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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总爱笑他的漂亮老婆是个恋爱脑,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连疼痛都能变成享受。 他可能不算是恋爱脑,但实打实是个变态。 李秋词趴在地上,捏着柔软的地毯,脑子里闪过一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许嘉弈察觉到他在发呆,又要开始闹了,“我就有那么差劲吗!你每次都要溜号,我讨厌你了!” 他发了狠,似乎是要好好惩罚李秋词。 李秋词一时苦涩,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但比起生理上的渴望,他更偏向于精神上的享受。 光是想着许嘉弈,他都觉得满足极了。 故而他不在乎身后的人是否技术优越,是否轻重得体。 “难道是在想着外面的那些Omega?我不比他们好看?不必他们诱人?还是你更喜欢那样的妖艳货色?难道你是想我也打扮成他们那样来勾引你吗?” “为什么不理我?是被我说中了你的歪心思吗?” 许嘉弈急起来动作狠就算了,还嘴碎,总是不过脑子地说出一些啼笑皆非的话来。 实在是令人难绷。 李秋词有心想说话,但被这样弄着,腔调会很奇怪,他不愿意流露出这样的一面,只能咬着牙,保持沉默。 然而,他的沉默总是能击中身后那只脆弱的西瓜。 让他无比崩溃地胡乱用力。 “你说话啊......难道是真的想看我那样吗?你跟我说,我也会满足你的,你为什么还要看别人呢?” “是家花不如野花香,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还是你又不在乎我了?又要抛下我了?” 说着,许嘉弈像是又脑补了什么顶级虐文桥段,认定自己要被始乱终弃了。 “你说话啊!为什么老是不理我,你喜欢安安静静地做?可你坐在我身上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许嘉弈成为了一颗绝望的西瓜。 信息素浪潮一样包裹着沉默的beta。 看许嘉弈气急败坏,真的很爽。 李秋词躲在地上偷笑,顺便感受许嘉弈的崩溃。 脖子后的腺体被人咬住,信息素大量灌入,像是在发泄自己的不满。 不论他灌入多少,都只能形成一个短暂的临时标记而已。 干瘪的腺体充满了信息素,变得更加有弹性,能很好地缓解牙齿的痒。 他咬得越发用力,李秋词知道,他快要到了。 猛然想到一个歪点子。 李秋词动动身子,趁许嘉弈微微松口的时候,猛然从他身下逃脱。 一时之间,攻守之势异也。 被打断的烦躁和焦躁席卷全身,许嘉弈不满地啃了李秋词的肩膀。 而对方只是靠近,只是无限地引诱,若有若无,若即若离,让他十分难捱。 李秋词瞧着他紧皱地眉头,以及他终于闭上的嘴巴。 这下说不出话来了吧。 李秋词喘口气,保证自己语调平稳,“我确实很喜欢那样的装扮。” 许嘉弈呼吸一滞,恼怒起来,“我就、就知道,你就是个......唔!好色之徒!” 他算是明白了,李秋词就是个大坏人,原来刚刚不肯说话,是因为...... 真是可恶! 李秋词掌握了主动权,却限制了许嘉弈,坏心眼地逗他:“穿上漂亮的公主裙,戴上你上次勾引我用的身体链,脚上也绑着如同枷锁的脚链,绕着你的脚趾,一定好看极了。” 他咬住许嘉弈的耳垂,稍稍满足了对方一下下。 将这个家伙抛上云端,又把轻飘飘地摔在地上,忽略他的呜咽和委屈,几次三番的撩拨又不负责。 “李秋词!你别弄了……CH” 屡次被如此对待,连那里都要疼起来了。 坏心眼的指腹流连忘返,沾取露珠。 “执行官怎么哭了呢?上面和下面一起哭,不愧是你啊。” 他又行了,白天惹老板生气,晚上继续惹老板生气。 传说中的,领导夹菜我转桌,领导开门我上车。 李秋词爽到了。 虽然老板是他老婆,但是,社畜的恶趣味,实在本性难移。 “李秋词……CH你别太过分了……CH我真的要生气了。” 这是他们的安全词。 当“生气”和“真的”连用,那就是快要玩脱了。 李秋词见好就收,吻住上司的嘴唇,讨好地舔舔他的嘴角。 用吻道歉。 再次感叹,公主真的很好哄,只需要确定你的爱和珍重,确定你的玩弄不是恶意,他就会原谅你。 宽恕我的恶趣味。 李秋词松开他,终于开始尽力取悦彼此。 许是战线拉得太长,屡次求而不得,让最后的甘霖越发灼热滚烫,感官刺激是前所未有的强烈。 许嘉羿哼哼两声,故意挠李秋词的腿,猫一样把他抓得全是红痕。 李秋词看得好笑,抓起他的爪子,拉到嘴边,亲亲他的“肉垫”。 “真的生气啦?” “是你惹我的……CH” 许嘉羿挪了挪,然后悲哀地想起来,又没戴套。 他的尊严又荡然无存。 悲愤之下,他一怒之下将得意洋洋的某人掀翻,毫无节操地不知轻重起来。 照李秋词吐槽来看,许嘉羿性子绵软,但床品着实不咋地。 爱抓爱挠爱咬,还爱折腾人,下手也狠。 得亏李秋词耐得住他,不然,换个人早就跑了。 李秋词故意去摸他的腺体,明显感觉到许嘉羿的颤抖。 “腺体、手术、疼不疼?” 许嘉羿咬住他的脖子,缓解牙尖的奇痒无比,含糊不清:“不疼。” 他记不得了。 只剩下术后难以适应的头疼,以及怎么也弥补不了的空虚。 他们之间肯定还发生了什么。 让许嘉羿对李秋词的气味格外依恋。 在这些时日的相处里,许嘉羿对李秋词的依赖逐渐加深,他自己也有怀疑过原因。 他自认为爱一个人,哪怕爱到骨子里也要保持最后的理智。 可一对上李秋词,他就根本无法理智,那种占有欲,是活像要把他吞进肚子里的。 这不正常。 爱之外,还有激素在作祟。 他尝试断开和李秋词的气味接触,不再拼命想要获得他那稀薄的信息素。 结果就是,许嘉羿连一天都忍受不了。 忍到晚上浑身奇痒无比,如同瘾君子。 他上瘾了。 对一个几乎没有信息素的beta。 难以想象是如何做到的。
第60章 即将爆炸 这种瘾,不刻意去想,还是能够忍耐,可只要接触到,便是比信息素更无可替代的催化。 许嘉羿仰着头,对上李秋词和他同样深情的双眼。 他在这一瞬,仿佛又到了易感期。 他们在深暗里相拥,alpha的信息素穿透beta的腺体,让那很快就瘪下去的腺体,再次充盈起来。 房间的空气变得粘腻,信息素也有了实感,紧紧笼罩着彼此,在身边流淌,总算是弥补了某人不够巧妙的缺陷。 “你会觉得我很烦吗?” 许嘉羿凑在他脸侧,呼吸灼热,询问的话带着强烈的占有欲。 他问出口,却不允许李秋词说任何话。 亲嘴不可以吗?那剥夺他的呼吸呢? 他不想听任何答案。【我也不想听任何答案】 “傻子……CH” 曾经不懂事,以为许嘉羿的腺体和寻常alpha没有区别,咬过几次,许嘉羿虽然没有阻止,但肯定是不舒服的。 如今知道他做过腺体手术,李秋词心疼还来不及,哪里还舍得下口。 只能克制地在腺体周围,轻吻。 “不可以烦我,更不可以不要我。” 这里不能有,总之就是许嘉羿黏黏糊糊地委屈了半天,还得不到某位狠心beta的疼爱。 而某位娇纵的alpha反正就是不愿意放过彼此,搞一些不能搞的事情,然后有人在屏幕背后辛辛苦苦地为他们斗智斗勇,这些都先按下不提。 然后这里李秋词这小子终于明白,某位娇纵的公主大人其实不想听真话,他就是单纯想撒个娇,啥都没有,没有,真的没有。已疯。 “你老是用这种方式逃避,每次都是这样……CH” 许嘉羿掐着他的脸,逼他松口。 李秋词是个比寻常beta更加能忍的人,哪怕落了下风,他也能保持沉默,寡言到让许嘉羿信心全无。 这里就是沉默了,真沉默了,没有事情发生。 许嘉羿不服气,他们已经这么熟悉,熟稔对方的欢喜,为什么还要这样隐藏自己呢? 他感到非常委屈,alpha气呼呼地咬他。 “你!” 李秋词察觉到他的意思,犟脾气上来了,行,你委屈,咱们都委屈。 这种别扭到极致产生的犯贱情绪,居然带来的是大快人心。 他扛了很久,搞得大家都很委屈,丢了里子,也丢了面子。 这小子只能认输啦,真的输啦,让这个章爆炸吧! 公主大人终于满意,赏赐般地落吻。 到了晚上,他们冷战,依旧分开洗澡,许嘉羿靠在床头,看着窗外波涛汹涌。 李秋词还在浴室,许嘉羿眯着眼睛,犯困的同时,心中不安。 房间的隔音很好,听不到外面的杂音,但实在太过于安静。 许嘉羿披上外套,轻轻推开门,腥咸扑面而来,外面的派对仍在继续。 许嘉羿想起今夜要谈的合同。 很奇怪。 他早就跟许唯臣商量过,对方是个老实人,合作一定没问题,但非要在如此关键的时候,将谈判地点换到这样一搜游轮上。 来之前,他还跟许唯臣说,要不别来了。 但许唯臣稳如泰山,坚持要去。 既然哥哥发话了,许嘉羿选择相信他。 但如今又担心起来。 万一哥哥是错的呢? 他给许唯臣打了个电话,“哥,你在哪儿呢?” 那边只有衣料摩擦的声音,静得出奇,过了三秒,许唯臣才开口:“你待在原地,不要乱跑,船有问题,一刻钟之后,炸弹会爆炸。” 他语气平缓,仿佛在说今晚有雨。 许嘉羿一脸茫然,“需要我安排救生艇吗?” “不用,魏燃已经准备好了。” 许唯臣十分冷静地继续说道:“联系你的合作商,已经被魏燃杀了,他骗了你。” 说完这句,他挂断了电话。 事件扑朔迷离,许嘉羿看着结束通话的界面,海风吹过,他没由来地看向陡然平静的海面。 山雨欲来风满楼。 许唯臣和魏燃,到底在盘算什么? “你就这样挂了?不怕你的宝贝弟弟不信你?” 魏燃咬咬他的耳尖,看向他腺体上的临时标记,嗅到自己的信息素,十分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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