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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浸在喜剧的喻澋洐没有意识到冰冷阴影降临,喻霖一丝不苟的西服熨烫规整,抵住门板的手腕优雅地露出半个黑曜石表盘,像众多光临别里居高贵又财大气粗的老板。 直到喻澋洐从喜剧中抽离,意识到这像上天捅出天大窟窿不断落下雪花的极寒沉默,蓦然回首,看见喻霖冰凉的脸,寒意一下裹挟了喻澋洐的身体,连同他促狭的呼吸,一同冻住。 喻澋洐握着把手的手指开始微微发抖,僵硬地想要关门,却被喻霖保持一动不动的身体挡住,快活了一天的喻澋洐情绪突然崩坏,链接理智的点开始断裂,身体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好像短路。 “你来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喻澋洐乱了呼吸,良久才在话音里找到身体运作的节奏,尽力控制胸腔的起伏,不让喻霖捕捉此刻崩坏到软弱的情绪。 喻霖勾着嘴角一笑,好像无赖,干燥的手掌抓住喻澋洐扶在门框上冰凉的手指,大腿想要卡进门缝,“我跟你说了今晚会来。” “我给过你时间,可你没有逃。” “你是自愿的。” 喻澋洐晃神的一瞬间就被喻霖钻了空子,光明正大推开门挤进来,熟练地将门反锁,还捞住了腿脚发软的喻澋洐。 喻澋洐应激地抗拒喻霖,双手猛地将他推开,嘴里喃喃自语,最后情绪突然发作,红着眼眶吼喻霖:“你撒谎!你骗人!我没有看到……” 喻霖居高临下张望过整个狭小的房间,原本床边的地毯换了位置,地上散着很多零食饮料,电视机里放着看了不知多少遍的香港老电影,看起来度过了轻松愉快的一天。 “你说过上次是最后一次,不会再来找我。”喻澋洐瑟缩着后退,又无路可躲,被喻霖轻轻搂住一只手就可以掌握的腰,稍稍往前一推,就欲拒还迎地贴进怀里。 “鱼鱼,你知道的,上次我喝了点酒。” 喻澋洐气得声音都在发抖,厌恶的眼神好像在怨恨谴责说话不算话的喻霖,嫌恶地要他放开自己,并从房间里滚出去。 “你强奸了我。”喻澋洐冰凉的眼精憋得通红,没有了精神奕奕小狗般的生动,拼命咬紧牙关才不至于让眼泪掉下来。 “我给了钱的。”喻霖只沉默一瞬,便冷静地开口,修长的身材在昏暗的房间里像如影随形恐怖的鬼影,落在喻澋洐身上,将他整个人笼罩,“我买你卖,你情我愿,是不是?” 喻澋洐终于想起来,挣开喻霖有力握住他的臂弯,走到床边矮柜拉开抽屉,将上次喻霖留给他的那沓现金原封不动拿出来,狠狠甩在喻霖身上,随着清脆的一声红色纸币像融了血的雪花,带着腥臭飘飘扬扬洒了一地。 “你的臭钱,我还给你。你走!” 喻霖眉头一蹙,神经被理智牵扯得分崩离析,心头好像有一股熊熊燃烧的怒火,叫嚣着焚烧得他终不见天日。被伤害得痛了,只能自私又无情地让喻澋洐也陪着痛苦。 “那我不介意你在那本烂账上再多记一笔。”喻霖冷笑一声,“强奸……我可以再坐实一次罪名。” 喻澋洐的神经一下子紧绷,整个人都摆出防御姿态,双手无力地垂在两侧,止不住颤抖,仿佛喻霖再往前多走一步,他就要捂着耳朵绝望尖叫。 “可是我不想那样做。我知道这里都讲自愿原则。” 喻澋洐的眼里重新燃起一点光,好像此刻从喻霖嘴里说出来的话是什么如蒙大赦的咒语,心里摸到一点希望,天真地以为自己像以前一样谨慎地向喻霖讨好,他就会大发慈悲放过自己。 “鱼鱼,前段时间纪梵向我打了申请。”喻霖顿了一下,看到喻澋洐隔绝外界警惕的身体动了动,微一挑眉继续说下去,“出国交流,程序很繁琐,要经过学院层层审批。” 喻霖每说一个字,喻澋洐的身体就抖一下,敏感脆弱的神经像走在钢丝上,冰冷的话语化身利刃追着理智奔跑,无情地将理智走过的路都切割成回头就深不见底的渊,喻澋洐只能认命向前奔跑,直到被那魔鬼的刃追着逼进死胡同。 “但是我手上有一个名额,轻而易举就可以……” 喻霖的话音戛然而止,是喻澋洐抱着必死的绝望吻上了他的唇,僵硬不得章法,只是四片唇瓣紧紧相贴,虚弱地用气音求饶:“我……我是自愿的。” 喻霖满意地反扣着喻澋洐后脑,推着他僵硬的腰肢往自己身上靠,贪恋地含喻澋洐紧张得干燥又颤抖的嘴唇,舌头撬开齿缝,热辣辣去吃软乎乎的舌头。 喻霖被喻澋洐这副乖巧又任人摆布的样子哄得心花怒放,更加热气烘烘将自己贴到瘦弱的身体,手掌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不断抚摸喻澋洐被湿吻憋得窒息通红的脸,轻轻捏一下就可以掐出水,笨拙地被掌控着,身体绵弱垫脚,拼命仰头才能迎接喻霖在他唇齿间粗暴的掠夺。 喻澋洐被吻到有些窒息,双手都握成拳抵在喻霖坚硬的胸膛,滚烫的,好像能探听到皮肤底下的心跳。被吻得狠了喻澋洐对喻霖软绵绵地又踢又打,终于不再吝惜自己的声音,喉咙里颤抖着发出溺水的声音:“唔,呜……” 喻霖大赦天下放开他,喻澋洐就弓着瘦弱的背拼命起伏,大口大口汲取房间里的氧气,耳廓蔓延到耳根都是生动的红,像被开水烫过,难受地捂着胸口咳嗽起来。 “这么多次还是没有学会怎么接吻吗?”喻霖自顾自地笑起来,令喻澋洐灵魂都战栗的手掌色情地顺着尾椎骨往上扫,再从脊骨的凹凸不平往下顺,还能听见皮肤摩挲起伏的声音,“没事,以后都慢慢教给你。” 喻霖慢慢将喘息过来的喻澋洐拉到床边,坐下,将人拢到自己面前,手对喻澋洐施加了力度,强迫他曲起一点身子,里自己更近,发号施令:“鱼鱼也自己试试。” 生疏僵硬的手臂环过脖颈,为了寻找一个舒服的位置,喻澋洐无师自通跨过喻霖修长结实的双腿,两只膝盖跪压在床边,屁股虚虚地坐在喻霖放松的大腿上。 似牙牙学语只会模仿的孩子,喻澋洐也像刚刚喻霖那样,伸出软红的舌尖轻轻地舔喻霖的唇珠,牙齿小心翼翼地撕咬唇瓣,见喻霖纹丝不动,又笨拙莽撞地将人箍紧一些,舌头往喻霖口腔横冲直撞。 被喻霖反客为主咬住舌头,从喉咙中痛呼一声,发出“唔”的柔软气音,又软着身子将自己往喻霖身上贴,舌头被吮吸得发胀发麻,抵挡不住口腔里横行肆虐的舌头,勾引到最后反而是自己先软了双腿,坠着要往下滑,又被喻霖两只有力的大手掌住腰肢,被刺激到勃起的阴茎直挺立着,身体贴到喻霖的时候戳到他结实的胸口。 喻澋洐被亲到身体软绵绵,整个人坐在喻霖腿上被迫接受亲吻,两根勃起硬胀的阴茎蹭到一起,凭借着身体本能,获取快感,喻澋洐好像真的变成给钱就给操的鸭子,小幅度扭动腰肢蹭喻霖包裹在熨贴西裤里肿胀的欲望,嘴里浪荡发出呻吟,彰显他昭然若揭的欲望。 后面悄然升起搔痒,喻澋洐才知道经历了两次性爱的身体变得多么敏感可笑,只要喻霖稍加挑逗,就能发抖着洪水泛滥,想要被插入,被填满,连同心里饱胀的爱意,一同扔进欲望的浮海。 喻澋洐很轻易就被脱掉裤子。赤条条的双腿打着抖,重心不稳将喻霖扑到床上,光滑优美的背脊线条柔和,单薄白皙的肚皮急促鼓动,一下、一下在喻霖敏感的小腹上摩擦,顺连下去的阴茎也像被引燃火燎,越发渴望地往外吐着不知羞耻的腺液。 翘起的阴茎将喻澋洐衣摆掀了起来,若隐若现起伏紧绷的肚皮,强行撑直身子,脱力的手臂向后摸,哆哆嗦嗦去解裤腰和拉链,猝不及防弹出来的巨物清脆打在臀瓣的声音,令喻澋洐咬着嘴巴羞耻起来,涨红了脸,清纯得像第一次。 他提起身子,五指握住阴茎根部,拢成一个不能并拢的圈,从尾椎骨敏感刮过,紧紧贴着臀缝,一狠心就要塞进去。喻澋洐恍惚一下,好像想起什么,嘴里喃喃“要带套”,离开喻霖身上膝行到床边,弯腰翘起臀部,打开抽屉找用剩还有两枚的避孕套。 喻霖撑着手肘将上半身支起来,像欣赏博物馆里的稀世珍宝,色情的眼神流连过喻澋洐瘦弱的肩膀,高耸的蝴蝶骨,起伏的椎骨和圆润的臀瓣,臀尖发红,若隐若现的后穴好像在盛情邀请他的进入。 喻澋洐颤颤巍巍撕开一个避孕套,并不熟练地想要往肿胀膨大的阴茎上套,被喻霖一拉脚踝,整个人惊呼着往床上倒,手里捏着的避孕套被无情夺过,套在修长优雅的手指上,然后被强迫着低头,一条腿被打开,只看见手指慢慢没入体内,又像第一次被进入,干涩得连手指都难以纳入。 “还没扩张,要怎么吃进去?”喻霖压在喻澋洐背上,下巴抵着他脆弱的肩膀,耳畔细小的绒毛有些扎人,痒痒的,通过面部神经挠进喻霖心里。 喻澋洐弓着背,十根苍白的手指都抓紧被单,用力得皱成一团。喻霖对他的身体了如指掌,修长的手指也很容易按到那个浅浅的点,大出大进很快发出黏腻水声,越是害怕羞耻阴茎吐出的腺液越多,被粗糙的指腹轻轻碾过,就颤抖得小腹抽搐,软着身体跌进床里。 喻霖用嘴巴又撕了最后一个避孕套,陷入短暂高潮后,喻澋洐终于恢复一些理智,苍白的手指握着喻霖有力的手腕,捏了一手冰凉,昂贵的腕表将他硌了一下,又讪讪收手。 “要带套……这是规定。” 虚弱得像易碎玻璃的手指被喻霖用优雅的食指一一描摹过,每一根冰凉苍白的指头都被含进温暖湿润的口腔,吐出来潮湿得像挂了雾,湿气一路弥漫涌进胸腔,将执着地要喻霖戴套的想法也挤出去,痛苦又颤栗地咬住枕头,不知道这是喻霖在自己身上开发的第几种获得快感的方式。 脆弱得随时振翅,下一秒又要碎掉的蝴蝶骨被一阵潮湿如雨点的吻包裹,喻澋洐好像全身都生长出敏感的高潮细胞,每一下触摸和亲吻都让他陷入疯狂,尖叫着要让欲望找个出口,只有在喻霖插入填满他的时候,快感才能登顶。 只是被喻霖用手指插就很轻易让喻澋洐高潮迭起。大腿内侧不停抽筋似的打颤,被喻霖温柔的手掌捏着臀瓣安慰,又游移到大腿内侧挤出来的一点肉,很轻地揉着,给喻澋洐放松,逗弄地低下头去亲他圆润白净透了指印的臀尖,又使坏用牙齿去咬,最后人抖得更厉害,白嫩的臀被嘬出一个有点发紫的痕,上面还有整齐的牙印。 “啊……啊……”喻澋洐张嘴求饶,失力的双手制止喻霖还在后穴抽插的手指,应激地合上双腿,夹紧了跪在床上痛苦喘气,良久那股难熬高攀的酥麻快感才慢慢消散开去,整个人软条条重新跌进柔软的被窝里, 带了情欲的声音也黏糊发腻,“好……好了,可、可以继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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