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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外公布身份也并不是我对fork有所惧怕，”程聿淡淡一笑，“恰恰相反，我只是担心给协调局带来麻烦。” “您知道的，S擅长利用舆论。从他第一起案件借用舆论的攻击让自己能够在那起案子中得以隐形，甚至成为弱势的一方便可见得。” S犯下的第一起案件，受害者是三岁半的小男孩，而S是小男孩的幼儿园老师。 接受媒体采访的时候，所有人都见证了S堪称完美的演技，没有人在当时会想到，镜头前为昨天没有亲自送小男孩上校车而自责的老师，和切下男孩十根手指头的是同一人。 正是因为这位老师过于感人的自述才让此案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关注度，当S犯下第五起案件，在几国协调局合并立案时，背后的真相才得以被揭露。 程聿字字珠玑，语气却云淡风轻，好似不是在说与自己密切相关的事，“如果公布我是cake，到时候难免收到许多诸如‘cake还能做警官？’、‘cake出任务是送给fork当人质吗？’的恶评。” 说到这，程聿甚至还轻笑了一声，“甚至可能还会号召市民写什么联合上书要求辞退我，发表不能让cake担任警察一职的抗议书。” “你怎么会这么想？”张局的眉头皱起来，脸色显然不太好看，“你过去这些年做的这些实绩，全市人民都能看见，他们不会因为你是cake就……” “他们会。”程聿的声音冷静而坚定，“因为排斥异己是人类的本能。fork和cake对于普通的人类来说都是异类，fork是祸患，而cake就是祸源。” “只要这世上存在cake，fork就会为了寻找cake而不停杀戮，人类也好，cake也好都会成为他们的刀下魂、腹中果。” 程聿的话音一顿，唇角噙着的笑也变得高深莫测，“张局，从前极端主义者提出的将fork一网打尽、全数关押的提案是我站在大会上公开否决的，但是，协调局为什么不敢公开另一个提案呢？” 那个被掩藏的，不敢公开却想要秘密推行的提案。 张局的脸色一变，“你知道了？什么时候…这不可能，你怎么会知道？” “想知道，自然会知道。”程聿收了收唇边的笑意，从已经积灰的记忆里扒拉处自己曾看过一眼的提案。 那是一个要求秘密处理掉所有cake的提案，杀光cake，就是抹灭fork生的希望。 用抹掉一个异类，来铲除另一个异类，这才是对外宣称“人人平等，尊重每个人的人权”的协调局实际所想。 人生来自私，杀掉软弱可欺的cake来避免自己受到伤害，这对他们来说不失为一个良策。 知道这个提案是程聿正式进入协调局成为警官的第二年，也是他成为cake的第一年。 “你既然早就知道，那你还…？”张忠年难以置信地看向程聿，对这个自己亲手提拔起来的后辈头一次生出恐惧来。 “所以我让您看到了cake的另一种可能。”程聿的手指在办公桌上轻轻一点，“我可以让弱点不再是弱点，可以让猎物成为猎枪。” “好了。”程聿随手拉开一旁的办公椅，施施然坐下，对张忠年露出了个不止一次被媒体记录下来的、独属于他的官方笑容，“现在我们可以坐下来聊一聊此次案件的细节了吗？” 熟悉程聿这个笑容的人都知道，这意味着这位年轻能干的警官对成功侦破新案子一事胜券在握。 ---- 程聿：喂，（举枪）谁才是猎物
第90章 90反义 ======= S只是代称，并非取自该连环杀人犯fork的真名。 事实上，这位被列为极度危险型的fork真实姓名平平无奇，甚至可以说是与他本人的性格截然相反。 S的真名叫Carlotte·Williams，英国人。在他就任幼儿园教师期间，同事纷纷表示威廉先生是一个很有英国绅士风度的教师，并且小朋友也都很喜欢他。 然而就是这样一位绅士，截止至今却犯下了共147起杀人案件，且每一起案件的行凶手段都极其残忍。媒体将其称为来自地狱的撒旦，S的代称也由此而来。 “这次是哪个部位？”程聿坐下后问出了对这个案子的第一个问题。 早在S犯下的第一案中，人们就注意到凶手取走了被害者的手指，而之后每一次被害者的残尸更是引起了警方的重视。 虽然外界对S这一取走被害者身体不同部位的癖好有着诸多版本的猜测，有人说是宗教信仰，有人说是要用来做法，各种天马行空的想法都有，但三年前S自己于社交平台公开的真相却让人大跌眼镜。 “我就不能是因为追求完美吗？（笑）” “很遗憾，大部分的cake身上至多只有一个部位的味道能勉强令我满意呢。” “我倒是希望我能吃下更多，但你们好歹长得美味些再说吧。” 三年前成功从警方手中逃脱的S，没多久就在社交平台上发表了这一傲慢的言论，表示他是一个完美主义者，是因为挑剔才会如此。 戏剧的是，他本人的名声因此连在有作恶行径的fork群体中也变得不好，因为他们不喜欢S浪费食物。 “…是眼珠。”张局沉默片刻，才回答了这个问题，随后将一旁的案件资料袋推至程聿面前，“你拿回去看吧，最近你就负责这个案子，其他的案子你就先别管了。” 密封的档案袋里资料很是详尽，程聿率先看到的就是一张被血液浸泡的、面目全非的脸。 与以往先杀死猎物再进行分尸的处理手段不同的是，根据尸检报告来看，S此次是在受害者还活着的时候将眼珠强行用刀子取下的，手段之残忍比从前有过之而无不及。 程聿面无表情地翻阅着资料，冷淡地发表了一句看法，“他这次怎么像是专门在恶心人一样？” 说完这句，他正好翻到了最后一张照片，那是一个地下车库常见的黑色大型垃圾桶，周身被用红色油漆喷上了那句此前张忠年已经向他转述过的话，那句恶意满满的挑衅。 漆黑的底色，猩红刺目的英文。 很好，程聿现在知道S是为了恶心谁了。 “你还没说你是如何被S知道身份的。”张忠年也看到了那张照片，总觉得程聿似乎还隐瞒了什么事。 “他用指甲抓伤了我，我一流血他自然就知道了。”程聿对S的厌恶不加掩饰，神情格外冷漠，“我击碎了他的腕骨。” 张忠年惊诧地张了张唇，去拿桌上茶杯的动作都停住了，恍然大悟，“怪不得他记恨你。” “好像不是恨。”程聿不太情愿地回忆了一下当年S那兴奋的眼神，“他说他很满意我的味道，真是让人恶心的评价。” 世人形容S那双灰蓝色的眼眸像凶狠的狼，但在程聿眼里却是脏臭的老鼠。 那眼里的兴奋与觊觎同他从前遇见过的每一只fork都并无不同，一样叫他生厌。 “辛苦了，这些年一直让你克服厌恶去接触fork。”张忠年伸出手在程聿的肩膀上拍了拍。 程聿刚想回话，口袋里的手机在此时响起，掏出来一看，屏幕闪烁着两个大字——小狗。 也不是所有的fork都让他觉得厌恶，也不是所有fork对cake的渴求都让他觉得恶心。 fork一贯贪婪、危险、不受规训，而路瑾言是这一切的反义词。 ---- 程聿：fork很讨厌，小狗除外
第91章 91取悦 ======= “怎么不接？”张忠年看了程聿一眼，以为他是觉得还在工作不方便接电话，“我要跟你聊的已经聊完了，出去接吧。” “好，那我出去了，张局。”程聿拿好档案袋，直到走出办公室才在电话即将挂断的前一刻接起来，“喂。” “…程聿。”电话那端路瑾言的声音有些小，背景音倒是安静，不知道是在哪。 “怎么了？”程聿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声音不自觉变得柔和，“怎么这个点打过来？有事？” 现在连一上午都还没过完，距离他们在路瑾言的公司楼下分开也才过去几个小时，程聿想不出路瑾言会这么快就给自己打电话的原因。 “我不舒服…”路瑾言的声音还在颤，说话断断续续的，“我刚刚在开会…能不能关了呀…还要回去开会…” 句子被路瑾言说得支离破碎，程聿却一下听明白了，奇怪地将手伸进了裤兜里，把那个小型的遥控开关拿出来一看，是刚刚他坐下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开关，现在是一档。 许是见程聿半天没说话，路瑾言有些急促地又道，“关了好不好？这样我真的没办法开会了…” 要知道他刚刚在台上话说一半，穴里的串珠突然震动起来，他的腿差点软掉，站都站不稳，强撑着草草说完结束语，中场休息跑出来躲厕所里给程聿打电话。 “那你现在在哪？”程聿的手指在开关上摩挲了一下，原本要关的动作因为路瑾言颤抖的声音停住，改变了主意。 “…在厕所。”路瑾言乖乖地回答。 “中场休息多久？”程聿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 路瑾言不明所以，但还是回答了，“半个小时，我已经出来快十分钟了…” “那就还有二十分钟。”程聿轻轻一笑，声线放低对那端的路瑾言命令道，“开视频，我要看你。” “好…好了…” 路瑾言微红的脸出现在了手机屏幕里，程聿让他把镜头拉远一些。 厕所隔间的门栓刚好可以用来放置手机，路瑾言便把手机夹在了那个位置，让程聿能够看到自己的全貌，“这样可以吗？” 程聿看着屏幕里的那个人，喉头不自觉地滚了滚，“坐马桶上去，把裤子脱了。” 路瑾言的脸刷地一下红了，嘴巴也张开，“啊？” “让你做什么就做。”程聿是惯常的、不容置喙的语气，“二十分钟内把自己玩到高潮，我就关开关。” “不然的话，”程聿勾唇，“那就只能开上一整天了。” 因为时间短暂，路瑾言脱裤子的动作都很迅速，下半身赤裸地坐在马桶上，有点局促地用手握住了前端因后穴刺激已然微微翘起的性器。 路瑾言给自己撸的动作很生涩，慢慢地从下往上，咬着唇不敢让自己出声，一点一点将自己撸到半勃。 可在这时，程聿却开口说了一句，“好了，再用前面就算你作弊了。我什么时候是想看你用前面高潮了呢？” “小狗转过去，玩后面给我看，不可以用手。” 路瑾言喘着气，双眼湿润地看向屏幕里的程聿，“不可以用手的话，那怎么弄？” 程聿姿势端庄地坐在办公桌前，拿着钢笔在文件上签下字形流畅的签名，听了这话随意抬起眼看了看屏幕，“小狗不是还有屁股吗？” “怎么摇屁股也需要我教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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