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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下体已经肿胀泛红,再插进来会更加严重。 沈离初虽然重欲,但从未在陈眠受伤时强迫进入。这次为什么一反常态。陈眠不得而知。 今天的早餐,沈离初也没吃多少口就放下了筷子。 陈眠隐约猜到沈离初心情不好,但不清楚真切。 少年将精液射入陈眠口腔,陈眠忍住恶心吞咽干净。 将裤子扣好,换了新的校服和药棒。 开门前,沈离初突然转身,揽住陈眠的腰,几乎把他提起来,唇在脸侧流连,最后吃入男人的舌尖。 陈眠踮脚,被迫仰头和他接吻。 绵长又急切,嘴唇沁出血珠。 疼,好疼。 被亲得喘不过气,模糊又颤抖地叫了声离初,才得以从窒息中解放。 疼痛惹出眼眶和脸颊的嫣红。 不敢叫人发现嘴唇的异样,一路低头,跟在沈离初身后,脚步虚浮地走回教室。 教室喧杂吵闹、唾沫横飞,班里都在讨论那只花盆是怎么掉下来的。 人群围在萧烬座位附近,感叹萧烬命大,说要是再迟点儿,指不定眼睛就没了。 萧烬左眉毛贴上块纱布,伤得不重不轻。他自己倒不怎么在意。反正身上的伤多了去,不缺这么一道两道。 “萧烬,你差点被高空坠物划伤眼睛,你们萧家可不要来找北鼎的校董算账?” “刚才你没看到校长又是端茶又是送水的,生怕萧少一个不高兴,把北鼎给告了。” “就是嘛,这也太不小心了,高空坠物可不是小事,怎么样也得负责。我要是萧家,不得叫北鼎赔个几百万!?” “行了。” 萧烬受不了这些趋炎附势的傻逼拍马屁,句句不离萧家,能吵死他耳朵。 心中只有满腔冰冷。 要不是自己顶着萧家的名,真被砸死了,也没多少人愿意关心他。 萧家根本不在意他死活。他哪有什么本事叫那些自私鬼替他跑腿。还赔钱,没给他来一巴掌骂他走路不长眼都算不错了。 赶走那群人,视线一下清朗,正好撞见沈离初和陈眠一前一后走进教室。 上课铃打响。 目光紧随自进教室起就一直低头的陈眠。 盯久了,陈眠便把头垂得更低了。 操。 撇撇嘴,想骂一句老子受伤你也不来关心一句,但最终还是咽回去,把英语课本从抽屉甩出来,烦躁地转笔。 英语老师开始滔滔不绝炫耀自己无聊做作的口语。 于是愈加烦闷,再次忍不住偷看一直紧抿嘴唇的陈眠,想从他脸上瞧出一丝丝端倪。 心里莫名的惴惴不安。 他给的纸条……那白痴窝囊废应该看到了吧? - 不见了。 纸条不见了。 他昨天明明夹在英语课本里的! 陈眠急出满头热汗。 还以为记忆错乱,也顾不上做笔记,把书包翻空,一本一本书寻找。 真的……真的不见了! 集中思绪回忆。 昨天的确夹进了课本,就算掉出来也该在书包里才对。现在不知去向,唯一的可能就是被人趁机偷走了。 但会是谁呢,为什么要偷,明明在班级里根本是不起眼的存在,是叫人讨厌的窝囊废,谁会嫌得无聊去偷他的东西呢,还偏偏是那张纸条。 偏偏是那张—— ! 忽地愣住。 手臂汗毛竖起。 想起沈离初的反常,似乎一切都明了了。 “陈眠,你在干什么?站起来,告诉我第十二题答案。” 被英语老师严厉的声音吓一跳。 双腿往后一蹬,凳子“嗙”一声摔倒。 课堂响起细碎的嘲笑。 不知是哪道十二题,作业本和试卷来回翻找。 一只手在他身侧举起。 英语老师的声音瞬间化为温柔:“啊,离初同学有什么问题吗。” 沈离初看了眼全身不断颤抖的陈眠,敛下眸,嘴角勾起一个微乎其微的弧度。 声音依然端静。 “老师,刚才陈眠似乎分心了,十二题的答案我来替他回答吧。” - 小学三年级的某一天冬日,沈离初发烧养病在家,陈眠独自回家的路上被六年级的学长围堵。 小时候不明白、不注意,被同学发现下体的秘密。生理教育还未普及的年纪,“三班那个叫陈眠的男生下面除了有鸡鸡,还多了一个洞洞”的流言在校园内传开。 老师表面上教育同学们不要信谣传谣,背地里却曾多次用奇怪鄙夷的目光看待陈眠,处处针对。 围堵后,衣服被层层扒下,上半身赤裸,被暴力摁入冰冷粗砺的脏雪地。 在一句“为什么没有女人的奶”后嚎啕大哭,挣扎要逃,裤子被拽开的下一秒,学校保安路过,恰巧救下陈眠,一切幸免于难。 后来这件事传到沈离初耳里。 六年级的学长被高空抛坠的牛奶瓶划瞎右眼,监控录像清楚录下那瓶牛奶出自沈离初之手,家长一度闹上教育局,后来被沈君华势力压下,沈离初与陈眠转学。 自那以后,沈离初不再允许任何人靠近陈眠,就连正常的交谈和肢体接触都要受到监视与管控。 放学路上,沉默的车厢内,双手紧攥裤腿,侧眸看向沈离初。 眉鼻锋利尖锐,像一把凿破天光的斧,其次是那双紧薄的绯唇,叫人亲吻都会被割伤。 伸舌微舔嘴唇的伤口。 咸,还辣,尝到浅淡的血腥味,不疼,却刺得紧,全身都发抖。 “离初……萧烬的伤,是你弄的。” 不带任何疑问的陈述。 沈离初微偏过头,侧脸转为四十五度,五官切割光影,明灭裂为两半。 “这是给你的警告,陈眠。” “萧烬的身后是萧家——” “所以你觉得你可以肆无忌惮?”沈离初揉捏陈眠被把握得青紫的腰侧,“萧烬在萧家就是颗无关紧要的棋子,和我不一样。” 揽入那道削如孤石的背。 “他保护不了你。” 亲吻落上苍白的眼皮,一路探向那双唇,含抿创口,要为他温柔地疗伤。 “陈眠,我允许你去见萧烬,但你要知道,你该说什么、做什么。” 尝到一颗泪。 抬眸,陈眠已经闭上双眼,嘴唇快衔不住颤抖的白齿。 沈离初不再说话,只是将男人挽如怀中,轻抚他嶙峋的脊骨。 ---- 剧情从这里开始阴间 文案预警双渣,萧、沈都不是好人。 萧烬不是救赎,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谢谢阅读
第25章 25 === 周五校方给出了答复。 清洁工在打扫楼道时,碰倒花坛里的花盆,花盆从四楼抛落,“不小心”,砸伤了萧烬。 萧家那边只来了一位律师,与校方达成和平协商,不再追究。 清洁工遭到开除,领导下令回收所有楼道花盆,班主任需要腾出半节课进行安全教育。 这事儿就算这么过了。 没有人怀疑那位清洁工是否受人指使,一切发生得自然,也消失得自然。 全校唯一不自然的,大概只有陈眠一人。 如果再继续靠近萧烬,不敢保证沈离初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 一整天都在偷偷练习撒谎技巧,应该说什么、做什么,才能让萧烬彻底远离自己。 坐上电梯升入十楼,再爬一段昏暗的楼梯,眼前出现一扇透光的铁门。 光线割开门扉,好像割开两个世界。 陈眠握紧扶手,推开那道分割线—— 瞬间,强风袭来。 他不禁眯起眼。 夕阳盛大,萧烬站在不远处,颀长的身体浓缩成一道影。 陈眠想起与萧烬第一次见面。 也是这般火红。 萧烬的衬衫被疾风吹开。 机车嚣张,载远少年的背影。 他遥望着,直至背影被夕阳吞没,成为天际线一点浓重的黑。 呼吸被过快的风速夺走,似乎也让他忘记了心跳。 沈离初因公务被支开——大抵是萧烬的安排。 他将计就计,放陈眠去天台,找萧烬私聊。 总之,在萧烬看来,这一切都进行得相当顺利。 “还以为你没看到纸条。” 没发现陈眠过于平静的表情,萧烬夹着信封,逛到陈眠面前站好。 “喏。上次Mineo拍的照片。” 把牛皮信封递到陈眠眼前。 陈眠太过紧张,喉咙里像卡了刺,一吞咽就会划出血。 他没说话,大脑空白地接过,收回腿侧。 萧烬皱眉,以为陈眠会立马将这封宝贝收进书包,或者倒出照片欣喜地浏览。 可他没有,既无高兴,也无惊喜。 他觉得陈眠有些反常,但没能细想。 心里有更着急的事要告诉他,还在考虑如何开口。 同样,陈眠的话呛到嘴边,又总是反复咬回胃里。 静默不语,只有顶楼的狂风猎猎作响,响彻二人装满心事的胸膛。 许久。 萧烬先开口:“喂,你住在沈离初家里吧?” 每天一起上学放学,形影不离。 音乐节那天送他回家,目的地是A市黄金地段半山腰的别墅区,里面住户非富即贵,可不是一身穷酸样儿的陈眠能住得起的地方。 “你父母呢?” 几乎确认答案,所以不等陈眠回答,迫不及待地抛出第二个问题。 涉及自己的私事,陈眠不大愿说,但想到这可能是最后一次跟萧烬说话的机会,也不再打算隐瞒。 “我的父亲……和离初的父亲认识,所以我和他住在一起……” 萧烬“噢”了一声,绷紧的嘴角稍微放松。 说出的第一句话让陈眠终于冲破某道关口,不愿让来之不易的勇气流失,于是快马加鞭,急切地开口。 “萧烬,我有一件事要和你说。” “不,我先说。” 萧烬比他更急,颤抖的双手插进口袋,不叫陈眠发觉他的异常。 风突然变大,犹如哀怨的哭泣,哭红晚霞的脸颊。 遮羞的云纱飘散,闪烁的光影在少年眸中隐现,像一颗住进瞳孔的心脏。 “陈眠,你跟我吧。” 深吸一口气:“我是认真的。” “我供你吃穿,给你住的地方,带你去玩,你不要待在沈离初身边了,他不好。你也不用担心沈离初会来找你,我可以保——” 顿住,不想说“保护”这般肉麻的词,也不想显示自己的关心。 萧烬握拳捂嘴,整理措辞,一边劝诱陈眠来到身边,一边放不下少年人的骄矜。 换了口径:“嗯……我觉得这是一个很划算的提议。你可以……试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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