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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喻霖在210门前放下自己的时候喻澋洐有些庆幸地想,原来他也是知道我住在这里的,又安慰自己破烂得像抽风箱,刮过一阵风就能痛苦得嚇呲嚇呲的心脏,或许喻霖还是关心他的,只要他让喻霖清醒过来,喻霖就还是他那个冠冕堂皇的父亲。 喻澋洐闭上眼睛,鼓起勇气回头,屏住呼吸凭记忆去扯喻霖的西服衣角,还是那副惹人可怜的样子,眼角还红着,说:“你放过我,旁边房间的才是虞虞,你去找他。” 喻霖垂眸冷静看着喻澋洐,但是此刻的喻霖好像当年的喻澋洐一样固执倔强,一只冰冷干燥的手掌抚摸上喻澋洐又白又软的脸颊,控着被捏得有些凹陷的双颊,很认真地看着喻澋洐淡淡笑:“是要我亲自从你身上找钥匙吗?” 危险好像比喻澋洐想象的来得要快,喻霖一只手莫名其妙就探了过来,猝不及防被捏住一边的臀肉,明显的触感一下从被捏住的地方蹿到心脏,将他吓了一惊。 “这里没有,是在另一边?”喻霖眼神慢慢向上移,越过喻澋洐的头顶看见背后那盏在昏暗的走廊内闪烁着孤独红光的摄像头,阴侧侧弯腰,在喻澋洐耳边善意提醒,“这里有监控,你可能不会想我在这里就干你。” 喻霖的手从柔软的臀瓣游走到喻澋洐前面的口袋,探进去就摸见那根被他的体温烘得暖起来的钥匙,“我找到了。”然后笑着在喻澋洐面前晃晃,“咔哒”一声门锁开了,喻澋洐被喻霖粗鲁推进门内。 喻澋洐被堵在冰冷的门板和喻霖坚硬的身躯之间,可能因为两杯酒下肚的缘故,提问明显比平时要高,若是在冬天,会是暖得喻澋洐不愿离开的热源,可现在不是,这种热会灼伤他,喻澋洐只想离他要多远有多远。 房内一片漆黑,连窗外的路灯也不亮了,月光好像也有了脾气,没有星辰的陪伴也悄悄在乌云后躲起来,只有夏夜树上无限的蝉鸣在聒噪,提示模糊在黑夜中的人时间还流动着。 逐渐适应了房间内的黑暗后喻霖终于找到喻澋洐睁开就会亮得像星星的眼睛,好像在泛着光,他知道往下是他小巧的鼻子,再往下是他永远精致的嘴唇。 “别动。”喻霖扣住身前试图逃跑的人,可是房间就这么点大,他能跑到哪里去?不管跑到哪里他都要将人抓回来,今晚他不想再让喻澋洐属于别人。 喻霖一只手控住喻澋洐作乱的双手,一只手扣着他软嫩的脸庞,低头在黑暗里探索喻澋洐散发热源的唇,被避开就掐着他的下巴将人拧过来,身体再贴近一些将人完全压制住,在黑暗里伸出舌头在喻澋洐紧闭的双唇上很轻地舔了一下,他尝到了苦而咸的味道。 “哭什么?不是一直都很想要我吗?”喻霖的声音很轻,像温柔刀,刀刀凌迟,刀刀割人性命。 “不是,不是这……”然后双唇就被人钻了空溜进来,喻霖的舌头很灵活,如果没有成千上万次与人交吻一定不会有这样的技巧,从喻澋洐的舌根往上撩,舌尖轻轻扫过舌缘,滑腻的唾液在嘴里交缠,舌尖滑过舌间从舌沟往深处探时好像模拟性交,喻澋洐被亲得嘴里呜咽,整个人好像都不会喘息,舌头推拒着要将入侵者赶出去,想咬,却又被喻霖捏住两颊,只能被动侵犯,发出一声“呜……” 不是这样的你。 喻霖一从喻澋洐嘴里离开,喻澋洐就像斗气的孩子将唇咬得很紧,不肯让喻霖有一点可趁之机,他在用沉默对抗着一切。 喻霖贪恋喻澋洐口腔里面的软和烫,原来喻澋洐这几年间吃的棉花糖都偷偷留在了他的身体,喻霖从他的唾液中都尝到了丝丝甜味。 他突然有些后悔没有将自己这一面在喻澋洐面前展露出来,在这里,他可以勇敢向喻澋洐展露一切。 “不喝醉就不让碰了吗?”喻霖还强硬地将自己压在喻澋洐身上,不给他有任何逃走的机会,有些粗糙的指腹轻轻刮过喻澋洐在黑暗中也亮晶晶的唇,脑袋上方的人突然就意味不明笑起来,声音通过身体共振到喻澋洐胸腔里,然后他听见喻霖轻飘飘说:“上次你不是很享受吗,我觉得你会更喜欢我没喝醉干你。” 震惊、恐慌在黑暗中漫上心头,原来喻霖什么都知道。 眼泪好像更控制不住夺眶而出,喻霖心烦气躁用唇去堵住喻澋洐蔓延出来的哭腔,可是喻澋洐却吝啬咬着牙不愿意张开接纳他的进入,喻霖太阳穴突突地跳,可能在什么方面他都不及格,现在只想掐着喻澋洐的嘴巴让他发不出任何声音,如果要流泪就任他以泪洗面好了。 “张嘴。”喻霖在第三次碰壁之后终于变得不耐烦,“不要再让我说第二遍。” 喻澋洐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迸发出如此大的力气,双手都挣开喻霖的束缚,握紧双拳全身都在颤抖,一声脆响让他和喻霖都同时愣了一下。 他用尽了全力在喻霖左脸留下五个鲜红的指印,浑身一抖就失了力顺着门板滑下跌坐到地上。
第45章 喻霖摸着黑去开了灯,低头垂眸,目光在喻澋洐身上顿了顿,他将自己抱得很紧,喻霖也蹲下去,轻轻将他捞到自己怀里,轻柔地亲喻澋洐的脸颊:“吓到了?你乖点我就不会这样。” “你走吧,我们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喻澋洐双手护在胸前,抵着喻霖的肩膀,眼泪还在止不住地掉,声音很凄凉,浑身都在发抖。 他将脸埋起来,喻霖就去亲他露出来的肩膀,沉默不语将喻澋洐抱起来,很轻地将他放到那张黑色柔软的大床上,俯身在他额头上吻了很多遍目光一直粘在喻澋洐遍布泪迹的脸,起身离开喻澋洐身边。 门边放置着一个黑色的双开门玻璃柜,喻霖转身站定很久,目光在柜里细细打量,他想,可能别里居的每一个房间都有这样用途的一个柜子。 听见喻霖离开的脚步声后喻澋洐很快将自己缩进被窝里,四肢都用力将被子压紧,头埋在空气稀薄的空间里呼吸不畅,还是浑身都止不住颤抖。 当他以为喻霖要走,大脑终于有一丝放空喘息机会的时候神经又突然紧绷,隔着厚实柔软的被子都听到了喻霖去而复返的声音。 下一秒他自以为坚不可摧的保护屏障就被喻霖毫不留情掀开,不费一点力气,喻澋洐这种自欺欺人的行为在他眼里变得可笑。 从柜子里拿出来的东西被喻霖扔在枕边,喻澋洐惊恐回头就能看见。 喻澋洐那根紧绷的弦好像一瞬间断掉,说出话的声音簌簌地抖,血色全无的脸和苍白无力的四肢都在踢打着站在床边的喻霖。 “你疯了!你不能这样对我!” 喻澋洐手脚并用疯狂踢打推拒俯身下来要抓自己的喻霖,相比起喻澋洐,喻霖的反应要神情自若很多,任由喻澋洐在他身上落下密密匝匝的拳头和巴掌。 喻霖单膝跪到床边,将近一米九的人型体重也扎实,将柔软的床垫都压下一个坑,喻澋洐感受到喻霖冰冷陌生的气息靠近,喻霖一迈,不费吹灰之力就整个人跪坐在喻澋洐身上,将他整个人都压住。 作乱的双手很快就被喻霖只手掌控,交叠举过头顶动弹不得。 喻霖好像没有注意到喻澋洐濒临崩溃的情绪,一只手还掌着泪痕遍布的脸,干燥的掌心都被泪水染得湿透。 喻霖俯身亲在喻澋洐颤抖的眼皮上紧紧贴着,淡淡地问他:“不要哭了好不好?” “我记得你以前不爱哭,长途跋涉来到我身边,受了那么多委屈都没有流泪。我都还没做什么就哭成这样,待会要怎么办?” 然后神色自若拿过放在枕边的手铐,“咔哒”一声,冰冷落在喻澋洐苍白细弱的手腕上。慢慢放开手去观察现在喻澋洐脆弱的样子,见他双手开始挣扎又重新用力握住,俯身下去拢住身下在此刻变得小小一只的喻澋洐,在他耳边很轻地说:“听话点,我不想让你受伤。” 拿起在旁边躺了很久的可伸缩木质脚铐,在喻澋洐的脆弱中纠结很久,最终还是放下,低头不容拒绝长驱直入侵占了喻澋洐湿热的口腔,喻澋洐不主动,喻霖便黏糊糊地亲他,搅着他的舌头与自己交缠,贪婪地用牙齿去撕咬喻澋洐被自己勾引出来一点的舌尖,一想到喻澋洐也会在别人身下被玩弄被摆布,就会不甘心地想要更多。 吻了很久喻霖终于肯放开喻澋洐让他有喘息的时间,鼻头还红红地,脸上的泪痕已经干了,又不断有新的更多的眼泪滑过太阳穴没入深沉的黑色之中。 “你乖,我们就不用那个了。” 没有等到喻澋洐的回答,喻霖就当他是默认,才喘息不过一刻又贪婪地去亲那张小巧精致的嘴巴,就算哭得满脸干涸泪痕依旧美丽。原本睁开就会亮晶晶像星星又像小狗的眼睛现在紧紧闭着,好像视觉屏蔽就能遗忘,身上作乱的人就可以变成除喻霖之外的任何人。 “睁开眼,看着我。” 阴茎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悄然勃起,连喻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硬挺地将西裤顶起一个可怖的弧度,不容忽视戳在喻澋洐打抖的腿间。 喻霖发了疯一样不住的去亲他颤抖的眼皮,去吻他喘息过后又紧闭的双唇,不死心地要他睁开眼看着自己,喻澋洐像只软弱又无力的斗气小狗,只能用无谓的行为跟他默默抗争。 被喻霖扒下裤子后整个人就抖得更厉害,赤裸的皮肤一下子暴露在空气中,喻澋洐突然睁圆了眼睛,原本吝啬的嘴巴开始胡乱吐出话来,“不……不要……” 喻霖强有力的手臂越过喻澋洐白嫩颤抖的大腿,隔着内裤顺着会阴线往后探,找到了那个瑟缩紧闭的小口。 喻霖五指修长,骨节分明,无名指优雅拨开内裤边缘食中二指摸到紧缩又有些湿润的穴口,轻轻一探便探进去一个指节,里面湿润又温暖。 “提前灌过了,如果今晚不是我,你又要将自己交付给谁?” 喻澋洐打了个寒噤,喉咙发出一声痛苦嘶哑的声音,痛苦地呜咽:“不要……拿出去,你走!” 喻霖在他上方轻声地笑了,低头去亲喻澋洐哆哆嗦嗦的唇,如获珍宝一样在他闭合的唇上细细舔弄,手上的动作又深了一点,往润滑的穴内又送进去一个指节,嘴上轻轻地咬喻澋洐被他吮得红到要滴血的唇,欺骗他去放松。 此刻喻澋洐双唇像中了水母的剧毒,酥麻的感觉从唇上一端传到大脑那端,他想就这样麻痹自己,或许就这样死去也好。 “不扩张好你会很痛。”喻霖不由分说又往紧窄的穴口送进一根手指,但是好像这就是喻澋洐的极限,食指只进去一节就再也没办法继续深入。 疼痛让喻澋洐整个人变得更加紧张,双腿都止不住哆嗦。喻霖就着侧躺的动作将喻澋洐整个人拢在怀里,一只手反扣着他的肩膀,温暖的掌心像是抚慰,等到喻澋洐慢慢适应一点,放松过后又将剩下的手指缓缓送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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