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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真知道,他在明知故问。 靳正华回,“这是我小儿子的朋友,过来住几天。” “哦哦。” 祁宴深没再过问,重新坐回了椅子上。接着他又啪的下,把一只宽大的手掌心,搭放到了余真的大腿上,不安分的摸了两下。 余真不敢挪动身子,生怕靳迟父母注意到他的异样。 但没想祁宴深得寸进尺,将修长的手指往大腿内侧又伸了点进去,然后狠狠地朝那拧了一把,直至淤青。 余真恍惚,也没想到对方会这么过分。 他下意识的咬烂下唇,差点痛的叫出声来。 祁宴深将手重新拔了出来,用筷子夹了夹面前的菜,说了句,“这肉炒的真不错,跟我家那位,做的味道很像。” 毕竟是合作伙伴,两人之后还得有不少的来往。除了工作上的事,也得谈谈别的事情。 靳正华为了更了解祁宴深,这会儿来了兴致的问,“哦?祁总这是已经有主了?本来还想介绍我这二女儿给你认识的。” 都说肥水不流外人田,靳正华为了自家儿女,不得不说是操碎了心。 祁宴深不失礼貌的回,“靳总,我还有个弟弟,若是不嫌弃,到时候可以一起吃个饭聚聚。” 在余真眼中,祁宴深很少在他面前有过这么正经肃穆,人模人样的时候,这会儿见着了,倒还在心里感叹了句,这人真是个衣冠禽兽。 吃完饭以后,林岚让他上楼休息,等会儿的家务活,给保姆做就好了。 余真本来还想帮忙分担些的,但一对上祁宴深意味不明的深沉目光,他又急忙踏着脚步,上了楼。 在屋里兜了两圈后,他决定把门锁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林岚上楼来找他。 “小真,家里没男人了,我老公和他客户又喝醉了。你下来帮帮我,把人一起扶到房间里。” 终究还是逃不掉的。 他咬咬牙,跟着林岚走到了客厅,大老远的就飘来了阵浓重的酒味。 林岚拖着靳正华的身子,抱怨的嗔了下,“怎么又喝这么多酒,真讨厌。” 靳正华醉的迷糊,开始发酒疯,一个劲的吼,“我没醉,我没醉,祁总,咱俩再喝两杯。” 林岚一巴掌扇到他的脸上,觉得丢脸,又急着把人拉了上去。 客厅里就剩祁宴深和他两人了。 余真怕上次的事情,重蹈覆辙,这次还特地把桌上的刀,给收了起来。 他深吸了口气,再见这人的面孔,只觉得血液都要凝固了,全身冷的发抖。 余真刚弯腰要把他扶起,祁宴深将眼睁了开来,眯着眸子对着自己不怀好意的笑。 祁宴深大手一揽,掐住他柔韧的腰身,扯了下来。 余真失重,以一种很怪异的姿势,倒在他的身上。 “你没醉?” 意识到被耍了以后,他恼羞成怒。 祁宴深放低了嗓音,亲了亲他的脸蛋,坦言道:“不说醉了,你怎么可能会下来见我。” 都是对方惯用的套路。 可他偏偏还蠢到不止中了一次。 余真扭动着身体挣脱,可又给人用蛮力扣的严实,根本逃脱不了对方的掌控,无法抽身离开。 祁宴深语气暧昧又亲昵,听的余真起了鸡皮疙瘩,“你说,我要是直接在这把你干了,会怎么样?” 余真气的脸色涨红,“祁宴深,你别太过分,这不是你家。” “你也知道,这不是我家?” 祁宴深发问,松了圈着他腰身的手臂,把人推了开来。 他起身,作势要踢对方。 像是巴普洛夫的狗,余真有了肌肉记忆。 他往后急促的躲去,哪里知道一踉跄,脚竟然滑了,额头给撞到了茶几上的角边。 “嘶……” 祁宴深蹲下身子,用手扒开他捂着额头的手,往伤口那看了两眼。 没流血,就是有点肿了。 他假惺惺地揉了揉伤口,往那吹了两下,笑着说道:“真是心疼死我了,赶紧上楼,我给你包扎一下。” 余真再也不会信这人的鬼话,酝酿了两秒后,立马虚软着步子,想跑开。 跟在玩猫抓老鼠的游戏似的,他拼命的逃着,祁宴深就追了上去。 好不容易终于快到了房间,祁宴深又一脚,毫不留情地踹在了他的后腿根上。 余真瘫倒在地,痛苦的呻吟了下。 “还敢跑?你以为你跑得掉?” “唔……” 祁宴深用手抓起他的头发丝,往屋里拽去,然后将门反锁关了个彻底。 头皮整块被薅的发麻。 祁宴深往四周转了下,跟当自己家一样随意慵懒,像在寻找着什么蛛丝马迹。 “你晚上在这睡觉?跟那姓靳的,做了吗?” 余真从地上爬起,往后缩了点,战战兢兢道:“你别想的那么龌龊,我跟他什么都没有。” 祁宴深看他一副担惊受怕样,又将手指往对方脸上勾勒了过去,笑的意味深长,“口说无凭,我要来验验身。”
第五十章 爽了还是疼了【已改】 “你别乱来,祁宴深,这是在靳家。要是让人知道了我们的关系,你也会颜面扫地的。” 余真试图去警告对方,可那语气却因不够凶狠,反而还让人感觉不痛不痒的,心头冒起了软尖。 那张巴掌大的脸,被留长的乌发遮掩了些许棱角,衬得那皮肤冷的胜雪。这人明明是个男孩,却比女孩还要生的眉眼昳丽,唇红齿白。 这模样入了祁宴深矜贵的眼,不禁心里滋生出了想糟蹋,蹂躏人的念头。 但又觉得要慢慢玩。 那张俊美如芝兰玉树的面孔,散出点霁风清月的笑,他不以为然的说道:“我们家宝贝,学会威胁人了呢?这也是那姓靳的,教你的?” 靳迟迷途知返,祈求他的原谅与爱意,可祁宴深不会。 “够了,祁宴深,别再提起他了,我已经说过我跟靳迟,一点关系都没有。” 余真故作镇定,去掩饰内心戛然而生的局促不安,可越是这样,就越显得捉襟见肘了起来。 祁宴深一眼看出他的小心思,将笑容慢慢的敛着收了回来,缓声道:“哦?要是没关系,你还上赶着住进他家了?” 对方的脚步往余真那逼仄去,嗅着他身上的味道,彼时睨着的眸子,视线陡然出一抹冷锐的芒色,似乎是厌烦对方的肉体,沾染上了别人的味道。 “你可别说,是他强迫你,把你关这的。”祁宴深懒得跟他扯皮,有点不耐烦。 听完这话,余真紧张的吞咽了下唾沫,往后边又缩了点过去,直到无路可退。吭的下,他的背脊被抵到冰冷的玻璃边,顿时生了股凉意。 他一字一顿的说,“信不信由你。” 余真抬起眼去看祁宴深,神色中透出股浑然而生的病态,破碎之感,如夜空挂着的一轮残月,清冷又孤傲。 正常人会觉得月亮遥不可及,可没心没肺的孽畜,却总想着将其采撷下来亵渎。 祁宴深笑的发冷,掐上他的下颚,问,“你这什么态度?是不是在外边浪了两圈,都不知道谁是你的主了?” “我没有。” 知道下一秒对方就要发火了,余真不想再把事情闹大,于是又立马示弱将姿态软了下来,不再硬碰硬的对峙。 “你倒是能耐大,本事强,这勾引人,那勾引人的,把我弟都使唤的动,连给你偷钥匙开锁这种事都做的出来?” 祁宴深不理睬,勾着唇笑,用手背拍了拍他的脸,恫吓的意味很深,又带着点挑逗,“看来我真的是,小瞧你了。” 祁宴宁救余真,也是因为他站在旁观者的角度,看对方受尽了非人的虐待,这才于心不忍,秉持着最后一点悲悯的良心,想将其从苦海中救出来。 他确实没有使唤祁宴宁,从某种角度上来看,还是对方自愿的。 但此刻余真缄口不言,紧闭双唇,愣是咬着牙一个字都不讲。 生怕越描越黑。 “说话啊,装聋作哑什么?” 那双眼被酒气浸染的猩红,他将声音放低了下来,一股酒味,就这么卷袭上了余真的鼻腔,呛得人想咳嗽。 薄薄的嘴皮被咬破了些,余真低了低眼帘,煽了煽薄如蝉翼的睫羽,才哑着嗓音,有点委屈的哽咽着,“你天天关着我,不让我出去,我能有什么办法?” “我太怕了,才跑的。” 祁宴深知道他在装,但也没明着挑破对方的故作可怜,还觉得有趣好玩。 “你他妈的,怕什么?怕我把你弄死,以后都上不了那破学了?” 过于赤裸粗鲁的话语,让余真如芒在背。 “对。”他如鲠在喉。 “读你那破书,不就是为了出人头地,活的光鲜亮丽些。” “这么艰苦的往上爬,到头来我一句话堵了你的去路,还不是会摔得厉害。你倒不如琢磨琢磨,怎么去讨好取悦我,兴许还能过得滋润些。” 寥寥几句残忍而又现实的话,堪称如雷贯耳,就这么不留情面地,将他的自尊心,狠狠地碾在了脚底下。 余真气的胸腔中烧,可他没法,只能压抑着火气,咬牙切齿的喊着对方的名字:“祁、宴、深。” 兴许这些有钱人随便动动手指,就能将自己的命运,随意地掌控于股掌之中。 不管他再怎么努力的挣扎,在逆境中披荆斩棘,似乎也无济于事。 “怎么?生气了?” 祁宴深冷哼一声,点了根烟,把选择权扔给他,问,“跟我回去不?” 回去的话,祁宴深肯定不会再放过他。 说不定又把他关在那暗无天日的屋子里,变本加厉的使些铁血手腕,日夜开凿。 他早已受够了,这种精神加肉体折磨的日子。 余真突然有点想把最后一丝希望,寄托到靳迟身上。 这个曾经的“霸凌者”,能动用一次他的权利,保护自己。 生在阴沟里的花,也想为自己绽放一次色彩,余真不再乖顺的从他的意,反抗道:“不回去,我不想跟你回去。” 祁宴深看他这锋芒毕露的样,将烟吸了两口,又用指尖把快燃尽的烟灰掐灭了,凯凯而谈,“不回是吧?那我就告你诈骗钱财,叫人给你抓牢里蹲蹲,到时候你成劳改犯了,就会后悔今天不该拒绝我了。” 听到要坐牢,余真头又开始疼,他无法再冷静,大口的吸着气,就连声音都颤栗了起来,“你一开始强迫我,还拍视频威胁我,就不算犯事了?” “这钱,难道不是你耍诈让我爸欠下,有意逼我,走向这深不见底的地狱吗?” 他眼尾洇红,双眼泛着湿润的色泽,险些里边就要滚落出点泪来。 “说是我强迫的你,谁会信?你有证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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