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黔黔见他一会扭脖,一会掰腕,骨头咯吱咯吱响,问:“前面有按摩椅,要不要去?” 容诀挺了挺腰,骨头又嘎吱响,他不喜欢坐这种按摩椅,以前在商场坐过,不舒服,还不如请理疗师按摩,“不去。” 说着低头,猛靠近少年,吓得黔黔后退好几步,撞上身后人,反应过来忙道歉,“对不起。” 下一秒胳膊被拽,撞进另一道宽阔的胸膛,容诀看向对方的眼神充满敌视,盛年却温和一笑,问少年,“没撞疼吧?” 黔黔:“是你啊。” 盛年笑着点头,从他后侧方走来一道高大身影,五官清隽,昳丽冷淡,修长骨指搭在箱杆上攥握,气质矜贵而疏离,好似夜空中那一弯皎皎明月。 容诀皱眉。 贺辞年看到他同样略显意外,本就是缄默的性子,意外他也不会多问。 “你们是转站还是家住安城?”盛年问。 系统:ヽ(???)?!!! 【国庆七天,女主在S市找了份夜店卖酒的工作,被欺负男主要救场,他怎么来的了啊啊啊啊!!】 【剧情出问题了黔黔】 黔黔:“……” “住安城。” 盛年:“这么巧,你家是安城哪里?” 黔黔:“裕镇。” 盛年意外,“真的吗?你住镇上?” 黔黔:“你也住裕镇?” 容诀看着他们大型‘认镇’现场,嫉妒的冒酸水,什么东西,老乡见老乡,满心亲切? 以后搭上盼还得了?天天联系,感情渐深,最后第三者插足,把自己一脚踢开。 单单过脑一想,容诀就要把苗头掐死在摇篮。 “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拜拜。” 揽上细腰,推着行李箱准备带少年走。 贺辞年见两人动作亲密,眉头一皱。 黔黔把容诀推开,在外省都能遇同乡,市内十步一熟人,车站来来往往,保不齐宋锦羡哪个姨姑邻居会出现,必须得避。 容诀就去碰他,黔黔把他手攥住甩开,盛年见两人互动密切,笑:“我住裕镇沙店,有空联系,一起出去聚聚。” 黔黔感觉越说越近,越说越近,忍不住继续问:“我爷爷也在裕镇沙店,你家住哪边?” 盛年:“偏南,右边有条很长的河,你知道吗?” 黔黔想了想,宋锦羡有记忆,点头。 盛年:“河流对面有条路,一直往东走,木屋瓦顶就是我家。” 黔黔惊讶,“啊,那是你家?” 盛年家很像民宿,从外面看就特别有烟火感,宋锦羡父母跟爷奶闹得不愉快,老人家偏心小儿子,坑宋锦羡爸,还不给他们一家好脸。 五岁之后,宋锦羡基本就不去了。 也就过个年去拜年。 宋奶奶家离盛年家很近,因为去的少,两人也不认识,没想到能这么巧。 盛年:“宋一磊你认识吗?” 宋锦羡小叔的儿子,“堂弟。” 盛年想到母亲饭间跟他爸闲聊的八卦,隔壁宋老太太脾气爆,自私,总在外面说大儿子不孝,大儿媳肚子不争气,只生一个养不熟的白眼狼等等。 原来白眼狼是……宋锦羡。 咳。 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 容诀脸都快跟锅底灰有一拼了,等他们叙完旧,语调阴阳刺耳,“要不要去吃个饭,你们接着唠,桌上唠不够,再去开个房,床上唠?” 容诀心眼比针眼还小。 自己揉的比谁都厉害,别人跟黔黔多说一句,脸立马拉下来,一副谁惹谁死的模样,说话也阴阳怪气。 南黔抬眸不敢置信的看向容诀。 好像在问他把自己看成什么人了。 容诀在假想情敌面前,死也不输阵,梗着脖子愣是不吭声,盛年看出了两人之间的微妙情绪,握着拉杆道:“没事可以去我家玩,车来了,我们就先走了。” 黔黔点头。 贺辞年跟着盛年走,在越过容诀时扫了他一眼,容诀也刀了他一眼。 等人走远,容诀把人拉去卫生间,又亲又抱又道歉,哄着说:“他跟个鬼一样阴魂不散,你们还邻居,羡羡,你知道的,我怕茶男。” 简直无理取闹。 黔黔叹气,“哪茶了?我们也不怎么联系,哪有阴魂不散?” 容诀:“肯定是他段位太高,你才看不出来。” “你放心,他不会喜欢我。”想到秦沛沛,上下打量容诀,一股无名酸咕咚咕咚冒泡,从鼻腔发出轻哼,“你就不一样了,迟早腻我。” 一想到有那么一天,心就不舒服,生气。 ??? 容诀:“不可能!不会腻,永远都不会!” 黔黔:“那是因为你没尝到味。” 容诀炸毛:“我哪有那么肤浅?别来沾边,别想把屎盆子往我头上扣!” 现在反驳的有多厉害,将来就有多打脸,黔黔攥紧了拳,好想给他捶死,“喜新厌旧是男人的通病。” 容诀:“呵呵。” 被嘲讽,南黔拳头攥的更紧了,“你就是!男同尽头是恐同!说不定以后你看见我都会恶心!” 容诀:“呵呵。” 南黔气急:“你!” 容诀:“呵呵。” 南黔:“容诀!” 容诀:“呵呵。” 黔黔眼角气红,拧开隔间锁,推门出去,“这么喜欢呵呵,你就留这呵吧!” 容诀见呵脱了,赶紧追出去,把人又拉回隔间,捧脸亲,那文里就是这么写的,对象生气了,就亲,一口亲不好,就亲两口,两口亲不好,就一直亲。 谁让南黔一直对他的爱没信心。 呵两声反抗反抗。 唇舌交缠,容诀用力把他身体摁住,又在隔间,黔黔动都动不了,脑袋也撇不过去,只能被迫承受这绵长强势的吻。 直到呼吸不过来,被亲到没脾气,腿发软,容诀才松开,把人摁马桶盖上坐着,揉□□,南黔瞳孔一震,想推开,却发现根本动不了。 容诀跪下靠近…… …… …… 出租车内。 黔黔戴着口罩,连衣帽也把脑袋遮的严严实实,拉链拉到最顶,前额碎发也被他压的很低,几近遮眼。
第319章 疯批室友一言不合就开亲(25) 眼角湿红,还时不时发出一抽一泣的声音。 容诀欲言又止,手也是一会抬一会放,是他给他*,又不是强迫他给自己。 怎么跟被弓虽的小媳妇一样。 高那什么的时候,还…敢说不SF? 不就是…… 容诀抹了抹额头不存在的汗,用咳嗽掩饰心虚,舔着脸凑过去问:“去哪个理发店?” 黔黔把他脸推开,拽着帽檐又往下拉了拉,不愿交流,容诀把包里的玫瑰拿出来,捧少年眼前,“我错了,下次不敢了,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还是不理。 容诀拉着他手撒娇,“羡羡~宝宝~小锦~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你不是也很SF吗?” “你还说!” 南黔把手抽出来,攥成拳往他胸口捶了一拳,后一秒跟受气包似的把胳膊拿回胸前环紧,不让容诀碰。 是SF,脸也丢光了! 不知道谁举报,车站管理员来敲门,让他们有什么问题出站解决,还有很多议论声。 黔黔出去都拿衣服罩脸。 本来车站卫生间人就多,他弓腰挤出去那几秒,想跳楼的心都有了。 脸上火辣辣的疼,等位置或看热闹见是两年轻人,唏嘘不已,就有那么几个嘴欠的说话很难听,南黔行李都不管了,衣服罩头,跑得很快。 容诀推着两个行李箱追去。 上了出租气也没缓。 容诀一天不惹他生气,挨顿打,那皮好像就痒痒。 不原谅就一直求原谅。 南黔最后也消气了,容诀把他口罩往下扒,手指戳了戳粉唇,把玫瑰别他耳根,眼角湿红,皮肤又白,精致到有点等比例手办的感觉。 容诀痴迷的抚摸着漂亮老婆的小脸蛋,细腻无瑕,宛如粹玉,鼻梁挺,眼睛很大,像水葡萄一样,小嘴粉粉的,谁能忍得住,真的好想*。 把他*哭,身体为他嫣红,一定很漂亮。 黔黔吸了吸鼻子,先带容诀去染头发。 两人翻着发色册,容诀看中了银白跟鸢尾蓝两种发色,指给少年看,“宝宝选哪个?” 黔黔:“……” 一脸复杂。 都好看,容诀底子在哪,什么颜色对他来说都是锦上添花,只是这些色都很亮眼,最后指了指鸢尾蓝,显白。 容诀飞速亲了口少年左脸,笑:“逗你玩,染黑。” 黔黔:“……” 容诀又捧着他手被亲。 最后染成自然黑。 顺便做了个发型,偏韩系。 换完发色跟换了张脸似的,气质高了不止一星半点,黔黔差点没敢认,直到人走近,他也没回神。 容诀见漂亮老婆的反应,就知道这把稳了。 刚好隔壁是家眼镜店,他不近视,买了副没度数的半框眼镜,镜框架鼻梁上的那一刻,黔黔彻底沦陷了,容诀一头红,他并不觉得多好看,时常觉得他屌丝。 现在,现在都有点不敢认。 容诀低头像先前一样凑近,黔黔耳朵肉眼可见的羞涩泛红,嘴巴也抿住了,微微低头。 眸中笑意加深,问:“好看吗?” 黔黔红着脸点头。 “那。”指了指脸,“亲一口?” 黔黔看了看四周,没人,却忽略了摄像头,贴容诀嘴巴小啵了下。 容诀兴奋又后悔,换个发色,漂亮老婆也太主动了,早知道早换了,黔黔给他拿了个白色口罩,半遮半露,黔黔魂飘。 再之后,容诀得寸进尺,黔黔也没再跟他生气,望着那张宛若神人的脸,他气不起来。 到家。 宋母早准备着了,宋父在上班没回来。 一进门宋母就热情招呼,知道儿子会带同学回来,没想到这么高,都快贴门顶了,长得又帅,这得有多少姑娘追啊。 容诀:“阿姨好,我叫容诀。” 宋母笑得嘴都合不拢,“好,去沙发坐会吧,阿姨给你们洗水果。” 儿子在初高中朋友就少,去大学能交一个知心的,他们也放心。 黔黔带他先放行李,来到一间简约整洁的房间,容诀问:“这是你房间?” “客卧。” 容诀肉眼可见的失望,不是吧,居然还有客卧,他是抱着跟漂亮老婆同床共枕的心思来,学校至少睡一个房间,现在怎么还分房了? 把门关上,贴着黔黔,“不能睡一个房间吗?” 黔黔压着声音,“我是让你以朋友的身份来住,在家你不能碰我。” 容诀瘪嘴,“关上门偷偷碰。” 黔黔想厉声拒绝,抬眸看着那张脸,张不开口,努了努嘴最终轻点脑袋,容诀眼角笑弯,行李也不收拾,把人压床上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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