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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是会整花样。”陆夏时嘴角噙着笑意,“不过你现在怎么那么配合他了?” 江珩扭了下腰:“要尊重工作。” “啧。”陆夏时蹙眉,猫咪都懂得尊重工作了,看来在国外真混成了田园猫。 江珩确实累了,没什么精力矜持,懒懒地趴在他胸口,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声。 陆夏时也没说话,只是手指若有若无地撩拨着他大腿根的布料。 摸了没一会儿,他把手托到江珩屁股后,将人朝面前抵了点,江珩立马谨慎地弓起脊背,红着脸结巴道:“这儿是拍摄场地!你不能在这儿耍流氓。” “我不听。”陆夏时用牙齿叼开他胸口前碍事的布料,温柔地舔着细嫩的皮肤。 “别啊……过会儿我还得进去换衣服,被看见好尴尬的。”江珩轻推着他,嗓音沙沙哑哑的,倒像是在撒娇。 “可是很想猫咪。”陆夏时久违地放低声线,像是五年前那样,用脑袋蹭江珩的手心。 江珩顿时被勾得神迷意乱。 “如果你真的很想的话,那就继续吧,只要别弄出痕迹,好不好?”江珩试探地抬起眸子。 “算了,没有很想,就抱抱你就好了。” “好吧。”江珩身子蜷缩进他怀里,“那我们等会去干什么呢?” “宝贝儿,我这是翘班来看你。”陆夏时语气有些无奈,“等会还得回去处理几个文件。” “哦。”江珩语气里带点失落,“你现在好忙,这么忙怎么抽出时间来让我追你?你以前追我的时候我可是有好好在配合的。” 陆夏时失笑,突然将人往上提了一点,炽热的眸子盯着他的脸:“那你陪我回去加班?我就算你在追我了。” “……”江珩几乎面无表情。 神他妈陪他加班。 他把脸缩回去,闷闷地小声回了句:“不想去……你办公室没有好玩的,我好无聊。” “我刚刚叫人装了游戏主机,还点了蛋糕和奶茶,如果实在不想去的话……我只能让纪游帮我处理掉了。”陆夏时逗弄着他,看他欲拒还迎的样子,格外有意思。 “不说话?” 江珩这才抬眸,凶巴巴地瞪他:“去就去……要是再拿画着牛头的茶叶杯骗我,我就再也不去了!” “好的。”陆夏时手环过他的腰,愉悦地笑着,“看我对你这么好,是不是该奖励我一点什么?” “你喜欢什么?”江珩小声问。 “你自己想,讨好我还要我给你泄题?过不过分,猫咪。” 江珩咬着嘴唇,开始绞尽脑汁的想。 陆夏时最近几乎没有在他面前提过什么喜好,在别人的言语里也没透露出半分,日常相处下来,江珩只感受到他很喜欢逗自己。 陆夏时目不转睛地等待着,看面前人的神色变了又变,硬是没挤出半个字来,等了许久,手掌开始往他衣物里探。 “等等!别!”江珩惊呼着,两只手抓住他的手腕。 “嗯?” 他可怜兮兮地仰着头,手指抓着他的手腕,小声挤出几个字:“陆夏时……回你办公室给你跳舞,可以吗?” “跳舞?” 陆夏时沉吟片刻,嘴角浮起点笑意,他揉揉太阳穴,感慨似的:“都快忘记我们家猫咪是有才艺的了。” “想给我跳什么?” 他侧低了下头,有些动情地吻江珩的耳畔。 “你想看什么……”江珩很轻声地询问。 “都可以。”陆夏时很不挑剔,他深吸了口气,语气有些苦涩的无奈,“有点想你的味道了,小猫。” 江珩闷着不出声,只细细地嗅他身上山茶味。 他想了很久,从陆夏时身上爬起来:“你家门口的山茶树长大了吗?有开花吗?” 陆夏时恍然想起来似的,莞尔一笑道:“你走了没两年吧,它就突然枯萎了,我请了好多植物医生回来,都没把它救活,后来我又种下了很多种子,没有一株长出来。” “养死了?”江珩笑出声,“你也太不靠谱了陆夏时。” “我还为它哭了一场呢。”陆夏时声音里满是温柔,揉着江珩的长袍布料,“但我以前养小猫的时候不是养得挺好的?白白嫩嫩的,不像现在这样。” “哼。”江珩闷腔不回应他,自顾自滚了一圈回到副驾驶上,顺带系好安全带。 “回去了?”陆夏时问。 “嗯。”江珩伸了个懒腰,“有点困了,你问问荣哲我能不能明天再还他衣服。” “买下来吧。”陆夏时直接掉转方向盘,开出了郁金香花田。 黑夜之声划破夜色,疾驰在跨江大桥上,江珩趴在车窗玻璃上,回忆着过去的帝都。 这城市变化得太快了,明明才走了五年,却有大多数地方都翻新得他认不出来。 他指了个方向,问:“那以前是不是城中村?我们去上网的那个。” “嗯哼。”陆夏时应声。 “哦……不知道陈叔现在怎么样了。”江珩敛下眼眸,“以前他总喜欢劝我好好读书,还给我做很多好吃的,我在国外都有时候很想他。” 灯光接连不断地透进车窗,江珩脸上忽明忽暗,看不清什么神色。 他等了很久,只等到陆夏时低低的笑声。 “你笑什么?” 江珩回过头,只见陆夏时的脸一半逆着夜色,柔和得一塌糊涂。 他恍然坠入一汪琥珀色的海洋,指尖暗暗地发暖。 “陈叔现在有一家正规的网吧了,有营业执照的那种,就在新楼盘的旁边。”陆夏时语气很平淡,像是在给江珩讲述那些他没参与过的曾经。 “你……”江珩转头重新望向高耸入云的楼盘,万家灯火阑珊,闪烁在幽暗的夜色里,“你怎么知道的?” “楼盘我投资了。”陆夏时很轻声地说,“和你有过记忆的地方,我都舍不得让它消失。” “地皮拍卖的时候我没那么多资金参与,不过后来开发商刚好和我们家有些渊源,我就投资了一笔,顺带讨了个商铺。” 江珩喉头一酸,哑着嗓子小声骂他:“你会不会经商啊……” “不会。” 车开进地下停车场,陆夏时熄灭发动机,搂过江珩在他眉心吻了一下:“不许哭了,最近哭太多次了。” “嗯。”江珩吸了下鼻子,嗓音糯得很明显要开始哽咽,“陆夏时,你好像个大傻子啊,我当时都不要你了,还做这些干什么。” 车载灯光暗下来,陆夏时绕车走了一圈,把副驾驶上的哭泣猫咪抱出来,朝电梯间走。 他的怀抱温暖又宽阔,江珩窝在里面蹭了好多下,才把流不完的眼泪都留在上面了。 数字飞快跳动,最后停在顶层。 久违的明亮进入视线,江珩一言不发地抬眸。 他看见陆夏时又在笑,并且是很明显地嘲笑。 “哭够了?”陆夏时声音满是揶揄,“珩宝宝,你现在是越发能哭了,高中的时候好歹要委屈了才哭一下,哭了也不让人哄不让人看,现在倒是坦荡。” “……”江珩别过头,也不顾他语气里的打趣,“我现在也没让你哄。” “是吗?”陆夏时掀起眼帘,“我倒是从你脸上读出了点意思。” “?” “不哄你,你下一秒就要跟我彻底决裂。” 陡然被摸中了心思,江珩表情僵了下,他很快调整过来,面色不改地,“你想多了。” “是吗?那你下来自己走。” “走就走。”江珩踉跄一下跳到地上,三两步飞奔进办公室,桌上果然有杯奶茶。 他吮了很大一口,腮帮子都被芋圆和珍珠塞鼓圆滚滚的,才满足地眯起眼。 “开心了?”陆夏时脱下西服外套,坐回桌前看文件。 “还可以。” “有时间带你去见见陈叔,他见了你会很高兴的。”陆夏时飞快地在文件上落下签名,余光扫到江珩的方向。 那边的键盘声劈啪作响,时不时有江珩低声的骂,偶尔团战打赢了,他就开心地抱着奶茶大口吸。 电脑前的江珩很快把奶茶喝完,从主机边缘探出半个脑袋:“陆夏时,跳舞,你还看不看?” “在这里?” 陆夏时转头看了一眼玻璃外灯火通明的大厦,属于商业忙碌的光充溢在整个片区,除了他面前那只懒惰的猫咪。 似乎……也有点意思。 江珩在他的办公室跳舞。 这如水洗般的月色和漂亮得让人挪不开眼的猫咪,今夜都属于他。 “行。”陆夏时缓缓放下钢笔,往后仰靠在椅背上,一副邀请的姿态。 他的衬衫纽扣系到领口最上一颗,露出半点性感的喉结,桌面整理得一丝不苟,漫不经心地抿唇喝保温杯里的茶。 江珩站起身走到桌前,伸出几根葱白的手指滴答似的敲在桌面上,他塌着腰,平坦的小腹贴着书桌上:“那我就跳长恨歌?” “行。”陆夏时眼尾微微勾着,似笑非笑的,“咱们珩妃重操旧业,我当得拭目以待。”
第85章 猫咪日记14:毛笔办公室play/眼泪流给值得的人 江珩脸上闪过一抹绯色,别扭片刻缓缓直起身,他纤细的腰肢透过布料,在光影里晕出一段姣好的弧度,髋骨两侧紧合丝质长袍,稍微用力就会绷出臀部漂亮的曲线。 萧声轻起,江珩仰着腰身,冰袖遮挡着半边脸颊。 上扬的眉眼透过冰丝布料侵蚀着陆夏时的理智,他只觉愈发燥热,喉结间忍不住地滚动。 五年间,他断断续续地看过长恨歌的改编舞蹈,每个舞者能通过肢体表达出的情绪都不一样,有的是杨玉环对唐玄宗的爱意,有的是孤女子的绝望,有的是悲愤…… 历史上没有绝对的定义,全看后世人对史实的理解和感悟。 不过这次,陆夏时没看出江珩表达了悲伤或是愤怒,连爱意也没有。 他挽着长袖,惊鸿一跃而下,腰肢弯成几乎重叠的弧度,长袖倏然伸向前方,停在陆夏时鼻尖的咫尺之遥。 面前人一身轻逸,潇洒地不像尘世池中物,他不被任何东西束缚,就这样逆着光一路舞,脚尖轻快地踮起落下,像点水的蝶。 或许得知自己被赐死的杨玉环就是如此,不喜不悲,带着一代王朝贵妃的骄矜和傲气,玉殒香消也是如此绝色的存在。 陆夏时看得出神,直到江珩踉跄一步,从怀里摸出一支玫瑰,塞进他手心。 “……送我的吗?”陆夏时愣了片刻,拿起玫瑰嗅了嗅。 花瓣在衣物里闷得带上了体温,没什么玫瑰的香味,倒只剩些江珩身上的皂粉香。 “是送你的。”江珩额角挂着汗珠,俯下身嘴角带笑,“不知道该送你什么,就送你最后一朵夏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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