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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话了?” 点头。 男人满意点头,“早该如此。” * 后宫封妃,单云诀亲手操办。 四嫔两妃。 甚至还从民间寻了十个家世清白的哥儿,一同养在后宫。 一入宫门深似海。 妃嫔为权力往上爬,互相陷害,争锋吃醋,而小皇帝喜欢男人,他们没有靠山,纳兰溪也是个空架子,他越喜欢,就越可能成为宫斗的牺牲品。 纳兰溪终将看着他们化为一滩白骨而无能为力。 南黔无法左右单云诀的决策。 正好一个人睡害怕,找个床伴,当天晚上就翻了个小哥儿的牌子。 单云诀知道后,没什么情绪,屏退众人,端着茶杯遥望窗外明月。 小哥儿跟黔黔一个属性,性子怯怯的,被抬过来腿脚发软,说话都带着哭腔,“皇,皇上。” 话一出口他就感觉自己要完。 黔黔侧身支着脑袋,手在他胸口上拍了拍,像哄宝宝一样,“别怕,朕不弄你,以后我俩就是好床伴,朕给你好多好吃的,给你好多人伺候,你陪朕睡觉就行。” 小哥儿家住京城百里开外,信息不流通,先以为皇帝是个老头,再以为皇帝很凶,黔黔一开口,他不怎么怕了。 “谢,谢皇上。”不怕也磕巴。 南黔嗯了声,躺回自己的被窝睡觉,身边有个人,终于没昨晚那么害怕了。 小哥儿等了许久皇上都没动静。 忍着羞涩,主动钻进黔黔被窝,去摸龙.木艮,把南黔吓得魂都飞了二里地,爬起来远离对方,嗓音发颤,“你,你干什么?” 哥儿一愣,连忙趴跪,“奴替皇上疏.解,后Ting嬷嬷已清洗干净,皇上可,可……”羞涩咬唇。 黔黔反应过来,紧张道:“不,不用,我们就睡觉,你睡你的被子,我睡我的被子。” “皇上,可是奴做的不好?”小哥儿第一次经历,揣摩不透黔黔心思,生怕因此遭罚。 “没有,朕找你来就是单纯睡觉,你别乱来,你要乱来,朕下次就换人了,也不给你奖励!还让人打你板子!” 黔黔好怕他扑来,又不敢喊太大,压着声音威胁。 两人都躺进了被窝。 哥儿不敢再发声。 黔黔:“你叫什么名字?” 哥儿:“荣乐。” 黔黔:“嗯,晚安,床伴。” 荣乐不懂晚安,床伴大致能理解,不敢多吱声,小心闭上眼睛。 透过窗外望月的男人,猛将手中茶杯砸碎。 心里窝着一团火。 不知该朝哪发泄。 月明子时,该做的应当也都做了,纳兰溪不是爱跟他对着干吗!为何到现在无人通报?! 单云诀心里不痛快。 喝酒浇燥。 喝到卯时上朝。 眸中布满血丝,异常显凶,朝中无一人敢上前触霉,下了早朝,第一时间去福宁宫,荣乐已经告退了,黔黔还在睡。
第345章 摄政王的病秧小皇帝(7) 单云诀进寝殿动静很大,好像故意要谁听见似的。 把黔黔都给弄醒了,伸伸懒腰,打了个哈欠,对上那双要吃人的眸子,吓得打寒颤,抓紧被子盖脸。 闷声喊:“皇,皇叔。” 见他躲自己,单云诀眸子更沉了,“昨日陛下过得可还好?” “好…好,很好。”磕磕绊绊说,生怕他再拽着自己去暗牢。 “你怕甚?本王还能吃了你不成?过来。” 躲在被窝里的脑袋摇。 单云诀眸子一冷,直接将被褥掀了,少年抱着膝盖蜷缩,小脸略显憔悴,眼睛不敢对视,像极了未失忆前纳兰溪惧怕他的模样。 就该如此。 可心怎么像戳了针一样? 他不高兴,就像书里描写的那种,周遭气压跟着低,浑身散发着寒气,别人都不用抬头看他脸色,就能感知到他情绪不对。 “昨夜你同他做了什么?” “睡,睡觉。” 黔黔听到一阵捏骨头的声响,更往远了躲,“皇叔…” “本王给你安置了妃嫔为何不临幸,要先去临幸一个男人!”单云诀找不到理由来掩饰自己的怒火,把一切归咎于纳兰溪逆他意,脱离掌控,的确该生气。 临幸?“那,那我晚上再临幸一个,皇叔,你不要生气,别朝我发火,我害怕……” 单云诀听他要再临幸,内力一震。 床塌了。 黔黔没防备,滚到地面,见着走近的锦靴,顾不上身体疼痛爬着朝后躲,他不怕死,他怕被折磨死,单云诀比鬼还可怕,他不要这样的小1。 将人拎起,沉着声道:“晚上有宫宴,让人给你梳妆!” 黔黔点头。 一松手,人就像滑溜的泥鳅,赤着脚跑开,蹲在离他最远的地方缩着。 单云诀气不打一处来。 便留在了福宁宫。 宫人给陛下换了新床,黔黔又跑去躺着了,就不洗漱,一息,一炷香,一刻钟,一个时辰,两个时辰,用午膳,他还不起来。 单云诀将手中的书卷丢案桌上,去寝榻,少年又发烧了。 忙让人去喊太医。 太医把完脉,道:“陛下受了惊才会发热,臣开副方子,服用几日便可。” “怎么又受……”惊字还没吐出,想到前日带他去地牢,闭嘴了。 太医想走似乎又有什么话,单云诀见他犹豫,冷斥道:“有话就说,吞吞吐吐,耽误陛下病情,你脑袋也别要了!” 额头冒有虚汗,老太医甚至不敢抬袖去擦,低着头道:“虽说毒素已清,陛下体质虚弱,受不得惊吓,如今三番两次,若是形成习惯,势必会夜夜梦魇,于身体不利。” 单云诀冷冷看了他一眼,听出了弦外之音,沉声道:“还在这杵着做甚?滚吧!” 老太医赶紧出去,生怕慢一步脑袋搬家。 内烧,烧的头疼,脑袋枕在枕头上一直在晃,单云诀拽过被角,往他身上压,摸上额头,手掌都烫。 他热,踢被子,因为身体难受,翻来覆去的动,怎么睡都不舒服,宫女递来热毛巾,单云诀接过放黔黔额头,舒服了点,消停了。 来回更换。 药煎好,往他嘴里灌又是个难题。 等药温凉,单云诀像先前一般,把碗里的药送进自己嘴里,再慢慢渡给小皇帝。 他嫌苦,舌头往外推,平躺容易呛着。 单云诀把他拉起来,胳膊托着瘦薄的后背,另一只手去固定他脑袋,不让躲,人有意识,牙关难翘,费了半天劲才让他咽一口。 尝到苦味,就死命挣扎。 直到他把所有药都给喝了,再往嘴里塞颗蜜饯,黔黔苦的眼泪直掉,就算后面给颗糖也没用。 身体无力,脑袋疼,嘴里还发苦,黔黔掀了被子,鞋子不穿要去撞墙,单云诀将人抓住,皱眉,“你疯了?回去躺着!” 南黔甩开对方的手,吐了嘴里的蜜饯。 跑出去,走廊上有好多粗柱子,推开要来拦的德福,脚尖续足了力,撞上去,想要撞死,却撞上一堵软墙,单云诀见他又闹。 只得把人抱回去。 让人重拿了颗蜜饯,塞进小嘴。 南黔又把蜜饯给吐了,小脸烧的通红,狠狠给了单云诀一巴掌,把人脸都给打偏了,殿内所有人扑通一声跪下,噤若寒蝉。 单云诀偏着脸,舌尖抵了抵唇,双方僵持。 南黔哭吼:“你自己当皇帝不好吗?!为什么非得拉我!什么都在你掌控中!给我封老婆,还逼着我跟她们睡觉!你恶心死了!今天你不杀了我,明天我就杀了你!” 单云诀冷下脸,“刚入宫,你便迫不及待召男宠伺候,如今反咬本王一口,陛下,是不是臣待你太好,让你忘乎所以?” 吼:“我召什么男宠?!都怪你我晚上睡不着,找个床伴怎么了!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恶心,做那种事吗?!逼着我去睡别人!我不喜欢!一点都不喜欢!你是我见过最恶心的人!别碰!” 吼缺氧了,烧还没退,‘我’字还没吐出来,人就直挺挺的朝后倒去。 单云诀扶住他,盖好被褥。 心底的无名火莫名被平息了。 昨晚他没跟男宠行房事? 唇角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轻微上翘。 小皇帝病了,晚上的宫宴自然不能出席。 单云诀想了想,还是决定搬来福宁宫。 这次连带着穿洗衣物都搬来了,看样子是打算长住。 皇帝年纪小,又是因他受了惊吓,总归是有责任,省得他一天天胡思乱想,谁逼着他去睡别人了? 皇帝内寝很小,总共也就八到十平米,床够睡两人,摄政王想做什么,没人敢说不合规矩,再者,单云诀先前也住过一段时间。 晚膳,单云诀进去掀开幔帐,人还在昏睡,脚踩在脚踏上,弯腰探进去晃黔黔,“喝药了。” 睡了一觉,还是没什么力气,睫毛微动,眼帘掀起,对上那双冷肃的眸子,身体本能跟着缩颤了下,记忆回笼,他,他是不是打了他一巴掌? 又要带自己去地牢吗? 还是要打回来? “起来,喝药。” 黔黔揪紧了被子,“你,你还是给我个痛快吧。”
第346章 摄政王的病秧小皇帝(8) 单云诀只是重复:“喝药。” 黔黔拒绝喝那碗黑乎乎的苦药,单云诀:“你若不喝,病便不会好,发热不难受?” 难受,但他还是不想喝药。 单云诀念在他失忆,放软语气,“把药喝了,本王答应你一个不过分的要求。” 要求…… 脱口而出,“我想死。” 单云诀脸当即就黑了,“纳兰溪!” 黔黔把被子往脑袋上罩,小声道:“是你说答应我一个要求……” “你死还喝药做什么?!戴斗笠撑伞?(多此一举)”没那耐心再哄,单云诀让人把晾温的药端来,倒进嘴里,熟稔的拽过少年,把药渡进他口中。 黔黔不想喝,死咬牙关,手推不开,他就开始用指甲挠,把单云诀脸抓了三道红痕。 痛得他自己把药咽下去了。 去抓那双作乱的手。 眸色一沉,“要你喝个药跟上刑一样,生病不吃药,你找死?” 眼角衔着泪,欲掉不掉,无辜又可怜,单云诀对上他眼睛,火莫名其妙就消了。 端过药碗,递给小皇帝,道:“你自己喝,还是我喂?” 黔黔在低气压的胁迫中,不得不把药碗捧过来,尝试了几次都没送进嘴里,单云诀又盯着他,屏吸闭眼,碗是送到嘴边了,喝不下去。 咕咚咕咚吹泡。 最后呼吸不上来,把碗还给单云诀。 “我好了,不用吃药。”说完又想趴回被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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