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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綮这才注意到老东西身上还穿着白天那套西装,衬衣扣子堪堪只扣了三个,大片胸膛腹部皮肤裸露,古铜偏深的肤色看起来肉欲十足。 时肇沣纡尊降贵蹲下来,把儿子身上的水珠擦干,固定胸带沾了点水他也擦过,呼出的气息有点重,时綮闻到了酒味。 “喂,你喝了多少这么大味道。” “没多少。” 时肇沣这次知道找来内裤给他穿上,肋骨骨折不能受凉引发肺炎,这记得的比本人还清楚,没几下,给时綮穿好衣服就把他抱到床上躺着,这一套下来行云流水,一句废话都没讲。 难得不说让他反感的话,时綮躺下忍不住猜想他爸葫芦里卖什么药,时肇沣转身又进了浴室,在时綮以为他要帮他打扫干净的时候,又传来了水声。 果然,做爹就能这么自觉,用他浴室问都不问一句。 正当时綮吐槽着要打一把游戏,时肇沣出来了,腰间仅围了条浴巾,纯白色和他肤色形成视觉冲击,一滴水珠懂事地顺着鲨鱼线滑落。 这叫啥,猛男出浴么。 时綮看得眼睛都有些发直。 谁知时肇沣抬步迈过来,自然得像在自己房间一样,掀开被子上床。 时綮一看就炸:“滚去你房间好吧?” 他的床很大,两个人睡绰绰有余,时肇沣身上的酒味淡了一点,混合时綮常用的沐浴露香味,庞然大物往旁边一躺,空间都挤压了。 时肇沣背对着他,对他的抗拒置若罔闻,他按按鼻梁,嗓子在夜色里更为喑哑。 “出差几天,我很想你。” 时綮刚要脱口而出的怒言倏地停在齿边,这老东西什么路数:“不想听,走。” 时肇沣却转过身来,双目锁着他,被子遮不住他颈项肩膀强悍线条,卧室灯光稍暗,柔和了下颌角的锋利,却让眉眼更深邃。 “主办方负责人是个坐轮椅的,见他我就会想,你今天疼不疼。” 你还是骂我吧,谢谢。 “呵呵。”这人压根没有要听话离开的样子,时綮只觉心累。 时肇沣再次转过身,不说话了。 夜凉如水,窗外虫声又起,唯剩身边那赶不走锤不烂的平稳呼吸。 时綮把手机咚地扔床头柜上,叹着气摁灭了灯。 在心里骂了老东西几十遍,还是睡着了。 半夜,时綮觉得很热,被窝里有平时两倍的热量。 热源在他下身移动,从脚尖,小腿开始,继而往上。 他的双腿居然是光溜的,想起时肇沣没给他穿睡裤,靠。 他踢腿动了一下,热源移开,又覆上来。 须臾,时綮才觉出,有人在舔吻他的大腿内侧。
第21章 【被子】 时綮心里一惊,此时此地吻他皮肤的还有谁。 平时习惯骂骂咧咧,现下不能够贸然出声。 吻点点散散落在他的下身上,或轻或重地,忽略不了的触感,仿佛亲的不是腿,而是最令人珍视的脸颊和嘴唇。 被子里那人许是潜泳高手,闭气能力佳,时綮在黑暗里悄悄呼吸,刚醒来脑子有点懵,丝丝舒服自腿内侧敏感带传来。 时肇沣,他爸这老东西,在舔他的敏感部位。 这他妈叫什么事。 他的手还在时綮腿部其他地方游走。 时綮目不能视,微妙触感让他睁大眼睛,快感在黑暗中更明了。 那手很危险。 他脑子里警报拉响,和另一个男人暧昧地过于靠近,还隐隐有快要触礁的趋势,可别往上摸了靠。 还好,没有。 时綮刚要松一口气,大手抚过他的脚趾一个个亵玩,到脚背脚踝,脚趾尖被人咬了一口,湿漉漉的舌尖就舔到了小腿。 时綮慢慢呼出口气,有点刺激,自己没有这癖好,也没想过是被足控的,可是这人手法娴熟,让他几乎克制不了地绷起脚背。想要出脚踢他,但可想而知之后到来的就是铺天盖地恼人的尴尬。 还是选择按兵不动。 湿吻又落在大腿内侧。 时綮双腿不自觉移了移。 时肇沣的手却制住他,握住他的膝盖,并把它们分得更开。 操。 真过分了。 那吻,或许应说唇舌,从膝盖内侧,滑向大腿根部,从不知时肇沣也会有这种耐心,磨人的酥痒从下身彻底苏醒,时綮咬紧牙关保持僵硬,有个不听话的、从来跟着感觉走的部位快要撕掉他的羞耻,他只能祈祷被窝里的那个男人瞎了眼看不见。 一根手指出乎意料地从他内裤侧边探了进去,时綮没个预期差点就要惊跳而起,攥着拳头死死咬紧牙齿,他的阴茎包在内裤里隐隐有要抬头的意味,再这么瞎搞下去,以后父子见面定会尴尬致死。 一抹低沉的嗓音响起,在蒙了层被的夜晚不很清晰,闷闷嗡嗡的,时綮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时肇沣在说什么。 “你好敏感……”他好像没说完便收了音,又听不真切。 真他妈说什么废话,男人重点部位能不敏感吗,他又不是一具尸体。 再怎么敏感,都不是你对你儿子做这种事的理由。 被子里潮闷不堪,下身似贴着火球,阴茎的硬热在这种热度下仿佛不明显,时綮只知道他快要原形毕露,暴露出男人最脆弱直接的欲望,尤其在这种本人并不想产生反应的情况下,焦灼违心的程度难以与人道。 正当时綮天人交战,时肇沣的手指乃至手掌,都从内裤边插没进去,轻易就可触碰和包裹时綮的性器。 “你好敏感。” 时肇沣又重说了一遍,这次时綮听得清楚。 让人又爽又恨的指节在摩擦时綮的鸡巴,时綮鼻息开始粗重,他想起几天前那场浴室情事,也是这样一种被半逼迫着的冲上云霄的节奏,裤里指头划过时綮的根部,阴囊和尖端,他忍不住微抬起腰,渴望一点理性脑子不会渴求的一星半点的满足。 可不应该。 时綮扯着微弱的理智,与生理快感进行搏斗。 手掌揉着他的性器,被里的庞然大物动了起来,像在调整姿势,片刻细密的吻又落在腿根,这次力道大了些,时綮呼吸频率加快,吃里扒外的老二随着时肇沣一次次吐息越来越硬。 舒服,是挺舒服。 突然,时肇沣没有给他任何提示预警,单手极快拽下时綮内裤,时綮下身不着寸缕,性具蓦然被人握在手里。 时綮忍不住“我操”一句,发胀变湿的圆头就被一个更暖更滑的触感包裹,他血液几近沸腾,难以克制地就想要挺腰全部插进去。 他被口交了,对象还是他爸。 有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撼袭击了时綮,相比下身的快感,更悸颤的是心头的诧然。 时肇沣可容不了他思考,直接把时綮一吞到底! 隐秘的、不被接受期待的性事,在他的卧室,黑暗的被子里,类似偷情的刺激从某处炸开,否认不了的是,他的身体在享受,禁欲几天的身体压根禁不起一点撩拨,时綮在时肇沣口中变硬变热,他做不到完全放纵坦然,极度矛盾的立场在胸中碰撞,有些东西已经变得如此不对劲,他唯有苦苦支撑,扯着他仅有的遮羞布,决不投降。 时肇沣可能很少对人做这种事,动作略显笨拙但明显知道应该舔弄哪里使人快乐,冠状沟,马眼和股股青筋,每一处都爱抚到,那双手牢牢卡住时綮的大腿,让时綮除了承受毫无他法。 男人深深吃了两下,时綮快要惊呼出声,又狠狠咬住舌尖咽下即将逸出的呻吟,他像个敌军已兵临城下还要苦守城门的士兵,明明大军压境,还要负隅顽抗。 这他妈的还是他爹,他要担心的是否是如果不掀开被子,时肇沣就会闷死在里面,以后调查死因,时总竟是在给他儿子做口交窒息而死。 时綮刚要拉开被角,时肇沣自己掀开了。 酒气情欲扑面而来,骄傲的头颅此时高昂,时綮朝下的一瞥就见时肇沣那双沉沉黑眸牢牢注视着他,时綮似乎听见了胸中某种东西碰撞后碎裂的声音。 鸡巴高高立着,不远处就是时肇沣沾了他体液湿润的唇,时綮视线越过自己的欲望,看到时肇沣眼里明晃不掩藏的占有和强势。 视野里,时肇沣的头颅缓缓低下,双眼丝毫不错地盯紧时綮,在时綮微垂的眼皮底下,又把他含了进去。 口里既湿又滑。 时綮的脸轰然变红。 “妈的,你喝多了,放开……” 他开始挣扎,身体摆动起的姿态看起来更像迎合,撤退的腰被一只大手紧紧按住,时肇沣目光又抬了起来。 时綮扭头不去看,那欲望深渊的眼。 “真好吃。” 这超出了他平时所有不正经的认知。 时綮上半身不能动,指尖揪着床单,双腿被迫打开着让人含舔下体,像极了马上就会被从里到外吃干抹净的剧情开头。 时綮窘迫难忍,抬起一条腿飞快出脚,专心埋首在他阴部的时肇沣看都不看,一手准确握住时綮袭击过来的小腿,一转头,唇舌就吮吻他抓住的那一截皮肤。 时綮面上泛起潮红,他手向下一拽,扯着时肇沣的头发,吼他: “我让你他妈放开听见了没有。” 时肇沣又深深地看他,没对视几秒,那灼热的指腹直接覆在时綮流水吐液的鸡巴小口上,动指几下摩擦,时綮手上卸力一秒,时肇沣头发从他手里抽出,身体向下。 没有任何东西的遮挡,时肇沣身躯把他整个罩住,他爸的俊颜愈发靠近,翘着的性器戳到时肇沣的腹部皮肤。 这人是裸着的。 他下意识不看他的身体,可眼一闭无疑是另一种的默许妥协。 时肇沣身上的味道都落在时綮鼻尖。 他警惕地瞪回他。 时肇沣却后撤,躯体匍匐下来,枕在他身上,啄吻他的腹部和髋骨,温热的唇部贴上时綮因紧张皱缩的凉凉的囊袋。 这连套的动作怎么看,都透着一丝迷恋和热望。 可他爹这种高傲的男人,不应该有这种煽情。 时綮剧烈挣扎,一脚踢在时肇沣的侧腹,男人纹丝不动,是最坚定的勇士,下颌绷出凌厉的线条,稍微侧首,把时綮两个软蛋尽数吞吃进口中。 “我他妈……” 时綮长腿还在乱踢,只不过没了章法,数个来回时肇沣头部变换角度,轻易避开,身上的肌肉倒是结实挨了几下,时肇沣又握住时綮的朝天性器,边吃他的蛋,边给他打,黑眸透过两厢动作的缝隙,观察时綮的表情,而此时时綮的脚狠狠踩着时肇沣的背。 男人嘴上舌尖和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时綮眯着眼睛喘粗气,在时肇沣捻过的马眼微微张开,他以为时綮快到了的时候,时綮却徒然上身从床上暴起,脚尖顶开时肇沣的下巴,抬手甩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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