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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呢,欺负人啊?”小说里的霸总会通常会在下一步干出些什么让人脸红的事,文仲青忽然有点儿期待付临会不会遵循套路。 “你信不信啊?”付临一双眼认真起来的时候通常是有点儿让人畏惧的,不过对文仲青好像又是另外的感受:文仲青由最初的诧异到心花怒放也就短短的几十秒。当付临意识自己的恋人想做什么的时候,嘴唇已经让文仲青的软舌舔了两下。这家伙不明白他在生气? 文仲青似乎根本没意识道付临的感性需求,舌尖尝试顶开他的口数次失败,伸手去捉付临的下巴。 付临被他捏着,意识到文仲青的拇指加力,忿忿地开了口。湿热的触感和呼吸声混杂着纠缠不清的欲,付临忽然觉着自己的脑子烧坏了。 这个时候他竟然真想欺负他。 文仲青瞅着亲吻的空隙,大大方方地哄他:“别气了啊,我跟你说……” 付临根本不想听,只得艰难拉回自己即将崩溃的理智。 “那个,这个,我刚问付冬云呢。”文仲青说得有些小声,可两人的这个距离再小声也能听见。 “…………” 付临的反应让文仲青有点吃不准,单看表情似乎更生气了。漂亮的眉眼挑衅意味变得越来越浓,眼睑微微地合了那么一丢。——嗯,霸总眯眼了。文仲青虽然觉得小说不可以信,又有些忍不住去依样画瓢地想。下一步他可能就惨了啊,不过怎样“惨了”暂时没想到,要是能去床上生气,那他是相当高兴的。 “阿临,我觉得你不会开口问他你爸的消息的。” 付临不置可否,文仲青继续说:“你不问,事情不就没有进展么?你爸在哪儿,他有没有出事你不担心啊?” 文仲青没觉得自己是个好人,可怎么就说得自己跟个好人似的?他不过是怕付青山有什么意外,付临的家里会变得更麻烦而已。 “如果他没立什么遗嘱,意外了的话……那大头可不是让柳浅得去了?”文仲青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自觉说得十分有道理。 不过这些付临似乎都没听进去。 “从前我借他医药费的时候,你是不是觉得…………” “不不不,挺好的。”文仲青插嘴道,反正那又不是他的钱,虽然现在算是他的钱了。 付临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文仲青这么撇清关系他并不高兴,他倒宁愿他像以前那样多过问一下。 “现在被人整,还去主动和好。人家会觉得,这人是不是贱啊?”付临说着“自己贱”的话,言语间充满了嘲讽味。 文仲青听着他说话,忽然觉得自己考虑得还不够周到。付临对付冬云一直是优势位,现在被他弄成了劣势,所以付临才会这么不高兴吧。人和人的关系就是此消彼长,付临过去经营好的关系,因为他的加入有了新的变化。文仲青诚实道:“我想不到更有效的办法了。” “算了。”付临揉了揉文仲青的脸:“就算你问他,也不会有结果的。” 文仲青张了张眼:“你怎么知道?” 付临停了一秒,抬起文仲青的脸,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对他没好处的事,他为什么要告诉我?” “…………” “虽说他平时唯唯诺诺,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可他又不傻。他不帮柳浅跟我争,你觉得是他真不想要啊?”付临的话字字诛心,说的都是明明白白的道理。 文仲青从小看透了许多事,可始终没有把人性看得那么坏。这也是他凡事留一线的初衷,希望事情不要往最坏的方向发展,有转圜的余地。付临无非是要他“认清现实”,去直面人性中的恶而已。是人就有各种欲望,他虽然不图付临的钱,可是贪他的美色和身子。 “你有跟他谈过这种问题吗?”文仲青单纯地好奇起来。 “他说他没兴趣,你觉得我会信?一个要靠打工来维持游芳医药费的人,告诉我他对钱没兴趣?”付临说着笑了起来,仿佛觉得那是天下第一的滑稽事。 文仲青看着他:付临典型的强者思维,不会去共情弱者,更不会去同情别人。要是他也是个弱者,付临还看得上吗?文仲青把自己走岔的思维拽了回来,心道这假设根本就不会成立。对对手最好的尊重不是怜悯,而是猎杀,就像付临和他,彼此成了对方的囊中物。 文仲青握住付临的手,五指插入他的指缝,拉到唇边印了一下:“还气不气啊?” “气。” 文仲青眉心成了“川”,认命道:“那怎样才能消气?” 付临把两人握在一起的手拽了过去,在文仲青的手背留下一条潋滟水痕:“我饿了。” “…………”文仲青一缩之下没扯动,付临这是光天化日不遮不掩地引诱他。可这种地方……文仲青的目光飘到盥洗台,又挪到一旁的墙面。 或许是眼神暴露了内心想法,在他还没来得及点头或是摇头的时候,付临将那只文仲青联系过付冬云的手机丢进了面盆里,开始动手折腾文仲青的裤腰。 文仲青不是不想,只是觉得洗手间里有些太那个。在付临将他转了个身压上台面的时候,文仲青的羞耻心让支在镜前的动作拉满了。 “仲青想不想?”付临撩起文仲青的衣服前摆,那只手在文仲青的注视下摸到了胸膛上。 文仲青深吸了两口气,付临顶着他后边儿说这话,是不是太不要脸了点?他侧过脸,刚好付临的脸挪到了肩上,鼻尖蹭到脸颊,气息暖烘烘的让人遐想。 “想…………嗯。”虽然嘴上想矜持两句,可身体诚实得要命,文仲青转着头去寻付临的脸颊亲吻,腰臀迫不及待地有些紧绷。他不是个节欲的人,自从跟付临来过几次疯狂的,就再回不去过去苦行僧一样的生活方式。既然有对象,那又何必要忍着?他觉得过去二十多年都白活了,居然为了理想放弃了快乐。 付临的表情既放松又高兴,张开口与文仲青轻轻重重地勾连,不时吮住他的嘴唇,轻咬一下再放开。文仲青觉得不方便,转身又跟他抱在一起。这次他还没来得及站好,付临就迫着他仰靠在了台面上。文仲青重心不稳,只得一手穿过付临肋下,一手环住他的脖颈。 “别撞坏了镜子。”以付临日常的野蛮作风,文仲青不禁为卫生间的陈设担心。 两人的姿势随着亲吻的加深越来越靠后,文仲青只得支起了腿蹬在台上,拒绝再往后挪。付临松了腰带,拉住文仲青的腰靠了个紧实。 “…………”文仲青咽了咽口水,匀长的呼吸整个打乱了。“许也、不会过来吗?” “过来做什么,我让他整理材料去了。” 文仲青脸颊的温度随着付临的磨蹭迅速攀升,这不是只想跟他玩吧?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精神的小兄弟,催了付临一句:“还没够?你来不来?” ………… ………… 文仲青前一秒还急着办事,后一秒就后悔去催付临。他真不该信付临有什么好的耐心,如果有,那一定是在体贴他。仓促办事的结果是他的体验感直线下降,直到付临对他又哄又亲才让他悲戚的情绪缓和了些。 “好些吗?”付临揽着文仲青的肩胛,在他耳朵边轻声问。 “嗯。”文仲青眯起眼,在付临脸上吧唧了一口。稍后便引来付临的一阵攻防战,又抽着气叫他慢些。在分分合合地多次折腾下,文仲青总算觉得好受了,只辛苦了付临,一直忍耐着配合他的步调。虽说这次是付临提出来,他依旧觉得被上太特么的被动和弱势了。
第65章 你怎么记着我的 文仲青脑子里头拼命想要推陈出新,挣脱以往的束缚和枷锁,做一下新的尝试——比如和付临换一换位置。可这种想法只存在了一瞬,在身体习惯之后,他舒服得不想干别的。要他去抱付临,虽然嘴上他是乐意的,不过身子似乎并不感兴趣。 大概是念着还有事,付临这回没有折腾太久,半个小时左右就放了文仲青。文仲青原本是觉得不够的,可正事当前要这个,多少是让人觉得太随便了。 付临双手撑在文仲青腰侧,低下嘴唇吻他:“今天怎么这么文静?” 文仲青瞄了他一眼,要发出奇怪的声音许也会听到的,那岂不是很丢人?觉得付临这个问题十分无趣的文仲青,决定不回答他,他伸手抱住了付临的脖子皮道:“你不也很文静?” 付临圈着文仲青腰的手摸了他一下,让文仲青老实地闭了嘴。长着一身痒痒肉的文仲青,虽说肌肉十分紧致,可却怕痒得要命。付临粗暴些反而不会触发,要是轻轻挠,能让文仲青瞬间变成一只炸毛的猫。这个弱点只是在两人亲密接触时才会出现,是付临不经意间发现的。 自打那之后,付临就十分喜欢摸他的腰,美其名曰让他适应。这对文仲青是个甜蜜的酷刑,总能让他躲付临躲上好一阵。 “别扭了,再扭要掉下去了。”付临好心提醒着恋人,文仲青躲他躲到了盥洗台边上,眼看就要翻下去。 “呵。”文仲青直了直腰:“别过来了啊,再过来是要我的命。” 两人的奇怪对话被来找人的许也听到,忙不迭地敲门问了一声:“付总,文先生?” “…………” “…………” 眼里还有一丝缠绵的两人不情不愿地提起了腰带,把自己重新收拾得人模狗样。“没什么,我们开玩笑呢,快出去了。” “好的,我去书房了。”许也好像忽然回过味来,眨了眨眼快速离开,还体贴地说了一句“我走了”。 门里的文仲青仿佛读懂了他这句话的意思,不善的眼色一直往付临身上飘,最后飘到了他的腰上,发狠地“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付临不为所动,悠悠说了一句:“真不怕,不是装的。” 文仲青在他怀里抬起头,半眯的眼眸闪着咬牙切齿的光。付临觉着他可爱极了,手又往他腰上折腾。文仲青受不住,求饶喊了起来:“救命,杀人了——阿临,你不能这样!” 还在走廊上没进书房的许也听着背后的大叫声皱了皱眉头,决定忽视这个不和谐的声音。谁能杀得了一个格斗家?那一定是他自己想死。 付临和文仲青再次出现在书房的时候令许也有些惊讶:文仲青好像洗过脸,头发靠脸的地方湿漉漉的,脸上还有些微粉色。付临倒是没事儿人一样的,一进屋就问他工作进度。 两人不在室内的这一小会儿时间里,发生了一件挺大的事。许也整理了一下思路,向两人汇报情况:“有件事我想两位有必要先计划一下。刚我得到消息,游芳在医院出事了。” 洗了把脸还不够爽的文仲青瞬间清醒了:“什么?!” “说具体些。”付临插了话道:“他人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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