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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爱江与诺,从很久之前就爱他了。 他盯着他冷凌的双眸,眼底泛出可怖的偏执,“没关系,这辈子那么长,我会让你爱上我的。” 他揽着江与诺的腰肢,把人揽到了怀里,咬着他的耳朵,一字一顿道:“如果这辈子,你都没有爱上我,下辈子,下下辈子……” “我们有的是时间。” 门口响起敲门声,江与诺身子一僵,抬眸看向秦斯郁,他平静的面容总算有了一丝动容。 秦斯郁勾了勾唇角,松开他。 江与诺走到门口,把门开了个缝隙,身子挡在门口。 来敲门是刘立,老板都说了不用管江与诺,他们先坐车回去,可刘立就是担心他。 担心的一晚上都没睡,到了早上,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才犹豫着上楼来敲门。 他搓了搓手,不知道那个男人还在不在房间里,“老大,我们包了车,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回去?” 江与诺想起昨晚上差点连累刘立,心里还很是愧疚。 可就在他刚要说什么时,身后的腰肢被人揽住。 微凉的手沿着他的尾椎骨轻轻摩挲,他浑身一激灵,抖了抖。 刘立诧异的看着他,“老大,你……你没事吧?” 江与诺大半个身子靠在门上,面颊覆上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他咬着唇,难耐的摇了摇头,“我没事,你们……” 他攥紧了门板,指尖嵌进木削内,才稍稍稳住声音,“你们先走吧。” “老大,你是不是哪儿不舒服?你的脸……” 江与诺讪笑了下,急促的催着他走,“我没事,你们先走吧,不用管我。” 刘立担忧的看了他好几眼,只得下了楼。 江与诺松了口气,随之后面火热的躯体贴了上来,低头叼住了他脖子上的软肉,“还看,舍不得?” 江与诺低眸,抿着唇轻摇了下头,“没有。” 他又恢复了那副清冷高傲的模样,跟刚才温柔说话的人全然不同。 “江苑。” 秦斯郁勾着他的腰,又把还没走出两步的人揽进了怀里。 江与诺没有反抗,乖乖的待在他的怀里,可秦斯郁能看出他面上隐忍。 分明刚才对着门口的人还是温柔可人的模样,现在面对着他就是一副死气沉沉,冷漠疏离的样子。 “你对人都两幅面孔?还是对我是这样?” 江与诺愣了愣,没太明白他说的是什么,不过他厌恶秦斯郁不是一两天的事情了。 他没有回答,这更加让秦斯郁恼怒。 刚才他问他什么? 他问江与诺,是不是对门口的人恋恋不舍,江与诺马上就回答了不是。 与其说是回答他,倒不如说是江与诺怕回答慢了,他会忍不住去宰了刘立的手。 秦斯郁掐着他的腰,手心里掌控着的人在轻轻发颤。 他双手掐紧了江与诺的腰,猛地意识到个问题,他能轻易掌控住江与诺的人生,可却无法真的走进他的心里。 这样巨大的落差让秦斯郁恼怒不止,他把江与诺的身子扳了过来,正面对着他。 江与诺瞥了他一眼,很快便把视线移向了别处。 秦斯郁瞧见他这样不情愿的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抬手掐住他的下巴,硬生生把他的脸转了过来,“看着我。” 江与诺低垂着眼睫,长睫颤了下,视线慢慢向上,看似在看他,可双眼里没有神,他不自觉的加大了力道,嘴角勾起冷笑:“江苑,不只是现在,往后,你的眼睛都只能看着我。” 他指尖划到他的喉结上,轻轻缭绕了下,转到后脖子,拧起他的后颈,把人带到怀里,“要是你再敢看别人,看我会不会……” “挖了我的眼睛?” 江与诺轻轻笑了下,伸手推开他,往后退开了半步。 秦斯郁最恨的就是他这副冷淡漠然的样子,仿若一切都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在这场情爱的游戏里,入了局,当了真的,好像只有他秦斯郁一个人。 而他一直清醒的站在局外,看着他沉沦,看着他发疯,活像个旁观者在看戏台上的小丑表演。 他攥紧了江与诺的手腕,力道大到恨不得把他的手腕拧断,江与诺忍着痛,轻微的皱着眉头。 他挣扎不过,被秦斯郁攥着往前带了步。 秦斯郁低眸望着他冷漠疏离的面容,阴冷的渗出抹笑来,“宝贝,我怎么舍得挖了你的眼睛……”他伸手抚摸江与诺的眼尾,“我只会挖了你看的那个人的眼睛。” “竟然能让你记挂留念,你说,那个人是不是该死?” 江与诺没说话,秦斯郁从他紧抿的嘴唇,看出他现在显然是在隐忍。 “放在以前,你早就对我恶语相向,不然就是一拳朝我打过来了。” 秦斯郁说罢,猛然抬手勾起了他的下巴,阴森森道:“你现在不吭声,是怕惹怒了我,连累刚才那个小白脸?” “秦斯郁!”江与诺忍了又忍,觉得他简直就是不可理喻,抬手打掉下巴上的手,从他的怀抱里挣脱出来。 他深吸了两口气,又紧紧闭了闭眼,调整好了思绪,冷静下来,“我们两个人的事情,跟别的人没有关系,你别到处发疯,连累无辜的人。” 秦斯郁攥紧了拳头,一拳打在他身侧的墙壁上,江与诺被吓了一跳。 紧接着就看着他逼了过来,“我就是到处发疯,别人就是无辜的人?” “江苑,在你心里,我……” 他很想问,在江苑看来,是不是一直都是他自作多情。 可是话到了喉咙口,他又徒然觉得这个问题就显得他自作多情。 江苑在前一秒都很明确的说了,他不爱他,他还自取其辱的问这个问题,简直是傻逼至极。 “江苑,你记住……”他紧紧盯着江与诺的脸,一字一顿道:“只要我还没死,你就得永远待在我身边。” “逃跑?联合别人逃跑?我劝你趁早打消这个念头,否则……”他的指尖摩挲上他的唇瓣,生搓的都发了红,“吃苦还是你。” 江与诺低垂着眼睫,表情自始至终都没有反应。 反正他被秦斯郁威胁不是一两天了,他也从来没有抱过侥幸心理。 但他要逃,终究是要逃的。 至于会不会被他抓到,这就要看他自己了。 道路上班那天,江与诺还是去了老板的办公室,打算提出辞职的事情。 因着那晚看见李总和秦斯郁一起过来,他怀有疑虑,斟酌了下,才去了办公室。 李总挂了电话,殷勤的笑着叫他坐,还客气的去给他泡了杯茶。 江与诺有点懵,以往来办公室哪有过这样的待遇,诚惶诚恐的接过烫手的茶杯,赶忙放在了桌子上。 他还没提出要辞职的事情,李总就率先开口了,“小江啊,你怎么不早说你和秦总认识呢?” 江与诺咽了咽口水,尴尬的去拿起茶杯,喝了口,差点把舌头给烫个泡。 李总又自顾自地说:“我啊,打算最新的那个项目给你,你来公司也有三年了吧?” 江与诺听着这画风不太对,不像是他要提离职的前奏,愣愣的点了下头。 “差不多了,你也是公司的老人了,能力也是数一数二的,我打算把你提升为经理。” 江与诺拿着差盖子的手差点掉在地上,要提出离职的话硬生生堵在了喉咙口。 李总和秦斯郁认识,要是他提出离职的话,秦斯郁肯定会知道。 到时候他要跑路的事情就不难猜到了。 江与诺握着茶杯,手被烫红了都没有察觉。 李总叫了他两声,他才反应过来,江与诺猛地想起什么,摇了摇头,“不好意思,李总,我还是打算辞职。” 江与诺给出的理由是,他有了别的打算,准备回万平市发展了。 秦斯郁不可能在榕城呆一辈子的,他迟早要回万平市,倒不如江与诺直接提出来,到时候顺其自然的跟秦斯郁一起回去,然后再找机会跑路。 两人又寒暄了一会儿,江与诺走出了办公室。 距离他离职的日子还有两个周不到的时间,他必须要在这两个周内做好完全的准备。 江与诺回了座位,才发现刘立没来上班。 他没收到请假的申请,发了消息给他。 过了很久,那头才回了。 江与诺盯着那几个被车撞了的字,手心在开着暖气的房间里微微出汗。 他想起秦斯郁说的话,又问刘立严不严重。 刘立说了句不严重,就是手骨折了,腿也打了石膏…… 他暗暗攥紧了拳头,八成就是秦斯郁,找了人去撞的刘立。 回了别墅,秦斯郁坐在沙发上看文件,见他回来了,望了他好一会,哪成想江与诺连个眼神都没给他,径直就上了楼。 秦斯郁跟着他上了楼,抬手去攥他的手腕,“我听说你辞职了?” 江与诺有点不耐烦,紧了紧手,好半天才“嗯”了一声。 秦斯郁若有所思的点了下头,“也好,反正迟早都要回去的。” 江与诺没说什么,扯回了手,上了楼。 秦斯郁慢半拍才察觉到他情绪不太对。 虽说昨天两人吵了架,但秦斯郁气都消了,在他的认知里,江与诺就该消气了。 不过现在看来,似乎不是这样。 他上了楼,打开房门,江与诺正在里面换衣服。 他从后面把人抱住,蹭了蹭江与诺的脖颈,“心情不好?”
第66章 为了别的男人打他 难得他还有耐心去问问江与诺心情不好,或许是知道了江与诺愿意跟他回去,秦斯郁此刻的心情还算不错,自然也乐得去哄哄他。 但江与诺没什么好脸色,冷冷淡淡的,俯身去拿睡衣,准备套头穿上。 秦斯郁吻了吻他的肩胛骨,眼底闪过不经意的心疼,“回了万平市,我再去找个厨师,给你好好补补。” 他的视线冷丁丁落在秦斯郁抱住他的手臂上,在抬眼看了看凑在他的脖颈处的人,“我要换衣服。” 他拒绝的意味毫不加掩饰的表现在了脸上,整张脸就差写个“滚”字了。 秦斯郁松了手,饶是他在慢反应,都看出了江与诺不爽的缘由是他。 他走到身后,打量着他慢条斯理的动作,微皱了下眉头,“你又怎么了?” 江与诺没说话,秦斯郁就以为他还在为昨天的事情而生气。 确实,在江与诺穿衣服时,又不小心碰到了胸前的铃铛,偌大的卧室里,清脆的铃铛声音尤为刺耳。 秦斯郁看到江与诺的眉头微不可闻的皱了下,视线匆匆瞥过那串连着铃铛的项链,满脸的厌恶。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走过去扳过江与诺的身子,隔着衣服揉着他的胸,“还在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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