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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长笙感觉含着自己肉棒的小嘴突然又咬得更紧了,这是小情人要高潮的讯号,他加快了速度与难度,每一次都抽出将近一半再深深顶入。 「啊、哈啊……哥啊啊……噫!」 连续几个肏干就让黑桧棣尖叫着高潮,后穴也迎来了最强烈的收缩,硬是夹得姬长笙忍不住直接把精液射在里面。 「哈……哈……哈……」 高潮后的两人都有些恍神,姬长笙揽着黑桧棣的腰往一坐,懒懒地摊在浴缸里。 「……嗯……你还说没有要干嘛……」缓过劲后,黑桧棣语带抱怨,抬起腿用脚趾头勾了勾水龙头,把水打开,给浴池注入新的水。 「本来是没有要干嘛,但你一直磨蹭我哪里忍得住。」姬长笙亲了亲黑桧棣的脸颊,水面下的手还在对方的后穴里给他清理刚才射进去的东西。 黑桧棣被干得全身软绵绵,连瞪人的力气都没有,瘪弓瘪嘴索性不说话了。 ♂ ♂ ♂ 姬长笙与黑桧棣中场休息的同时,厨房那边也不遑多让,火热朝天地干了个昏天黑地。 梅雏毅家跟别人家不同的地方仅有厨房的格局,毕竟他是专业的厨师,对自己擅长的领域有比较严苛的要求。 除了格局与系统柜之外,他在厨房与客厅之间特别加人做了拉门,可以上锁的那种款式。当初梅雏毅加装这扇门的时候可没想这么多,他就是单纯不想让油烟味散到客厅去,没想到今天给了郝剃笠行了个方便,直接关起门来干他。 他本来是很认真的打算要处理食物,平常就会自己做一些可以存放的小零食放在店里卖,所以制作真空包装这件事情他自己就能处理。 什么都想到了就是没想到郝剃笠会直接将门锁上就把他逼到厨房里的中岛台上。 厨房的正中央有一个特别大的中岛,平常梅雏毅都是在这里料理食材,谁能料到今天他会成为被料理的那一方。 「你干嘛啦……」梅雏毅眯着眼笑了出来,恋人的动作他再熟悉不过,这句纯粹就是废话。 「干嘛?干你啊……这还要问吗?」郝剃笠亲了亲梅雏毅的唇角,后者追了上去让两人的双唇确确实实的盖了个章。 「我这门隔音不好,你确定要在这?」梅雏毅问是这么问,但手上己经开始帮郝剃笠解扣子。 「你都己经把主卧室的浴室让给别人,除了这里还有别的地方?」郝剃笠任由恋人帮自己脱衣服,自己动手解了裤头与拉链,隐藏在牛仔裤下的大家伙己经半硬,彰显出他的迫不及待。」 「人家想要洗个澏而己,你怎么这么小气?」看到平常折腾自己的大家伙冒了头,梅雏毅马上放弃正在解扣子的动作,虽然他很喜欢郝剃笠的胸肌,但他更喜欢这根肉棒。 「嘶……是不是洗澡『而己』大家心知肚明……摸上面一点……唔……」郝剃笠被梅雏摸得一阵颤栗,恋人长年在厨房与厨具为伍,做菜的时候又经常碰触到水,不细致的手掌虽然不粗糙,但多少有些薄茧,带点阻力的摩擦经常让他爽翻了天。 「这里?」梅雏毅边小鸡啄米亲着郝剃笠的脸颊与唇角,边替恋人手淫,后者则是双手撑在料理台的边缘享受这服务。 梅雏毅也是个浪的,跟郝剃笠确认关系之前也是经常有一夜情的人,他的手活非常好,在取悦床伴这件事上他得心应手。 两人之间虽然是被郝剃笠半哄半骗的草率成了事,但后续相处上也非常愉快,梅雏毅对恋人「器大活好」更是满意,通常嘴巴上说不过的事情上了床后就能达成共识。 「……操……」郝剃苙被梅雏毅撸得舒爽,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 梅雏毅眼带点媚意,看着恋人舒服的表情感到情欲高涨,包里在牛仔裤里的分身早就隐隐抬头,顶在牛仔裤上微微作痛,他咬了咬郝雏毅的嘴唇,后者立刻会意,挪动撑在料理台上的手,开始帮他解裤头、拉拉链。 拉链一拉开,郝剃苙就闻到了熟悉的味道。梅雏毅是属于兴奋就会不断流出前列腺液的体质,内裤都显而易见的被他自己的体液给打湿,在内裤上沾染了情色的痕迹。 郝剃笠乐了,伸出食指隔着内裤去戳梅雏毅勃起的龟头顶端,果不然听到了恋人细细的喘息。 「我都还没碰你,就这么湿了?」郝剃笠调笑着道。 梅雏毅眼角弯了弯,手下没留情,技巧性的在郝剃笠的龟头两侧刮搔了几下,就感受到脸颊上一阵湿润,恋人被他直接用手给撸射了。 「还没进来就射了?嗯?」梅雏毅赤裸裸的挑衅,然后他迎来了恋人凶狠的亲吻。 郝剃笠刚被弄射,阴茎还处在不应期,对情欲也不似刚才激动,他亲昵的亲吻着恋人,双手温柔的脱去彼此的衣物。 湿软的舌交缠在一起,探索着彼此的口腔,郝剃笠半勃起的肉棒蹭着梅雏毅硬得发烫的阳具。 亲吻的途中,郝剃笠热门热路地开了手边的系统柜,随手拎了一瓶刚拆的橄榄油出来,他看也不看,拇指与食指同心协力拧开了瓶盖后一股脑地往梅雏毅腿间倒。 「嗯……你、倒太、多了……」梅雏毅在亲吻中抽空制止恋人浪费资源的行为,但整瓶橄榄油大概有三分之一都交代在他身上了,胯间顿时湿得一蹋糊涂。 郝剃笠见好就收,把橄榄油随便一摆,原本环在他腰上的白晰双腿被他掰得更开,找准了臀缝间红润的那一点,手指毫不客气的插了进去。 「啊……」 梅雏毅配合的放松了身体让恋人可以顺利进出他的身体,那手指借着橄榄油的润滑,熟练地找准了肠壁上的敏感点,不轻不重地按压了起来。 「嗯……」 前列腺的刺激让梅雏毅打了个颤,性器的前端忍不住沁出更多的液体,情欲的气味伴随着橄榄油的香气蔓延开来。 「宝贝,你闻起来好香……」郝剃笠嗅着恋人的香味,巴不得快点把恋人揉进自己怀里。 「啊……都是橄榄油的味道,不香才怪……嗯……」梅雏毅气笑了,有点想抬脚踹人,但最敏感的地方正被弄得舒服,根本无法抵抗。 郝剃笠每一次落下亲吻都会在恋人的身上留下淡淡的吻痕,手指变换着角度抽插,扩张着肠壁,刺激着前列腺。 梅雏毅被弄得腿软腰软,只能挂在郝剃笠的身上喘息,后穴在对方细心的抚弄下渐渐不能满足于手指的深度,他扭着腰催促。 「嗯……你还没硬吗……嗯啊……」 男人果然都激不得,尤其是在干这种事情的时候,一点点的怀疑都不行,梅雏毅的话都来不及说完,原本只容纳了三根手指的后穴就迎来了大家伙,体内突然被撑到最大的饱胀感使他一口气差点没缓过来。 「呼……小声点,是谁刚说厨房门隔音不好的?」郝剃笠重重地吐气,缓慢地把内棒抵进令人销魂的窄穴,捧着臀肉的手用力揉捏,富有弹性的软肉被他掐出各种形状与红痕,看起来淫荡得不得了。 「哈啊……嗯……」梅雏毅又差点被顶得叫出来,听见郝剃笠的话后连忙摀住自己的嘴。 「「……如何?硬吗?」明知道梅雏毅一说话就会忍不住声音,郝剃笠还是坏心的不断逼问肉棒在小穴里进出,哪儿敏感就往哪儿戳、哪儿舒服就往哪儿撞,完全没客气。 「嗯、嗯啊……哈啊……」中岛根本没有地方可以让梅雏毅施力或依靠,他只好将双手只双腿都缠绕在郝剃笠身上,整个人被干得面色潮红。 郝剃笠任由那双腿紧紧纠缠自己的腰,他只负责打椿,活塞运动做起来,俨然就是平常认真锻炼的成果展。 「嗯、嗯啊……哈啊……」即使已经尽力摀住嘴,酥麻的快感依旧让他憋不住声线,淫糜的低吟回荡在不大的厨房里,随时都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使他比平常更紧的咬着体内的棒。 「嘶……咬得这么紧,是想害我早泄吗?」郝剃笠手掌拍打着被他撞得泛红的臀肉,想让对方放松点。 「啊……嗯……没有……啊……那里……顶到了……啊……好深……」梅雏毅紧抓着恋人寛阔的肩膀,身体随之摇摆,乙状结肠被撞击令他不自主地夹得更紧。 「操……」性器被夹得一阵酸爽,郝剃笠忍不住骂了出来,接着是更凶狠的肏干,把梅雏毅顶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剩下浪叫。 「啊、啊啊……嗯啊……轻点……啊……要到了……啊……」不只乙状结肠被肏干,前列腺也不间断的被肉柱磨蹭、刺激,梅雏毅即将濒临高潮。 「射吧……」郝剃笠并没有减缓肏干的速度,力道一次比一次更重,顶得一次比一次还深,执拗顽强地坚持撞在乙状结上。 梅雏毅在这样刺激的肏干下再也承受不住刺激,性器顶端的马眼大开,浊白色的精液争先恐地喷射而出,液体飞溅在两人复间,情欲的味道刺激着郝剃笠感官,再加上紧致的肠壁因为主人的高潮而用力紧缩,他再也无忍耐,低吼了几句后在火热的窄里接连射出好几股激情的液体。 高潮后两人靠在一起喘息,暂时没有人有动作,梅雏毅摊软在恋人身上,紧闭双眼,逃避现实般不想面对厨房的惨况。 郝剃笠自知理亏,打算帮忙收拾凌乱不堪的中岛,他退后了一步,己经半软的性器自然的从窄穴里滑了出来。 「等等……!」梅雏毅知道自己体内的状况,但想阻止已经太晚了,一失去阻挡物,刚才伴随着郝剃笠高潮一起被射进他体内的精液,随着肉棒汨汨流出,这下中岛台上更加惨不忍睹了。 「呃……」郝剃笠简值可以荣登脑子长在小头上的最佳代言人,撒出来之前也不知道先拿纸巾来垫着,眼看自己的儿子们沿着柜门一路向下,毫无拦阻。 「……你这样我以后到底怎么面对这张中岛,还让不让人好好做饭了?」梅雏毅打趣道。 郝剃笠不好恴思地用手指头蹭蹭鼻头,一脸憨样,嘿嘿嘿地笑得有点偬,爽过了就没脑,说的就是他。 「底下有纸巾,先拿出来擦。」身体刚被蹂躏一番,梅雏毅有点乏力,虽然不至于不能动弹,但还是要给罪魁祸首一个教训。他指指身下的系统油屉,示意郝剃笠可以开始收拾了。 郝剃笠也是个乖的,对梅雏毅的话说一不二,厨房很快被他清理得干净俐落,连带两人身上也稍微擦拭过了。 简单清理过后两人马上发现了一个问题,主卧的浴室给姬长笙与黑桧棣,他们只剩下客厅的那间卫浴设备可以使用,可是一旦用了客厅的卫浴,那他们刚刚在厨房干嘛不就等同于昭告天下了吗? 那刚才干嘛忍得这么辛苦,大声叫出来不是更爽吗? 「……」梅雏毅无言地看着郝剃笠,气得想把人的头按在洗手台里洗一洗,看能不能洗干净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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