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抱着人放榻上,本想让他休息,结果手一松,人就醒了,拉着他不让走,小嘴一瘪,撒起娇来容诀魂都在飘,那种恨不得把全世界都捧给他的心,格外猛烈。 容诀没法,弯腰在少年胸脯轻轻拍着,像哄奶娃娃似的,“睡吧,又不走。” 黔黔掀了被子,爬起来挂容诀后背,脑袋绕过去贴脸,脚死死将男人腰圈盘住,上一秒还睡眼惺忪,下一秒就生龙活虎了。 “不睡,抱抱。” 容诀眼底盛满笑意,又似无奈般叹气,蓦然想起皇帝赏的稀有珍品,边握黔黔手腕,边对李福道:“将父皇赏的珍宝拿给公子选几样。” 黔黔趴容诀后背问:“什么珍宝?” 容诀:“无非是些金银玉器之类。” 黔黔眼睛一亮,金子吗?他喜欢的。 不一会,殿门进来一排身着碧色侍女服的丫鬟手捧托盘,上面摆了许多潋滟绝美的物件。 粉白渐变的高足瓷杯,明艳鲜嫩;天青色琉璃碗,清翠透亮;紫玉花卉莲花杯,九瓣莲花口,外雕藤纹缠绕,精美生动。 黔黔见过漂亮东西,但那些世界的记忆都模糊了,来这第一次看颜色这么鲜翠的杯啊碗啊还有像印章一样的小玉,美的晃眼。 这个看完哇一声,再去看下一个,下一个看完,继续挪下下个看,都好漂亮。 容诀见小影卫喜欢都给他了。 第一波下去还有第二波,金瓜子银瓜子,绫罗绸缎之类,衣服黔黔不是很感兴趣,倒是物品,喜欢到两眼放光。 尤其是那些金器。 瓜子瓜子抓口袋。 容诀在一旁笑着摇头。 小影卫喜欢什么送什么,容诀见他高兴,道:“去库房吗?里面还有很多。” 黔黔屁颠屁颠跟去,容诀说让他随便拿,他真就不客气,把那些亮艳的通通抱走。 容诀单独给他开了间库房,喜欢什么都搬去。 黔黔最喜欢金子,叫人成箱成箱的搬,在他快把库房搬空前容诀攥住了‘点江山’的小手,无奈,“孤还要打点,你都搬了,孤拿什么送?” 黔黔笑嘻嘻:“都给我,你要钱找我要啊。” 容诀好半晌才说:“孤乃堂堂一国太子,你叫孤朝你伸手要银子?” 小影卫点头:“嗯呐。”跟着补充:“你以前都把钱交给我啊,我不要你还不高兴。” 容诀见自家小影卫又在臆想,无奈摇头,干脆让他搬,都在太子府,不过是换个地方储存罢了。 李福恨不得自己是聋子,现在殿下纵着,听了那么多不该听的,这万一哪天变心,还不得拿他开刀? 努力缩肩,削弱存在感。 就这样黔黔把太子府的金银珠宝全搬去小库房了。 只留了些颜色沉不好看的,让李福重新买了把锁,钥匙自己拿着,谁也不能进,殿下要银子跟他提一嘴,他会拨点。 容诀都被气笑了,准备教训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东西,黔黔见他不愿意嘴巴一瘪,把钥匙甩丢回去。 一时间竟又哽了声,容诀要碰,都甩躲着不让。 “以前求着我管,现在记不得了,又嫌我拿的多,不要了不行吗!”越说哭腔越明显,“你将来要娶太子妃,财政大权我碰不得,我不碰了!还你!全还你!” 说着把口袋里的金瓜子全掏出来,又怕它们掉角落不好找,情绪再大也小心翼翼的捧,可宝贝了。 全拿完,朝外走。 容诀:“……” 有关威严问题,骨子里的矜傲让他拉不下脸,愿意闹脾气那就闹,看他能憋到几时。 黔黔平时那黏糊劲一度让容诀产生是小影卫离不开自己的错觉。 于是他就等着黔黔认错,再勉为其难把钥匙给他保管,顺便提个条件,自己想要银子,不需要经过他允许。 自闹别扭,黔黔当起了隐身暗卫。 厨师的活不做了。 暖床丫鬟的活也丢了。 容诀是整天整天看不见人,饭后消食,来到枫树下,准备说两句软话也就掀篇了,又不愿示弱太明显,握拳轻咳,朝树道:“下来。” 枝桠响动,容诀心想:哼,就知道他等着自己给台阶,一来就迫不及待。 银质面具,一身黑衣,身形略宽,半跪在地,影七:“主子。” 容诀脸唰一下就黑了,不敢置信的抬头,确定树上再无第二人,慌了,眉头紧锁,“影十哪去了?” “他说替您守外院,在东南角。” 袖口下的长指捏攥,压着颤抖,嗓音极沉,“让他过来!” 影七:“是!” 黔黔露天睡几天,重感冒了,被影七叫去主殿走路都飘,面具下的小脸更是一片潮红,进去噗通一声跪倒,反胃,想吐。 容诀见他跪地情形不对,过去检查,抬手取下面具,小脸烧的像是起了红斑,看着都吓人,容诀赶紧让人喊大夫。 府医来Y妍,诊脉扎针,最后开药。 容诀得知黔黔病情严重,吓得几天几夜吃不下饭,每每上完早朝第一件事就是回来照顾小影卫。 李福苦口婆心劝殿下离远些,千金之躯,怎可被一个影卫传染病气,容诀不听,还让人把钥匙拿来,放黔黔枕头下。 只希望他能快些好。 南黔还是不想理容诀,主动要抠抠搜搜不给,不要了又送,拿个钥匙就非得来个过程? 早这么痛快,也不用得场重感冒了,浑身无力又鼻塞,简直比死了还难受。 容诀握着小凉手:“好了好了孤错了,下次要什么孤都给。” “给了有什么用?我能支配吗?你想要还不是直接拿?给我干什么?我不要!”鼻音重的音都变了,脾气倔的要命。 容诀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哄着道:“日后父皇再赏金银,一并送往小库房,孤要银子,先经你批准可好?” 黔黔撅着小嘴儿,脑袋撇开,“不要,不稀罕,我才不是图你钱!” 容诀俯身把脑袋抱怀里,吁哄:“不要不要小十不图,孤想给你,你替孤保管可好?” “不要!” “要吧,好几箱金子,都可以给小十铺张床了。” 容诀哄了个把时辰,脾气消了,心情一好病就好得快,不出两日,又蹦了,整天黏容诀身上。 黔黔算着时间,提醒容诀。 男人伏在案桌前写文章,黔黔一把扑过去贴贴,容诀习惯了他突然来一下,以往还会揉墨,渐渐提笔巧劲勾尾。 手下意识抬向小脸摸,“别闹。” 黔黔对着容诀的脸mua一口,“小1,我心悦你,你知道吗?” 唇瓣上翘低低嗯了声。 “那你信不信我?” “信。” “真的吗?我说什么都信?” 容诀笑着点头。
第465章 禁欲殿下的漂亮小影卫(7) “不要派人埋伏容栎。” 容诀皱眉,放下手中毛笔,握住黔黔手腕,将人拉怀里,仔细打量,问:“胡说什么?” 影十毕竟失忆了,小嘴又不严,再一个知道越多,死的越快,埋伏这事,容诀没跟他提过的,他哪来的消息? “你说了信我。” 容诀:“……” “谁告诉你的?” 黔黔:“没人,容栎身边有个预知未来的谋士,你就是她证明的条件,当然,我没证据。” 容诀无奈,“我怎么没听说他身边有预知未来的能人?” 黔黔重复:“你是她证明条件。” 无凭无据,单凭一个信他,跟小孩过家家似的,此次行动他也思虑再三,万事俱备,不能因为影十一句话说停就停。 宠溺笑揉着少年的小脑袋,“饿不饿,叫人备点吃食垫垫肚子?” 黔黔见他岔开话题,推开了男人的手,哎呀一声一脸严肃,“容诀,骗你我不得好死,被人剁成肉……”酱喂狗。 发誓才发到一半,大掌将他嘴捂住。 跟着男人低沉不悦的嗓音钻入耳膜,“再胡言乱语,孤让你一个月下不了榻!” 南黔把他手推开,继续说:“肉酱喂狗,被打入十八层地……”又被捂住了。 容诀气得胸口直抽,声音又冷又沉,“够了!没证据就拿自己发誓?吃准了孤?” 南黔想再推,推不动了,话是能说,就是有手捂着会传闷音,“骗你我是小狗。” 容诀不同意,黔黔就天天咒自己不得好死,有句话叫一语成谶,容诀真是怕了他了。 他问:“你说的那个谋士是谁?” 黔黔:“***(周嫣儿)” 容诀皱眉,没听清,“谁?” 黔黔:“***(周嫣儿)****啊(丞相嫡女啊)” 容诀:“嗯?” 黔黔以为他故意的,攥紧拳头,‘耐心’重复,“***!(周嫣儿!)” 【黔黔,你已经透露的够多了,天道屏蔽女主名字了】 黔黔:“……” 不能说,那就写,结果他写的名字在容诀眼里就是一通乱画。 把黔黔气的掰了笔。 带着气用手语比划,根本不抱希望,谁知道容诀这次看懂了,沉吟不语。 好半晌,“孤会派人查。” 黔黔:“你知道我说的是谁?” 容诀:“丞相嫡女?” 黔黔眼睛瞪圆,诧异的又比划两下,问:“这你都能看懂?” 容诀:“怎么?” 黔黔:“我瞎划的。” 他用自己意思瞎比划,展开十根手指代表百官,右手为大,拇指代表丞相,左手点两下右拇指,画个圈,继续竖起拇指,勾勾小手指,左手点两下再摆手,把小拇指摁回去。 就这手势,他自己比划完,脑子一混都没法再重复,容诀就……明白了? 小1怎么这么聪明。 抱着脑袋亲。 容诀抿笑,眼底拂过一抹阴翳,丞相这个老奸巨猾,听说还有个庶女,气质美如兰,才华馥比仙,把老三迷的娃娃亲也不想要了。 有趣。 为杜绝一切意外,容诀听了小影卫的,黔黔只是想让他别搞事,谁知道,容诀不仅搞,还准备搞场大的。 把暗卫调回来,给他们每人都安排了任务。 只有黔黔,容诀只对他下发那档子任务。 五个月后。 气运值累积到3700。 数值越大,容诀做起事来就越容易,在他的推波助澜中,周嫣儿嫁给了容启,至于她那个庶妹,不惜绝食也要嫁三皇子。 容启哪舍得心上人遭罪,同天,丞相家两个女儿,都进了三皇子府,周嫣儿母亲离世,丞相将周卿卿之母抬为正妻。 周卿卿摇身一变也成了嫡女。 三皇子偏心周卿卿,让周嫣儿伏低做小。 周嫣儿因为上次判断失误,并未得容栎信任,哪怕提前知道剧情,她也不能拿现代人的眼光来睥睨一切,皇家个个疑心病都重的很。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295 首页 上一页 289 290 291 292 293 29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