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或许连丧偶都不会有,只有殉情……安戈想到这里打了个哆嗦,赶紧将脑中不切实际的想法甩开。 他在心中笑话自己胡思乱想,淳于湜那么温柔的人,怎么可能会殉情那么偏激嘛~ 可怜现在单纯的小安戈,怎么也没想到与淳于湜签完婚书后,他执证上岗的伴侣就吻着他的手,目光深情而偏执地注视着他,承诺会与他同生共死。 荒芜之地主楼监狱长办公室 “叮——” 珀尔点开光脑上出现的新邮件,快速地浏览完上面的内容之后,拉出一块光屏悬空。 “先生。”珀尔隔着半透明的光屏看后面的淳于湜,说:“洛伊斯帝国苏白上将的来信。” 淳于湜靠着椅背,双手搭在叠起的腿上,落在光屏上的目光懒散看,快速地浏览着光屏上的文字。 “潜入荒芜之地中的杀手不光只有我们抓住的那一个?药剂也是一样?”淳于湜挑起一边的眉峰,眸色转暗,一抹杀意缓缓在眼底氤氲开来。 “我还真是没想到,胆小的连条蛇都怕的皇子居然有胆子将手伸的这么长。” “对不起先生,是我的失责。”珀尔垂首道歉。 “跟你有什么关系?”淳于湜没有责备珀尔的意思,他微微歪着头,对珀尔笑着,“是我在这里待了太久了,让这些小辈忘记了我是谁了,真的只当我是好欺负的监狱长了。” 站在一旁的燕啸“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接到淳于湜似笑非笑的目光后,又抿着唇乖乖站好。 “先生,用我去给他们一个教训吗?”藏在黑暗中的男人低声问道。 “啊?”淳于湜好似才想起来男人的存在,隔着光屏好奇地看他,片刻才收回目光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这位帝国新任的战神不是说了嘛,让我保护好他的学生就行,等着他铺好路就来接他的学生回去继承皇位。”淳于湜目光一顿,想了想,问道。 “对了,他学生到底是谁?不说姓不说名的,洛伊斯帝国除了我老婆和那怕蛇的皇子,还有别的能继承皇位的皇子吗?” “我想,苏白上将指的可能就是夫人。”狱医善意人意地解释着。 淳于湜:“……” 他又仔细看了一遍邮件的内容,然后面无表情地看珀尔,语气淡淡地问,“所以,他其实不是来谈合作的,是要抢走我老婆的?” “……”珀尔差点就要给淳于湜鼓掌了,他家先生这是什么见鬼的逻辑啊? 苏白是安戈的老师,人家跟你抢什么老婆?!相反,你还要跟着安戈一起管人家叫老师。 再者说,囚犯和帝国皇帝,只要不是傻子就知道怎么选。所以,先生,安戈会不会是您夫人真的不好说啊。 珀尔恨铁不成钢地看淳于湜,强取豪夺多好!现在说不定崽崽都又了。 淳于湜被珀尔盯得莫名其妙的,“珀尔你负责与苏白联系吧,尽可能的配合他吧。”说完后,他迫不及待地站了起来。 “没事的话就都散了吧,我还要去接老婆呢。” “先生,还有一件事。”燕啸赶忙说道,“一年一度的竞技赛要开始了,这是今年的章程。” 此时此刻的食堂里,银色的猫儿眼与熔金色的蛇瞳同步地看向老六,盯得他压力山大。 “竞技赛?那是什么啊?”安戈好奇地问道。
第五十章 三年自由?猫猫兴奋! “竞技赛?你在哪里听说的啊?”哑巴难得开口,平淡无波的眼中多了缕疑惑。 “指定是老六那破嘴说的了,没看安戈看他呢嘛。”青头皮横了老六那嘴上没把门的一眼。 青头皮这次可真冤枉老六了,安戈不是从他那里听说的,而是从燕啸那里听来的。 他这一段时间不是一直住在D区嘛,淳于湜又借口他身上受的伤没好全,软磨硬泡不让他去植物园上工。 安戈有些无奈淳于湜的保护过度,那点小伤早八百年就好利索了。 但他骨子里其实懒散的很,要去上工也不过是为了能换菜叶子吃的工分。 可他在淳于湜这里不用工分也能喝到粥吃到菜叶子水果吹到冷气,就放任骨子里的惰性发酵。 不过嘴上矫情地抱怨几句淳于湜管的多,但身体却诚实地放松偷懒。 宅居在双子楼里的日子里,安戈接触的人也都是淳于湜几个亲信小弟。 那些人跟徐虎老六这些粗糙带着匪气的凶徒不同,他们气质凶悍归凶悍,还掺杂了一些别的什么。 安戈一开始百思不得其解,直到有一次淳于湜实在见不得他一天到晚的窝在沙发里不动,硬是拉着他到活动室去动动时。 他看到打着赤膊的燕啸,和经常出现在淳于湜身边的沉默寡言的青年过招时才恍然明白过来那多出来的是过于凛然的正气。 那一招一式要比他看过的徐虎们毫无章法或是太过杀气腾腾的招式要更正规正气,像极了军部的搏斗比武。 安戈最开始没有发觉,是因为他常年待在苏白的身边,太过熟悉的环境反而让他忽略了这些微末的细节。 事后他倒是同淳于湜提过一嘴,当时淳于湜的表情有些古怪,兴味、兴奋还有一点小纠结和懊恼。 不过安戈没注意到,他都没等淳于湜来解释,就自己将燕啸和那青年的背景补全了。 其实也没什么啊,安戈他自己还是皇子呢,不也到了这个鬼地方嘛。就算燕啸以前是联邦的军官也没什么稀奇的啊,现在还不都是囚犯。 安戈不知道,他又一次错过了扒掉淳于湜马甲的机会。 至于竞技赛,也是那时燕啸和青年打完一场后,站在淳于湜身旁闲聊时,安戈听了一耳朵听来的。 “所以呢?竞技赛到底是什么?”蝶翼一样的睫羽忽扇忽扇地,大大的猫眼眨巴眨巴的,里面是亮晶晶的求知欲。 而被这样一双漂亮眼睛注视的老六哪里还管这口锅是不是自己的,自觉背好,又暗中指责自己心粗没给安戈讲明白,这回一定掰饽饽说陷给安戈念叨懂了。 “说起来竞技赛,那可是荒芜之地的老传统了,年年举办一次,地点就在大南边的竞技场里。” “听老人说,最开始是被收进来的囚犯们太闹了,每天都在找事,不是打死人就是暴力拆迁,弄得监区乌烟瘴气鸡犬不宁的。” “后来同时惹恼了监狱长和副监狱长,他们就说不是精力无处发泄吗,行啊,就给你们个发泄的平台,弄出来了个竞技赛出来。” “其实最开始也不叫这玩意儿。”老六想了想,说:“竞技场原来是叫斗兽场的。顾名思义,进去的哪里还是人,都是没人性的野兽。那时的规矩也简单,进去多少人不管,最后只能活着走出来一个人。” “啊?”安戈听得目瞪口呆,消化掉惊讶之后,细眉皱了起来,神情中多了不赞同,“把对手都活活打死吗?是不是有点太残忍了?” 其实安戈这番话放在其他的地方都没什么问题,但是他此时身处荒芜之地,坐在他对面的人虽然对他和颜悦色,但是手上早就不知道沾了多少的人命了。 因此他们只是善意地笑了笑,有些欣慰他们保护着的花瓶小皇子跟最初一样不然纤尘,洁白无瑕,除此之外便再无其他。 就算是其中道德感最强的徐虎也没觉得哪里不对,于他而已,弱肉强食远比仗势欺人让他觉得舒服。 老六不以为然地笑,不走心地安慰安戈,“没几年的事,那时监狱长估计就算气狠了,之后气消了就让副监狱长重新制定的规则。” “还算监狱长有点良心。”安戈皱了皱鼻子,小声嘟囔了一句,心中那点不舒服这才散了去。 他倒不至于圣母希望世界和平,人和人都能手拉手做好朋友,只有鲜花和爱,没有血腥和暴力。 他就是有些接受不了那日救了他的长发金眸的监狱长脾气那样暴戾,或许是雏鸟情节,亦或许是那双跟淳于湜像极了的熔金色的眼眸,让他觉得有那样璀璨眼睛的人,至少心中该有一块地方是温柔的。 “现在就是很普通的跟搏击比赛差不多兴致的晋级赛了,倒是每年的第一名都会有特别奖励。”老六怕吓到安戈,特意剩下了很多细节,只是大略讲了一下。 末了,老六又欠嗖嗖地问安戈想参加吗?话刚问了一半,桌下就被徐虎和哑巴一人狠狠踹了一脚。 徐虎那一脚踹的尤其狠,他坐在老六对面,腿又长,直接在老六大腿根落下了一个灰扑扑的大脚印。 那脚是擦着过去的,吓得老六浑身汗毛都战栗起来了,生怕徐虎一不小心给他废了。 可在徐虎冷脸中又不敢去确认,只能白着脸干巴巴地杵在那里,好不可怜。 “过两年再说吧,不急着一时。”徐虎对安戈说道。 安戈乖乖点头,他是不急啊,但他好奇特殊奖励是什么? 徐虎叹了口气,“没什么,就是可以植入一个狱医研发出来的定位爆炸一体的芯片,然后就可以恢复三年自由,到时间再回来就可以了。” “可以离开荒芜之地?!”安戈被自由两个字砸得头晕眼花,打赢个比赛就可以自由了?这是什么天大的好事啊?监狱长才是圣父吧? 徐虎看着安戈闪闪发光的眼睛,眉心一拧,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忙拍了下安戈的小脑袋,将他拍回了神,不理会冲他亮出獠牙的太攀蛇,严肃道。 “不是永远的自由,只有三年。并且逾期不回的话,芯片会爆炸的。” 安戈“啊”了一声,眨巴两下眼睛,呆呆地说,“就三年啊?”兴奋的浪潮转瞬退下,心头被浓浓的失望包裹住了。 不行,三年时间太少了,享受过真正的自由之后谁还会心甘情愿再回到囚笼中呢? 他收回刚才的话,监狱长才不是仁慈的圣父,他就是可怕的玩弄人心的恶魔。 老六在一旁笑安戈,“小安安,你想什么美事呢?……嘎?”忽然他声音戛然而止,目光惊恐地看着走过来的人,哈哈大笑也变成了讪笑。 “我也想知道安安在想什么美事呢。” 安戈的耳侧响起了熟悉的温柔的声音,肩膀也被一双大手轻轻按住,温热的体温从薄薄的衣料落在了皮肤上,又顺着血液流变了全身。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安戈总觉得跌倒了谷底的心情似乎因为淳于湜的出现回升到了水平线上。 这种看到某一个人时,再糟糕的心情也会变得开心的感受是他以前怎么也想不到的。 “在说混蛋监狱长。”安戈身子一仰,把自己连着太攀蛇往淳于湜怀中一砸,一点也不怕淳于湜接不住自己。 淳于湜垂眸看着安戈鼓成河豚的脸颊,手一痒就戳了过去,将柔软的脸颊戳出了一个小坑。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13 首页 上一页 36 37 38 39 40 4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