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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果对方是许嘉弈呢? 漂亮,爱作爱闹。 当自己浮现出笑容的一刻起,李秋词明白,他不讨厌许嘉弈的小脾气。 这是什么受虐倾向? 李秋词摇摇头,赶紧喝了一大口冷水,让自己好好清醒点。 更加将看医生的日程提前,这次出差结束,就得回去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CH 看看脑子……CH ……CH 想着,困倦和疲惫涌上颅顶,眼皮越来越重,缓缓睡了过去。 另一边,许嘉弈就难受多了,他坐在飘窗上,拎着瓶子,眼神幽怨到能随机吓死路过的鬼。 他撬开瓶盖,仰头灌下一大口...... 牛奶。 红润的唇珠上浮着淡淡的牛奶沫,许嘉弈生气地舔舔嘴巴。 李秋词!!! 都怪李秋词!!! 都说送佛送到西,都送他到门口来了,温柔劲儿就散了是吧? 温柔不到三秒钟就原形毕露是吧! 许嘉弈委屈地大喝一口奶,气得他从飘窗上滑到地上坐着,狠狠捶了几下地毯。 他只是很希望被人好好对待而已,李秋词干什么给了又收回呢? 他也没有做错什么啊。 许嘉弈不明白,趴在地毯上,丢开喝光的牛奶瓶子,抱着抱枕呜咽。 他在关门之后,还在期待。 李秋词见到他生气,会来敲门吧? 哪怕不进来看看他,在门口问两句,关心一下...... 哪怕不哄他,就说两句话,让他早点休息,说句晚安...... 结果呢,听见隔壁开门关门的声音。 李秋词居然很自然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许嘉弈生气地在地上嗷了两嗓子,抱着抱枕一阵捶打,痛苦又委屈。 委屈!!! 他跟个变态的疯子一样趴在两间房相连的墙壁上听,不知是隔音太好,还是隔壁真的没有动静。 李秋词不会已经睡觉了吧!!! 只剩他一个人在这边发疯、委屈、难过。 天杀的是,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难过。 为什么被李秋词温柔对待一下,他就情绪激动,就委屈难受。 这是什么臭毛病? 为什么遇到李秋词之后,等着他的就是一系列的奇怪状况? 李秋词是一种什么毒药啊?! 许嘉弈悲痛地在地上滚来滚去,毫无执行官的成熟稳重,毫无首脑的精明强干。 这种莫名出现的情绪,让人烦躁,又摸不着头脑。 为什么要在乎李秋词的温柔? 没有又会怎样? 不会怎样啊! 那为什么这么苦恼?何苦自己一个人倒在地上,妄图用牛奶把自己喝醉呢? 许嘉弈颓废地坐起身,脑袋搁在椅子上,一脚把牛奶瓶子踢开,眼神哀怨地看向隔壁。 他睡不着,李秋词也不可以睡觉! 许嘉弈一骨碌爬起来,一鼓作气打开门,去隔壁哐哐地砸门。 没有反应。 许嘉弈继续敲,按门铃,没有人应。 他心里一慌,怎么回事? 李秋词的酒量他心里有数,不至于喝多,但是...... 但是在回来的路上,李秋词明显走路有些发飘,难道没有人扶,他摔房间里了?摔晕了? 越想越有可能,许嘉弈连忙叫了前台来开门,一刷卡,他满客厅地找“摔晕”的李秋词。 一无所获。 不是吧,李秋词的信念感让他摔倒在床上了? 我才不信呢! 许嘉弈冲进卧室,看到李秋词规规矩矩地躺在床上,被子盖得一丝不苟。 躺得比入殓还规矩。 前台见许嘉弈的表情瞬间皲裂,明显是生了大气。 赶紧!跑! 想要海星星~
第19章 他的男妈妈 房门关上之后,许嘉弈还站在床尾,眼神阴冷地看着床上熟睡的人。 居然敢背着他偷偷睡觉! 李秋词...... 好你个李秋词! 许嘉弈外套往地上一摔,直接往床上扑。 李秋词正做着美梦,梦里却突然飞来了一块巨大的陨石,把他砸进了地面,留下一个深坑,他在梦里睁眼。 哟,这个陨石长得好像他的上司。 “李秋词!” 许嘉弈的声音很低,几乎是气音,但却能让人明确地捕捉到他的咬牙切齿。 李秋词还以为自己在做梦,胆大妄为,拍拍许嘉弈的脸:“你这颗陨石,怎么这么像许嘉弈啊。” 许嘉弈眉毛一竖,怒发冲冠,抓着李秋词的衣领晃来晃去,“你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有我这么好看的陨石吗?” 李秋词睡得迷迷糊糊,隐约发现自己不是在做梦,酒精让他的思维变得缓慢和迟钝,没有意识到许嘉弈在生气。 “哦,嘉羿啊,你怎么不睡觉呢?” “我......” 我被你气得睡不着! 许嘉弈看着他这副迷迷瞪瞪的样子,一肚子的火居然瞬间消失了。 李秋词没有叫他执行官的那一刻,许嘉弈就不生气了。 “哼,算你小子命大。” 许嘉弈往他怀里一钻,却被他的睡衣扣子硌了手心,不高兴地扯了两下,扯得领口大开。 李秋词又睡着了,没有任何反应,好酒助眠,他睡得毫无顾忌。 “李秋词?” 许嘉弈试探性喊了他几声,对方没有回应,睡得很死,他狡猾一笑,将他的睡衣脱下,钻到他胸口,缓缓张口。 淡色的小东西在空气之中瑟缩,被人咬在了嘴里。 alpha的尖牙锋利,划过皮肤时,周边的肌肉微微一缩,察觉到了危险。 许嘉弈抬眼去打量李秋词的反应,还好,没醒。 他之前就注意到,李秋词这个社畜,身材居然还不错,一定是有偷偷锻炼身体。 但是这段时间,他一直和李秋词待在一起,怎么没见他锻炼呢? 家里也没有见到有健身器材,真是奇怪。 他摸摸李秋词的胸肌,正正好好的尺寸,捏上去很有弹性,感觉非常好。 他私心不想李秋词继续练,只要保持这个手感,是最好的。 许嘉弈偷偷一笑,牙齿一时没有收住。 “嘶。” 果不其然,李秋词被这种诡异的尖刺感吓醒,迷迷瞪瞪地睁开眼睛,瞧见一个发旋。 他也是真的神人,居然从许嘉弈的发旋上,看出了些许的心虚。 许嘉弈低着头,嘴里还叼着,一时不知道该不该松口。 松口吧,好像就做实了自己干坏事被发现。 不松吧,许嘉弈又不太好意思。 李秋词看见他的耳尖泛红,嘴巴抿着,要松不松,更像是在嘬嘬。 李秋词无奈地摸摸额头,又捏住他滚烫的耳朵,轻轻扯了扯。 许嘉弈以为他是在惩罚自己,要他松口。 犟脾气上头,叼得更紧,试图对抗到底。 李秋词更奇怪,怎么还更用力地嘬? “你不会把我当成你的妈妈了吧?” 许嘉弈有权保持沉默,但他说的每句话都会作为呈堂证空,证明他把李秋词当成了妈妈。 滚呐! 才不是妈妈! 许嘉弈自暴自弃地咬了他一口,“睡你的去吧。” 李秋词叹息一声,搓搓他的脑袋:“你怎么跑过来了?” “哼。” 许嘉弈哼哼两声,又嘬了几口,趴在李秋词身上,捏他的肚子。 “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锻炼?” “没有偷偷,锻炼又不是做贼。” 李秋词闭着眼睛,哪怕快要睡着了,也还在回应着精神奕奕的执行官。 我真是太敬业了,这不得加班费翻倍? 他实在太困,没有把如此有建设意义的话说出来。 许嘉弈窝在他怀里,蹭了几下脑袋,勉强消气,脑袋往胸前一靠,终于安分了。 后半夜度过得很平和,直到清晨,李秋词被人弄醒。 “你又怎么了啊?” 李秋词睁开眼睛,只见许嘉弈坐在床头,双手捂着脑袋。 他猛然清醒,马上坐起来,“头疼?” “嗯......” 许嘉弈努力保持清醒,但腺体不安地躁动着,许是喝了酒的缘故,他对腺体的掌控能力减弱,无法控制信息素四溢。 幸好李秋词对信息素不敏感。 可他那么麻木,此时都已经嗅到了西瓜的清香,“你不会是又......” 许嘉弈的体温骤然升高,喝了几大口冰水,也依旧热的厉害。 “我不知道,和易感期不一样......” 自从他做过腺体手术之后,身体就非常奇怪,好像有人从他的腺体里剥离了什么,总让他觉得没有安全感。 “又发烧了?” 李秋词摸摸他的额头,很烫,但没有到发烧的温度。 “就是不舒服,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 “我叫医生来?” 许嘉弈转过头,趴在李秋词肩上,嗅着他腺体处稀薄的气味,淡淡的青草香味儿,让他慢慢平静。 “闻到你的味道之后,会好一些。” beta的信息素稀薄到可怜,根本达不到能够安抚alpha的浓度,这话说出来,李秋词半信半疑,但还是顺从许嘉弈的心愿,回抱了他,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今早他们应该赶回本市,但许嘉弈状况不好,李秋词只得通知了司机,先多休息一个上午。 许嘉弈趴在床上,无精打采地耷拉着四肢,跟受了无边委屈一样。 “还很难受吗?” “嗯。” 他抱着李秋词的枕头,神情倦怠,下一秒就要睡着似的。 “我想听你讲故事。” 看样子是真的不舒服,说话都没有平时那么颐指气使,更像是小孩子在撒娇。 “听什么类型的,我搜一下。” 见他如此可怜,李秋词没由来地心一痛。 我也太好心了吧。 “不要搜的。” 要听你的,或者你现场编的。 李秋词突然觉得他也有点头疼了。 又开始作了是吧? “我编不出来啊。” 他从来没跟小孩子相处过,连讲故事的经历都仅限于上次。
第20章 我们好好熟一熟! 李秋词在心里叹气,而许嘉弈竟然没有说话。 往常这个时候,他应该会闹脾气的,而今天,李秋词凑近一瞧,许嘉弈只是瘪着嘴,默默难过。 “我编,我编还不行嘛?” 李秋词摸摸他的脑袋,实在受不了许嘉弈这副委屈巴巴的模样。 他甚至希望许嘉弈能跳起来跟他发脾气。 幽怨的样子更难搞了。 “不听编的,要听你的故事。” 李秋词呼吸一滞,嘿,你小子还蹬鼻子上脸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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