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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后悔了。 “不是,霍哥,我……” 话到嘴边又不敢说出来了,他想说自己刚刚那主意不行,他可以重新给想一个更好的。 可是沈越又怕霍哥察觉到他刚刚的意图,不帮他解决麻烦了。 霍南沉以为他怕麻烦到自己,拍了拍沈越肩膀道:“你放心,这事对我来说不麻烦。” 沈越:“不是,霍哥,我想说的是……” “好了,哥赶着回去,就不多聊了。” 霍南沉却不给他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就这么急匆匆走了。 沈越欲哭无泪。 想到不管怎么看,他这都不像是歪主意。 只要自己不露馅,霍哥就不会怀疑到他! 沈越又松了口气。 到时候霍哥头疼江奈还来不及,应该没空管他。 沈越不断安慰着自己。 霍南沉可没心思猜测沈越的想法,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最近和江奈的古怪氛围,必须得化解。 要说最近江奈吧,也没做什么。 又乖又听话,让做什么做什么,让他脱衣服趴床上他也照做。 只是霍南沉却总觉得哪里不得劲,江奈给他的感觉有点死气沉沉的样子,没有反抗,更不见喜悦。 这样的情事,跟槽(应该没人姓这个了吧……)木偶有什么区别? 再加上之前江奈两天没说话,吃饭也都是喝粥,霍南沉怀着一份愧疚在,故而一直没碰江奈。 可是现在实在憋不住了,又不想碰木愣愣的江奈。 所以沈越出的这个主意甚合他意。 尤其是想到醉酒后的江奈是何等可人,霍南沉更是忍不住了。 等电梯时,听到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雷声,霍南沉愣了愣。 总觉得忘了什么。 只是现在他急切的想要开荤,脑子里除了黄色没别的。 想了想没想起来,就很快抛之脑后了。 飞快回到宿舍,霍南沉敲了两下门,却没听到里面有声音。 以为江奈在卫生间或者可能出去丢垃圾了,霍南沉也没在意,自己拿了钥匙开门。 今天下了雨,且雨还不小。 故而宿舍里没开灯的时候还挺昏暗的。 霍南沉打开灯,见卫生间门也是开着的,里面没有声音,也没有开灯,便想着江奈应该是出去了。 把酒……不对,是“饮料”放到桌上,霍南沉坐在床边等。 等了足足三分钟还没回来,霍南沉皱着眉开始打电话催了。 “下雨了还出去,也不知道去干什么……” 霍南沉一边嘀咕着一边打电话。 谁知道手机铃声却是在室内响起。 霍南沉从隔壁床上翻出了江奈的手机。 手机也没带? 霍南沉皱着眉。 “跑哪去了,出门也不知道带手机。” 等等,霍南沉这才想起自己忘了什么,今天打雷…… 霍南沉有两次雷雨天气没找到江奈,门也关着进不去,便去问了阿姨。 阿姨说江奈搬进霍家后没多久就是这样了,每次雷雨天气都见不到人,会把自己锁起来,怎么叫都没人回答,饭也不吃。 他丢了手机,开始叫着江奈的名字。 趴地上在往床底瞅了瞅,也没看到。 然后他又开始往卫生间里去。 卫生间昏暗,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刚好一道轰鸣声伴随着闪电,在那一瞬间照亮了狭小的空间。 然后,霍南沉就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躲在角落里,紧紧抱着自己,脸色惨白。 霍南沉打开灯,看着瑟瑟发抖的江奈,赶紧大步走过去。 “你怎么了?” 霍南沉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发现的紧张。 江奈不停地发着抖,眸光涣散。 霍南沉碰到他时,他抖得更厉害了。 然后开始一个劲往角落里缩。 “不、不要赶我走,我很乖的……” 霍南沉心里像被蚂蚁啃噬一样难受,伸出双手想把人抱出去。 结果江奈却猛地开始挣扎,双手用力乱挥,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尖锐。 “不要……求求你,不、不要把我送给别人,不要……三个人一起……”
第40章 那以后你就做我的玩具 江奈刚进霍家那会,和其他被他欺负到哭天喊地闹着要离开的孩子们一样,受到了霍南沉的“趣味”招待。 不过江奈和那些人不一样的是,他一直忍着在。 就算眼眶里有泪欲滴不落的,好像也没真看他哭过。 更没有哭着闹着要回家。 每次他一生气,江奈就害怕的发抖,却因为他的话不敢离开。 明明怕的不行,却还是站在那任他欺负。 霍南沉虽然不爱学习,成绩不好,但他记忆力很好。 原本对折腾江奈有几分兴趣的他,因为江奈被他捉弄的时候不小心弄坏了他的玩具,瞬间打消了捉弄的心思,打了一顿就把人赶走了。 那是个雷雨天气,外面暴雨倾盆。 霍南沉本以为那么小的孩子,又被打又被驱赶,肯定早就借管家或者阿姨的手机,跟家里打电话让家里人接他回去了。 谁知道阿姨却说,江奈一直没走。 他坐在门口,一直呆在霍宅外面。 任几个不忍心的阿姨去劝了,也还是摇头说不回去,还求她们不要给他爸妈打电话。 阿姨们劝他偷偷进去躲雨,等少爷回心转意,江奈说什么都不肯进去。 说他已经惹少爷生气了,被赶走了,再不经允许偷偷进去,就更不可能被留下了。 那场雨下了很久,霍南沉不记得他在雨里待了多久。 只记得后来,小孩发烧晕了过去。 阿姨慌忙进去找管家。 管家无奈,让保镖去把人送到医院去,又准备给孩子的家长打电话。 他们的兵荒马乱吵到了霍南沉,他鬼使神差的,跟着去外面看了看。 小孩长得很白,被雨水淋湿了全身,眼睛紧紧闭着,脸上浮着不正常的红。 像是一个瓷娃娃。 一个生了病的瓷娃娃。 要不是瓷娃娃打坏了霍南沉的玩具,说不定只要他自己不闹着回家,霍南沉是不介意多跟他玩玩的。 吓唬一个胆小又假装坚强的小孩,是那个时候的他,觉得很有意思的一件事。 只是碰了他的东西,还弄坏了,这就犯了他的忌讳了。 听说了阿姨的话,霍南沉想着,既然他淋雨这么久作为惩罚了,自己就原谅他了。 玩具坏了,用人顶上便是。 “你打坏了我的玩具,那以后你就做我的玩具好了。” 霍南沉笑着跟他说。 小孩没有回答,霍南沉就当他答应了。 于是霍南沉亲自把他抱了回去,让管家去把家庭医生叫来。 管家正跟江奈的家里人打着电话,见状赶紧调转话头,说霍家很满意江奈。 三言两语打发了江奈的母亲后,管家赶紧跟着保镖一起,去把家庭医生请来。 江奈被雨淋了太久,又因为是小孩抵抗力弱,那场高烧差点把他脑子烧糊涂。 霍南沉不知道江奈在淋雨期间有没有经历别的什么。 只是应该就是那次过后,霍南沉雷雨天都见不到江奈。 他每次都会把自己锁在房间,直到雷雨过去。 刚开始两次,霍南沉去找他时怎么敲门也敲不开,也想过把门踹了,最后还是不了了之。 也下意识,不再在雷雨天去找江奈。 所以这还是第一次,霍南沉见到雷雨天的江奈,是何种模样。 小小的一团,惨白着脸。 盈满了泪水的双目,却瞳孔涣散。 “江奈,我不赶你走,你跟我出去好不好?” 霍南沉下意识放软了声音。 他现在已经顾不得什么开荤不开荤的了。 霍南沉只知道,他不喜欢看到江奈这副样子。 很不喜欢。 那种心被针尖不断扎着的感觉传来,霍南沉想要发疯,想要打人。 但他不能。 霍南沉努力缓和语气,用尽可能轻柔的声音安抚道: “我没想过把你送人的,也不会把你送人的,你是我一个人的玩具,我都还没腻你呢,怎么可能让别人动你……” 霍南沉在这方面是有洁癖的,他划为领域内的东西,是不允许别人动的。 江奈是他的人,他自然也不会让人动。 江奈却像是听不懂人话一般。 要是霍南沉后退两步,不碰他,他就只是缩在角落里,每当雷声响起都会瑟瑟发抖,牙齿打着颤说别赶他走。 那双无神的眸子里不停的掉着眼泪。 要是霍南沉一碰到他,他就会像是发狂的野兽一样,不停地挥动双手,大声吼叫。 霍南沉出生近十九年里,第一次体会到了,何为心痛。 可是怎么哄,江奈都不为所动。 霍南沉没办法了,开始凶他。 “别吼了,再吼老子在这办了你!” 或许是他的怒吼在江奈的脑子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记,即便被他握住手,江奈也没再发出尖锐的声音了。 更不敢再用手打人了。 “不、不要……不要赶我走,不要……” 江奈不停往墙角里缩,想挥开霍南沉的手又不敢。 只不断重复着这句话。 每当他都有发狂的征兆时,霍南沉柔声说话是没用的,只有大声吼他才会消停。 霍南沉也发现了,自己哄他是没有作用的。 只有凶狠的他,因为平时给江奈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让江奈即便没有意识也还是害怕。 害怕到……不敢挣扎。 霍南沉的心又被不着痕迹的刺痛了一下。 但他还是低沉着声音凶道。 “不想被老子赶走,让你爸爸没钱治病,就给老子站起来!” 霍南沉的声音成功刺激到了江奈。 他开始不停摇头,哀求着。 “不要赶我走,不要……爸爸……爸爸,要钱,我要钱,不能走……” 江奈声音很小,且断断续续的。 但霍南沉耳力向来很好,听得清清楚楚。 “不想走就给老子站起来!” 他听到自己用烦躁的声音说着。 江奈闻言,赶紧乖乖站起来,以昭示自己有多听话。 只是他蹲了太久,脚早就麻了。 猛地一站起来,腿根本不受控制,然后开始往下栽倒。 栽在了霍南沉怀里,霍南沉顺势把人抱了起来。 人很轻,说话的声音也很轻。 却仿佛一个个重石,砸在了霍南沉心上。 霍南沉狠狠地咬了一下他的耳朵。 “他娘的,江奈,老子就没见过像你这么娇弱没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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