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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ève是什么?”席昀别扭地模仿着法语的发音。 “在古代指的是一块蚕豆,不过现在大家都用一个小小的瓷器代替。” 这国王饼在烛光的照耀下显得色泽金黄诱人,表皮烤地酥脆,上面被厨师用刀雕刻出异域的花纹。 席昀好奇地叉起来咬了一口,透过酥脆焦香的表皮,里面的内陷却出其不意的松软顺滑,是杏仁奶油的味道,并不很甜,黄油、奶油和糖分在嘴里达到了一种微妙的平衡。这口感十足比他想象的好吃一百倍。 他忍不住快速吃完了一小块儿,直到他的牙齿咔地一声硌到一个硬物。 他皱起眉头,伸手进去拨弄,那东西质地坚硬,却并不像瓷器的手感。 他抬眼看看承泽飞,发现对方也正似笑非笑地盯着他。 那硬物刚一取出,他拿在手中还来不及细看,就听承泽飞微笑道,“恭喜你,吃到了fève,今天你就是国王了。” 承泽飞说完,突然变戏法般掏出一个纸做的金色皇冠,站起身来毕恭毕敬地戴在席昀头上。 席昀受宠若惊,心想自己当真这么好运。 直到他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桌上的空盘里,却发出一声清脆如金属般的响声,他低头一看,这才明白,这哪是什么瓷器,分明是一枚明晃晃的戒指。 他惊讶地抬头看着承泽飞,发现对方眉眼含笑,仿佛一直在等着这一刻。 这白金戒指经过席昀的唾液洗礼,散发着晶莹剔透的光芒,这是一枚光面戒指,什么也没有。他把戒指拿在手上看了一会儿,这时他才注意到,戒指内圈好像刻着什么。 跟餐厅一墙之隔的外滩已经聚满了熙熙攘攘的人群,大家在激动地迎接跨年的倒数计时。 他歪着头就着昏暗的烛光,只见戒指内刻了满满一圈花体的小字,他又看了许久才看清楚,原来是【Xiyun-Mon chéri, je t'aime】。 外滩上的人群已经沸腾了,大家整齐地喊着:“十、九、八、七……” 他抬起头来寻求男人的帮助,他看了半天就也看懂了开头,那是自己的名字,后面是什么意思,却是一头雾水。 承泽飞嘴角的弧度越弯越大,他一直在观察小朋友细微的反应,当真是有趣至极。 “六、五、四……” 他把席昀拉到身旁的座位来,嘴唇贴着他的耳廓,一字一句地教他念道,“Mon chéri、宝贝,je t'aime、我爱你。” “三、二、一。” 随着人群此起彼伏的欢呼声达到顶点,外滩上代表新年到来的钟声敲响了,整整十二下,震耳欲聋。
第51章 新年 席昀的双眸逐渐睁大,嘴唇翕动,半晌也没说出一句话来。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承泽飞,突然明白了男人的苦心。什么卢布松,什么国王饼,什么等他回来跨年,原来都是为了此刻这一句精心的告白——“我爱你”。 只一会儿,那双鹿眼里就蓄满了泪水,纤细的眼睫仅需微微一眨,就会落下。 这大概是他活到这个年纪第一次有人对他说爱他,这种爱他从至亲的父母身上从未得到过,却从这个大他十几岁的男人身上得到了。 外面的人声已经沸反盈天,大家都在迎接着新年的到来。忽然随着砰地一声巨响,一簇十几米高的烟花在黄浦江上空点燃,紧接着无数颜色各异的烟花从四面八方同时绽放开来,宽阔的江面被照耀地瞬间宛如白昼,看得底下的游客眼花缭乱、惊叹不止。 承泽飞抓着席昀的手,轻轻地吻了一吻,在烛光的照耀下,瞳眸闪烁不已,“吾王,是否允许臣妾给您戴上这枚戒指?” 席昀的眼泪克制不住地滑落下来,他点了点头,承泽飞为他把戒指戴在了无名指上。 接着,男人狡黠地一笑,“先把你锁住。” 席昀边哭边笑,“那你为何不戴?我也要把你锁住。” “我也有。”承泽飞似早有准备,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小盒,里面躺着一枚一模一样的戒指,“吾王,您来帮臣妾戴上吧。” 席昀哭笑不得,伸出略带颤抖的手把戒指也圈在承泽飞的无名指上。 天空中一阵劈啪作响,一条烟花升至高空突然炸开,爆出了流水瀑布的场景,银色的瀑布倾泻而出,整个天空流光溢彩。 原来餐厅里几乎所有食客都站了起来,欣赏着江面上绝美的烟花。而外滩上更是人潮涌动,喧嚣不已。 完成了戒指交换,两个人十指交握,谁也没有说话,静静地倚靠在一起。 席昀看了看这一模一样的两枚戒指,内心久久不能平静,他微微闭上眼睛,嘴角是止不住的笑意。 * 席昀执意把那份没吃完的国王饼打包带走了,这个饼代表了男人的爱意以及他新的一年的运气,更何况还这么好吃,他不舍得浪费,想带回去给阿公尝尝。 承泽飞只觉得好笑,倒也没说什么。 不过今晚,承泽飞不会放他回家。 凌晨,烟花落幕,两个人从饭店步出,顺着外滩熙熙攘攘的人流一起散场。他们一直十指紧扣,在热闹的人群里,谁也不会注意到。 他们如同无数对普通情侣一般,牵着手散着步,路过街边喝地烂醉的年轻人,路过席昀打过工的便利店,路过夜晚无人的草地,最后一路走回了承泽飞家里。 承泽飞一到家就剥了他的衣服,把他抵压在客厅巨大的落地窗边。男人在外面斯斯文文,一进门就变成了另一幅模样,仿佛兽欲上身。 承泽飞从正面抬起席昀一条腿跨在自己腰间,把他的背部紧紧压在透明的落地窗上,硕大的龟头涂满了润滑液,就这么斜斜地直插进去、连根没入。 席昀一只脚站不稳,他只好紧紧地抓住男人的肩背。 不管经历了几次,即使他早已适应了男人的大小,入侵的快感仍是让他头皮发麻,浑身发颤。 一段时间没做,甬道越发紧致,承泽飞刚一进入就觉得内壁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一般疯狂地吸吮着他的肉棒 ,逼得他只能更快速地抽插才能摆脱这种致命的快感。 “啊……”席昀的喉咙中发出吟叫。 前列腺被男人硕大的顶端碾压,席昀感觉全身过电一般,手指、脚尖发麻起来。这种熟悉的感觉让他一阵心悸。 才刚开始,他就想射了,好想射。 “唔……啊啊……” 那只横在承泽飞腰间的腿也不自觉地缠紧,他脸色涨地通红,小穴更是不自觉地不断收缩,直把男人挤压地蹙起眉头,狠狠地拍打他的屁股。 “放松,乖。” “我不行了,想射……”席昀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 ”这才哪儿到哪儿,你如果现在就射了,后面怎么办,我怕你精尽人亡。” 承泽飞发出谄笑,说着就把手伸到小朋友的前面,果然摸到一根竖直的阴茎,可怜兮兮地站立着,龟口翕动,有半透明液体汩汩地冒出。 承泽飞好心地重重撸了两下,果然那根阴茎颤抖地更加厉害,仿佛时刻都会喷射而出。 他坏心地一把掐住顶端,猛烈地开始了下身的撞击。 “唔……啊啊啊……” 席昀只感觉柱身越来越硬,灼热的气流不断往下腹涌去,马眼更是又酸又胀。 “唔……想射,让我射吧。” “不行。” 男人的语气不容置喙,甚至更狠地掐住他的顶端。说完,下身的挺动更加激烈。 席昀只感觉自己的阴茎已经硬到了极致,又红又胀,却无论如何都得不到纾解,生理性的眼泪不断地滴落下来,侵湿了他的双颊。 承泽飞毫不怜香惜玉,仍在残忍地迅速抽动着肉棒,席昀只感觉自己的前面和后面都快要被玩坏了。 “呀……啊……啊啊……不……不……行、快死、了——” 承泽飞轻笑地揪了揪他敏感的乳头,“宝贝,死不了。” “呀啊、啊、啊、啊……” 席昀的体内一阵痉挛,他感觉甬道内部一股热流像要倾泻而出,一种高潮从内而外地扑面而来,但他却什么都没射出来。他的阴茎仍被承泽飞死死地抓在手里,堵住了精口,他硬地发疼,快要被这种惨烈的快感折磨疯了。 “求求你,求求你,哥哥……哥……哥……”席昀的嘴里发出甜腻而带着哭声的求饶,眼泪不断从眼角淌下。美人被折磨地这般可怜兮兮,好像终于唤醒了承泽飞的一丝“良知”。 “抓好我。” 说完,承泽飞开始了一轮疯狂的、猛烈的,近乎残忍的抽插,每一下都撞在他最敏感的前列腺上,后穴的快感早已累积到了顶点。 承泽飞也被这紧致的甬道挤压地头皮发麻,肉棒发疼,他濒临射精,一顿狂操猛干之后,突然放开了桎梏住席昀前端的手。 “啊啊啊啊啊啊啊……” 席昀的腰部剧烈颤动,阴茎在一阵猛烈抽搐下终于喷出了精水。他双眼翻白,指尖发麻,往后仰去,被男人的手臂牢牢地按在怀里。 他剧烈收缩的小穴在同时也绞得承泽飞射在了深处。 他射了好几股,这种被控制射精的感觉太刺激了,过了好一会儿,他的身体仍在持续不断的颤抖,享受着绵延的高潮带来的愉悦。
第52章 愿不愿意跟我走? 他们彻夜未睡,在这个家里很多地方做爱。 席昀被承泽飞抱着坐到厨房冰冷的大理石台面上,男人从正面站着上他。他们在卫生间的浴缸蓄满热水,承泽飞从后面操进来,浴缸里的热水不断灌入被操得软烂的肠道,激地席昀惊叫连连。 最后承泽飞抱着他回了卧室的大床,在席昀以为这场漫长的性爱之夜终于结束的时候,才发现男人是抱着他到床上继续做的。承泽飞让他侧躺着曲起一条腿来,自己从背后斜插进来。这种方式可以让男人从身后一直紧紧地拥着他,舔舐玩弄着他敏感的耳垂,但又极省力,可以抽插到天荒地老,直到席昀感觉自己快要死了的时候,承泽飞才终于放过他射了出来。 席昀早已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次,到最后的时候,他感觉他的精口像是坏掉的水龙头,精液像水一般滴滴答答地流出。 席昀两条白皙的细腿直抖,他觉得这样下去自己今天恐怕会死在这张床上。 他内心腹诽为何这个男人三十有五,还能精力如此旺盛,明明他今天早上才从北京回来,又上了一天班,还能干一晚上,简直不是人。 还没腹诽完,席昀就感觉承泽飞轻轻地掰过他的头,捧着他的脸颊,肆意的吻不断落下,从眼睑直吻到脖颈,男人的眼神里充满了深情和怜惜。 他终于在这无边的、溺人的温柔里丧失了意识。 * 清晨,席昀睡得不太安稳,他听到男人起床的轻微动静。窗外偶尔飘来一两声鸟叫,伴随着细碎的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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