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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翔说的那些淫秽的话听得詹嘉郁脸红,小声嗫嚅道:“后面太……太小了……进不去的……” “你看这里面的小0吃得多开心,你也能的。”段翔故意在詹嘉郁眼前晃着手机,想起来什么,滑动屏幕把蓝牙关掉,霎时间令人面红耳赤的叫床声从手机底部的扩音喇叭中倾泻而出,音画齐全了。片刻,段翔补了一句点评:“叫得没你好听。” 詹嘉郁羞得头都要垂到胸口了,弯起手肘往后推,想把段翔推开。段翔直接抬起脚缠住了他的小腿,身子贴得更紧了,嘴里还在胡扯:“今早还满足不了你吗?还趁着哥哥睡着偷看色色的视频。” 詹嘉郁是想着去学点“招数”,想在段翔离开前给他留下一场完美的性爱。但他怎么敢堂而皇之地说出来,只能用“不是”两个字干巴巴地反驳段翔说他欲求不满。 男人笑时喷出的热气洒落在敏感的耳廓,他将自己的耳垂含在嘴里又吸又咬,还能一字一句地将话说得清楚:“想要吗?想像视频里那样被我肏吗?” 詹嘉郁猛地绞紧下体,阴道收缩时带着后庭的穴口也瑟缩了一下。说不期待是假的,但他也没试过用后面,紧张中又有些顾忌:“弄后面要戴……戴套的……这里没有……” “用你的硅胶玩具就不怕有精液留在里面了。”段翔柔声循循善诱。这么短时间内方案都给他想好了,这时候才像是货真价实的高材生。 这位盖世之才却不等詹嘉郁发话,拽着他的裤子往下脱,还给他提改进意见:“以后在家都别穿了吧,一天脱个三四次的。” 段翔在埋怨每次做爱都要脱衣服,但哪有每天都做三四次这么多,说得好像二十四小时都在性交一样荒淫……詹嘉郁讷讷地反驳:“是你精力太旺盛了……” 段翔只脱了外裤,詹嘉郁爱穿的三角内裤还勒着他的下体,阴茎已完全勃起,直直地戳着布料,段翔朝他女阴摸去,果不其然摸得指腹一片潮湿,他笑道:“彼此彼此。” 詹嘉郁没话说了,刚刚看片时确实已经兴奋了,本来不理会便能慢慢消散,但偏偏那个恶人醒了,缠过来又要做一次。 “你的自慰棒在哪里?” 段翔还没放弃后庭的开发。 詹嘉郁赤着脚下床,去置物架那里拿。他已经想好用哪个了,有个尺寸比较纤细点的,适合初次的他。 没想到段翔跟来了,对着他一盒子的玩具叹为观止:“你居然有这么多。”詹嘉郁把盒子抱在怀里,转身想用背挡着,被段翔扯了回来,手搭在了他腰上,隔着衣服摸他肚子:“这么多玩具,跟你一次一次地试都得做好几天的爱吧……” 詹嘉郁只觉得这个位置闷热,空气一点都不流通,快要把他蒸熟了。没想到自己竟拿错了盒子,那个细的棒子居然不在这个里面,连忙拿起盖子要盖,把里面段翔的手往外赶,去够另一盒。 “竟然还有?!”男人震惊了,詹嘉郁心虚了,迅速打开,把东西拿出来就要把盒子放回去。 “詹嘉郁,”段翔锁紧手臂,将他勒紧了,一口咬上耳尖,滚烫的,硬硬的,羞涩的,他喜欢詹嘉郁的这个反应,笑了起来,“你也太好色了吧,还好是我,要是遇上个弱一点的岂不是得被你榨干了。” 詹嘉郁被他勒得难受,被他咬得痛痒,闭着嘴不说话。 段翔接过他手上的硅胶棒子,看着很新,摸着光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用这根棒子自渎的呢。他亲了亲耳尖上自己的牙印,发现自己的吐息都是热的:“我拿去洗一下,你去床上等我。” 腰上的手臂松开了,詹嘉郁赶紧快步往床上走去。 段翔看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像只受惊的小白兔一样仓皇,默不作声地笑,转身进了浴室清洗手里的玩具。他发现自己喜欢看詹嘉郁兵荒马乱的样子,比单纯的抽插更要让他兴奋,跟个变态一样,怎么会有这种癖好…… 詹嘉郁往浴室看去,门没关,男人侧身在洗漱台上仔细清洗着他的东西。这个距离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见大致的轮廓,比高中时要更深,线条要更锋利,褪去了些青涩的脸毫无疑问是更致命的,无论是哪个点都长在了詹嘉郁的审美上,也怨不得高中时的自己见色起意一见倾心了。他收回视线,喉咙有些干痒,扯过被子来遮着,把自己剥得一干二净,缩进了被子里。 水声停止,床垫凹陷,热气蒸腾而来。 “空调很冷吗?怎么盖被子了?”段翔用手扯被角,没擦干的水印在了被子上。他顺手把自慰棒放在了床头。 詹嘉郁发力跟他对抗,不让他扯开,他只好出其不意地掀,浅灰色的薄被飞扬在空中,遮掩着的竟是光裸的双腿,腰下托起了两团白云,似在紧张地绷紧了。 詹嘉郁在等他的时候把衣服都脱干净了。这个认知让他连血液都沸腾了,抖着手把自己的内裤扒下来,却因为身体上的汗使得裤衩卷着边贴在了大腿上纹丝不动。段翔已经不记得所有巧劲的使用方法了,只死命拉扯,和顽固的内裤作斗争,脱个裤子都热出了满身汗。终于掉下了脚踝,他用双脚蹬,似乎脱下来了,又似乎还挂在脚踝,段翔没再理会,毛头小子一样急匆匆地将人从背后搂住,硬得淌了前液的阴茎抵着那个人的腰椎。 “我们……可以先做一次我再给你弄后面吗……” 给詹嘉郁开发后庭是他自己提议的,精虫上脑迫不及待要的也是他,段翔有些理亏心虚。 但詹嘉郁只是将手覆到了他搂着腰间的那只手上,轻轻地“嗯”了一声。
第22章 宝贝 【春水渗入他掌心的每一条纹路里,詹嘉郁片刻地入侵到了男人的命理中。】 詹嘉郁还是不肯转身,背对着他躺,还在羞着。 但不妨碍段翔的手如水蛇一样滑到他的下体,把那汪春潭平静的水面绞得破碎。詹嘉郁只觉得整个阴户都沾着粘腻的水液,又潮又黏,甚至能感觉到被段翔手指带出的淫水流到了臀缝里。他的上半身体面地挺起,下半身却在男人的手里淫荡地收缩,春水渗入他掌心的每一条纹路里。 詹嘉郁自然看不到自己下面的情况,是段翔举着手给他看的,又在揶揄他的敏感与糜乱。 詹嘉郁看着眼前的大手,手纹清晰而深刻,生命线里有他,感情线里有他,他片刻地入侵到了男人的命理中。他又觉得自己的妄想有点可笑,好像他们之间会产生别的特殊的联结一样。 “你闻闻你的味儿。”段翔不知道詹嘉郁在想什么,但他又想逗他了。 段翔把手放得那么近,詹嘉郁早就闻到了。有点腥,不同于鱼类的腥臭,是人类的性器官独有的气味。他有些好奇尝起来会是什么味道,手指攀上段翔的手腕,将手往自己嘴边扯,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凝神感受舌尖的味蕾传递。 ……有点咸,也有些苦。他皱了皱眉,想拉开那只手。 不料段翔竟将手掌死死捂在了自己的嘴巴上,手掌过于厚实,强势而发狂的力道压着他的鼻头,下头有肉棒破开赘肉狠狠插入了腿心。詹嘉郁侧躺着的这个体位不好插入,段翔换着角度试了好几下,性器来势汹汹地戳碾他的阴蒂和阴唇,比被直接插入还要磨人。 “段翔……” 詹嘉郁颤声喊他,声音被他捂得闷闷的,气息喷在他手心,更潮了。明明指缝都绷紧了,怎么还有热烫的水汽不停往外跑,围着他绕着他不离开。段翔的眼都红了,胯不停地耸动,想靠着多次的尝试找到插入的小口。他是乱窜的野兽,不知巢穴在何方,迷茫又焦躁。 段翔移动压在身下的左手,穿过詹嘉郁的腰间揽住他的小腹,声音粗哑地喊他:“宝贝,你翘一下屁股。” 他从中间开裂,他是艰涩的,迫切的,芜杂的,滚烫的,在倾塌的,在破碎的,每片碎屑都反射出男人动情的低喘。他毫无预兆地掉了眼泪,连鼻腔都拥堵,段翔在他体内驰骋,兵临城下,他胆怯生畏。 那声宝贝是什么意思,肉欲上头时什么东西都能喊出来吗。詹嘉郁有些缺氧,用力在段翔手里吸气,堵塞的鼻腔能吸取到的只有他不断呼出来的废气,急需的氧气少得可怜。 “别哭……”段翔松开了手去抹他的脸,不断重复,“别哭……别哭……” 但他却更狠戾地插他的穴,带着一股要把他肚皮捅穿的劲儿。詹嘉郁哭得更凶,竟抽泣出声来。小穴里又痛又爽,矛盾地将他割裂开来,他连喘叫声都是沙哑的,那“呜呜”的声音他自己也分不清到底是快感的表达,还是心痛的言语。 段翔慢了下来。詹嘉郁的呼吸频率太不正常了,总感觉他一个呼吸不畅就要昏过去了。 可詹嘉郁却回头朝他转过脸来,满脸的泪痕,眼睛都是红肿的,捂着流清涕的鼻子哀求他:“段翔,你肏死我吧。” 他是真的这样想的。只有在赤裸着坦诚相对的时候,段翔才会给他特殊的温柔,仿佛他们真是一双爱侣,清醒时他从不定义他们之间的关系,詹嘉郁只能在声色犬马中讨到些错觉般的柔情蜜意。他要是死在这一刻里,那段翔的温情是不是就能永远存在了。他不再离开,他永远热烈。 那个人却沉默了。詹嘉郁的阴道缓慢地空荡下来,段翔在撤退。 詹嘉郁的眼泪蓄在眼眶摇摇欲坠,只差一个眨眼便会砸下。他死死地瞪着窗外的晚霞,被眼泪晕染得模糊了,画布里铺盖着大片的火红色,浓烈的绝望。 然后那根肉刃暴戾地刺入体内,阴道口被数次粗暴的插入抽打得肿胀疼痛,却让詹嘉郁清醒了起来。 “段翔……啊慢点”他压着段翔横在自己肚皮前的手,被颠得尖叫,床架也嘎吱嘎吱地在附和。 段翔咬着牙,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恶狠狠的劲儿:“不是你要我肏死你吗?” “啊啊……哈啊……”詹嘉郁说不出话,只喘着气在淫叫。 段翔的那只手淋过小穴的淫雨,沾过呼吸的水雾,现在摸去了阴蒂,用指腹一弹一弹地击打詹嘉郁的敏感点。 “呀啊啊啊”詹嘉郁朝后挺起了腰,被搂着腹部的手掌压了回去。快感强烈又迅猛,他的身体却被男人控制着无处可逃,只有手能活动,难耐地抓紧了床单,却分散不出一丝一毫的酸胀。 淫穴里水多得段翔总觉得自己的阴茎不小心就要滑落出去,恶声恶气地欺辱他:“詹嘉郁,你能不能收一收骚逼里涌出来的淫水,床单又要湿透了。” 说着还换了手法,用指腹快速揉着充血的阴蒂。 阴道和阴蒂的双重刺激过分剧烈,詹嘉郁能清晰地感觉到热流在汇聚,他在高潮的边缘了,段翔说的话已经不会回答了,呆滞地反问他:“湿透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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