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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定的是正装,可不是什么紧身内衣。” 秦正及时的按住了对方作乱的手,平心静气的再次提醒。 严恣却呵呵一笑,不但没有任何不快,反倒握住了秦正的手,抬到唇边轻轻一贴。 “原谅我~看到你性感的脖子,就忍不住想继续解下去,好了好了,言归正传。” “我们这就开始~诚如您所见,我是个刚入行的菜鸟~” “要是不想夫人等待太久,先生可得好好配合我的服务~” 严恣一边说着滑稽的敬语,一边摘下了腕表,摩拳擦掌着跃跃欲试。 “我很贴心的调整了温度,现在我的热度正正好好,绝不会让您感到不适~” 被植入义体芯片的掌心泛起涟漪般的红光,甚至还氤氲出薄薄一层热汽,贴上了秦正的脖颈,指腹从后颈画圈按上了他的喉结。 严恣微笑着念出了一个数字,接着吹嘘。 “看~一切都很靠谱。” 喉结上火热的指腹不停蹂蹭,秦正眼底深处有欲火在窜动,他的声音像被熏灼过一般喑哑低沉。 “严总要是开一家理疗店,我一定很愿意光顾。” “何必这么麻烦,只要先生一个电话,我立马上门服务~” 这场特殊的量体服务,开展的倒也算顺利,哪怕这位不够专业的“量体师”,频繁隔着衣服四处点火撩拨。 量完了肩宽与袖长,再确定了臂围与袖口,秦正恍惚觉得,已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可严恣的兴趣丝毫不减,他的手自后绕到了秦正的前胸口。紧紧贴压着单薄的衬衣,刻意碾着他的乳头,甚至还贴着它们蹂蹭了好一会儿。 “先生的胸肌,手感真棒~” “先生的身材,令人着迷~” 不给秦正说话的机会,严恣冒着蒸汽的手,沿着对方的身体中线下落至小腹,丈量了衣长,然后双臂一拢,借着测量腰围的机会,环上了他的腰,将他楼进了怀里。 严恣如高山般压迫而来的身躯,让秦正不得不撑着桌几俯下身。 他的双唇顺其自然的滑行在后颈突出的椎骨上,甚至用牙齿轻啮皮肤。 秦正沉重的呼吸声带着些许怒气,他可以马上挣脱严恣的桎梏,但还是克制的先进行了口头警告。 “今天不行,你知道为什么!” “当然,我们可不能让女士久等。” 严恣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的手根本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反倒沿着腰线下落,得寸进尺的贴上了秦正被西裤包裹紧实的挺翘双臀上。 “只要你配合,我保证什么都不会发生。” 因为动作而紧绷的西裤将臀肉裹得更具弹性韧度,尤其是秦正受惊的身体,像一只蓄势待发的野豹,即便每一寸肌肉都被包裹在衣料之下,依然透发着诱人的性感,只待擦枪走火触发那一瞬的激情。 “可若是你再挣扎,继续扭来扭去的蹭着我的兄弟,那一切可就难办了,毕竟你也是男人,你知道那股劲上来了,不泄一泄可不好受~” 秦正一向将肉欲和情感分的很开,他不是不能满足严恣一些独特的性癖,前提是不能干涉他的正常生活,更不能打扰他的家人,可是严恣这个混蛋,根本不会满足于肉体的臣服,他更执迷于精神上的刺激,所以想尽办法的让他难堪。 他会毁了自己的,迟早有这么一天。 但现在,甚至是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严恣依然是不可挑战的强大存在。 他绝不能坐以待毙,当然也不会蠢到以卵击石。 在没有一击制胜的方案前,逢场作戏也是一个政客必备的技能。 秦正松散了精神,不再做任何抵抗,仍由严恣的手肆意丈量着身体的每一寸,甚至配合的摆出各种姿势,方便他的亵玩。 那双手从他分开的腿缝中钻了进去,绕着他的大腿根部画圈,然后贴着他的前档,反复按压。 明明衣装俱在,可秦正感觉自己在严恣的视线下,赤条条的一丝不挂。 真是狼狈啊。 直到严恣心满意足的收手,在回家的途中,秦正拥着自己的妻子,脑海里却铺天盖地的回放着刚才的一切。 这种挥之不去的耻辱感,在他在收到那套西装,盛装出席就职典礼时,再次重现。 在层叠递进的国会大厦至高层,秦正面相世界各地的镜头媒体,穿着精裁得体的西装,宣誓将为T国带来新的公平与秩序。 他是如此光彩夺目,明耀闪亮,典礼之后,他是自由世界里最有权势的人。 “就职委员会”为新任总统的就职礼,募得了难以想象的巨额资金,在辉锐的领头下,T国排名前十的财团全都慷慨的献出了自己的心意。 这场空前盛大的仪式所耗花费,差不多是此前四任总统就职礼的款项总和。 T国所有的新闻社,不论大小都对他极尽赞美之词,好像这么多年来,只有他才是T国的民心所向,众望所归~ 可总统先生本应坚定不移的目光,却有一瞬是向下瞥的,虽然只是短暂的片刻,在镜头里,就好像只是有些疲惫的闭了闭眼,没有人会在乎这个小小细节。 但真正处在权利中心的人都知道,总统的目光所向才是T国真正的秩序。 严恣与他的资本集团,低调的站在下层,一个个西装革履的商界大腕,恭恭敬敬的为总统先生的演讲鼓掌、喝彩,高高仰着头瞻仰领导人的绝顶风采。 只有严恣的神情姿态与众不同,他眼中的就职礼,和观看一场舞台剧没有任何区别,他看总统的眼神,和看舞台上妖娆的舞女,也没有任何区别。 ---- 彩蛋内容:量身定制
第11章 【07章.威胁试探】 == 落日尚未脱出兰特市的天幕,余晖跃动着倾洒在每一块大厦的玻璃幕墙上织就粼粼波光,往日穿梭其中的悬浮车像游鱼般熙熙攘攘,此刻却格外澄澈空明。 几个小时前,市中心的部分航道就已经被肃清管控。 哪怕这里是全球金融中心,往来穿梭的都是世界级的金融专家与公司高管,他们手上握有数千万乃至数百亿的利益交换,其中某些人甚至能影响股市的格局。 此刻却也只能牺牲自己宝贵的时间,换条航道绕个远路,或是被迫在地面行驶,和普通职工一样去挤拥堵的高架。 这一切只是为了避让一辆并不算起眼的悬浮车。 平平无奇的流线外形,保守低调的黑色喷漆,让它看起来中规中矩,但高强度的合金架构不但让这辆悬浮车拥有军械级别的防爆能力,还具备绝佳的隔音效果。 一切喧闹干扰都被屏蔽在外,车内是一个绝对宁静与安全的特权世界。 秦正睁开了眼睛,暖光顶灯并不刺眼,却让他紧紧蹙起了眉。 头疼欲裂的感觉就像是一把重锤在颅顶不停敲打,比灌完一整瓶伏特加还要上头。 他已经记不清这一天的具体细节,清晰的记忆只停留在噩梦般的上午,或者说这半年来的每一天都是如此精疲力尽。不同之处是严恣说要带他去见一个熟人。 却又对他的精神状态深表担心,所以他拿出了一管不算稳定的试剂,这种精神毒素还未正式投入产线,却已经先流入了他的血管。 当那2毫升的紫色液体被推进静脉时,秦正几乎是片刻就陷入了宕机,他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也不清楚严恣说的熟人到底是谁。 但他能肯定,自己身上一定发生了什么既荒唐又恶劣的事情,但其实……他已经不是很在乎其中的细节了。 就像从前他常常在半梦半醒中惊醒,身体仿佛从万丈高楼上下坠,推手可能是严恣,也可能是他自己,但无论这个坠落的过程有多真实、多惊心,在清醒睁眼的那一刻,一切都不重要了,因为他已经掉到底了。 现在他的人生也掉到了底,他不仅是个可以随时处理欲望的性奴,还是只不需任何成本的“实验白鼠”。 或许他的心中还存有一丝侥幸,至少不用在清醒的状态下看到自己令人唾弃的丑态。 但显然,严恣不会让他简单又轻易的过完这一天。他的恶意远比从前暴露的更加赤裸狰狞,折磨人的手段也越加别出心裁。 他确实是个天才,秦正比任何时候都确信这一点,他的超前思维和创新理念,不仅仅体现在事业上,同样也淋漓尽致的发挥在性癖上。 比如这该死的座椅…… 柔软的真皮座椅内部,按摩装置正疯狂的推揉着酸胀的肌肉,秦正甚至都能听到它们挤压骨骼时发出的嘎吱声响。 这些原本用于放松舒缓的小装置,隔着衣服不断鞭笞着他的肉体,对于接受改造后愈加敏感的秦正来说,简直是一场无福消受的恶意欺凌,让他即便找回了意识,大脑依然像短路一般混乱。 各种奇怪的幻觉层出不穷,他像被千万只手同时爱抚,又像被粗纱包裹摩擦。 前一秒还在热浴里蒸泡,下一秒又如同置身雪地,痒时似被无数羽毛挑逗,痛时又如百根细针入肉。 尤其是椅内的按摩组件颇为智能灵性,深知主人的敏感地带,哪里应该得到优待,它们高高低低的起伏,有节奏的震动顶弄着穴口。 经过改造的肠道,无时不刻分泌着淫液,注满特殊硅胶的括约肌只要闭合着就会觉得瘙痒。秦正甚至感觉内裤已经被肠液濡湿了,粘腻的裹着他的臀肉,他不住的颤抖痉挛,汗毛倒竖,像一条离水的活鱼一样兀自扭动,仿佛在躲避四面八方缠绕而来的无形触手,却又更像是在迎合。 秦正难耐得掀开身上披盖的绒毯,这条毯子不仅碍事,上面还全是严恣的味道,他近乎焦渴的扯开了“勒紧”脖子的领带、领扣,将平整的衬衣揉的乱七八糟,任何昂贵的衣料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就是一身贴肉的束缚,清醒状态下难解的淫痒是最残忍的折磨。 他想触摸自己得不到“抚慰”的皮肉,更想赤裸的体验更强烈粗暴的蹂躏。 他渴望被外力扩张,撑开每一条肉褶,好好的抠一抠被“特殊照顾”的肉穴。 可终究……秦正还是艰难的稳住了理智,只是一味磨蹭着座位,扭摆着自己的臀腰与脊背,试图用这种可笑的方式舒缓淫痒。 宽敞的车内,安静的落针可闻,似乎只有他一人压抑的喘息与摩擦声。 其实严恣就在他的身边,闭眼休憩如同一尊塑像,可他额角的蓝光却在频繁闪动,他在和谁通话,但有用的信息很少,大多时候,严恣只是应几声,极难得才会说上两句。 直到微弱的蓝光熄了下去,严恣才终于睁开了眼睛。 他极有目的侧首看向自己“欲求不满的爱宠”,而对方似乎也“心有灵犀”的撞上了他的视线。 他可爱的狗狗真是美丽,掩在浓密睫毛下的双瞳又红又欲,明明进入了发情状态,却又执拗的克制,保持着头脑清醒,这种在苦难中艰难挣扎,抵死不肯投降的复杂神情,真是震撼人心且性感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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