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什么。” 陆非沉见岑礼从扶手箱里拿出一个白色药瓶。 岑礼倒了一颗,犹豫了一下又倒了一颗,这种止疼药,普遍用于发热前期潮攻引起的疼痛。 但这种药副作用也大,这回吃两次,可能下次就要吃三颗,岑礼是放在车上备用的,除非特殊情况,否则岑礼是不会考虑吃药缓解。 “止疼的。” 岑礼声音哑了几分,听上去却比平时还要冰冷, 但陆非沉还是察觉到了他尾音的颤粟。 陆非沉眉头皱的更紧,不肯去医院,还吃止疼药,这不是拿自己身体开玩笑吗。 陆非沉给周放发了条短信,让他把沪庭的电话发给他。 周放:【沪庭的电话,你问我干什么,我怎么知道。】 陆非沉没空和他掰瞎,打字:【给我。】 周放可能感觉出陆非沉的严肃,把沪庭电话发了过去。 紧接着发了几个凶什么凶的表情包。 陆非沉将电话复制,拨通过去。 好在,沪庭那边接的很快,带着特有嗓音,‘喂’了一声,问:“哪位?” 陆非沉看了眼旁边的岑礼,开口:“沪医生,是我,陆非沉。” . 陆岑婚房别墅内。 沪庭给岑礼做了检查,陆非沉急匆匆把他叫过来,他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原来只是很普通的发热前期的痛潮而已。 “他真的没事?你不用给他打一针什么的?” 陆非沉看了眼床上已经睡着了的岑礼,一颗心还是没有放下。 “他的体温也不正常,你到底仔细检查了没有?” 陆非沉想起刚刚抱 omega 时的感觉,感觉手里抱的不是人,而是一条美人鱼,全身冰的跟长了一层无形的鳞片一样,冻的他汗毛都竖了起来。 岑礼体温低的吓人,要不是岑礼还有呼吸,陆非沉都觉得他是不是已经凉了。 “omega 在发热前期时,体温下降,属于正常现象,你不要少见多怪。”沪庭摘下手套,用上挑的桃花眼扫了陆非臣一眼,说道。 “那他为什么一直没醒。” “因为他吃的止疼药里有安眠作用,他吃了两颗,睡 1 至 3 个小时,都算正常。” 沪庭耐心解释,旋即微微眯眼,这家伙什么时候对岑礼这么上心了?不是说俩人契约夫妻,有名无实吗。 “你腿好了?” 沪庭重新戴上一双崭新的医用手套,对陆非沉抬了抬下巴,“来都来了,我再给你检查一下吧。” 陆非沉‘啧’了一声,一瘸一拐的走到沙发,把腿往桌子上一放,视线还在床上的岑礼身上,看也没看的说:“查吧。” “……他没事的,你先坐好,你这样站着我也不好看啊。” 沪庭捏了捏眉心,忽然觉得陆非沉身上的匪气越来越重了。 沪庭清楚的看到陆非沉微动的薄唇,无声说了句:“事妈。” “……” 沪庭拉了把椅子在陆非沉旁边坐下,在他腿上按了几按,问:“什么感觉?” 陆非沉眨了眨眼,说:“感觉有人在按我的腿。” 沪庭诧异的撩起眼,无言了一会,叹息:“……我是问你疼不疼。” 不怪他,当时他是伤着脑子来着。 “废话,你按第一下的时候,我就很疼了,但我忍住了。” “……” 雄鹰一般的男人果然能忍。 沪庭按了按眉心,忽然觉得心累,“改天来医院顺带也查查脑子吧。” 陆非沉微微皱眉,眸子冷戾的觑着沪庭,陆总攻气场全开,空气肉眼可见的凝滞起来,沪庭的动作顿了一下,心中凛然,他怎么敢开陆非沉的玩笑的,怎么敢的? “我脑袋又不疼。”陆非沉一眼看透, “你是不是就是想骗我去拍片?” “……” 啥话到他嘴里都变味儿,但刚刚那一瞬,沪庭真以为他会被霸总攻死,没想到霸总只是闪现晃了他一下。 “我错了。” 沪庭摘下手套,连同刚刚用废的一起塞进一次性医用垃圾袋里, 一语双关的道:“药别停。” 药不要停。 “再休养几天,到医院做个检查,应该就可以自理了。” 沪庭特意咬重‘检查’两个字,免得又被说成拍片。 陆非沉敷衍的应了一声, 见沪庭准备走了,“岑礼真的没事了?他这个痛潮发作的几率是多少?” “这种分类非常复杂,且每个人的体制和信息素等级不同,发作的几率也会不同。” 沪庭说:“像岑礼这样的 s 级 omega 本来承受的就要比普通 omega 要多, 痛感也比普通 omega 敏感,按照岑礼今天的状况来看, 应该是三天一次,也可能是五天,我前面说了,每个人的体质不一样,有的 omega 甚至到发热期那天,才会有感觉。” 三天。 陆非沉想起锦鲤池那次,岑礼就有种类似的情况。 还有他们刚刚同房居住的那天。 岑礼也吃过药片。 陆非沉将那天岑礼吃的那个药瓶拿给沪庭,“这是什么药?” 沪庭看了看瓶身,上面没有任何文字,只有瓶底写着某实验室的编号,沪庭拿近闻了闻,“是类似安神的保健品,对身体无害。” 陆非沉这才放心, 点头:“行,那你走吧。” alpha似笑非笑了一下,“我这脑残腿瘸的就不送你了。” “……” 敲,他在阴阳怪气什么。
第12章 岑礼这一觉睡了两个多小时。 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回到房间,掀开身上的羽绒被,外面天都黑了。 ‘咔哒’- 岑礼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坐了起来,边随手开了灯。 同一时间,紧闭的浴室门也忽然被人打开,陆非沉光着出现在岑礼面前时。 岑礼:“……” 陆非沉:“……” 呆……呆脚不……? 空气突然死一般的凝滞下来。 岑礼脑子好像被什么火箭、大炮轰炸了一样,浅褐色瞳孔惊惧的放大了几圈,不明白为什么陆非沉会在这个时间点在他的房间遛鸟,还被他看见了。 陆非沉是没拿换洗衣服,洗完澡就直接从浴室里出来。 他母胎单身二十几年,一直都是这样,反正单身狗的房子里也不会有其他人,不会被人看到,穿书后,今天也是他第一次洗澡,他蹲完坑,习惯性的站在淋雨下边儿,习惯性的果着出来,放飞自我的完全忘记了岑礼的存在。 看到岑礼的那一瞬间,陆非沉只觉两眼一黑,又惊又尴尬都不知道手该往哪儿捂。 于是,岑礼就很荣幸的欣赏到了一场‘甩鸟舞’。 “……” 陆非沉只觉得什么东西向他飞了过来,下一秒,一床柔软的羽绒被罩在了他的头上。 陆非沉从被子里露出半张脸,alpha 攻气十足的脸,眼中却透着二哈般清澈的愚蠢。 岑礼按了按眉心,起身,退出了房间。 陆非沉看着空荡荡的卧室,眨了眨眼。 又生气了? 二哈晃了晃尾巴,从被子里低头看了眼,还是被吓到了? 岑礼下楼的时候,感觉双腿有些发软,他又懒得再去坐电梯,到楼下的时候,鼻尖上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见岑礼来到餐厅,周叔便让人将专门为他准备的晚餐端上来。 陆非沉换好衣服,此时也从电梯里走了过来。 他的腿还没动完全好,所以看上去还是有点瘸。 但是一生要强雄鹰般的男人,还是昂首阔步的帅气走来,在即将坐下来时,却差点没被自己的瘸腿绊死。 只听‘咣当’一声。 陆非沉左脚绊右脚,身子一歪,直接跪在了岑礼面前,地板太滑,顺势又给岑礼磕了一个。 “……” 这个脸今天是非要丢完不可了。 岑礼优雅的坐在椅子上,omega高嗷的睨了陆非沉一眼,唇角的弧度染了几分冰冷的戏谑,“陆总,现在拜年还早呢。” “我提前磕行不行啊……” 陆非沉感觉他二十几年的脸,在今天丢了一大半儿,剩下一半他不承认。 更要命的是,他感觉他的左腿熟悉的火辣感在次袭来,疼的他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快扶朕起来。” 陆非沉的脸色已经变了,岑礼微微拧眉,起身将陆非沉半抱着扶了起来。 陆非沉坐到椅子上,掀开裤腿一看,果然伤处已经飞快的肿胀起来。 “卧槽,我这腿不会真要废了吧,好疼。” “你要是再瞎折腾,难保。” 岑礼扫了眼他的鸵鸟腿,“周叔,医药箱。” 周叔立刻去拿过来。 岑礼拉了把椅子在陆非沉面前坐下,本来准备给陆非沉上药的周叔看到岑礼这一举动,先是一愣,而后将医药箱放到桌子上,默默退到一边。 岑礼药水拿出来,omega 的轮廓矜贵高冷,像是盈着月光的山茶花,高贵娇嫩的让人心尖儿痒了又痒。 “放上来。” 岑礼下巴轻抬,示意让陆非沉放到他的腿上。 岑礼素有洁癖,何况还是让人把臭脚丫放到他圣洁的大腿上,周叔心中凛然, 他从来没见过少爷和谁这么亲密过。 陆非沉动了动腿,果然下一秒便听到陆总攻做作的轻吟,陆非沉皱起眉,很痛苦的啊了一声,“好疼……好像动不了呢。” 岑礼拧眉看了陆非沉一眼,似乎在辨别真假,陆总攻半真半假,腿肿那么大,不疼是不可能的。 但这种程度,对于十几岁就混江湖的陆非沉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别说小小骨裂了,他当初被别人拿着砍刀追了几条街,胳膊上的肉都要掉了,血顺着衬衫一滴接着一滴往地上砸的时候,他连眉头皱眉都没皱一下,现在这点小伤太是洒洒水了。 可陆非沉现在就想矫情,就想看着岑礼想翻白眼,想骂他,但碍于修养又忍回去的傲娇小模样,他整颗心都痒的难受。 陆非沉听到 omega 似乎叹了一口气,岑礼掀起眼皮,看他:“到沙发那去。” 岑礼半抱着 alpha,突破正常社交范围,omega 即便贴着印制贴,陆非沉还是闻到了那缕勾人香甜的山茶信息素的味道。 陆非沉抱着 omega 的细窄却异常柔韧的腰肢,不敢想象他会抱着这把腰肢,会折出怎样让他惊叹、血脉贲张的弧度来。 离得近了,陆非沉才发现岑礼的眼角下张了一颗红色小痣,因为太贴着眼尾,不落下眼睫时,不太明显能注意到,这就好像是美人肩上的朱砂一般,只有贴近到一定距离,才能窥得隽美皮囊中隐藏的娇艳。 陆非沉看着那颗小痣舔了舔嘴唇,心猿意马间,岑礼已经扶着他来到沙发。 “盯着我看什么。”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60 首页 上一页 6 7 8 9 10 1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