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黔黔找单云诀。 单云诀给他安排了乐师。 养pg那几天,黔黔小日子过得特滋润,单云诀一下朝就看他,得了什么好物,带来给他尝,上午睡觉没人喊,中午吃饭,下午无聊逛逛园子,听听音乐,再看看舞,还有很多好玩的。 出了福宁宫。 皇宫都跟着有趣了。 黔黔望着乐师拨琴弦,来了兴趣。 跟着学。 单云诀每天处理奏折处理的头疼,以往不曾发觉,最近他看那些奏折,越看越像一座山,怎么也批不完,没法去见小皇帝,心里烦躁。 黔黔不老实,只要醒了,就不会在福宁宫。 即便他把奏折搬去福宁宫处理也见不着人。 只能待在光华殿处理。 无关紧要的废话,让人按他笔迹做了个印章,直接摁上去,大大加快了效率。 没有紧急要事,早朝结束,上午基本都能处理完,下午陪着黔黔。 见他学古筝,老师教导,小模样别提多认真了,表情绷紧紧的,眼睛都不敢眨,跟着练指法,盯着手,手指晃动。 玩了些时日,单云诀带他上朝。 换上金色龙袍,唇色太淡了,显得气色不好,天又冷,一冻,脸更白了,单云诀找了张女子用的红纸让他抿,抿重了,一看就是涂了口脂的艳丽红。 拿手帕帮他擦,认真盯着唇,擦着擦着,嘴贴上去顶开牙关亲,亲够了,替他整理了帽子,而后侧了侧身,笑:“陛下请。” 黔黔抬脚出门。 外面有轿子,还给他准备了暖身的手炉,三四点天寒露重,身子骨弱的人吃不住‘糟蹋’,单云诀担心他又感冒发烧,上朝的路几乎吹不着风。 到太和殿,进去前黔黔挠了挠额头,有点紧张,下意识脱口而出,“哥哥我怕。” 一声哥哥,单云诀感觉有股麻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爽度达到了巅峰,冷肃的脸瞬间喜笑颜开,唇角压不住的上翘。 黔黔的帽子给他用手指顶歪了。 单云诀伸手扶正,弯腰告诉他,“别怕,你坐着就好,交给我。” 单云诀一袭紫色朝服,冷傲矜贵,无论是体型还是言语行为,都给黔黔很强的安全感,情绪缓和,吐气,踩着步子走上龙椅。 先前黔黔以病名休养,摄政王代理朝政,会坐在龙椅旁的副位,皇帝来了,他便同下臣一样,站在金銮殿内,手持玉笏。 坐好后,大臣下跪,声音高亢洪亮,“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时不用天天喊,只有大典才高呼万岁,小皇帝很久没上朝了,跪下是给他醒醒神,某些先喊出声的,或许也是在提醒摄政王,陛下才是王。 底下好多人,紧张。 扶在龙椅上的手轻颤,想跑,眼神无措的对上单云诀,对方无声张嘴提醒他:“平身,喊平身。” 龙椅距离第一排,也是有着不近的距离,不怎么能看清他在说什么,伸着脖子想看清楚。 德福见此,赶紧小声附黔黔耳边说:“陛下,该说平身了。” 黔黔忙点头还哦哦了两声,“平身。” 他自以为声音很大,单云诀都没听清,黔黔只能再次喊:“平身!” 众人:“谢陛下!” 大臣们起后,便开始在朝堂纷纷上奏,听懂的黔黔搭两句嘴,听不懂,单云诀全给他挡了。 他以为上个朝就跟开会一样。 撑死半小时结束。 结果半时辰都没结束。 好想上厕所,挪动双脚,并在一起,形成一个内八,今日也没什么重要事要议,单云诀看出他的不自在,挡了所有话后,道:“无事退朝!” 终于能走了,黔黔飞奔离开,憋不住了憋不住了。 解决了生理问题才长吁口气。 单云诀过来问:“如何?” “不好,不想上朝了,朕把皇帝让给你做吧?”第N次说这种话了,德福在一旁装没听见。 单云诀去整理他领子,道:“胡说,好好学,等陛下能独当一面,臣再将兵权交于您。” “皇叔,朕不想,上朝要起来好早,好累,我腰好痛,还不能中途如厕,我憋的好难受。”
第352章 摄政王的病秧小皇帝(14) 黔黔满腔抱怨,上朝一点意思都没有。 歇惯了,又有单云诀兜底,一点都不想操劳。 想想将来只要不死天天都要上朝,就觉得人生无望,他没有满腹经纶的治国之策,也没有爱民如子的仁爱之心,还起不来,好烦。 习惯也就好了,单云诀想,笑着对黔黔道:“回去歇着吧,剩下交给我。” 回去又补了个回笼觉。 不能说不上朝就不上朝。 单云诀也只能哄着他。 每天朝堂就那么几件事,上奏上奏上奏,听群臣斗嘴斗嘴斗嘴。 日复一日的过着。 冬月初十,冬至,天空飘起了细雪。 对黔黔来说发生了一件大事。 单云诀的恩师上月离世,膝下有两孙女,是对双生姐妹花,托付于他,承师恩太重,单云诀如果没他师父帮助,或许也翻不了身。 就连对黔黔感情,也是师父写了三页信,让他醒悟,便将人安置在摄政王府,单云诀整天在皇宫,摄政王府被小姐妹俩折腾的就差没散架。 单云诀没办法,只能把人弄来皇宫,眼皮底下看着才老实。 两孙女跟黔黔一样大,自小同爷爷隐居,心性单纯,暂时也没有嫁人的打算,木年年是老大,就她折腾,仗着武功上蹿下跳。 木念念温柔,只是…… 不知道是不是他太敏感,总觉得她喜欢往单云诀身边蹭,偶尔撒着娇,晃袖子,撅小嘴,跺小脚。 木念念长的小巧,比黔黔还矮半个脑袋,跟单云诀站一起,更像父亲跟女儿了。 应该是多想吧。 德福弯腰送来一杯热茶,笑道:“陛下,北苑梅花开了,下了一层雪,可漂亮了。” “皇叔呢?” “摄政王在光华殿批折子。” 捧着茶喝了口,又吃了块糕点,再喝口茶噎一噎,将茶杯给德福,拿着手炉出门,德福赶紧把杯子递给身旁的宫女,让人拿大氅来给陛下披上。 站在屋檐下,望着那细雪纷飞的天,心情极好。 道路间的雪都被清扫干净,踩着并不滑脚,他不用自己举伞,德福在给他举,伞面很大,即便伞面刻意朝黔黔倾靠,也能站下两人。 抱着捂手的暖炉,去北苑。 他不想坐轿,也就没安排。 还没踏进北苑,就听一道熟悉的女音隔着宫墙喊:“云诀哥哥,你看,这雪落梅花好美啊。” “云诀哥哥,你帮我戴上。” “好看吗?” “云诀哥哥。” 声音忽而轻了,黔黔眉头皱紧,抬手制止德福,示意他别说话,推开伞,靠近墙边,他呼吸本就轻浅,刻意放轻脚步,很难发现。 “云诀哥哥,我跟姐姐只有你了,你会不会不要我们?” 一直不理木念念的单云诀终于舍得开口了,拂去落在袖口上的雪花,淡声道:“师父对本王恩重如山,如今你二人入京,本王自不会亏待。” 木念念一身藕粉锦绣,披着到脚踝的白色披风,寒风吹红了小脸,鼻尖绯粉,一双莹眸波光潋滟,漂亮极了,伸出小手忽然握住她的云诀哥哥。 单云诀一惊,也就一瞬间便将手抽回,跟着后退大半步,嗓音冷沉。 “男女授受不亲,你自小在深山不懂世俗礼数,入乡随俗,明日便跟着教习嬷嬷好好学一学规矩。” 男人的反应让木念念受伤,雪白的眼角逐渐染红,像极了园中覆雪寒梅,粉唇微瘪,我见犹怜,“云诀哥哥,念儿心悦你。” 单云诀脸色骤变,冷斥,“胡闹!” 说罢便甩袖离去。 木念念追上去展开胳膊拦住单云诀的去路,红着眸,“云诀哥哥,念儿见许多同你一般年岁的男子都做了父亲,你既没娶妻,念儿为何不可?” 单云诀脸别提多黑了,沉的吓人,“简直胡闹!” 说完将人推开,快步离开北苑,在必经之路看见德福,眉头一蹙,头扭向四周寻着少年,发现黔黔正蹲花丛那边听墙角,认真到都没发现他已经走出去了。 单云诀走到人身后,重咳一声。 黔黔正聚精会神,一声咳嗽吓他一跳,手中的暖炉都掉了。 (??へ??╬) 生气。 起来猛推了单云诀,弯腰捡起暖炉跨过草丛出去。 小腿不长,跑得到快,单云诀追一大截才把人拉住,打横抱起回了福宁宫,黔黔挣扎要下去,对方不给他机会。 路上碰见一个跟木念念几乎一模一样的女孩,木年年见单云诀抱着黔黔,小脸立马垮拉下去,伸手拦路,“放开皇帝哥哥!” 单云诀现在不想看到她们姐妹,准备绕过去。 别看木年年长得小巧玲珑,力气成年壮汉都比不了。 单云诀不放人,木年年可不看碟下菜,谁她都敢动手,伸手抢黔黔,一个扫腿。 锅底灰有多黑单云诀脸就有多沉,抱着人后翻,躲开那道扫腿,也没让木年年有机可乘。 木年年攻势很猛,没扫准,继续。 黔黔被抱着上飞后翻都快吓死了,紧紧抱着单云诀的脖子,生怕他失手把自己摔下去。 单云诀不想跟木年年过招,松开一只手去托黔黔腰,空出右手点住对方穴位。 木年年伸着胳膊被定住,除了眼睛全身都动不了。 她急了,眼睛瞪圆。 单云诀不再理睬,抱着黔黔扬长而去。 木年年气的眼睛都瞪红了,她怜弱,小皇帝总是病恹恹的,在入宫前她就听过摄政王胁皇帝执掌皇权,先前本不打算掺和。 可小皇帝看起来实在太需要人保护了。 她忍不住。 福宁宫。 黔黔把大氅脱了,德福接着,跟着解开腰带,衣服都脱了,剩个里衣,躺床睡觉,单云诀跟过去,刚要坐下,腰就被一只脚用力一蹬。 身体本能前倾,步子前跨,才能保证身体平衡。 站稳后转身,只见一只白皙小爪抓着幔帐,用力一拉,隔开了视线。 单云诀:“……” 仔细回想在北苑,好像也没说什么惹人误会的话。 刚要再拉幔帐,一只脚就蹬了出来,脸贴上去八成都得挨踹。 单云诀抓住那只小白脚,用力一拉,黔黔身体下滑,男人趁此进幔帐,压在小皇帝身上。
第353章 摄政王的病秧小皇帝(15) 眉间略带疑惑,问:“你既听见那些话,应当知晓我心意,生什么气?” 黔黔又给了他一拳,单云诀鼻梁被打的痛,将双手举按才老实。 “他们说你在光华殿批奏折,为什么会在北苑,还跟别人一起赏花?为什么不找我?!”越说越气,挣扎又想攥手给他一拳。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295 首页 上一页 209 210 211 212 213 21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