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真的要靠薄肆野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消失的爱,来支撑这段感情吗? 到了薄肆野不爱他的时候,他…真的能清醒脱身离开吗? 沈宁握着薄肆野微凉的手,温热的泪珠啪嗒掉在那骨感宽大的手背上,激得薄肆野动了下手指。 “宁宁…”薄肆野的声音沙哑低沉。 现在已经是深夜,薄肆野背后的伤缠上了绷带,沈宁一直坐在床边守着他。 “怎么还在哭?” 沈宁迅速抬手擦掉脸上的泪水,装作正常的样子说,“我没有哭啊。” “你醒了,渴不渴,要不要喝水?” 沈宁端起手旁的杯子递给薄肆野,杯子里的水正是温热着。 给薄肆野递了水,他又给薄肆野测了体温。 “你发烧了。” “ 低烧,医生给你留了药,吃点药吧。” 他又把手边的药细心分好,冲剂和药片都准备好,换了杯水测了水温,才一起递给薄肆野。 看着沈宁细心地忙前忙后,薄肆野忽的笑了一声,按照他的安排吃了药。 薄肆野不由得笑着说,“怎么这么懂事啊宁宁。” 沈宁收拾好东西,又备好薄肆野下一次吃的药,才坐回来。 听到这句话,他默了默。 “你以前,就是这么照顾我的。” 那时候薄肆野比现在的他还有温柔耐心,吃药都是喂给他。 哪怕是发低烧,薄肆野还是每晚醒好几次,摸摸他的体温,感觉温度降下去了才能安心睡觉。 现在薄肆野生病了,他要是能安心睡觉,就真是白眼狼一个了。 而且…薄肆野现在背上的伤,不亚于他在忏渊受的伤。 在薄肆野晕睡的时候,沈宁曾极力劝说自己这不是自己的错,但他过不了心里这关。 尤其是薄肆野那句…以后没人敢欺负他了。 “你太讨厌了,干嘛对我这么好…” 让他连恨,都觉得自己不应该。 他这一哭,薄肆野又束手无策,“是是,我错了,宁宁别哭了。” 他在沈宁额前亲了一下,“很晚了,上来睡吧。” “好。”沈宁没再犹豫,躺在了床里面。 “要不要换个位置?” “我躺在外面守着你吧?” 薄肆野握着他的手,轻笑,“不用。” “不让你躺外边,是因为你睡觉不老实,翻身容易掉下去。” “我不会。” 他轻轻拍沈宁,大手有节奏地在沈宁肚子上拍,进行每晚的哄睡环节。 “好了,你安心睡吧,没事了。” 沈宁有些脸热,按住薄肆野轻拍他肚子的手,“不用哄我了,你也赶紧睡吧。” 薄肆野没依他,从他的按压下挣出来,继续轻拍。 沈宁不敢太用力压他,怕他扯到背上的伤,所以是薄肆野刚有动作,他就松手了。 “习惯了,你赶紧睡吧。” 沈宁不是睡觉不老实,是总是做噩梦,那小脸苍白紧皱眉头的样子,可怜极了。 每到这时候,薄肆野就一边柔声哄他,一边轻轻拍他,哄着他继续安心睡。 现在也习惯了,每晚会轻拍他的肚子哄睡。 他们睡觉时已经是凌晨了,所以相拥着睡睡后,直睡到第二天早上九、十点才清醒。 洗漱过后,医生又来给薄肆野背后换了药,还挂了一针消炎药水。 沈宁用掌心柔软包裹薄肆野扎完针的手背,守在薄肆野身边,一步都不愿意离开。 下午的时候季郁初来了,也不知道是听了谁的信,还是凑巧了。 季郁初问,“老爷子打的?” 薄肆野没回,反而嗤笑一声,“来看笑话的?” “那不欢迎,马上让宁宁把你请出去。” 季郁初咬牙,恨恨在他背上捶了一下,“嘿,你持宠而娇是不是?” “让我弟弟请我出去?亏你敢想。” “季哥!” 沈宁进来送水果,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面,他连忙跑到薄肆野身边,小心地查看。 “没事吧?你疼不疼?” 薄肆野安抚性拍拍他的手,轻咳两声,虚弱地开口,“别紧张,我没事。” 沈宁怎么可能不紧张,薄肆野背上的伤有多严重,他昨晚可是亲眼看到过的。 “季哥…”沈宁有些不赞同地看着季郁初,“他背上有伤,就算开玩笑,也不能这样啊。” 季郁初:“…” 季郁初瞪了薄肆野一眼,只得好态度地保证不会了。 真能装,以前挨了这种程度的罚,第二天起来还能开会工作。 现在不但待在家里什么都不干,还连碰一下都不能碰了!
第九十九章 出事了 “季然的事解决了?”薄肆野给季郁初倒了一杯茶,茶香袅袅,淡雅清香。 季郁初端起来轻抿了一口,“差不多。” “短期之内,我爸乱了的阵脚是理不齐了。” “季然也只能跟着灰溜溜避风头,他这段时间很低调。我找了个由头,把他遣出去了。” “他也没说什么,董事会那群人夹着尾巴做人,都不敢再帮他说话。” 薄肆野放下茶杯,垂眸不知在思索什么。 良久,他悠悠开口,“嗯,不能掉以轻心,这次把他们逼急了,私底下筹备的计划我们避之不及。” “不做些准备,等于拿宁宁的安危去赌。” “这个赌局,我们输不起。” 沈宁是季郁初丢了十几年的弟弟,见到弟弟第一面的那刻起,季郁初就是个弟控了。 季郁初恨不得把沈宁捧在心尖上呵护,怎么可能舍得让他去冒险。 “当然。” “我这些日子忙得脚不沾地,就是为了防备他们。” 季郁初低叹一口气,觉得认弟弟回家的路漫漫。 “我爸可能已经怀疑了,前段时间手都插到小宁大学里了,亏得我时刻关注着,才暂时打消他的顾虑了。” “也因为他,这些日子我一直忍着没过来看小宁,这次也是借着你的由头来看看。” “你好好给我养着啊。” 季郁初回想起沈宁护着薄肆野的样子,又是一声低叹。 不过,我看着怎么瘦了呢?” “眼眶怎么也肿了?受委屈了?” “你怎么照顾的?就给我照顾成这样?” 薄肆野都懒得掀开眼皮看他,冷嘲热讽,“你知道这世上还有‘心疼’这个情绪吗?” “哦,你应该是不知道,毕竟你从来没有体会过。” 他姿态自然拿着茶具泡茶,一丝不苟地做一系列泡茶流程,表情变都没变。 薄唇轻启,说出的话无比凉薄,进一步扎心。 “心疼和被心疼的感觉,你应该都不知道,是我高估你了。” 季郁初:“…” 季郁初抬手闷了一杯茶,心脏有被薄肆野的冷嘲热讽精准狙击到。 “你别得意,等小宁知道我是他哥以后,我们就是世上最亲的兄弟。” 来自没有弟弟偏爱的季郁初的无能怒吼。 自这以后,薄家人的闲话再没有传进沈宁耳朵里过,沈宁也终于安安心心过了一个月的学习时间。 平淡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猛然抬起头时,才发现盛夏骄阳的到来,茂盛树荫下阵阵清凉。 离放假不远了。 这期间周霆又联系了沈宁几次,沈宁也不能每次都拒绝,在确保安全的前提下,他们见了一面。 奇怪的是,周霆并没有和他说什么,只是说些他最近过得怎么样的话。 像是很久不见的老朋友闲聊,他们坐在咖啡厅安静的位置,听着窗外茂盛大树上的蝉鸣,开始了谈话。 周霆全程温声细语,很有分寸,不会逼着沈宁问问题,话题停在双方都舒服的地方。 让敏感的沈宁都感受不到任何不舒服。 沈宁出了咖啡厅迎面就看到来接他的季郁初。 季郁初见到他眼眸里瞬间有了笑意,绅士地为他打开车门。 周霆侧眸看着沈宁和季郁初的互动,隔着透明玻璃,他的指尖在沈宁的方向轻点。 . 这段时间,段铄主动来找段笙要钱,在宿舍门口当着很多人的面咒骂段笙,最终要走段笙所有积蓄才肯罢休离开。 几天后。 秦蔺坐在上位,冷眼看着慌张的段铄。 “你这双手,早就该废了。” 段铄听到这话瞬间把手背在身后,惊恐地看着秦蔺,“你…你到底想干嘛!” 他认得秦蔺,知道秦蔺是段笙的男朋友。 但他也知道秦蔺是个穷小子,压根不可能雇人绑架他,还是门外那么多黑衣保镖。 秦蔺睥睨着他,看无关紧要的蝼蚁一样,抬手甩下来一张卡。 “这张卡里有一百万,够你还清赌债再生活一辈子。” “以后给我离段笙远点,再让我知道你找他要钱,我剁了你的手!” 段铄被这张卡里的钱砸晕了,也顾不上他哥的穷男友怎么一跃成为有钱人,惊喜地喊,“一…一百万!” “我一定!一定离他远远点,我再也不见他了!” 贪婪的神色出现在他脸上,他捡起那张卡,疯狂地亲了亲。 有了这一百万,谁还找那个穷鬼每月要几千窝囊废,连他在外面欠的钱都不够还。 “今天的事你给我憋死在心里,但敢吐露半个字,你尽管试试自己有没有命花这一百万。” “我既然有帮你还清赌债的能力,就有让人压死你的能力。” 秦蔺不怕他生出坏心思,对付贪婪的人,就是要快刀斩乱麻。 “还有,不怕被剁了双手双脚的话,你尽管去找段笙。” 秦蔺唇角勾起残忍的笑,“离开的时候,你双手双脚还健在,就算我输。” “明白?” 这段话彻底断了段铄所有算计,他吓得脸色发白,连连点头,“明白!明白!” 出了房间,段笙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秦蔺,你去哪儿了?” 段笙温温柔柔的声音响起,还夹着担忧,“还在外面兼职吗?你不要太累了。” 秦蔺敛了寒意,一贯地淡声说,“嗯,很快就结束了,马上回去。” 段笙高高兴兴地分享今天的快乐,“我今天的工资涨了一百块钱,晚上下班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秦蔺猜,这顿晚餐一定是段笙想吃很多次,但很多次都舍不得的饭。 秦蔺默然,舌尖抵了抵腮帮,无声嗤笑了下。 他突然后悔了。 但落子无悔。 “好。” 晚上他们在一家小饭店里吃饭,段笙终究还是顾忌着秦蔺的口味,权衡之下来到这里。 “怎么样,好吃吗?”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胃受得了吗?”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18 首页 上一页 73 74 75 76 77 7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