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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翔捉住了那个偷偷摸摸的视线,那人惊慌失措地别开了眼。他突然想起高中时也有好几次这样猫抓老鼠般的经历。在走廊吹风时逮到过对面一楼文科班那边远远投射过来的注视,跑操领队时撞上过躲在人群里的炽热凝视,打球赛时观众席上也总有一束目光追着自己,对视上往往是那个人先仓皇逃窜,他便也收回视线。他能分辨出那是谁,他看过那个人的情书,可那时他没有给那个人机会,也没有给自己机会去亲近那个人。 段翔深吸一口气,抱住那个人的腰,滚烫的肉棒顶着臀部。他用手指将詹嘉郁的脸挑起,隔着镜子捉住他还有些慌乱的眼神,呼出了沉重而热辣的浊气:“嘉嘉,你要一直看着这里,看我是怎么操你的。” 他也是在对自己说。 “屁股撅好了。”一边臀瓣上还有红指印,段翔换了另一边抽打,詹嘉郁“呜”地叫了一声,雪白的肉臀上翘,露出被肏得轻微外翻的红肿穴口,在乞怜着更激烈的鞭打一样清液糊满了裂缝,讨好地冲男人翕动着阴唇。 刚刚被完全操开了的小嘴毫不费劲地将大阳具尽数吞吃,只留了可怜的囊袋被隔绝在外,“啪啪啪”地疯狂敲门要小穴放他进去。 快感像浴缸里的水位下降到一半,男人这才把水龙头打开,哗啦啦的大水冲刷而下,朝水面上的詹嘉郁劈头盖脸地砸去,他突然有种还在花洒下的错觉,被打到睁不开眼。他是渴的,等着欲望的浪潮把他浇灌,真打到了脸上又觉得太激烈了,想要退缩。 詹嘉郁的身体不断往镜面贴去,喘息间吐出的水汽将镜子蒸出圆圆的一块朦胧,段翔扣着他的腰侧将他往台面边缘扯回去:“跑什么跑。” 不跑要被涝死了。詹嘉郁才被他重新插了几下,又清晰地感受到了情欲的积聚,快要高潮了。他怕这次段翔又拔出来不干到底,先发制人用小穴咬紧了肉棍,每次抽出都生怕东西要跑了一样恋恋不舍地挽留。 段翔又捏上了詹嘉郁的阴茎,掐住了冠状沟系带,但这次大发慈悲地保留了阴道的刺激。詹嘉郁听见有些沙哑的声音在自己耳边说:“不准射,只准骚逼高潮。” 粗俗的字眼让詹嘉郁浑身发烫,没肏几下就痉挛着潮吹了,肉棒都堵不住的清液沾湿大腿,滴落到台面。 “淫荡的小狗,看见自己高潮时候的样子了吗?” 阴茎上的钳制被松开,粗哑的声音自身后响起,詹嘉郁眨了眨眼,眼里还飘着水雾,镜子上似乎也都是他呵出来的雾气,看不太真切。 段翔是看见了,小母狗皱着眉头高潮的样子,眼角里溢出生理性的泪水,整张脸写满了欢愉两个字,透红的唇瓣微张,像在讨要别人的深吻一样。锁骨随着他剧烈的呼吸而起伏,像盘亘着的小龙,让人有种僭越的冲动想要咬一口。 詹嘉郁有些脱力,跪在毛巾上总觉得脚一软就要滑下去,背贴上了男人的胸膛才觉得安心了些。性器还蛰伏在他体内,段翔应该是顾忌着他高潮过后的过分敏感,一直没有动。 感受到怀里的人的呼吸逐渐平缓下来,段翔才开口调笑道:“小狗狗高潮时那么色情,小穴差点把我咬射了。” “你……你个变态……”骂也骂得软,没带一点力气的。可能是想借着镜子去看段翔,发现他也在看自己后,又慌不择路地望向别处。 “我很丑吗?每次都把你吓跑了?”段翔不高兴了。又不是暗恋时期了,詹嘉郁怎么还躲躲闪闪的,不会是被以前的自己吓出来的条件反射吧,他想把17岁的自己从时空隧道里拽出来好好教育一顿,别那么张狂的仗着别人喜欢自己光是享受去了。 詹嘉郁低着头,耳尖红得要滴血:“很……很帅,太帅了,看着对心脏不好……” 段翔的心情又好起来了,用肉棒缓慢地顶他屁股,笑眯眯地问他哪里帅。 “眉骨很高,眉毛锋利得像剑……眼眸黑漆漆的圆溜溜的,看着我的时候像在做梦一样……” 段翔的心头一跳,愧疚与心疼铺天盖地将他吞噬。 詹嘉郁还在嘀嘀咕咕:“嘴唇薄薄的两片很性感,但是里面藏着会咬人的狗牙,啃得人很疼。” 段翔顺势张嘴咬了他肩膀一口,骂他:“这哪是帅的部分。” 詹嘉郁夸张地喊疼,想要挣开他的怀抱,被他箍得更紧,手摸上了前头颤颤巍巍翘了一半的男根。 被掐了两次,詹嘉郁的阴茎已经没那么硬挺了,段翔重新用手包裹着给他撸,缓过来了的小穴也跟着一缩一缩的,詹嘉郁在他怀里又软成了一摊水,抵抗的力道被段翔全部抽离,嘴里又开始浪叫。从高潮中缓过来的肉穴回味着刚刚到达顶峰时极上的亢奋,潮吹过一次还未满足,翘着屁股去追身后依然挺立着的阳具。 “看见镜子里的小骚货了吗?” 段翔往他耳朵吹气,看他可怜兮兮地哆嗦了一下,手心里的性器一股一股抽动,射出了白浊。他低笑出声,问詹嘉郁:“嘉嘉是喜欢听哥哥说这些是吗?” 詹嘉郁还有些失神,下意识地摇头,换来的是男人使着狠劲儿用肉棍抽打小穴,大幅度的动作下他也跟着劲儿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唇外蹦,每羞他一个字鸡巴都顶得深,快要操进子宫口了:“小狗现在会撒谎了?” 詹嘉郁被肏得说不出话来,龟头顶上子宫口带来酸软与细微的疼痛,感受器被快感无限放大,他想要辩解,被哭喘声堵住了话头。段翔见着了眼泪,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恶狠狠地步步紧逼:“说谎的坏小狗,还敢哭?” 阴茎已经射精了,他不需要再刺激,便把手摸向了阴蒂。只是刚刚碰到,力还没使上,詹嘉郁就尖叫着弹了起来,腰背往后弯折,手死死地撑住镜子保持平衡。段翔乘胜追击,灵活的手指追着充血的蒂头滑动碾压,穴里像发洪水了一样涌出一大股骚水,詹嘉郁在情欲的热浪中失去了方向,滚烫的巨浪打来将他击得头晕眼花,又淋得浑身沸腾,张着嘴徒劳地呼吸,燥热却不会因此而轻易降下。 “不要……翔哥……啊!啊不要……”詹嘉郁已经不会说其他词话了。算上男根,这具淫糜的身体即将迎来插入后的第三次高潮,詹嘉郁听见自己的声音变得沙哑,不知是因为叫床叫得太久了,还是哭哑了,他已经没有余力去解析了,光是与欲望抗争已经抽空了他的力气,段翔却好像知道他又要高潮了一样,手指的动作从滑动变为弹压,只在阴蒂上蹦跶。愈来愈剧烈的快感拉扯得詹嘉郁快要疯了,他好像听见了段翔含糊不清地说了句什么,又好像是错觉,还未来得及回想,情欲牵着他攀上了顶峰。 段翔亦在软烂的肉穴里再撞了十几下,这才将浓精射进了阴道深处。
第38章 . 朝晖 【好事多磨后的得偿所愿酣畅地在他心上一笔一划地刻下了“飘飘欲仙”的字样。】 段翔罚他小穴里要含紧他的精不许滴出来,詹嘉郁努力缩起下体肌肉,可小嘴已被操得大开,淫水混着阳精从发红的穴口隐秘地流出。本来段翔是不知道的,花洒可以帮詹嘉郁冲洗掉“罪证”,但他在段翔摸上大腿内侧时受惊一样猛然夹紧双腿想阻止大手往上,过分欲盖弥彰了。段翔没想检查的,被夹的这下顿时了悟,掌心发力想把詹嘉郁的腿撑开,他只顾往后退缩,被抵到墙上,无路可逃,可怜的小白兔连睫毛都在颤抖,挂在上面的水珠一个晃身砸到地面消失得无影无踪。 岩石一样坚硬的腿蛮横地插入他双腿中央,段翔顺着他的下颌线缓慢地摩挲,漫不经心地问他:“小狗越来越不诚实了,是还想被肉棒抽一顿是吗?” 詹嘉郁微微仰起头,调动五官摆出可怜的样子向男人讨饶:“不行了……太累了做不了了。” 他现在连站直都没力,刚刚那场激烈的情事中他的肌肉绷得太久了,放松下来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腿软了,更别提跪久了的膝盖,要是段翔这会儿碰到了肯定会发现他会疼得条件反射地后缩,又得逮着这件事做文章了。 段翔没搭腔,倒是松开了在脸侧滑动的手,搂过他的腰把他扯回淋浴头下方,热水忠诚地把刚刚蒸发得有些凉的皮肤捂烫,大掌在他全身游走替他清洗干净,这才慢悠悠地问他:“明天什么安排?等下要不要打辆车送你回家?”他沾过酒,现在还不能开车,只能打车。 “明天没事情,我可以在你家睡,等下跟爸妈留言说一声就行。”詹嘉郁以为事儿翻篇了,在作最后的讨好。 段翔关了水阀,甩开浴巾,带着衣柜清新剂味道的宽大蓝色毛巾盖在了他头上,一下把他的视野全遮盖了。罪魁祸首的手指捏着边边把浴巾掀起来了点,詹嘉郁的视线里出现男人邪气的笑容,狂妄地给他下预告:“那明天哥哥给你好好算一算,小逼没含紧精液的账。” 手松开,浴巾重新掉落捂住他的眼睛,詹嘉郁被他隔着毛巾揉头发的水珠,因为那句过火的话浑身发烫。 等到他们从浴室里出来时已经三点多了。窗外噼里啪啦地响,夜雨下得正大,倦意这才迟了半拍姗姗来迟,詹嘉郁沾了枕头就睡着了,男人亲了好几口也没把他弄醒,无奈地笑笑,额头抵在人赤裸的肩膀上,搂过腰也闭上了眼睛。 段翔家的窗帘不太遮光,比起詹嘉郁为了周末时能睡得天昏地暗而精挑细选的幕布一样厚重的遮光窗帘,他家的这个更像一个美丽的废物,虚有其表。习惯了公寓窗帘的詹嘉郁不知道自己是被亮醒的还是被生物钟叫醒的,有些茫然地转头,看见朝着自己这边熟睡着的人。上午的阳光温柔却有力,落在段翔的脸上像上天给的恩赐,阳光下尘滓四散,唯独他周身纤尘不染。 詹嘉郁动了动脚,这才发现左腿贴上的东西的触感应该不是床单,软软的。……是段翔的肚子。他自己也吓了一跳,马上轻轻收回来,脚跟勾到了勃起的硬物。 段翔昨天没让他穿衣服,两个人是全裸着睡着的,詹嘉郁肉贴肉地碰到了男人的性器。昨天都射了两次了今天还会晨勃呀……詹嘉郁把头钻入被窝,盯着男人雄伟的下体,红晕攀上脸颊。 以往都是在性事中才得以窥见到这玩意儿,赤裸相对着的时候哪敢光明正大地瞅,都是偷偷摸摸地摹绘了个大概。现在段翔正熟睡着,刚好给了詹嘉郁足够的安全空间去瞧看。段翔的东西没有割包皮,完全勃起后的龟头从软皮中冒出,像淋了春雨后一个劲儿长大的种子破土而出。龟头长得艳丽而骄傲,连着下面盘着紫红色血管的柱身与硕大的囊袋组成了男人的象征,高昂而挺立,不可一世地回应詹嘉郁的审视。它倒是有高傲的资本,随便走出大街上都能让其他人自惭形秽。 昨晚就是这根鸡巴,把自己操弄得神摇魂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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