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越珩说不出他没有,穆从白真的把U盘插到电视上,U盘显然是穆从白平时存学习资料的,打开还有许多专业相关的文件夹。 他还看穆从白的专业学到了哪儿,穆从白已经打开了一个视频。 其实那种影片司越珩不至于完全没看过,可是当屏幕里出现了两个男人时,他还是一个激灵,鸡皮疙瘩起到了头顶。 他深深蹙着眉头,紧张地盯着屏幕,直到穆从白坐到他旁边,握住了他的手,他才放松下来,下意识去看穆从白。 他的穆小狗竟然一眼不眨地盯着,脸上看不出有什么不适,他一瞬间感到不可思议,他单纯可爱的宝贝竟然对这种东西有兴趣。 为了理解穆从白的性向,他努力继续看下去,可是到里面两人咬在一起,他终于转开脸说:“不行,我不看了。” 穆从白双眼直直盯着他问:“你觉得很恶心吗?” “你不觉得恶心吗?” 司越珩脱口而出,说完就后悔了,连忙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没有觉得恶心,只是、只是第一次看到、我有点、有点太刺激了!” 穆从白用遥控关了电视,向司越珩凑过去,直到司越珩退得躺到了沙发上,他径直压在司越珩身上,抓着司越珩企图推开他的手说:“既然你不是那个意思,那证明给我看。” “怎么证明!” 穆从白的眼神就如同岩浆一般喷在司越珩脸上,他过了许久才轻轻地贴下去,吻在司越珩唇边,然后小心往里挤进去。 “不、别这——” 司越珩含糊的话被堵在了嘴里,穆从白的舌尖刮过他的口腔,他脑子里猛然出现了刚才电视里的画面,紧张地抖起来,推着穆从白拒绝。 可是穆从白魔怔一样根本不理他,吻退出了口腔,沿着脖子吻下去,腰上的扣子被解开,随即屏幕里的画面变成了现实,而人还变成了他和穆从白。 强烈的刺激让他浑身的肌肉都绷起来,他脑子里瞬间什么也不剩下,只有逃走。 可是穆从白死死掐住他不让他退缩,直到穆从白有了成果,他蓦地一声干呕,穆从白猝然僵住不动,半晌才叼着仰起脸向他看来。 他看到了穆从白眼睛里冒起了水花,可是穆从白嘴上的动作占据了他的大脑和神经,他不受控制地又呕了一声,一脚踩在穆从白脸上,翻身滚下沙发,光着脚跑去了卫生间。 穆从白僵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有了反应,起身向司越珩去的卫生间走去,每一步踩过的地方都如同恶鬼巡游过,留下让人胆颤心惊的寒气。 外面的卫生间门比房间里的隔间要好,只传出了司越珩模糊不清干呕的声音,他双手捏得把指甲掐进了掌心,流出了血。 在他藏不住眼神里的疯狂时,终于拔起脚,转身走开。 司越珩趴在马桶上什么也没呕出来,他没有觉得恶心,只是过度紧张造成的胃部痉挛,最好的证明就是被穆从白创造的成果还在那里。 他想要忍回去,可是身体却完全不听他的话,他不得不伸手,掌心一烫,他立即又干呕起来。 这时外面响起了大门重重关上的响声,他惊得又干呕了一声,无奈地想他好像真的惹得穆从白伤心了。 等司越珩终于平复下来出去,沙发前洒的那一地东西不见,穆从白也不见了。 他等到深夜穆从白都没有回来,想给穆从白打电话,可刚拔下去又立即挂断,给穆从白发消息,打了一大段字又删了。 最后他握着手机希望穆从白能主动找他,结果等着等着,在沙发睡着了。 “你怎么睡在这里,着凉怎么办?” 司越珩听到熟悉地声音睁开眼,看到穆从白脸不自觉笑起来,手伸过去摸了摸,“你终于回来了,去哪里了?” 穆从白抓着司越珩的手从脸上拿下来,顿了一下放到沙发上,“回房间再睡会儿,我做好了早饭叫你。” “昨晚我其实——” “我知道。” 穆从白打断司越珩,起身垂下眼望着他,“我去做早餐。” 司越珩张开唇却没喊出声,他感觉到了穆从白对他肢体上的疏离,坐起来愣了好半晌,魂不守舍地回了房间,躺到床上才开始想穆从白真的不碰他了。 如果是之前,穆从白一定会抱着他乱蹭一通,委屈地控诉他,然后他得哄上好半天才能好。 可是今天,穆从白连他主动,都把他的手放下了。 他昨天的反应可能真的伤到那小混蛋了,明明做出混账事的是那崽子,在这里心疼的却是他。 司越珩烦躁地捶着穆从白留在他床上的枕头,强迫自己睡觉,但穆从白来叫他起床,他都没有睡着。 “昨天——” 看到穆从白他又想解释,穆从白倏地起身,完全不听他要说什么,留了句,“我先出去了。” 他的心肝宝贝真的生他气了! 司越珩洗脸把脸都搓红了,刷牙把剃须膏当成了牙膏,最后换了衣服出去。 穆从白端正地坐在餐厅等他,如常地给他递筷子,盛早餐,看起来与平时没有区别,却从头到尾连他的指尖都没碰到一下。 他开了几次口想解释,穆从白都有意打断了,做出昨天什么也没发生的模样,乖乖叫他“叔叔”。 司越珩想在穆从白送他去车站时再说,一辆自行车穆从白总没地方躲了,可到了楼下穆从白却说:“叔叔,我不送你去车站了。” 不等他说话,穆从白就骑车走了。 这件事就这么卡住了,后面过了时间就更不好解释。 接下来的几个月,穆从白看起来和以前没有不同,只是再也不来他房间洗澡睡觉了,也没有过分的肢体动作,最多只是像亲人那样隔着空隙抱一抱他。 好像变成了司越珩期望的结果,可是他更焦虑了。周嘉盛还问过他们是不是又吵架了,他没法说出原因,只能自己苦恼。 转眼穆从白放了暑假,他给报了一个驾考班,穆从白就每天早出晚归练车,甚至周末也常常很晚才回来。 又到了周末,司越珩看着快到中午的时间,给穆从白发消息,问他什么时候练完车。 隔了片刻穆从白回过来,说中午不回来吃饭了。 司越珩把手机扔到了沙发上,仰头望着天花板,感觉哪里都不对。 穆从白现在变得不粘着他了,开始自己在外面交朋友,这有什么不好?孩子长大了总是要离开他的,他不是早就做好了准备? 可他脑子里猛然又跳出了那晚的画面,如果没有那晚的事,大概他不会想这么多,还会为穆从白的改变高兴。 可现在穆从白完全就像是因为他那时的反应,在疏远他,甚至逃避他。 没良心的小混蛋,他都没生气,跟他闹什么别扭,还闹了这么久! 司越珩捡起手机出门,准备去驾校找穆从白。 然而,到了驾校他却没有见到穆从白,教练告诉他穆从白只有第一天来练了两小时,上手后就不来了,只让他每天代打卡。 所以穆从白骗了他一个月,这一个月天天跑出去在外面做什么? 司越珩蹙起眉头思索了半天,向周嘉盛要了梁隋的电话,打过去。 “你真的想知道?” “说。” 梁隋叹了叹气,“你还是自己来看吧,我叫人去接你。你别告诉穆从白是我说的。” 司越珩没想明白梁隋话里的意思,但梁隋不肯多解释,他说了位置,没过多久就有一辆漆黑的车停在他面前,司机下车到他面前请他上去。 他走到打开的车门前,梁隋叫来接他的人,竟然是穆云峰! 穆云峰像是还在忙着工作,往外瞥了他一眼,收起了平板说:“我刚好在附近,就替梁隋来接你了。” “去哪儿?” 司越珩警惕地没有上车,穆云峰别有意味地打量着他,“今天是我爸的生日,穆从白也在。” 他想了想才把“我爸”和穆从白什么关系联系起来,他对于穆怀霖的印象,只有穆从白之前生日送的那副画。 为什么穆从白会去穆怀霖的生日?为什么不告诉他?是穆从白想要离开他回穆家吗? 所以穆从白这段时间对他疏远,根本不是他自作多情的原因,只是想离开他了。 司越珩蓦地往后退了一步,收起眼神里的慌乱,对穆云峰说:“抱歉,我不去了。” 作者有话说: 伤了大心的穆小狗:他被我[]吐了!他说我恶心!360度回旋哭.jpg 被冷落的叔叔:心肝宝贝回家继承亿万家产,不要我了!绝对不哭.jpg
第92章 坦白 # 092 穆云峰看司越珩的眼神, 变得像看煮熟的鸭子,可司越珩转身都要走了,冷不防又倒回来, 什么也没说地上了车。 “走吧。” “你一直都这么善变?” 司越珩只是想到梁隋和他说的穆家的事, 怕穆从白一个人在那里被欺负了,他轻瞥了穆云峰一眼回答:“我突然想起来我没事了,既然你这么希望我去, 我可以赏个脸。” “我还以为你是怕了我。” 司越珩其实真有点怵,穆家的人大概没一个是好应付的, 但他强撑地说:“我怕你什么?路上对我杀人灭口吗?” 穆云峰笑了一声, “你活着有意思多了。” 司越珩蓦地脊背一寒, 穆云峰这话说得仿佛真的想过杀他灭口,可是他再仔细看去,穆云峰脸上什么也没有,像刚只是开了一个玩笑。 他不清楚穆家现在的状况,穆从白是怎么想的。但是穆云峰想争家产, 穆从白就是威胁, 之前故意引他去和穆楚岳起冲突,目的可能就是为了激起穆从白与穆家的矛盾。 司越珩向穆云峰看了一眼,表情如常地说:“麻烦先去一趟花卉市场。” 穆云峰没想到他还敢提要求,“你要去做什么?” “今天不是穆从白爷爷的生日,做为穆从白的家人, 我总不能空手去。” 司越珩这话把穆从白从穆家摘了出去,穆云峰绕有兴趣地看着他,让司机先去花卉市场。 花卉市场并没有什么珍贵的品种, 司越珩也买得十分敷衍, 反正无论他送什么都上了穆家的档次, 也没打算花多少钱。 穆云峰看着司越珩抱了一盆叶子回到车上,问他,“这是什么?” “千岁兰。” 穆云峰又打量起了司越珩,“你倒是很会送,老头儿就喜欢这些花花草草。” 司越珩没有打算和穆云峰建立什么交情,没再回他的话。 穆家其实一直在霍城,穆怀霖来京平是因为他第二任老婆是京平人,当年他把穆家掌舵的权利交给了穆戎霆,就带着老婆孩子来了京平,多年来一直没有回过霍城。 司越珩捧着花盆一路看着外面,看到从繁华大街转弯进入的蔽日林道,才知道原来豪宅还可以在市中心闹中取静。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59 首页 上一页 109 110 111 112 113 11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