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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霖趁方岚不注意将酒杯夺了回来,一口闷光了杯里还剩一半的酒,眼神木木的,微笑的嘴角有些僵硬,“你知道的,我不可以,那不是在爱他,那是在害他。” “我就问你一个问题,你爱不爱他?”方岚抽了几张纸巾,像照顾半大孩子那样照顾喻霖,拢下身子替他擦了被酒水浸湿的衣襟。 “哪种爱?”喻霖嘴里喃喃道,趴在吧台佝着身子在干呕。 方岚懒得跟醉酒鬼讲道理,拿出手机问喻霖,“小虞今晚有伴了,你是想要我给你找新的还是把你送回家去?” 喻霖往吧台一趴,彻底不说话了。 方岚认命似的拨通了喻澋洐的电话,“小鱼你过来吧台这边,这个醉酒鬼我是管不了了,你自己带走。” 喻澋洐挂了电话就匆匆跑到吧台这边来,看到趴在那的是喻霖他的脚步还顿了一下,像是怕把人吵醒,他还特意放轻了脚步,慢慢向喻霖靠近,在他耳边用只有他俩能听见的声音,轻轻地喊了一声“爸爸”。 喻霖没有任何反应,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其实是醉酒鬼自己不想动,酒精真是好东西,能让他进入真实的梦里,可以看到喻澋洐,还能听到他叫自己,喻霖心脏像被电击过似的皱疼起来,他永远不想醒来。 只要活在梦里他就可以做那些在现实里道德伦理不允许他做的事情,所以活在梦里有什么不好的?永远逃避有什么不好的? 方岚看着醉成一滩泥的喻霖,还得给他找理由,挠挠头对喻澋洐道,“我实在拉不动他,你看着处理吧,后台还有事,我得去忙。”然后脚底抹油就遁了。 喻澋洐接到电话的时候还跟左池和徐逞坐在包间里,徐逞这傻逼喝了很多酒,简直把威士忌当白开水喝,边喝边趴在左池肩头,哭着嚷嚷“呜呜呜我失恋了他亲别人了”,还毫不留情在左池制服上擦着,一把泪一把鼻涕都抹在他的衣服上。 左池想把人推开,那人又年上来,大狗一般哭得好不可怜,“呜呜呜我都失恋了你的肩膀就不能借我靠一下吗?不就是蹭了点鼻涕吗?你放心,我会给你洗干净。”话音刚落又把左池衣服当纸巾,一点都不客气地擦起来。 喻澋洐看着徐逞这副样子无奈又好笑,往他没拿酒杯的那只手里塞了几张纸巾,“我都没跟你谈过你何来的失恋?”然后又嘱咐道,“拿手里这个擦,别再祸害左池的衣服了,等你酒醒了看他不抽死你。” 徐逞也不理他,靠在左池肩上呜呜哭着。 “你待会给他开个房间,钱我来付。这学校他是回不去了,醉成这样。” 喻澋洐目送着左池搀着徐逞离开了别里居,然后就接到了方岚的电话。 喻澋洐将喻霖的手搭到颈后,轻轻替他顺了一下背,“能自己走吗?” 喻霖还是没说话,喻澋洐只能在酒保的帮助下将喻霖扛回了自己所在的房间。 那间只为这个男人留的210。 ---- 比较缘更 在攒 可以囤到完结了再看的👉👈
第18章 喻澋洐驮着醉鬼喻霖连拉带拽带回了房间,刷房卡的时候因为喻霖没靠住整个人都跌到了他身上,唇直直印在了喻澋洐耳廓上。 喻澋洐好不容易才将醉鬼放倒在床上,还没走远几步去拿毛巾给他擦脸喻霖就已经躺在床上拽着领带喊热了。 因为穿着旗袍不方便,喻澋洐索性将前面的裙摆打了个结,走路笨重地晃荡着。 喻澋洐小心翼翼替喻霖将领带解开,折好了放在枕边,又替他脱了西服外套,解开紧扣在脖子的两颗衬衫纽扣,勃发的肌肉在白衬衫下随着他沉稳的呼吸起伏若隐若现,连通骨骼分明的锁骨。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近距离观察过喻霖了,喻澋洐觉得他变瘦了,变憔悴了,眼前人是他印象中的样子,却又不像他。 喻澋洐趴在床沿边,悄悄地探着脑袋往喻霖脸上凑,蜻蜓点水地吻在了他安静的嘴角。 喻澋洐洗好了温热的毛巾,看着镜子里长发有些凌乱的自己,一把扯了下来,原本就有些长的头发被压得塌了下来,正紧紧贴在额前。 喻澋洐胡乱揉了揉,将扎堆的头发揉散了些,总算看得顺眼了许多,然后才走出去。 喻霖躺在似死湖般纯黑的大床里,衣冠不整,大开着衬衫的领子,连皮带也被他抽了出来,裤子褪了一半又没有了动静。 喻澋洐走过去,尽量放轻了动作,努力忽略那团就算是沉睡也显眼的蛰伏,扯着喻霖的裤腿往下扯,由于床上的人十分不配合还花了好些时间和力气。 喻澋洐这才想起来自己刚刚进门的时候忘记开空调了,怪不得喻霖会做这么多跟清醒的时候截然不同的小动作。 喻澋洐将空调调到最低,走回床边看到喻霖可能是因为温度突降而应激激凸的胸膛,犹豫着还是将被子的一角扯了扯,盖住了他的小腹。 以往夏天喻霖会经常这样,只要开空调就一定会嘱咐喻澋洐将被子盖好,再怎么热也要将肚子捂好,不然容易感冒拉肚子。 喻澋洐轻轻用有些温的毛巾替喻霖擦着脸,顺着他的眉骨、眼皮、鼻梁到下颌,就像以前他生病时喻霖照顾他那样。 湿毛巾扫过喻霖薄唇的时候原本安安分分躺在床上的人忽然躁动起来,抓住喻澋洐的手将人强硬地扯了过去,按住他的头靠在自己胸膛上不得动弹,嘴里着魔了似的不断重复着一个叠词,等喻澋洐平复好自己嘈杂的心跳时才知道他一直喊的是“虞虞”。 喻霖抱着他,毛巾在刚刚就已经在挣扎间掉到了地上,混合着酒味的灼热气息喷洒在喻澋洐的发顶,像暖流般拂过他的耳后和脖侧。 喻霖在半醉半醒间好像到达了一个从未到过的仙境,他梦到了喻澋洐,里面是他真实可感的身体和令他着迷的气味。 喻霖忽然想起刚刚“Kiss Time”吻他的那个人好像也是这种味道。 喻霖像个发了疯的瘾君子疯狂摄入拯救他的毒品,越是沉迷越是致幻,现实与梦境颠倒,他分不清自己是在梦里还是梦外。 喻澋洐觉得自己的皮肤烫得像是要烧起来,他推拒着喻霖,惊慌失措地辩解着,“我不是虞虞,我是小星星。” 他不愿意做任何人的替身。 委屈和眼泪同时涌上心头,喻澋洐依然做着无谓的挣扎,用尽了力气去推喻霖的胸膛,眼泪簌簌地往下掉,“喻霖,我不是虞虞,我是喻澋洐。” 可喻霖就是认准了他是虞虞,在他的脖颈处嗅着亲着,力道大得像是要将他吞下去,一想到喻霖平时在床上对小虞都是这么有侵占欲他的眼泪就更是止不住地掉,凭什么拥有一切的不是他,就因为自己和喻霖多了一层血缘关系吗? 喻澋洐在灯光下显得晶莹剔透的耳廓泛着红色血丝,被喻霖的舌头舔得湿漉漉的,耳根发麻,腰肢发软,像是被烫到痛的,又像是爽的,抓着喻霖的衬衫小口小口喘着气。 “鱼鱼,我们做一次吧,就一次。”喻霖在梦里禁锢住了喻澋洐的手,他就在别里居,这里是他的保护壳,他可以做任何脱离了这里不敢做的事情,“在这里,不怕的。” 喻澋洐哭得溃不成军,连身体都在颤颤发抖,喻霖真的把他当成了别人,他挣扎着要逃离喻霖的桎梏,却被依然紧闭着双眼的喻霖拽住了裙摆。 他感受到喻霖的大掌顺着旗袍开衩的地方摸了进来,没等他反应过来的下一秒喻澋洐听见“嘶拉”的一声,喻霖直接在他的丝袜上开了个洞,双手在喻澋洐的胯下不安分地摸着。 喻澋洐崩溃地哭着喊着,“爸爸,我不是虞虞,我是喻澋洐,我是你儿子。”他的声音抖得不像话。 酒后乱性的喻霖给出了回应,贴在喻澋洐耳边用不容抗拒的声音蛊惑着他,“我知道,你不是别人,你是我的鱼鱼。” 恍惚间喻澋洐觉得喻霖口中的不是住在208的小鸭子小虞,而是自己。 他哭着被喻霖捧到身上,主动坐上了他的胯,稍微滑动一下喻霖硬着的阴茎就送了进去,与喻澋洐湿软的后穴严丝合缝镶嵌着。 在别里居上班有一个规定,就是上工前一定事先要灌好,防止突发状况。喻澋洐从来不接客,所以今晚上班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 喻澋洐痛苦得皱起了眉头,哭腔断断续续,下面还在承受着喻霖自下而上的顶撞,撑着喻霖的胯骨弓起腰来轻轻地哭,妄求这个动作能减轻一点他的痛苦。 他真的成了一只名副其实的小鸭子,当别人的替身将自己的父亲骗上了床。 喻澋洐绝望地想着,这应该是他和喻霖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了,痛点也好,足够让他刻骨铭心。 喻澋洐撑着玉林两侧的胯骨,随着动作起伏的肚子里像是怀了一个会自主呼吸的婴儿,一下又一下,规律而有节奏。 喻霖觉得这种感觉真的太奇妙了,梦里都可以如此真实,他真切地感受到了独属于喻澋洐肠道内里的柔软和炙热,抽出时恋恋不舍的挽留,插入时贪婪不止的吮吸,他想要睁眼去确认一下这是梦境还是现实。 喻澋洐在喻霖睁开眼的时候慌张地扭过头去,撑着跪得发软的双腿转过身去,在他看不见的身后,喻霖又再次托着他的屁股将硕大的东西埋了进去。 喻霖睁开了双眼,看见白得发光颤抖欲振翅的蝴蝶骨高高耸起,明明是极乐,他为什么弓起了背? 不知道是哪个瞬间哪个动作,喻澋洐胀疼发麻的后穴忽然涌上一股奇怪的感觉,快感使他捏紧了喻霖的大腿,后仰着线条优越的脖子,嵌在其中的喉结突起,就像是人类被吸血鬼同化前献祭出自己诱人的脖颈般。 生理的快感远远高于了心理的痛苦,喻澋洐被情欲支配,冲昏了头脑,像坐上了远航的帆船,坐在喻霖身上晃荡着摇。 他想要到达高潮极乐的云端。 喻霖抓着喻澋洐刚被开苞白嫩似桃还泛着粉的臀瓣,夹紧着肉瓣将自己推送进去,又分开揉捏着将自己抽出来,在梦里乐此不疲地进行着单一重复的活塞运动。 喻澋洐在哭,不知道是疼的还是爽的,哽咽里带了粘腻的呻吟,像是含糖量过高的牛轧糖,甜蜜又娇软。 只有在自己胯下才会有的独属于喻澋洐的一面,喻霖想,在别的男人面前喻澋洐也会这样吗? 想到这样喻霖就嫉妒得发疯,阴沉地捏紧了喻澋洐纤薄柔韧的腰肢发了狂地往上顶,他听见梦里人痛苦的呻吟,婉转的呻吟,他满足极了,想要留在梦里一辈子都不出去。 然后喻霖在不加节制没有技巧的顶弄中将精液尽数送进了哭得梨花带雨连身子都在颤抖的人的身体里,看着花白的后背满足地笑了,再次跌入了一层更深的梦境,里面是无尽的漆黑,熊熊的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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