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定好，新衣服也不再走岳梧抽象前卫风格，回归正常麻布棉布，带故意做旧。
海报在节目时期拍过不少，概念海报拍摄只是多了剧情设定，倒也还算适应。
眼神不到位反反复复被岳梧若有所思眼神盯着这种事情，被盯得多了也就……习惯了。
拍摄直到下午3点才结束，工作人员和演员各自散开，晚上到烤肉店见面。
我返回酒店房间，摊在床上睡得迷迷瞪瞪间，手机震动立刻让我睁开眼。
看到来电显示姓名，我却迟疑了。 洹载。
一直没回来，这时候打电话干什么呢？
复杂情绪一闪而过，我接通电话：“喂？有事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接着一阵爆笑。
明快而具有节奏感的熟悉声音响起，听着像肖白：“嚯，吴樾这语气，洹载你欠他钱了？”
郑阳的声音响起：“恐怕不只是钱吧。”
肖白迷惑问：“还能有什么？”
“咳。”洹载清清嗓子，“赶紧啊，剩下2分55秒了。”
“？”感觉像peak9集合，我挠挠头发，“你们在干嘛？”
“录团综玩游戏，随机抽电话簿上的人问几个固定问题。”洹载简单解释道，“不会很难的。” “好，问吧。”
“那我开始了。”嘴皮子最利索的肖白道，“第一个问题，对洹载的印象是什么？”
我思索几秒回答：“帅，男性魅力破表，创作型歌手，综合实力出众。”
“yoooooooooo——”明显郑阳在一旁捣乱，肖白跟着哼哼几声继续问，“第二个问题，在peak9里面选择一个人一起出去国外旅游，会选择谁，为什么。”
“……”
我拿下手机，寻思着，这该不会是坑吧。 还是要营业一下。
“Jeffrey吧。”于是我回答。
Jeffrey明显惊讶：“为什么？”
“如果没钱了可以让他去街头卖艺啊。” 我强行安逻辑，顺带给自己点个赞。
“可是，我也能卖艺啊。” 洹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柔又酥麻。
“他体型小，吃得少，节省成本。”我实诚道，“肖白英语来来去去就会那几句，妥妥卖艺失败，去卖场吆喝倒是挺合适的，许嘉禹我领出去怕他被人绑去压寨，我打不过就惨了。”
“诶哟，怪伤心的。”许嘉禹笑道，“我跆拳道黑带，你再想想？”
我从善如流：“那你介意一边卖艺一边保护我吗？我负责在你身后拎包送水打call按摩那种。”
许嘉禹说：“算了，万一你被绑去压寨，我打不过还被一起抓起来就更麻烦了。”
“你这个男人过于无情了，我还给你拎包送水打call按摩，你看看你，拔腿就跑都不带犹豫一下的？”我道。
“别慌，洹载马上就去英雄救美。”郑阳看热闹不嫌事大。
“对，把郑阳抵押再给人寨主250就把你换回来，别怕。”洹载说。
“怎么还带倒贴呢！”郑阳抗议。
“倒贴还怕人不要呢，不用慌，你见到寨主立刻表演这次主打曲，把人恶心到你八成就能全身而退了。”肖白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电话那边哄然大笑。
“第三个问题。”肖白道，“如果参加一次《超级爱豆》决赛，一对一pk，你想把谁比下去，和其他人组成peak9？”
“…………” 这下我确定了，游戏是假，借团综之名做澄清才是真。
合约换人事件起就有不少节目粉丝质疑聚星永华作票，要求公开原始票池。 每到Peak9粉丝起内讧，尤其是郑阳舞台划水惹群嘲，被拉出来遛的第一个就是我。
甚至有人开玩笑说，“吴樾简直是Peak9第十人，风风雨雨共沉沦”。
签合同时我固然有别的想法，可是对Peak9真没什么意难平。
更何况大半年都过去了，我也在《青春战记》剧组当狗蛋，虽然没他们那么火爆，但我也在努力靠自己吃饭不是。
所以回答要开玩笑，要带梗，也要澄清，把这事带过去。 组合活动期还剩一年四个月，洹载也快解放了，都往前看吧。
“许嘉禹，当然许嘉禹。”我开玩笑道，“谁还不想当1了？”
电话那头突然爆笑，许嘉禹友好提醒：“你还有五秒钟时间改口。”
“……”我迅速反应过来，连忙补充，“第一！我是说第一！谁还不想当第一了？？？”
“害，当1就1吧，我准了。”Jeffrey道，“洹载你呢？”
“为什么突然cue我？”洹载无奈地问。
“手滑点同人文导致cp排名一举冲上第三的人好像不是我。”Jeffrey在线看戏。
“哪赶得上你一首莎士比亚来得罗曼蒂克呢？”洹载不甘示弱。
“所以洹载不准咯？”郑阳突然插嘴。
照郑阳几次三番搞事的架势，我知道合约是谁爆料给洹载了。 旁人再怎么遮怎么经得起正主自己下场瞎几把舞。
“只要吴樾喜欢，怎么样我都接受，1不1算什么呢。”洹载故意说。
“yoooooooooooo——”
肖白跟Jeffrey起哄成一片，我在这头揉起额头。
讲道理，节目播出大家基本都知道自己被粉丝安了什么cp，直男无所畏惧，图好玩也会暗地里起哄。 但是因为既是热门cp，又是舍友的情况只有我跟洹载，于是大家格外照顾我俩。
他们当开玩笑，我和洹载却是真的有点什么。 我现在听洹载说什么都提心吊胆，生怕被发现什么苗头。
“3分钟结束。谢谢吴樾接受采访！具体我们还做了什么请节目里确认吧！”肖白迅速营业起来。
“好，什么时候播出？一定会增加点击量的。”
“大概下周六，这是最后一集的最后一块内容，剪完就播。”洹载说。 “好，记得早点回来。”
“yoooooooo——”
我真的很想顺着网线爬过去捶死Jeffrey跟肖白，还有舞娘郑阳。
“早点回来拍戏，我赶下一场了。”我努力补充着，“大家再见。”
“再见。”许嘉禹友好带头，我就听到7个人零零散散的再见。
“我很快回剧组，一会儿见。”洹载道。
电话终于挂断，我呼口气，紧张才悠悠散去。 真是漫长的三分钟。 ---- Peak9人气上位圈：第一C位徐嘉余，第二主唱李洹载，第三主舞Jeffrey，第四主rap肖白
第13章 12.你想谈恋爱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吗
晚上剧组第一次聚餐，包场烤肉店。 作为影视行业资历最浅的人，我跟安然就坐在边缘位置小桌子上，位置介于各个部门负责人和主演之间。
讲究。
作为一个穷但是由省台赞助的抗战剧，制片人当然也是电视台派来的，正式开吃前颇为郑重地进行一番爱国思想教育，众人毫不吝啬报以掌声，我脑子里不合时宜地冒出，幸好还是当了爱豆的想法。
啊呸。 我果断唾弃忘记抠脚半年的自己。 如果不是岳梧瞎了眼，呸，慧眼独具，我是完全没有这个资格坐在这的。
想到这悄悄瞄眼岳梧，在制片人发言空档，毫不掩饰大大喇喇打了个哈欠，还揉眼睛了。 我默默擦汗。
不错，是艺术家。
磨蹭大半个小时过去，正式开吃。 然而烤肉我是不会烤的，只有指望安然喂我的样子。 于是乎安然热情地跟周遭聊天，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应付，直直盯着烤架上呲啦呲啦冒着油光，蜷缩起来的肉。
“熟了。” 安然看我急不可耐，第一夹果断塞在我碗里。 我充满感激地收下，并用菜叶包着烤肉喂给他，这才无愧良心愉快地给自己包起来。
“吴樾。” “？” 我迅速把菜叶塞嘴里，一边回头看。
“咔嚓。” 相机音效清脆，洹载放下手机坐在我身边：“我回来了。”
嘴里狂嚼的当儿，我只能点点头，咽下去才说：“跟制片人打招呼了吗？” “你喂安然的时候就说过了，只顾着吃，一点都没注意到我吗。”
不知道是不是我心里有鬼，洹载语气听着隐约带点委屈，我赶忙喝口水，才给他张罗碗筷。
洹载脱下外套走去衣架。
“咳……” 安然突然咳嗽，我抬眼望去，只见他直wink，笑容愉快而微妙，洹载回来才继续老实烤肉。
？我张大眼睛瞅他。安然你想暗示啥。
洹载挽起袖子对安然道：“我来吧。” “好。” 安然果断把烤夹递给他。
第二轮肉也熟了，洹载夹给我一部分，另一半分给安然。
我惯例把收到的第一口送给洹载，接着心安理得地喂起自己。
安然趁洹载叫服务生上肉的时候，偷偷对我眨眼，脸上带着促狭的笑容。
？？老弟你咋回事，眼睛疼？
烤肉，吃肉，夹肉。
安然时不时露出迷之笑容，愉快地跟制片人聊天。 我跟洹载一直在吃桌上的肉，酒足饭饱听制片人和各种领导吹牛皮，又过了半小时才解散。
走到店门外，我挺着浑圆的肚子伸懒腰，十分惬意地打饱嗝。
安然跟一起等车，然而话没说几句，注意力就全被手机吸引过去。 好一阵子脸上都是愉快的笑容，空气中似乎弥漫起恋爱的酸臭味。 保姆车一到，安然跟我们打过招呼就上保姆车消失了。
这家伙有情况，绝对有情况。
“你怎么回？”洹载忽然对我说。 “走回去，减肥。”我回答。 “坐我的车一起回吧。” “……啊？”
我迟疑得似乎有些晚，洹载保姆车停在我们面前。 他示意我上去，我刚想拒绝，眼角余光看到岳梧望过来，立刻逃也似的拉开门上去了。
不知为何，面对岳梧我有一种学生时代躲班主任的微妙感。 尽管我也没犯什么错……
这念头一闪而逝，我立刻被洹载车的豪华震惊到。
聚星永华不愧是国内经济公司佼佼者，财大气粗，给洹载配的保姆车由外到内处处显示着贵、很贵、非常贵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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