 与其说他讨厌江竭买东西,不如说他恐惧江竭像是要在这里过一辈子的模样。但他不敢再强求,更不敢表现出来他讨厌这里,被发现了肯定又要被赶走,他已经不能承受了。 他的爸爸熟悉了完全不同的方式生活,渐渐融入,对将来有打算,而那个将来里没有他。 短短一年,在这与世隔绝的地方,他学会了做饭,砍柴,跟山下的那些人也都打得火热,一个两个都很熟的样子,独自住在小屋的日子也不会觉得孤独。 江竭从触手可及的深爱他的爸爸,变成遥不可及的雪山上的冷月。他感觉爸爸要将自己的骨血分离出去,与他变成毫不相干的人。 江烬望着辽阔洁白的雪林,恨透了它,因为它带走爸爸,又感恩它,因为它容下爸爸。 江烬再也不能开口讲话。 爸爸,您怎么把我养成了一个混蛋,又狠心不要我了呢? 许久后,似乎终于将心中的戾气排解干净,江烬整了整衣服,重新回到小屋。 江竭仍然在吃饭,没看江烬。 江烬蹲在江竭旁边,说:“那什么时候搬?应该要提前打扫吧,我帮爸爸打扫?” 江竭抬眼望他,“过几天。先吃饭吧。” “好。”江烬拿因砸雪而弄得通红的手重新拾起筷子,像之前一样吃饭。 “爸爸,您今年回家过年吗?” “回吧,你爷爷身体不太好,回去看看。” 江烬总算有些高兴,“好,那您跟我一块回去行吗?公司办年会,要提早些。” “嗯。” 山下的屋子比山上环境好许多,附带一个前院,但围墙只有一米多高,并不阻碍与邻居家交流。 邻居是个四十左右的女人,带着读高中的女儿一起生活,在家里开了个小卖铺维持生计。 见她们时,女人正在搬货,险些砸到,江竭帮了把手,顺便在她家买了些打扫用具。 江烬跟着她女儿去拿用具,递给他时,江烬发现女孩低着头,脸红了。 这种模样江烬见得多,他一向受欢迎,从前上学时候不少女孩看到她就是这样,再熟悉不过,即使谈不上喜欢,也是有好感。只是没想到自己二十多了,还能在高中生里受欢迎。 他以前享受这种目光,现在却没什么波动了,装作没看见。 父子俩在山上度过了最后半个月,搬到山下的屋子。 老陈倒是乐意江竭搬下来,他又多了个酒搭子和麻将搭子。 打麻将江竭不太会,老陈张罗自己的牌友,势必要教会江竭。江烬不太喜欢那群人打麻将的氛围,咋咋呼呼的,屋里烟雾缭绕,既吵闹味道又重,也不知道江竭怎么受得了的。 江烬独自在家冷冷清清的,好在山下有信号,手机终于能派上用场。许久没充电,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早自动关了,再次开机时,铺天盖地的信息。 江烬捡了些重要的回了,又把手机撂到一边,盯着空空的屋顶发呆。 过了会,他又把手机捡回来,点到相册。 里面许多他和江竭的合照,他翻到一张江竭吻着他的看,不知怎么,委屈地掉下眼泪。 那天之后他没再碰过江竭,而江竭自然不会主动碰他。 床头架上搭着江竭的衣裳,他拽下来,盖到头上。鼻息中瞬间被江竭的味道充满,他感觉自己的颅腔似乎抖了一下,阴茎随即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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