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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两口忙了这些年,勤勤恳恳,倒是也攒了些钱,两家人再分别给凑一凑,于是也贷款买了个几十平米的小房子。 日子总是一点点地变好的,现在他们熟练了摊饼,也就没以前那样手忙脚乱,顾客炮语连珠地说一堆要求都记不住,还把张家要的饼错拿给李家,导致不要辣的被辣到边吃边仰头流泪流大鼻涕,要辣的觉得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也就自然没有以前那样辛苦了。 虽然冬天还是冷得没有办法。 ^^^^^^ 潘云和文生的鸡蛋灌饼算是这一带出了名的,虽然这一带卖早点的多得很,不缺他们这样的鸡蛋灌饼,但是慢慢地大家发现人都只爱去潘云他们那边,自己的鸡蛋灌饼无人问津,于是纷纷转行去买别的。 其实真相就藏在饼子里。潘云家的饼是要往里面夹自己制的豆皮的,不是豆皮丝,是一整张豆皮,浸了特制的辣椒油和五香粉腌出来的,那味道闻者难忘食者难弃。 甚至有夸张的顾客,吃上了瘾,每次觉得一张豆皮不够,要加上五张。 “五张就要夹不住饼了。”潘云笑着解释道。 顾客想了想说,那就能夹多少是多少,剩下的打包带走。 大部分顾客都是通情达理的,看潘云他们夫妻大早上就忙得焦头烂额,也不便催的,其实也不必催,卖了六七年的功夫,手上动作麻利得很,稍等一会儿就都做好了。 但总有讨人厌的顾客。 有些人上来就点十几只,说是给公司同事带,这样的人不少,但讨人厌的真的不多。 只那么一次,潘云和文生都印象深刻,一个黑西装的微胖男人,点完十二只饼之后眼睛就直勾勾地盯着潘云,还一个劲儿地跟文生笑道: “你老婆?长得可真好看。” 又瞥见潘云别头发的蓝蝴蝶发夹,又笑: “头上戴的是什么?好看极了。” 潘云有些尴尬地跟那人笑笑不说话,文生已经有些不满。想着赶紧做完让他走人。这时候文生接了个电话,说是去xx小区xx号楼送外卖,于是他慌慌张张就拿着备用的饼子先走了。 结果交割的时候,潘云把所有鸡蛋灌饼打包装好,递过去的一刹,那男人居然握住了她的手。 潘云吓了一大跳,甩都甩不开。 “呀,你小小年纪手这么粗糙了?你男人不给你买护手油啊?” 潘云想说,护手油会不慎滴到饼子里的,但是她吓得说不出来,文生不在她旁边,那个点儿大家都匆匆忙忙急着上班,根本没空注意这突发的性骚扰,她不知如何是好,她挣扎着要躲,但男人油腻的肥手反而还转着盘起她的小手来,甚至把手往她的袖子里伸。 “樊律?你也来买鸡蛋灌饼?” 男人吓得手迅速抽离,饼子落了一地,他赶紧蹲身去捡。认出并叫住他的男人也蹲下来帮他捡好收到袋子里。 “啊啊,是姜律啊,巧了巧了,你今天出来这么早?”男人很尴尬,居然在这种时候遇见同事,完蛋了。 “没办法,爱人说想吃,我就得早来啊。”姜淹轻松地笑笑,像是根本不在意刚刚目睹的一切。 “哈哈,是啊,哎,你别买了,我送你一个呗。我买了好多呢,准备带到律所给大家分。”樊律说着就要开始掏饼。 姜淹冷冷地看了看他手的袋子,刚刚掉在地上,脏兮兮的,真恶心。 “不用啦,多谢,只是我爱人口味挑,买不好回去要揍我呢。”姜淹笑着拍拍樊律的肩,樊律自觉尴尬脸红,点点头笑笑就赶紧跑了。 “一个鸡蛋灌饼,两张豆皮,要辣要生菜,不要香菜,多放土豆丝和榨菜。”姜淹熟练地跟潘云道。 这时候文生跑外卖回来,看见潘云脸上不对,像是刚刚受了委屈,小声问,怎么啦。 潘云把饼包好递给姜淹,跟丈夫轻轻摇了摇头。 姜淹看见他们夫妻俩这样,便跟文生道: “你心可真大,敢留她一个人在这儿,这一带流氓可不少。” 姜淹说完就拿着饼子走了。 回去的时候姜淹恨恨地想,该死的蠢货咸猪手,要是吓跑了卖饼子的人可怎么办,徐喜就再也没法吃到他家的饼了。他姜淹再有能耐有办法,也不能追着一个卖鸡蛋灌饼的到处跑。 想到那夫妻俩因为刚刚的性骚扰可能会就此换地方,姜淹忽的灵机一动,马上折返回去,把五千块钱放在潘云和文生那儿。 小夫妻俩都看傻眼了。 “实在不好意思,其实是我爱人很喜欢吃你们家的饼,我嫌每次找零麻烦,就干脆把钱存你们这儿,我过来买的时候你们记账就行。” 姜淹心想,这下你们想跑也没门儿了,欠着我的钱,就得给我的徐喜做饼子。 文生和潘云极力拒绝,说从来没有这样的道理,吃什么金饼子银饼子能吃五千多的? 刚刚好不容易摆脱一个脑子龌龊的,这怎么又来一个脑子不太灵光的?怎么看都是他亏了呀,有五千块干什么不行?拿来往掉划几块钱一个饼子的账? 姜淹没给他们拒绝的机会,头也不回地走了。 潘云跟文生回去后仔细算了算。 五千块,这个月的房贷,下个月的房贷,下下个月的房贷还完,再加上一年的摊位费,都够了。 “那人到底怎么回事呀?”潘云问文生,“有钱也不能这样花呀?” “难道是跟我们炫富来着?” “炫什么呀,谁炫富直接把钱往你身上撂说不用找零的?更像是……他媳妇确实很爱吃咱家饼子的样子,是不是他媳妇指使的呀?” “反正不管怎样都很奇怪。”文生道。 “但我知道他是个好人。”潘云取了头发上的发夹,把头发送下来说,“早上那人欺负我,就是他帮着把那人赶走的,不然还不知道要死皮赖脸地恶心我到什么时候呢!” “确实,看着也不像个坏人。” 夫妻俩沉默一会儿,满脑子都是五千块。 “下回你去送外卖吧,我怕再出今天那样的事。”文生道。 ---- 别人眼里的姜淹:见义勇为大律师,救下被骚扰的少女,正义感爆棚 真实的姜淹:谁都不能打扰我这个神经病憨批的可爱老婆吃饼 牙疼,所以就先去拔牙了,再见了乡亲们
第26章 26 蛋糕上的蚂蚁 徐喜跟姜淹说,他想吃鸡蛋灌饼,夹豆皮的那家。 姜淹就给他买了回来。徐喜喜欢吃辣,姜淹就让卖饼子的给他放了很多很多辣,但徐喜也觉得不辣。 他看姜淹自己的那个饼子如此清淡,看着没滋没味的,就让他尝尝他的爆辣版。 “我不吃辣。”姜淹笑着捏捏徐喜的脸,道。“谢谢小喜想着我。” 徐喜脸红,最后几口胡乱一塞,转身回楼上写小说去了。 他深知他对姜淹的了解远不如姜淹对他的了解,这样下去他能获得个鬼的自由,他只能一辈子被监禁,因为姜淹太了解他了,连最私密的内裤都是姜淹给他洗的,那里也进进出出不知道多少回了,只怕连他那里的颜色都了如指掌,有一次姜淹甚至说徐喜的花穴旁有两颗痣,他抽插的时候一眼就能看见,一大一小,就像他们两个人。 疯子变态神经病魔鬼死神有大病#¥%&*&…… 徐喜只能如此骂他。 但是徐喜却愈发大胆了起来,他在不断试探、触碰姜淹的底线,像是伸手去够一泉潭水,他要试里面到底多深。 从二楼的监禁中解脱出来,徐喜可以在别墅内自由自在地活动了,但是他还是出不去门。姜淹一上班就会把所有门反锁,这样他一回来就可以看见徐喜安安静静的在卧室里等他。徐喜现在变得跟以前不同,以前是如此抗拒姜淹施加在他身上的性爱,但是现在居然变得慢慢接受了起来,叫床的声音比以前更好听,身体肯定也是比以前更愉悦更舒服了,毕竟强取豪夺不如顺手推舟来得快乐啊!偶尔,徐喜甚至在他回家前就会把自己洗干净,然后钻进被子里等他,给他一个好大的惊喜。 姜淹本以为每天能追更徐喜的小说就够他快乐的了,但是没想到徐喜主动跟他缠绵会让他的快乐呈指数式增长。 但是也很快的,他就发现徐喜动机不纯。 徐喜跟他套近乎,事事顺着他不再忤逆他,是为了走出他的别墅,逃脱他的爱。 “我想出去吃鸡蛋灌饼。”终于有一天,徐喜觉得时机成熟,他都出卖身体和灵魂那么多回了,这下该到姜淹感恩他给他放放风的时候了吧。他没指望他能一下就放弃囚禁他的念头,但是至少能让他出去走走吧,他连小玫瑰花园都去不得,在家里活人都快要憋死,死人都能憋臭。 “我去给你买,你在家待着就行。”姜淹看穿徐喜,知道他又在盘算什么。 “我想出去……跟你一起,你监视我我不跑不就行了吗?让我出去吧。”徐喜拉着他的手摇晃。 姜淹看着徐喜的眼睛,他看过那么多嫌疑犯的眼睛,每次他都会判断那些人是不是在跟他撒谎,不能说练出了百发百中的准确度,但至少也是十拿九稳。可是面对徐喜的时候,他不知道他是不是又在撒谎骗他。 看来主动跟他做爱是一场预谋。 姜淹演绎推理得出这么个结论,心里非常难受,怀着发现被欺瞒后的难过与怒气,他皱着眉甩开了徐喜。 原来主动求欢做爱不是因为有一点儿喜欢他了,是为了能从他这儿逃跑。 以肉体换自由,哈。姜淹盯着徐喜想,小脑瓜转得挺快,都知道利用他对他的爱情漏洞钻空子了。 “你刚从二楼出来,不想再回去了吧?” 徐喜的心立刻沉入了谷底。他狠狠咬着牙,站起来把沙发上的靠枕悉数砸在姜淹头上,一个接一个。 “算我傻,你个傻逼。” 晚上徐喜就不让他碰了,他反抗得越激烈,姜淹就越要做,任凭徐喜踢打他还是咬他,他都不会作出丝毫让步。 “你自己要贴上来!自己先勾引我的!现在怪我吗?!”姜淹死死压着徐喜的身体,把阴茎往他身体里猛塞,一顿抽插,全都射在他体内。徐喜嚎哭了一晚上,身体里的水分全被榨干,只剩下一个干瘪瘪的小身体。折腾了十多次,姜淹这才恋恋不舍地拔出刺破徐喜敏感身躯的肉器,上前拨开徐喜湿漉漉的头发,吻上他的额头,在他眉间吸出一个硬币大小的红印。 徐喜抱着斑驳的身体,死死守着床的一边,宁可掉下去也要把姜淹往外推,他死都不会再让他抱着他睡觉。 “你再折腾要摔下去了。”姜淹道。 “摔死了最好!”徐喜还带着哭腔,狠狠道,“你去肏我的尸体吧!” “还是想让我用铁链再把你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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