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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妈好啊。 没妈以后他当妈。 有妻有儿,人生赢家。 小铃铛的胎记还没确认,容墨已经开始规划未来了。 黔黔把怀表放回盒子还给容墨,朝他歉意一笑,“不好意思,孩子小手欠,你看看没坏吧。” 不收礼物,容墨颇为苦恼,正好这时牛排上了,黔黔抱着孩子不方便切,容墨一看自己表现机会来了,道:“我帮你切。” 西餐厅没有儿童座椅,黔黔要腾出一只手抱孩子,没法切牛排,犹豫两秒点头,“谢谢。” 容墨笑笑,伸手将他盘子往眼前拿,切好后再推回去,黔黔又道了声谢。 南岁伸着小胖手咿咿呀呀的也要吃,黔黔用胳膊把小人儿圈紧,看得见,动不了,吃不上,搁谁谁都急眼,乖宝宝啊啊啊的叫。 餐厅交谈声不大,总体来说安静,小屁孩声音太大了,黔黔低头,“嘘,小点声。” 容墨挑眉,心想这么大点孩子听得懂吗? 不一会南岁就证明给他看了,不再aa叫,黔黔松开叉子,手卡宝宝腋下,翻过来,让他脸贴着自己胸膛,看不见会更乖。 真把孩子哄住了。 容墨对他的滤镜又厚了一层。 忍不住感慨一句,“这么乖。” 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被夸了,老父亲骄傲,唇角的笑都真切了很多,“是比较乖,省心。” 容墨看他反应,眼眸垂了两秒敛去精光,唇角的笑扩扬,再抬眸,笑道:“宝宝性格真好,随你了吧?” 黔黔:“基因。”跟我没关系。 容墨继续往马蹄子上拍,“你小时候应该很乖吧?都说儿子随父亲,长得也一模一样。” 黔黔古怪的瞥了他一眼,撇去他不知情的前提,确定能看出自己跟宝宝像? 难道都是两眼睛一鼻子一嘴巴的像? 不理解。 “儿子随妈,女儿随爸,他可能像他母亲多。” 不管怎么说,容墨都会硬往他身上夸:“多少也是你教导有方,宝宝才能这么懂事。” 黔黔:…… 几个月的孩子能懂什么事。 换了话题,“这顿饭吃完,以后见面你也别来打招呼了,我没有玩伴,并不认识你。” “就算不是,认识也是缘分,我不图你钱。” 要没有那一段,认识也就当多个朋友,但他们做过名义夫妻,自己还男扮女装,不明白容墨到底在想什么,还是少接触吧。 灵光乍然一闪。 等等他该不会喜欢真黎柔吧? 黎黔跟黎柔是一个爹妈,五官相似,在没加70分的原基础脸型,黎柔要更美,骨架纤细,灵动可爱,现在加满,不说压过黎柔,最起码能平分秋色的等次。 容墨之前说十几年前。 难道是黎柔小时候救过容墨,或者两人约定了什么,所以他才认错了人? 也不对,一个男一个女,再傻不能男女不分吧? 之前自己男扮女装应该跟黎柔的相似度更高,他都没行动,逻辑不通。 好烦。 还有他到底是不是小1? 最好别是,不然公鸡拜堂的破事,他拿鸡叨死他! 黔黔一边不想接触,一边又疑惑他的身份。 他想验证小1,只能靠活。 毕竟肉体不一样,总不能胳膊内侧都有痣。 算了,先把宝宝带大吧。 当一个人独立,尤其是还要照顾另一个,就会快速成长,有了南岁,短短几个月,黔黔已经扛起了父亲的责任。 “为什么一定要认识?” 容墨还想编,可一个谎就会用千万个谎来圆,纠结了一秒,端起酒杯,稍微晃了晃,望着红色液体撞向杯壁晃出细波。 半真半假道:“他是双胞胎,年幼时哥哥失踪,不知生死,他父亲临终前还在念着他哥,我心悦于他,想帮他父亲了却遗愿,你跟他很像,所以。” 戛然而止,剩下对方自己能补全。 黔黔晃了晃眸,“你不是说找你朋友找了十几年?” 这个容墨怎么句句屁话? 心悦,看来真有白月光,传闻不假了。 容墨从容淡定的回答,“他哥哥不见后,父亲去世,母亲带他改嫁,我就没再见过。” 黔黔:“你有四十吗?” 容墨脸一绿,“27。” 黔黔:“你朋友多少年没见了?” 容墨:“11。” 黔黔:“他跟你同岁?” 容墨很快反应过来,“比我小7岁。” “7岁,那你朋友那时候才9岁?” 容墨点头。 “如果跟你同岁,模样变得可能性小,小7岁,9岁还是孩子,长高面相说不定都变了。” 容墨叹了口气,准备以退为进,“如果真不是,那我向你道歉,这顿我请。” 黔黔:“各付各的。” 把剩下几块全塞嘴里嚼完,擦了擦嘴,喊服务员结账,他真只付了自己的,抱起宝宝,在路过容墨时顿了顿脚步。 低头看着他发顶道:“既然有爱人,就不要随便搭讪别人,我不知道你说的双胞胎是真是假,希望下次碰面,我们互相陌生,你再上前,我一定报警。” 容墨一惊,手中红酒剧烈晃了下,淡定是一分钟也装不下去了,猛站起,聊脱了,教柳笙头头是道,自己见黔黔就跟脑子没装一样。 “不是,你误会了……”他倒是想解释,南黔不听,抱着孩子早出门了。 匆匆付了钱追上去。 黔黔坐上一辆黄包车,容墨拦住,急的额头冒虚汗,“你听我解释。” 黔黔攥着宝宝的小肉手,语气不太好,“容先生,我说了,你再这样我就报警!” 容墨懊恼,在生意场风生水起,面对黔黔,脑子比浆糊还黏稠,“刚才都我瞎编的,只是想跟你交个朋友,没有心悦谁,你别生气。”
第406章 替嫁新‘娘’(18) “你心悦谁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下来,我们好好谈谈,我告诉你原因。” “不想知道。” 黔黔倔起来,谁来也不好使。 容墨豁出脸问:“你铃铛是不是有块胎记?” 黔黔一愣,脑子没转过来,莫名其妙道:“什么铃铛?” 容墨的眼睛往他下.身一瞥,黔黔羞愤恼了,伸手要去推他,容墨趁机把人跟孩子都抱下来,一辆黑色凯迪拉克在他们身侧停下,打开车门,一大一小就这么被塞进车里。 黔黔准备从另一边下,容墨把人按住,对司机道:“去龙湖路。” 司机:“好的先生。” 黔黔边挣扎边骂容墨,“你这是绑架!死变态!人贩子!放我下去!” 容墨不吭声,任由他骂。 南岁被挤的难受,小手在空中划,容墨稍稍松了点力,南黔胳膊拽出去推,推不动就抓,容墨脸都被他抓破相了。 一路上车内就没消停过。 司机边开车边挤眼,平日里沉稳风度的先生,今天鬼上身? 到了目的地,黔黔抱着孩子就往外冲,脑子不理智,也没观察路况,下车被另一辆车撞,人差点卷入车底,好在对方刹车及时。 容墨惊的一身冷汗。 南岁岁被剐蹭了皮,小孩子肉嫩,平日里乖,伤了痛了哭的厉害。 最后送去了医院,伤不严重,主要受了惊吓。 南黔气得要死,甩手给容墨一巴掌。 容墨自知理亏,付了药费,一句辩驳也没有,司机跟在身边心一惊,脸跟着隐隐作痛。 “你烦不烦!我不认识你!也不想认识你!滚开!” 容墨嗫嚅,最终没吐出一句话。 黔黔脚踝也受伤了,走路会一瘸一拐,容墨见他要走,把人打横抱起,不顾别人异样眼光,出了医院,怀中人儿也挣扎,他哑着嗓音道歉,“抱歉,我送你回去。” 龙湖路他也不认识。 不像一百年后,随处可见的公交地铁,再不济也有导航,现在只能让容墨送。 路上两人谁也没说话。 容墨倒是想一再道歉,南黔不理他。 容墨去逗南岁,黔黔把孩子抱另一边,不让他碰,下车冲动不看路他知道自己责任大,但容墨不把他强行塞车里,能发生后面的事吗? 虽然是替嫁,但也嫁了,他不要。 离了又总在他眼前晃。 还说那么多莫名其妙的话,最后又说胡编的,不知道他到底想表达什么,但他看他句句像胡编! 把黔黔送回熙安街,容墨准备抱他下车。 南黔不用他抱,抱着宝宝下去,脚踝受伤走路多少不方便,容墨内疚,绕过去想帮他抱南岁,也不给,显得他多余又碍眼。 容墨:“你住哪?我送你回去。” 黔黔:“请你止步。” 容墨无奈,到底也不能再惹他生气,只能望着背影越走越远,柳笙来找南黔,见容墨站马路边跟个雕塑似的,不解。 边走边喊:“子白兄!” 容墨听声,心里燥得慌,压根没回头看柳笙,直接上车离开,汽车发动,吃个尾气的柳笙丈二和尚摸不着头疼:“……” 思索片刻不得解,便迫不及待去花店。 手里还拎着周记新品糕点,想着给黎黔尝尝,结果迎接他的是,搬空的店面跟上锁的门,人当即石化。 不知道黎黔住哪。 在这条街晃了很久。 中午黔黔懒得烧饭,给南岁充了奶粉,去楼下吃面,他住的地方离明园路不远,店铺在熙安街,两个不交集的街道,柳笙就是把鞋底子磨破也等不到他。 容墨制定一份追妻计划。 投其所好。 ①:宝宝对宝宝很上心,他得把宝宝当自己儿子。 ②:了解宝宝爱吃的东西,有什么兴趣爱好,循序渐进,步步攻心。 ③:保持适当距离感。 …… 一一列举不少,笔放的那一刻又心塞了,连朋友都做不成,怎么实行?他不搭理自己,难道要制造事件,英雄救美? 容墨也被误导,第二天抽空去熙安街。 时间不多,把一条街走了遍,没见着要见的人,也就走了。 他走不久,柳笙又来。 这次他带着画像,黎黔长得好看,附近人都认识,但要说他住哪,没人清楚,熙安街跟明园路,一个胡同,一个高楼霓虹。 巷子里老邻居住了一辈子,大家都认识。 柳笙排除起来也快。 找了一天也没个着落,心中难免酸涩,黎黔为什么要躲自己?关店连个信都不捎。 容墨每天都会来,柳笙也一样,只是两人时间总会岔开,就这么持续半个月,到了小年,柳笙独自买醉,隐约瞥见一抹熟悉身影。 定睛一看,原来是容墨。 心情更不好了。 忽然想起,好像是自己请他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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